第一百八十章、杜平和杜暖暖互相懷疑


  待她選擇了兩對金鐲子,隨後去了陰家。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陰家陰正巡視商號去了,府上唯有陰蟄坐鎮。

  十月的天,已經有些冷了,陰蟄身上裹了件披風,身上穿著金藍色彩衣,模樣看著越發嬌俏了。

  鍾錦繡隨著她去了她房間,便見著桌子上擺著眾多好吃的,以及稀罕水果。

  「三表姐,你這裡小日子過得不錯,外祖父對你,是真好。」

  陰蟄笑的甜蜜,道:「你怎麼過來了?可是家裡出事了?」

  鍾錦繡搖了搖頭,示意他安心。

  「今日在淘寶坊看見阿忠了,便想著過來瞧一瞧你。」

  「淘寶坊?他又去淘寶坊了?」陰蟄目光微微不悅,小嘴嘟起,「外祖不喜歡他去打理別的鋪子,家裡都忙不過來呢。」

  鍾錦繡瞧著她一副小家子氣,倒是不多說什麼,隨後將自已準備的東西拿出來道:「今日新討的東西,在淘寶坊里,阿...忠姐夫給的,你快瞧一瞧,這分量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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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對金鐲子,還刻著兩隻小猴子,小巧可愛的很。

  鍾錦繡一瞧便歡喜,瞧著陰蟄目光閃亮的緊,這定是也歡喜的很了。

  「還是你懂事,比沈明澤討喜多了。」

  鍾錦繡問:「可是出了什麼事?」

  「哎。沈明澤最近不是處理朝堂事情嗎?送了一字並肩王三百萬了銀子,沒有跟外祖打招呼,外祖生氣了...」

  「外祖父不願意?」

  「不是願不願意的事情,而是知會不知會的事情,如今外祖父生氣,直說待我生下孩子,留下孩子便讓我走...」

  這怎麼會呢?

  「都是沈明澤,說什麼只要我真心待外祖父,外祖父必定會疼我的,可如今卻見不著人,別以為一個金鐲子便打發了我,我如今脫離沈家,若是陰家在不要我,我日後可怎麼辦?」

  鍾錦繡微微一愣,隨機問:「當初是表哥提議讓你入陰家族譜的嗎?」

  陰蟄搖了搖頭道:「是我自已提議要入陰家的。」

  「為什麼?」

  陰蟄又道:「我不想要嫁給別人,除了阿忠。」

  「明澤說,只有如陰家,我才能如願以償。」

  還是沈明澤提議的,他似乎很清楚,沈陰蟄將來會面臨何種境況,所以率先做了安排,一定是這樣子的。

  然陰蟄神情恍惚,口中呢喃道:

  「可是在外祖這邊呆久了,我發現外祖父很孤單,很可憐,我想要照顧他...」

  「外祖父在哪?」

  「去了淮南,巡視商鋪。」

  鍾錦繡微微頷首,道:「你且安心,日久見人心,外祖父總有一天,會知曉你的真心。」

  鍾錦繡離開陰家,回到鍾府,回去倒頭就睡。

  然沈明澤忙完政務,去了淘寶坊,阿忠正在等著他。

  「主子,您回來了。」

  沈明澤輕聲嗯了下,道:「此事我會親自向外祖父請罪的,你不要有心裡負擔。」

  阿忠道:「嗯,對了,今日鍾家表小姐來了,拿走了兩對鐲子。」

  沈明澤一頓問道:「是來尋我的嗎?」

  「沒說啊。」

  隔日日上山杆了才醒。

  見她醒來,桃子忙上前去侍候,道:「主子,沈家表少爺來了,就在外面等著見你呢。」

  鍾錦繡不知該如何見他,剛開始知曉他上輩子愛著自已,且一直默默守候,不曾越雷池半步的時候,心中默默有些歡喜,可睡過覺之後,心中卻又有些愧疚感。

  愧疚什麼呢?

  她也不知曉心中為何有這種感覺。

  「主子,咱們家未來姑爺,在朝堂之上,雷厲風行,威風凜凜的,得皇上歡喜,直封為光祿大夫,授金章紫綬呢。」

  「未來姑爺才十三四歲呢,就已經如此風光,再過不久,便能封侯拜相,果然是越來越與小姐您匹配了呢。」

  匹配?

  鍾錦繡心中苦笑,誰不匹配誰呢。

  她讓桃子侍候自已起身,精心裝扮後,方才出門見人。

  沈明澤就站在院門外等候,他如今能入府,只說明爹爹那關,他已經過了,說來應該是那日翻牆,他還比較規矩吧。

  她走上前去,喚了聲表哥。

  沈明澤轉身,瞧見鍾錦繡,滿目的春光。

  鍾錦繡微微斂眉,道:「表妹,聽阿忠說昨日你去鋪子了,可是尋我有事?」

  「最近表哥處理朝政之事,滿城皆知,我有些擔憂,故而無問一問。」

  沈明澤直感覺到表妹這身上有些變化,比之以往,多了些小女兒的嬌態,還有讓人心中雀躍的關懷。

  「表妹無需擔憂,都處理好了,再說了,我這還有岳父大人撐腰,自然不會吃虧的。」

  話是如此說,可這差事本就是得罪滿朝文武之事,說著容易,但經歷卻是觸目驚心。

  若非他事先說服一字並肩王,怕是此刻不是被發配到某個村落做七品官,便是賦閒在家,無功無過。

  這便是朝堂啊。

  「表妹,昨日我聽阿忠說,你在淘寶坊取了兩件鐲子都給了三姐,我這裡便有對更討巧的,先給表妹送來,表妹瞧一瞧可好?」

  這是定點都不讓自已吃虧啊。

  鍾錦繡微微笑著道:「昨日瞧見阿忠表姐夫,便想著三表姐,故而路過那裡去看看,聽三表姐說,陰外祖父生了氣,說來三表姐夫已經是陰家的女婿,倒不能還去為你做事,惹來外祖父不喜歡。若是表哥不嫌棄,不如我幫你照看生意可好?」

  沈明澤聽著表妹潭口輕吐柔軟,心中不知是甜膩,還是欣慰。

  只覺得一口情話,說又說不出來,唯有瞧著表妹傻樂呵。

  ......

  此刻的桓王府,夏冰玉正大發脾氣,一來是沈明澤將她暗藏在各官員的府鐘的探子一一拔出,甚至連百官府中密事都落無蹤影。

  這怎能不讓她氣悶,怎麼不心慌。

  她入皇城,便是希望能控制大宋朝堂,為已所用,且挑撥朝堂兩大巨頭的關係,可如今他們卻越來越牢固。

  桓王回府,瞧見夏冰玉發脾氣摔東西,冷眸一掃,夏冰玉便收起怒目,笑臉迎道:「桓王,我想去大獄。」

  「恩?」

  「聽說刑部牢房關著我西夏暗探,我身為他們的公主,總是要去見一見的。」夏冰玉頓了一下,「大宋與西夏已聯姻,西夏女子入大宋便是大宋之人,如何還被當成細作?這若是傳出去,怕是我西夏皇室不同意呢。」

  桓王不想理會她,道:「你若是想去見,便去見吧。」

  刑部大獄,夏冰玉入了內,這不是她第一次入內,但絕對是最後一次。

  她見了杜暖暖,杜暖暖瞧見來的人是公主而非鍾勇,眼眸微微失落。

  夏冰玉問道:「說我西夏暗探名單之人,是你嗎?」

  杜暖暖搖了搖頭,道:「我什麼都不曾說。」

  夏冰玉微微蹙眉,絕美的容顏上,看得出不相信。

  「不曾說,那你為何會被關在這裡?」

  杜暖暖便覺得委屈極了。

  「是鍾錦繡,她見我與鍾家老夫人交好,便看不順眼,故而想法設法的污衊我,且設計與我,我沒法子,只能動手殺了她...」

  「然而你沒有成功,反被人抓住了把柄?」

  杜暖暖無奈低頭,是她大意了,若是自已能忍下來,她沒有證據,便是那自已不得。

  可是自已沒忍住啊,在聽她猜忌自已是西夏奸細的時候,她心中便不安定了。

  那是自已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啊。

  「主子,您要小心啊,那鍾錦繡居然懷疑我,那她手中必定握著與我們不利的把柄啊。」

  「她們手中還有一份名單,上面寫著咱們潛伏在大宋的兄弟姐妹啊。」

  夏冰玉怒問:「那名單難道不是你交出去的?」

  「不,我一直跟隨鍾勇在外,怎麼會知曉這麼多?一定是杜平,他在大宋多年,接觸良多,必定是他出賣的我們...」

  枉費她還尋他幫忙,可卻沒想到,自已最後去死在自已人的失誤中。

  夏冰玉想想也是,她一直在外面,那份名單必定是有人早就上交上去的。

  杜平嗎?

  不是他還有誰能知曉這般詳細。

  她轉身去瞧了杜平,然他依然沒有被用刑,瞧見自已的目光更是小心翼翼。

  夏冰玉有些懷疑道:「你沒有被用刑?」

  杜平頷首,道:「我被抓起來,便被關著,不曾見什麼人。」

  夏冰玉心中更家起疑了,他們兩個到底是誰在說謊?

  杜平上前一步,小聲道:「公主,那暖暖很是可疑,她引我出來,讓我殺鍾錦繡,如今又不曾有人來審問,無需審問定是她早就交代出來了,公主,她必死無疑啊。」

  兩人互咬,讓夏冰玉內心煩躁,目光微疑,問:「他們手中有份名單,記載著我們西夏兄弟姐妹,這份名單,除了你之外,無人得知。」

  「不可能,公主,他們並不曾來審問我,我更不曾交代。」

  夏冰玉也覺得奇怪,若是這兩人都不曾出賣西夏,那份名單是誰透漏出去的?

  夏冰玉出了刑部,身邊的侍女,上前一步道:「主子,這兩人相互推諉,看著讓人厭煩。」

  夏冰玉道:「你說他們誰出賣了我們?」

  夏冰玉身邊的八旗死後,如今在她身邊的人是稜角,稜角相較於八旗,倒是更聰慧一點。

  「三牧不可能知曉這麼多人的去處。」

  「你是說?」桓王妃目光微掃,眉光一皺。

  「鍾錦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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