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說嘴


  過了幾日,她二哥被無罪釋放,彼時,閩南月瘋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上一世她便受不住雙親去世,瘋了,今生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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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錦繡上門去探望了她。

  魏寅接待了她。

  「月郡主如何?」

  「受了刺激,最近渾渾噩噩的,總是說胡話。」

  鍾錦繡進去看了看她,她已經糊塗了,抱著自已便喊父親。

  鍾錦繡將她抱在懷中,隨後她便將自已推開,道:「你不是我父親,你不是......」

  魏寅進來,閩南月赫然將魏寅抱著,口中喚著父親。

  魏寅道:「沈少夫人,您還是先回去吧,月兒現在認不清人。」

  鍾錦繡道:「對不起。」

  「沈少夫人嚴重了,穆王不是中郎將所害,是月兒對不住你。」

  魏寅心中不相信鍾琅會害了穆王,只是閩南力她是穆王最親近的人啊,不容許他們不相信。

  「還好還了中郎將的清白,不然穆王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

  「父王,我要吃糖,我就要吃糖,你給我買好不好?我就吃一顆,絕對不會吃第二顆的...」閩南月單純的聲音傳來,鍾錦繡微微有些不忍,道,「郡主就麻煩你了。日後我會經常來看她的。」

  鍾錦繡又去看了穆王妃,穆王妃神情還算可以,這一世,她沒有想不開。

  「我不能想不開,敬哥死不瞑目,不抓到最後真兇,我沒臉去見他。」

  雖然穆王妃當初也懷疑是中郎將,但如今仔細想想,鍾家已經是風頭浪尖上,絕對不會做出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

  所以她篤定是中郎將是被人陷害的。

  「你如今已經成婚,不易在外面待太久了。今日你還能來我穆王府,說明你對月兒是真心的,這個情誼,我們領了。」

  穆王府受難,京都落井下石的不知多少。

  鍾家與穆王府鬧騰的許久,早已經生了嫌隙,她還能來,只說明她是個好的。

  鍾錦繡離開穆王府,先是回了鍾府,探望剛剛出牢獄的二哥,鍾府上下見她回來,也不稀奇。

  鍾勇道:「你二哥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這次多虧了那陸飛的證詞。」

  陸飛當日也被人下藥,昏迷不醒。

  且因為他喝的酒不多,所以隱約聽見閩南力的聲音。

  「這人為何早不作證晚不作證,偏要...」小沈氏抱怨的聲音響起,鍾勇則瞪了她一眼,道,「屆時沒有證據,且很容易打草驚蛇,且鍾琅也說了,這一路上,陸飛對他相當照顧,陸飛冷是冷了點,但是是非曲直,還是能分得清的。」

  鍾錦繡聽自家爹對陸飛的評價,倒是沒有多少言語。

  鍾琅瞧見鍾錦繡,瞧著似乎有話要問自已,他忙安慰道:「妹妹,我沒事的。」

  此話唯有兩人能理解,到底包含了什麼。

  鍾錦繡問道:「可查找出幕後黑手是誰?」

  鍾明道:「這才是可惡的事情,那閩南力胡亂攀咬,就是不說實話,讓人腦恨。」

  這的確是讓人腦很,閩南力裝瘋賣傻了。

  鍾勇心中想著定是皇上那幾位皇子在暗處較勁,只是苦了他們這些做臣子的,然他確沒有告知兒子自已的想法。

  鍾錦繡亦是明白這次這個結果,是幕後之人最想要看到的結果了,這次審訊人乃是桓王,桓王怎麼可能讓他交代出幕後黑手呢。下場只能是他死。而現在,即便是他知曉是桓王,也絕對不能拆穿,否則皇帝那一關就不好過。

  鍾錦繡還沒待多久,小沈氏便勸她回去了,嫁了人就這一點不好,不能想呆在哪就待在哪。

  不過知曉二哥沒事,就好。

  她剛出鍾府的門,就見到沈明澤遠遠騎馬而來,見到她就要走,直接就鑽進馬車了。

  「我就知曉你又回鍾府了。」

  鍾錦繡道:「我二哥回來了,我自然要來問一問的。」

  沈明澤輕哼,道:「本來就不會有事,也就你瞎操心。」

  鍾錦繡沒在意他話中別的意思,也不在問他別的事情了。

  沈明澤見她臉色疲憊,便輕輕的將她攏入懷中,鍾錦繡也沒有推辭,順勢就歪在他懷中了,然馬車停,她就直接警醒了。

  「到了嗎?」

  沈明澤瞧著她迷糊的望著自已,忍不住在她唇上印上一吻,鍾錦繡回過神來,沒理會他,直接下了馬車。

  先去陰氏那請了安,陰氏訓斥幾句,見沈明澤站在她身側,陰沉沉的,她心裏面犯嘀咕,見鍾錦繡低垂著頭,一副乖巧聽訓的模樣,自已說什麼,她都回是。

  這架都吵不起來。

  若是她頂撞幾句,自已還有理,就現在這狀況,她自已都覺得沒勁,就放他們回去了。

  鍾錦繡從金玉院離開的時候,還覺得稀奇,問:「今日二舅母的心情很好嘛?」

  沈明澤聽著她的感慨,道:「我母親本來就挺好的。」

  鍾錦繡莫名的看了他一眼,這幾日她可沒少聽陰氏嘮叨啊。

  「怎麼了,表妹?」

  鍾錦繡不想跟他爭執這些無關緊要的。

  剛進了清風苑,田七等人便在門口等著,沈明澤瞧見田七,微微眯了眯眼。

  田七這個人,他認識啊。

  鍾錦繡正往屋裡走,正聽見田七的聲音道:「主子,您這般看著奴婢作甚?」

  鍾錦繡微微回頭,正瞧見沈明澤打量田七。

  鍾錦繡微微一愣,自已還不曾解釋什麼,就見沈明澤跟上來道:「你這丫頭看著面生啊,哪裡弄來的?」

  鍾錦繡不答反問:「您若是看著誰熟悉,才覺得怪異。」

  沈明澤見她不想說,也沒有強求。

  兩人用過飯,鍾錦繡洗刷之後,便窩在床上歇息了,也沒管沈明澤。待沈明澤洗刷完之後,已經能聽見鍾錦繡綿長的呼吸聲了。

  沈明澤小心翼翼的在她身側躺下,看了鍾錦繡好長一陣,才悠悠道:「什麼時候,你才能相信我呢。」

  悠長的夜裡,這話聽來那麼無奈。

  隔日鍾錦繡醒來,身邊的人已經走了,丫鬟桃子進來時候,鍾錦繡問:「表少爺什麼時候走的?」

  「天不亮就走了,今日有早朝。」

  「怎麼不叫醒我?」

  桃子笑道:「是姑爺吩咐,讓您多睡一會的。」

  鍾錦繡吩咐道:「下次叫醒我。」

  身為妻子,她應該履行妻子的責任的。

  早上起來,就去與陰氏請安,沒有沈明澤,陰氏訓斥她的時候,便是肆無忌憚了。

  「這些日子鍾家有事,你說你一個女人,到處奔波有什麼用?還有那穆王府的大小姐,都上門來叫囂了,你居然還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上,你這腦子到底怎麼長的?」

  鍾錦繡一般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那種,對於陰氏的訓斥只回一句:「母親教訓的是,我下次不會了。」

  直接讓陰氏一肚子火氣,憋在了心裡,差點內傷了。

  陰氏在那件事上,沒辦法責備,隨後找茬道:「明澤在朝堂上,本就辛苦,侍候丈夫起居本是你的責任,你怎麼能比丈夫起的還要晚?」

  這既是讓安嬤嬤留在清風院的後果。

  「母親,誰告訴您我起的比表哥晚啊?我跟表哥一塊起的,不信您問問我院子裡的丫頭。」

  「你...」陰氏想說是安嬤嬤來著,可又不能講,這不是陷安嬤嬤與不義吧。

  「母親,誰在您跟前誣賴我的?您可一定要說出來,不然這每日在您跟前說嘴,挑撥咱們之間關係,這樣子的奴婢實在是留不得。」

  陰氏最笨,說不過鍾錦繡,唯有將目光看向侍候自已的丁嬤嬤,丁嬤嬤道:「少奶奶,這事是奴婢聽您院子裡的丫鬟說的。」

  鍾錦繡瞧著丁嬤嬤道:「丁嬤嬤,今早守夜的只有桃子,表哥天不亮就走了,屆時我那院子裡能瞧見我起來侍候的除了桃子也沒有誰了。您說是桃子說嘴,聽見的?」

  丁嬤嬤瞧了一眼桃子,桃子忙道:「今早天不亮我家主子就醒來侍候姑爺了,我就在旁邊侍候的,您萬不可亂說的,污了我家少奶奶清白的。」

  丁嬤嬤這是一張嘴說不清楚了啊。

  正這個侍候,門外傳聲說,雅郡主過來了,丁嬤嬤心中一陣感恩,忙扶著自家主子出去迎了。

  雅郡主姿態婀娜,款款進來便笑道:「遠遠的就聽見你們吵吵,弟妹不是我說你,咱們家這兒媳婦,可吵不得。」

  陰氏心中罵道:我教育媳婦管你什麼事。

  不過嘴上卻道:「沒有的事。」

  雅郡主不信,回頭問鍾錦繡道:「錦繡啊,你母親要是欺負你,你可一定要跟大舅母說,大舅母給你做主。」

  陰氏氣呼呼的想要與雅郡主吵嚷,然聽鍾錦繡聲音清脆道:「大舅母說笑了,我與二舅母相處融洽,不是爭吵。」

  陰氏聽後,道:「是啊,我們可沒吵。」

  雅郡主問:「哦,那你們剛才是在聊什麼?」

  陰氏一時語遲,雅郡主笑著道:「沒關係,即便是真的吵架,我也不會說出去的。」

  鍾錦繡也笑著道:「剛才我跟母親說,吟堂姐姐年歲不小了,我還說給吟堂姐姐介紹個後生,被母親給訓斥了。」

  陰氏道:「對對對,你剛才介紹的人都是什麼啊,你吟堂姐姐心氣高呢,你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怎麼能入你姐姐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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