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二哥被污衊為殺人兇手
鍾錦繡瞧見爹爹不相信自已,便也沒有爭執,如今只有等著二哥回來,但二哥還沒有回來,閩南月便上門來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正在家中細想解決之策,閩南月衝進來便直接掐著她的脖子,道:「鍾錦繡,我對你那麼好,你為什麼要害我父親,為什麼要害我父親...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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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錦繡只覺得心口處喘不過來氣,她來勢洶洶,渾身的戾氣。
桃子很快反應過來,上前去拉閩南月,好長時間才將兩人拉開,鍾錦繡往後退了幾步,大喘著粗氣,看向閩南月,只見她滿目的憤怒,那張討巧的臉兒因為憤怒傷心絕望而變得扭曲。
鍾錦繡知曉她父親沒了,心中亦是很難受,尤其是這件事還牽扯到自已的二哥。
「閩南月,我認真想想,我二哥是因為救你父親,所以才自請跟去的,他絕對不會做出傷害你父親的事情,這其中一定有誤會的。」
「誤會?插在我父親胸口的是你二哥常用的短刀,上面刻著你二哥的名字,且有人親眼瞧見你二哥將刀插入我父親的心口,一刀弊病。你說為什麼?你二哥喪心病狂,他喝醉了酒將我父親認錯了旁人。所以才一刀殺了我父親...」
鍾錦繡搖頭,解釋道:「不會的,我二哥不會殺人,絕對不會殺人的...」
閩南月冷笑,道:「她是你二哥,你當然會如此說,鍾錦繡,你二哥殺了我父親,我一定要讓他償命,至於你,從此以後,我們一刀兩斷。」
閩南月心中冰冷,她掏心掏肺的對鍾錦繡,甚至撮合她與沈明澤,讓她避開前世的不幸,可她卻讓自家二哥殺了她父親,只為了奪取爹爹手中的十萬兵權。
難道權利與她當真如此重要嗎?
鍾錦繡,我只告訴你一個人這些事,我那麼信任你,你為什麼背叛我。
鍾錦繡瞧著閩南月被拉走,心中揣測她的話,赫然明白,她是誤會了什麼。
她以為她將閩南敬那邊發生的事情,告知了二哥,讓二哥利用這個機會,奪取兵權。
可是她沒有,她二哥更是對閩南敬存有敬畏之心,絕對沒有利用之心。
錯了,一切都錯了啊。
鍾錦繡想了又想,一定要儘快調查處這個事情的真相。
可是她該去尋誰來幫忙呢,誰能還自家二哥清白呢。
到底是誰?
閩南月回來鬧騰沒多久,沈明澤便回來了,擔憂的看向鍾錦繡,問:「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鍾錦繡搖了搖頭,問:「我二哥什麼時候能回來?」
沈明澤道:「三日後,便會押解回京了。」
「陸飛呢?」
鍾錦繡想來想去,唯一可能給我二哥作證的唯有陸飛,他當時也在那裡。
沈明澤見她提及陸飛,心中一片惆悵,絕對不會是陸飛的,那人即便是殺人也絕對不會嫁禍給旁人。
沈明澤安撫他道:「不會的,你別多想,剩下的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
鍾錦繡微微頷首,沈明澤看著她的神情,有些沉悶,便道:「嗯,我相信二哥他絕對不會殺穆王的。」
鍾錦繡自然也相信。
閩南月來一鬧騰,穆王被害,她二哥是兇手的事情,便傳遍整個京城,閩南月與她的母親不只一次進宮去討說法了。
但是皇上只一句還在調查。
閩南月討了幾次,見皇上有意包庇鍾家,心中氣憤不已,
她絕對不能讓殺人兇手這般逍遙法外。
三日後,鍾琅被押解回京,鍾錦繡想法子見了自家二哥一面,那個丰神俊朗,灼灼其華的男子,經歷四個多月戰爭的洗禮,變得滄桑不少。
鍾錦繡見到他,便說了句對不起。
鍾琅見到自家妹妹,先是蹙眉,隨後道:「我沒有殺穆王。此事妹妹不必愧疚,我是自願前往。」
「我相信二哥沒有,但是現在需要證據。」
鍾琅回憶起那日的事情,道:「當日我們回來前夕,穆王與我們送行,當時我們喝了許多酒,當我醒來的時候,穆王就已經躺在我身邊了,胸口插著我的隨身短刀,我正要探他是死是活,便有人闖了進來,隨後我便被認定了兇手,隨後就是現在。」
「你心中有懷疑的人嗎?」
鍾琅微微搖頭。
鍾錦繡再次問:「陸飛呢?」
鍾琅直接否認道:「不可能是他的。」怕鍾錦繡不信,他又道:我相信他的為人。
兩人也算是並肩作戰的,陸飛的性子很冷,殺人更是不眨眼,可是他絕對不會幹出污衊兄弟的事情來。
鍾錦繡見二哥對他很是信任,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
去閩南的只有他們二人,不是他那便是穆王身邊的人,且能夠悄無聲息的將人放在二哥身邊,那人定是有些地位。
鍾錦繡探望二哥後,回了沈家。
陰氏聽說她進了牢獄,忙抱怨道:「那種地方你怎麼能去,你現在是我沈家的少奶奶,你一定要注意自已的分寸,莫要給我們家明澤添亂了。」
「你現在是我沈家的人,你二哥的事情你也不要管。」
鍾錦繡聽到這些話覺得很無語,她不想與陰氏理論,道:「母親若是沒別的事情,我先回房休息了。」
陰氏氣結,罵罵咧咧的,但都被鍾錦繡拋之腦後了。
不一會,桃子從外面回來,稟報導:「主子,奴婢瞧見陸飛回去了,且此事鬧騰的沸沸揚揚,二少奶奶娘家王家想法子去見陸飛,但是卻別陸飛擋在門外了。」
「現在還沒有陸飛的證詞嗎?」
桃子道:「沒有,皇上命他在家歇著,而且奴婢打聽到,皇上派了桓王來調查此事,桓王現在正帶著人去穆王府,是去驗屍的。」
穆王府
桓王領著最著名的仵作來驗屍,那仵作查找出,穆王是死後被人插上的刀,死因乃是窒息而死。
像是被人捂著什麼東西悶死後,隨後拿刀捅死了。
桓王頷首道:「以鍾琅的供詞說他喝醉了,醒來之後發現身邊躺著人,若是他真的喝醉了,那麼真兇另有旁人了。」
一邊的閩南月道:「那鍾琅千杯不醉,他說喝醉必定是騙你們的。」
千杯不醉?
「月郡主所言當真?」
「自然是。」
桓王見閩南月臉色悲戚,然那雙目,憤恨中有些堅決。
他似乎是想要人賠命。
穆王身邊的貼身侍衛,閩南力,亦是這次護送穆王回來的人,他道:「臣當初就在現場,那鍾琅只飲了幾杯酒,他必定是裝的。」
桓王瞧了眼閩南力,那是他早前放在穆王身邊的線人,然只是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若是這此除掉穆王又能除掉鍾琅,斷了鍾勇的左膀右臂,那麼也不失為一個好事。
「本王必定會查清楚的,不能聽信你們片面之詞。」
閩南月見她不信,道:「桓王您可要借一步說話。」
桓王瞧著閩南月,不動聲色道:「請。」
在穆王府後花園,閩南月趕走了所有人,她突然間跪下道:「請桓王為我爹伸冤。」
「月郡主,此事皇上交給本王辦,本王必定竭盡全力。」
閩南月搖頭:「我要殺我爹的兇手,鍾琅死。」
「月郡主,此事尚不曾有定論,現在下結論還太早。」
閩南月道:「閩南力乃是我穆王府家臣,是我爹最信任的人,他親眼瞧見是鍾琅刺了我爹一刀,絕對不會有假。」
桓王無奈道:「待事情查清楚了...」
不待桓王說完,閩南月便道:「桓王殿下,當初皇上派長遠候前去支援,我知曉長遠候到達閩南後,會為了軍功,為了我爹手中的十萬閩南軍,而殺了我爹。」
桓王眸光微微收緊,不可置信的看著閩南月,他不動神色道:「月郡主,請你慎言,長遠候乃是我大宋棟樑......」
閩南月不聽他解釋,便道:「本來這次救援,就該長遠候前去的,可最後為什麼會換了人?是我,長遠候摔傷腿,並非偶然。」
桓王問:「是你做的?」
閩南月又道:
「不僅如此,我還知曉,未來某一天,登上那個位置的是誰。」
桓王問:「是誰?」
閩南月一字一頓道:「是您呢,桓王殿下。」
......
桓王從穆王府離開,越發覺得不可思議,他恍惚間瞧著手中的生辰八字,沉思良久,便吩咐身邊的暗衛道:「拿著這個,去讓欽天監的人給我測一測。」
「是,主子。」
那閩南月說的話,太匪夷所思了。她居然知曉許多未來的事情,尤其是那句:鍾錦繡本該是您的王妃。
這讓他覺得有趣的很。
她給了他鍾錦繡的生辰八字,讓他尋人看一看。
看什麼呢?
當天夜裡,他的人回來了,拿著欽天監遞給他的一封信。
他拆開來一看,上面赫然寫著:
「鳳命。」
鳳命?
桓王不淡定了,深夜召見閩南月來問話。他想要知曉她口中所有事,不論真假。
他更想要知曉,何為鍾錦繡本該是他的王妃,未來的皇后。
閩南月深夜出門,喬裝打扮去了桓王府,她知曉,桓王一定會來尋自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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