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反擊
然姜情這幾日都躲在家中,但是瞧著鍾府只是來問詢,並無實質上的威脅。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心中得意,想來這鐘府還是不敢得罪她們姜家。
一個月後,鍾府大辦滿月宴。
姜家卻不在邀請之列,但卻請了整個京都權貴,即便是皇上都送來了賀禮,讓晉王去觀禮。
只是晉王卻不怎麼受待見罷了。
晉王可是冤枉的很啊。
他可不知姜情做派啊。
期間梁老夫人尋了鍾錦繡,想詢問一番她想做什麼,但是卻沒有尋找到機會,鍾錦繡沒有現身。
這姜情瞧上鍾明的事情,這世家子弟,多少有所了解,且鍾家與姜家鬧不和的事情亦是聽說的。
只是這姜情差點就害了鍾家大少奶奶的事情,鍾家居然不聞不問了,恍惚這事情就這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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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家是什麼意思?」
「能什麼意思?這一字並肩王可不是好惹的,再說了,鍾家大少奶奶不是沒事嗎?」
是啊,人沒事,也尋不得人家報仇不是。
但是鍾家的態度卻已經說明,鍾姜兩家,日後便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聶秋霜抱著孩子聽到人群中議論,心中雖然不舒服,但倒沒有怪責鍾家不為自已出頭的事。
鍾明怕聶秋霜聽到什麼言語,心中不開心,便吩咐她抱著孩子先回去。
聶秋霜如今有子萬事足,並不在意別的,她領著孩子回去,在院子裡瞧見了鍾錦繡。
鍾錦繡微微昂首,道:「大嫂,你且安心,我們鍾家絕對會為您討回公道的。」
聶秋霜搖了搖頭道:「錦繡妹妹,此事就此結束吧,孩子沒事,我已經知足,且我還要你這般善良的妹妹,此生足矣。」
五月初二,梁府辦喜事,李妙玉和梁喚大喜的日子。
梁老夫人此刻坐在內堂,等候貴賓前來。
她想起幾日前前梁喚帶來的消息,心中亦有些不安穩。
那鍾錦繡只說讓她們邀請姜情參加喜宴,卻沒有說要她要做什麼,老夫人心中亦是有一桿子秤在心中呢。
微微不平。
先不說鍾錦繡對梁家有恩,就是那姜情行事越發的不知收斂,誣陷梁家三爺克妻之名,還設計梁家未過門的三夫人,這...已經是過了。
本來她們念在梁家親戚並不計較。
可是如今她卻公然勾搭鍾明,且還去鍾府耀武揚威,差點就害了鍾家的大少奶奶,還有鍾府嫡長孫,最近兩個月鍾府並無動靜,可梁老夫人卻知曉,不是不動,而是時間未到啊。
梁府給姜家下了帖子,她怕姜情不來,還命人傳出去,說梁家三爺會領著夫人孩子回來。
這些年三爺一直在外任職,這次迴轉必定有所提升。
而姜情必定會親眼過來看看的,因為她太自大了,還有鍾府近兩個月無動靜,讓她放鬆了芥蒂。
梁姜兩家還是親戚呢。
鍾錦繡入梁府,在後院碰見了姜情,姜情瞧見她們鍾家一群人,除了聶秋霜沒來,鍾家人到齊了。
鍾錦繡昂首,與姜情碰頭。
周邊倒是聚集了不少來客。
「前不久聽說鍾家與姜家鬧了彆扭,不知曉是為了什麼?」
「還能有什麼,定然是情郡主瞧上了鍾小將軍,鍾家大少奶奶不樂意,與情郡主吵了幾句,聽說還動了胎氣,提前生了孩子呢。」
「她生了兒子,拴著鍾小將軍的心,害得鍾小將軍連喜歡的人都不敢去尋了。」
「這鐘家大少奶奶果然是善妒的。」
小沈氏聽了這話,心中氣憤,這些人果然是睜眼說瞎話了。
明明是姜情搞的鬼,怎麼到頭來還是她們鍾家人的不是了。
她想說什麼,卻聽見鍾錦繡站在情郡主跟前,冷然問道:「情郡主覺得她們說的話可當真?」
姜情微微蹙眉,不知她問這話是何意思。
「是真是假,你去問問你家大哥不就知曉了?」她頓了一下,「我們大人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的好。」
這話是承認了?
眾人相互望了一眼,正要在說什麼,然卻聽見啪的一聲。
鍾錦繡突然間掌摑了姜情一巴掌。
姜情反應過來,立馬就不幹了,反手就要打鐘錦繡。
然而鍾錦繡卻反手拉下她的手道:「本公主問你話,你這般隨意,是看不起本公主呢,還是看不起皇上恩賜呢?」
一句話,讓憤怒的姜情突然間就安靜下來。
她是公主,自已不過是個郡主,若真的論下來,吃虧的還是自已。
鍾錦繡再次道:「她們說你被我大哥睡了,是真的還是假的呢?」
眾人相互望了一眼,這話她們可沒說啊。
然姜情若是不回應,便是藐視皇權,人家現在可是公主呢,那一巴掌打過去,便是懲戒。
姜情身為郡主,很懂得這其中的門道來,她忍了忍,道:「他們所言不過玩笑,我與鍾明是清白的。」
哼,諒你也不敢在這裡承認自已與我大哥有什麼。
鍾錦繡甩開她的手,然抽出袖中的帕子,嫌惡的擦了擦手,這一切做起來,行雲流水,卻也氣的姜情嘴歪眼斜。
鍾錦繡將帕子遞給丫鬟,則道:
「我鍾家的家世雖極不上姜府,但這整日來我鍾府的女子沒有一千也有一百,來我鍾府做什麼呢?這不是說懷了我父親骨肉,要扯一個孩子來便說我是弟弟。」
鍾錦繡看著姜情,眼眸中儘是嘲諷,道:「情郡主上次去鍾府是為了什麼?還我大哥的玉佩的?」
鍾錦繡的話難聽又不近情面,她這是說鍾情去鍾府,還不如那些不入流的女子,只是人家帶著孩子去都不曾入鍾家的門,她卻妄想因為一個玉佩就想打秋風?
鍾錦心第一次見自家大姐這般生氣,她想了想便道:「哎,這怡紅院的姑娘每日與多少人有肌膚之親,這人家可不曾因此要什麼人負責,畢竟是婊子,立不了貞節牌坊啊。」
噗嗤
鍾錦繡和鍾錦心兩人這話,讓接待的梁府大夫人邵氏和梁青雲聽見,忍不住輕笑。
說的話雖然有些...但是解氣啊。
姜情什麼人,別人不知,他們梁家可是門清,左右是個不知羞恥的女子,不過是沒人知曉罷了。
梁大夫人邵氏道:「國公夫人,好長時間不見你了,這氣色可好多了。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恭喜了...」
小沈氏笑著道:「同喜同喜呢,說到這個孩子,可真是一天一個樣,可愛的緊啊...國公爺這一下朝啊,都惦記的不行...」
這兩位夫人聊起孩子,便是一聊一個準啊。
下面的人面面相覷。
邵氏像是才瞧見姜情一般,道:「姜情表妹,你家三表哥在後院,還領著你三表嫂,你還沒去見過吧,讓青雲領你過去吧,正好,你三表哥想與敘敘舊。」
表哥表妹的,旁人總是想不到別的,但是知曉梁家內情的,卻知曉,梁義與姜情曾經是夫妻。
這敘什麼舊啊?
本來還想要與姜情套近乎的眾人,紛紛改了方向。
姜情則憤而離開。
「啊,這情郡主果真是嫁了三家如今又離了嗎?」說話的是邵氏那邊的親戚。
鍾錦心上前一步道:「你才入京城吧,我跟你說啊,這情郡主的情史可豐富的很呢,這她若是瞧上誰,便是要使盡手段來謀劃呢...這剛才她說她與我大哥是清白的,可卻還拿著一枚不知哪裡來的玉佩來刺激我大嫂...」
「我知道,我家是醫學世家,我爺爺就是太醫院的掌院,當初鍾家世子夫人生孩子,那姜家將京城所有婦科御醫都叫走了,如今想想,她是故意的吧?」
「怪不得鍾家不待見姜家,這...若是萬一...這可是一屍兩命的啊,鍾府世子夫人一直不曾露面,你說是不是...」
......
這引導言論,鍾錦心是各種好手。
梁家迎娶新人入府,一番熱鬧之後,眾人則都在後院聚一聚,大戶人家的娶媳婦,來的人除了參加婚事,當然還有就是攀關係。
所以無人注意到,內院裡面沒有鍾錦繡。
正當內院夫人聊著,突然間一婦人,跑過來,滿目淚痕道:「母親,你可要為我作主啊。」
眾人瞧著,來的婦人身穿淺綠色綢衫,臉上薄施脂粉,眉梢眼角,儘是急切,容貌清麗,然卻有些陌生。
眾人心中揣測,這是誰?
梁家二夫人亦是梁喚的母親問:「三弟妹,怎麼回事,你不知今日是三公子喜事嗎?有什麼急事,改日再請示母親。」
三夫人徐允兒,乃是江湖中人,這京中的規矩不大懂,但是她家相公,旁人絕對不能染指。
她不去看她二嫂道:「母親,此事您若是不管,就別怪我將那骯髒女人扔出去...」
梁老夫人還不曾說什麼,但聽她道:「各位夫人,你們可要為我做主啊,那姜情不要三郎,說什麼是三郎克妻,可事實並非如此,是她自已裝病,又請來法師裝模做樣,說三郎克妻,三郎純良,不願意拖累她,可如今她又來尋三郎...母親,即便是她是你家侄女,你也不能如此偏心啊...」
梁家的醜事,可不是說看就能看的,眾位夫人相互瞧了瞧,可都不敢吭氣。
然梁夫人道:「胡說,三郎純良,絕對不會做出什麼不仁義的事情來。」
潘老夫人道:「老妹妹,這三夫人初來京城,怕是看叉了,如今咱們老姐妹都在,不如一塊去看看,反正我是相信鍾義那小子不會有什麼不三不四的心思的。」
梁老夫人亦是相信自家兒子的,可是今日不同往日啊。
罷了,即便是欠人家人情,總是要還給人家的。
「既然如此,大傢伙都去看看吧,也為我兒子證明一番。」
大傢伙相互看了看,眼神中透漏出諸多意思:這人家主人家都邀請了,他們怎麼能不去。
雖然有眾多貴婦人心中想著,這各家有些骯髒事,可都是瞞著的,這梁家倒是好,這邀請大家都去看。
這是對自家人太自信,還是別有心思呢。
但這每個女人都有八掛的心思,總歸是好奇這梁家教育世家,到底發生了何事呢。
眾人入了一片院子,剛到院門口,就聽見裡面一陣翻騰。
這還能猜什麼,都不是聾子。
梁義的夫人受不了,大聲啊了一聲,就要上前去抓那對狗夫妻,然而卻被梁二夫人拉住了。
「三弟妹,冷靜一點,給點面子,畢竟是你男人,這麼多人,她以後還做不做人啊。」
此刻,鍾錦繡回到人群中,看著被邵氏拉著的徐夫人,暗暗一笑,走上前拉著徐夫人道:「三夫人,你確定是三爺嗎?這你親眼瞧見了嗎?莫不是有人故意的,來誣陷三爺?」
「嗯?」
徐氏瞧了一眼鍾錦繡,莫名其妙。
鍾錦繡笑著道:「三爺的聲音,你都聽不出來嗎?」
這一句提醒,三夫人有些疑惑,她認真聽了聽,可是裡面的女人的嬌踹聲不絕於耳啊。
眾人看不清什麼情況,偷偷問:
「這是什麼情況?」
「不知啊,你說這裡面是不是三爺?」
「不是三爺能是誰,這是三爺的院子,我可聽說三爺對她那表妹情有獨鍾呢。」
「可今日他侄子大婚,這怎麼能?」
「這旁的時間也沒空遇到啊,千載難逢的機會。」
那三夫人都有些迷茫了,她也有些琢磨不透,若是真的是他們,真的是他們....
他會生自已氣吧?
她後悔了,不該如此魯莽,不該被生氣左右了心思。
可是想到自家相公與那女人在一起,心中便覺得有一口氣,發不出來。
唯有一聲輕吼,蹲坐在地上,痛哭出聲。
嗚嗚嗚
鍾錦繡瞧著她如此,眉頭緊蹙。
正此刻,一聲低沉男音,從眾人身後傳來。
「允兒,你哭什麼?」
徐允兒乍然聽見自家相公的聲音,哭聲驟然停止,她呆滯的回眸望去,瞧見自家男人,忙爬起來,撲他懷中,嚷嚷道:「義哥,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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