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希望我一病不起
人生有兩大喜事,金榜題名時,洞房花燭夜。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沈明澤今夜已經是圓滿。
隔日鍾錦繡從他臂彎中醒來,下意識的罵了句:「你個騙子。」說好的就一次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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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沈明澤瞧著張嬌艷欲滴的小臉,想起昨夜他一次次的...最後害的表妹發怒,繼而拒絕他的親近。
「夫人,要不,天色還早,咱們再歇息會?」
鍾錦繡怒目而視,然下一步撤離他身側,裹緊被子,道:「天亮了,一會還要去敬茶。」
沈明澤沒有為難她,他披了件衣服起來,喚了人進來。
走進來的是兩位年歲比較大的嬤嬤,鍾錦繡不認識。
「奴婢尚嬤嬤,日後侍候少夫人起居。」
鍾錦繡看了一眼沈明澤,沈明澤解釋道:「尚嬤嬤是母親身邊的,這位安嬤嬤是大伯母送來的。」
這兩尊大神,是來監視他們的?
鍾錦繡心中雖然是不悅,但是嘴上道:「大舅母二舅母想的真周道。」哎,這夾板果然是夠厚實。
安嬤嬤道:「奴婢侍候少奶奶起床吧。」
待他們兩個穿戴整齊,鍾錦繡則坐在花鏡前,開始梳妝。
安嬤嬤的手藝是極好的,不一會這貴婦人裝便梳好了,抬頭望去裡面嬌嫩可人又不失端莊的女子,赫然在眼前。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掃,面上略施粉黛,貴氣端莊。
正在欣賞自已美貌,卻瞧見鏡中還有一騙子。
鍾錦繡微微回眸,怒目而視,看什麼看?
沈明澤見輕咳一聲,道:「先吃點東西,今日要忙了。」
鍾錦繡知曉,要拜見沈家眾人。
因為沈明澤是老小,所以今日大多是收禮。
鍾錦繡哥隨著沈明澤出了門,一路上瞧著眾人目光紛紛注視著沈明澤,眼含感動,且看她的目光透著感恩。
這沈家的人都被沈明澤騙的不行。
因為沈明澤是沈家唯一男子,這敬茶的事情,也是相當重視的,這一大早的各位親戚朋友都到場了。
廳內,站滿了諸多人,然有許多是熟悉的,有些人隱隱有些印象,畢竟上一世她與沈家也不是很熟。
她們一進門,便聽雅郡主道:「錦繡這孩子,以前就喜歡穿紅衣,這紅衣喜慶,也特別有福氣。」
陰氏也很感激鍾錦繡,畢竟鍾錦繡一嫁進來,自家兒子便醒了啊。
倒是沈家老爺子面色有些不愉。
鍾錦繡上前一一請安,也收了不少紅包,不過小一輩的,則是幾位姐姐的孩子,大姐家兩位姑娘,二姐家一個姑娘,三姐不在,四姐剛成婚,五姐還不曾出嫁,至於別的都是旁支認人就行。
「拜見大姐夫大姐...」
沈吟吟瞧著自家弟弟,安然無恙的站在廳內,眸色泛著暖意,心中更是鬆了一口氣。
弟弟沒事,而自已終於可以在王家耀武揚威了。
「小六,你可嚇壞姐姐們了。」
沈明澤笑道:「放心吧。」說完目光若隱若無的看了一眼王濤。
他大姐夫最近老實不少,隨風侯府的人,也識相不少。
緊接著是二姐。
沈家二姐夫妻兩一直跟著她公公在外,如今初入京城,孔家的骯髒事他有的是時間收拾的。
只是這孔鶬為人倒是純正的很,所以當初他沒有組織二姐嫁孔家。
沈吟歌看著鍾錦繡的遞上了自已的禮物。
「小六沒事就好,看來咱們家弟媳婦果然是有福氣的人。」
雅郡主接話道:「誰說不是呢,來明澤媳婦,這是大伯母給你準備的禮物。」
鍾錦繡瞧見了,那可是一把上好的如意。
身邊的安嬤嬤將禮物接過來。
鍾錦繡道:「多謝大舅母。」
陰氏瞧著她那手筆,真真是壓了自已一頭。
陰氏道:「還叫什麼大舅母,既然入了沈家,便要入鄉隨俗,喚大伯母才是。」
一聲稱呼而已,鍾錦繡自然不會因此而得罪自已婆婆,她道:「多謝大伯母,多謝母親。」
事後沈明澤喚沈明澤入書房,且沈之文和沈從文都在。
老爺子在沈明澤清醒那一刻便懷疑他這幾日是在裝模作樣了,老爺子也不客氣,直接問:「沈明澤,你好大的膽子,你欺上瞞下,你將我等放在何處,你眼中還有沒有這個家?」
沈從文還是很關懷自家兒子的,他護著道:「爹,明澤大病初癒,太醫說了,不能在受刺激。」兒子暈厥,他真是被嚇壞了啊。
沈伯仁氣呼呼道:「不能受刺激?你們見過大病初癒還能行動自如,臉色紅潤,還能入洞房的嗎?」
「我們都不曾宴請賓客,不曾安排好席面,不曾...我們本來想要簡簡單單的辦一場婚事的,你瞧著昨日的場面,太子爺親自來,滿朝文武都來吃喜酒了。你們還說他無辜嗎?」
「是他,他是故意的,他早就設計好了一切,來欺騙我們幾個...」
「爹,你想多了,是錦繡福氣綿延,或者是他姑姑在上面看著,護佑著他們兩個。」沈從文或許是知曉,或許是沒感覺出來,可是事已成定局,再說錦繡是大姐的孩子,又這般仗義,對明澤不嫌棄,所以他心裡是護著這對小夫妻的。
「明澤這次突然昏厥,說來對咱們沈家也沒什麼損失,而且還解決了羅家麻煩,還娶了媳婦...說來也正是因此,才看清楚了誰是良婦啊,錦繡在這般情況下都願意嫁入咱們家,想來是個好的。」
沈之文也勸說道:「大姐的孩子,入了咱們家,自然要好生護著的。」
沈如梅是老爺子的軟肋,一提及她,老爺子語氣便很溫和道:「錦繡是極好,但是沈明澤...他...」
老爺子指責的話還沒有說完,沈明澤便問道:「那祖父想我怎麼做?真的一病不起?還是娶羅家的女兒?」
老爺子雙手握了握,沒有言語,但是那眼神中突然間迸射出的恐怖,讓人知曉他是害怕那一幕發生的。
這些天,因為沈明澤的昏迷,他一下子衰老了許多,滿頭白髮,卻又極其不甘心。
沈家在他眼皮子地下徹底衰敗。
沈之文回過味來,問:「明澤,你當真在騙我們?」
沈明澤道:「不是騙你們,而是當時,我沒有別的辦法。」
「祖父,是你逼我的,起初我並不想如此的,我原本想著,待五姐出嫁,在與你們商議去鍾家的,可是這樁婚事,就要被你給拆散了不是嗎?」
沈伯仁默然。
他就是看鐘勇不順眼。
「你覺得我該怎麼辦?」
「不孝順嗎?呵呵,生而為人子,我沒辦法,但是我也絕對不是隨便任人揉捏的啊,你們應該早就知曉的。」
「外祖父,從小我就給你說過了,我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我保證會讓沈家發揚光大,保持百年榮耀的,您難道忘記了?」
沈明澤啞然,他說的對,那是八歲的時候,他沖自已要私印,說能救他父親。私印,那是代表身份的東西,他當時懷疑,可也是沒辦法,最後給了他。
而私印在他手中,直接就平定了他父親遇到的難事。
他八歲那時,新皇剛登記不久,整頓朝政,然外省鬧饑荒,正要從他爹管轄的地方長春之地調糧,可因為管理事失誤,又因當初各王爺作怪,長春糧食失竊,若是不及時調糧,他必定會因此獲罪,很有可能性命不保。
當時八歲的沈明澤給河南官員寫了一份信,以他沈伯仁的名義。
河南糧倉任職的官員是經老爺子一手提拔的,知遇之恩,必當報答。
再說那信上說,只是借,三日之內比有人補足丟失的糧食的。
是陰家在河南有糧鋪,那缺失的糧食是陰家給補足的。
從這件事過後,他便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給這個孩子,可是這種寄託,更多的則是掌控。
可越是掌控,他越是掙脫,如今他長大成人,徹底脫離了沈家的庇護。
也越來越出色,可越是出色,他就越感覺到恍惚,深怕他一個不小心,便失去了一切。
「或許爺爺真的希望我一病不起?」
沈伯仁輕哼一聲,包含了諸多無奈。
沈之文趕緊調節道:「傻孩子,你說什麼呢,你祖父也是擔憂你,你可是我們家的希望啊。說來此事你做得對,那羅家看你得勢,來巴結你,說什麼婚約,可見你...居然...罷了,雖然你此事做的有些過,但結果卻是好的。」
沈從文道:「爹,您不是要抱孫子嗎?若是不使用點計策,鍾家怎麼可能將錦繡嫁過來?」
沈伯仁聽到這個理由,心中舒暢了不少。
「你如此行事,傳出去必定會引起朝堂哪些言官彈劾你。」
沈明澤道:「次計乃是皇上所出。」
沈伯仁張了張嘴,沒敢再說什麼了。
鍾錦繡在書房外面等候,沈明澤出來瞧見他,微微一愣。
然很快,他便笑了。
「表妹在等我?」
鍾錦繡道:「母親說你大病初癒,不適合在外面久待,讓我接你回房。」
她二舅母的原意是他昨夜受累,今日要好好的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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