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謀士


  這一忙便忙了許久,鍾錦繡在房間裡正等著沈明澤。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桃子進來道:「主子,外面下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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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鍾錦繡問道:「表哥呢?」

  「送老爺子回去了,一會就該回來了。」

  鍾錦繡想了想便道:「派人給他送傘了嗎?」

  桃子微頓道:「阿祥跟著少爺呢,應該不會被淋著吧。」

  鍾錦繡想了想便道:「我們去接他吧。」

  反正在家裡也沒事。

  鍾錦繡想了想便道:「去準備把傘。」

  鍾錦繡自已撐著傘,去了老爺子處,但是沒進去,而是在外面等著。

  沈明澤從老爺子院子裡出來,就瞧見鍾錦繡時而放下傘,時而仰起頭與雪來個親密接觸,調皮的很。

  只是看著她穿著有些單薄,連披風都不曾穿一件,微微蹙眉。

  上前一步,將自已的風衣解下來,披在她身上,道:「出來作甚?」

  鍾錦繡眨了眨眼道:「下雪了。」

  沈明澤道:「下次出來,多穿件衣服。」說完還不忘瞪了一眼桃子,桃子很無辜的低下頭。

  這姑爺平常看著和順,但那是對自家主子的,對她們,冷傲的很。

  「咱們回去吧。」

  晚上鍾錦繡洗刷了下,便裹著被子躺著,鍾錦繡閉著眼,但是卻沒有睡意。

  沈明澤剛回來的時候又出去了。

  好像是公事。

  書房內

  暗七從閩南哪裡迴轉,正回稟在閩南那裡發生的事情。

  「你是說,這次跟閩南力接觸的人,不是桓王殿下?」

  「是,是桓王殿下身邊的謀士,明叫楊奇的。書信上的印章也是他。」

  沈明澤深邃的眸子泛著冷光。

  僅靠一些書信,還不能扳倒蕭睿翼,且還會打草驚蛇。

  「此事先就這樣吧。」

  若是自已將此書信交給皇上,也只會引起皇帝不滿,皇帝現在扶持桓王,只因為桓王母族不大,威脅不了蕭家江山。

  皇上年歲越大,權衡的東西越多,魏國公勢力越來越大,幾乎是蕭家王朝的半壁江山。

  這讓皇帝覺得很危險。

  他回到房裡,鍾錦繡已經躺下睡了,他先去淨房洗刷一遍,隨後小心翼翼的在她身側躺下。

  待被窩暖熱,他則將伸手將鍾錦繡樓入懷中,鍾錦繡並沒有睡著,他回來的時候就已經醒了,只見他小心翼翼怕打攪自已睡覺,倒是沒有出聲。

  然待他摟著自已,自已不得不出生道:

  「你回來了拉?可是出了什麼事?」

  沈明澤輕聲道:「沒事,睡吧。」

  鍾錦繡呢喃了句,便在他懷中尋了個位置睡下了。

  沈明澤不大重欲,那種事,兩人隔幾天會來一次,平常他都抱著自已睡。

  鍾錦繡有時候會讚嘆他的克制力,忍耐力極好。

  上一世他沒有娶妻,但是紅顏知已,經常會傳出市井,他有女人,但她見那女子很是規律,一個月也就幾面吧。

  然而沈明澤卻不是這般想的,他怕自已嚇著她,對她的忍耐更是愛護。

  天知曉他每夜抱著他睡,是多大的煎熬。

  這個年過的極安逸,每日也就吃吃喝喝,沈明澤在家也就休息了幾日便上朝去了。

  然下朝之後,碰見了魏寅,魏寅支支吾吾的,像是有什麼話與她道:「最近月兒雖然痴迷,可也有清醒的時候,她跟我講,她做了一件錯事,怕是會害了沈少夫人?」

  沈明澤眉頭微蹙,問:「是什麼嗎?」

  「好像是沈少夫人的生辰八字。」

  沈明澤的眉頭蹙的更緊了。

  「生辰八字有問題?」

  「沈少夫人福氣綿延,自然是個有福氣的。可沈少夫人的八字很奇特...」

  魏寅也不大懂,可是唯有一句『鳳命』,卻讓他驚訝的很,這若是傳出去,對鍾錦繡便是一場劫難啊。

  所以他才來告知他一聲。

  「這閩南月真是會給我找事。」

  若非看在她當年在表妹死的時候,為表妹流的那幾滴眼淚,他早就收拾她了

  一個知曉未來的人,活著,只會耽擱自已行事。

  而她以為她裝瘋賣傻便可以躲過劫難了。

  正說著話,桓王走來了。

  桓王道:「你們在聊些什麼?」

  魏寅道:「沒什麼,臣這就要回去了。」

  魏寅如今是新任穆王,他肩上承擔的太多太多,年少的人,恍惚一夜間便長大了。

  他應該是知曉真正害死老穆王的人是誰。

  只是不說罷了。

  桓王看著他遠走,倒是沒有說什麼,畢竟他的目標不是他。

  「沈大人,新年好啊。」

  沈明澤瞧著桓王殿下,應付道:「桓王殿下有事?」

  「沒事,只是前段時間閩南月給了我一樣東西,我這也不知該不該相信?」

  沈明澤道:「恰好,我們皇城司在閩南也查了點什麼,不知該不該呈上去?」

  桓王剛才還得意呢,聽到他的話,眼光微微暗沉。

  然而沈明澤道:「那個楊奇該處理了,他是王爺的門客,滿城皆知,但是像這種違背主子意願,自作主張的人,早該處置了。」

  這般告知,只因為那生辰八字。

  桓王不氣,有些事,聰明人從來不多問。

  這般算是達成了協議。

  桓王回去,看著那封生辰八字,莫名玩味。

  然此刻府內侍衛進來回道:「主子,楊奇來了。」

  「讓他進來吧。」

  楊奇隱約有些不安,尤其是那件事搞砸了。

  「王爺,您喚我何事?」

  楊奇是桓王最器重的人,所以他篤定王爺頂多是訓斥他幾句罷了。

  桓王瞧著他神情之中的坦然,心中更怒,這蠢貨看來還不知自已做了什麼事。

  「我有一件事,要交給你去做。」

  「主子請吩咐。」

  「你去投靠太子,將這份生辰八字,送給他。」

  楊奇想要拒絕,可是桓王卻不理會,道:「事成之後,我保證你的家人一輩子衣食無憂。」

  像他們這種門客,就是因為太窮,不得不依牆而立,說白了就是給人家當奴才。

  自然是主子說什麼就是什麼。

  很快,那個生辰八字,便到了太子爺的手中。

  太子爺對下面的人奉承的事情,司空見慣,但是拿著這種鳳命的生辰八字,倒是頭一次。

  他心中稀奇的緊。

  他從出生便被封為太子,如今都二十多年了,還是太子。

  不想當皇帝的人不是一個好太子啊。

  他想要登基為帝,所以他努力扮演一個合格的太子,可是卻被父皇忌憚,現在卻一點點削弱自已的勢力。

  這讓本來兢兢業業的太子爺,瞬間失去了動力。

  越來越想要尋一些刺激了。

  「這是誰的生辰八字?」

  「是沈少夫人,鍾錦繡的。」

  鍾錦繡?沈明澤?」

  太子爺突然間玩味的笑了。

  沈明澤如今在朝堂上處處打壓他的人,讓他很是煩惱,還有鍾國公,他想安排個人在禁軍中,然他竟然一點面子都不曾給他,直接否決了。

  這兩個人都是討厭的很。

  而鍾錦繡跟他們兩個都有關係,若是自已...

  太子爺對這個鳳命,不大在意,他在意的是讓鍾家和沈家吃個啞巴虧,而不敢將此事宣揚出去。

  還能被自已利用。

  然此刻,鍾錦繡正在家中坐著,雅郡主提議要帶鍾錦繡管家,被鍾錦繡給拒絕了。

  她不想沒事找事。

  但是三房那邊卻傳來了消息,那眉夫人,自劃破了臉,像三夫人保證今後絕不勾搭三老爺。

  那模樣簡直就是唯三夫人的命是從。

  這幾次動作,便收服了三夫人,三夫人看她是真的想要一個安生的地方養著餘生,絕非跟她爭老爺子的,故而便放她走了。

  至於那孩子,本來她不甘心放走,可是老爺子發話了,她不能不放人。

  罷了,一個毀了容的女人,的確是不能興風作浪了。

  至於那小崽子得老爺子看重,她倒是可以因此向老爺子討點東西。

  如此便放她走了。

  鍾錦繡親自去送了那母子,上一世鍾錦繡活到二十五歲,算起來他這孩子才十歲,她活著的時候,這孩子還沒有顯現出什麼作為來。

  且她對沈家也沒多大了解。

  送走了他們母子,鍾錦繡便回去了,回了家,碰見了沈吟堂,她正要出門去參加同伴舉辦的詩會。

  「聽說你去送那種女人了?」

  那種女人?

  瞧著她滿目的不屑,鍾錦繡知曉她心中看不上。

  倒是沒說什麼,她道:「表姐,要出門做什麼?」

  「我去做什麼管你什麼事?說了難不成你還想去參加不成。」

  鍾錦繡微微鬱悶之下,倒是沒跟她計較,話不投機半句多,她們還是少見面才是。

  「我跟你講,你日後最好少跟那種人接觸,自掉身價...」

  鍾錦繡微微笑著,並不應承,沈吟堂不悅道:「真是自失身份...」

  說著不悅的離開。

  鍾錦繡剛回到自已房間,就聽說太子妃召見。

  鍾錦繡問了句來傳話的人,那人也不知太子妃是什麼意思。

  鍾錦繡還是去了,但是卻發現不是太子妃召見,而是太子爺。

  鍾錦繡微微皺眉,請了安道:「不知太子爺尋臣婦來,有何事吩咐?」

  太子爺道:「常聽聞鍾大小姐,才藝出眾...」除了棋術,他似乎也想不起來,這位夫人有什麼別的技術,「不知可否陪本宮下盤棋?」

  「聽聞你的棋術,讓我們家四弟最望塵莫及,本宮很想要看看,能讓我四弟整日鑽研棋術的人,到底棋術有多好。」

  鍾錦繡對太子的行為,有些不悅。

  怕是太子爺沒想出她除了棋術還會什麼吧。

  若是她會琴,他是否會要求她來彈奏一曲呢?

  答案是會的。

  只一句話,他就知曉他心中在打什麼主意。

  她瞧了瞧四周,這裡是東宮一處涼亭,四周並無一人,只是這涼亭桌子上,燃著一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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