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桓王倒台


  太子被關起來,如何會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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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眾人才意識到,魏國公沒有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聽說太子造反,狩獵場內突然間就亂了,若是太子爺攻入狩獵場,那該如何辦?

  宮中還有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以狩獵場內桓王謀逆,以平叛的名義......召喚京都安防兵馬來。

  鍾錦繡彼時正與沈家女眷在一起,聽到這個消息,似乎在意料之內。

  雅郡主早已經吩咐好好呆著,絕對不能慌亂。

  是啊,這種情況,絕對不能亂。

  上一世,魏國公也有造反的,但是後來被他父親平息了。

  他們在別院待了有三日,三日後,沈明澤回來了,來告訴他們,危險已經過去。

  「到底怎樣了?聽說是太子爺...他現在如何了?」

  「太子爺死了。」

  等他們回到京城,才知曉,太子爺是桓王親手所殺。

  這一條消息,讓人有些震撼。

  聽說叛賊都已經殺到別苑了。

  行政殿內

  皇后娘娘反口誣衊,說晉王是他們的內應。

  還有隨著皇后一起叛變的人都曾經是晉王的下屬,晉王以前跟太子共事,太子的人,有許多都跟晉王有貓膩。

  這下子晉王必死無疑。

  皇上一臉疲憊的坐在龍椅上,看著皇后,百感交集。

  「皇后這是希望朕斷子絕孫嗎?」

  「皇上不還有桓王嗎?」

  桓王?

  一個連自已兄長都敢殺的人,皇上如今心中尤為心寒。

  桓王的心思昭然若揭,他對桓王失望透頂。

  「如今皇貴妃心中應該高興了,只有她兒子了,皇上不是寵著她嗎?現在可以獨寵她一人了。」

  「皇后....朕心中一直屬意的是太子,可是他呢,你瞧瞧他做了什麼。」

  「太子是被人陷害的,是蓮妃,是她啊,她用自家的媳婦的死來陷害太子。」

  一個能被輕易誣陷的太子,也是做到頭了。

  皇上略顯疲憊,道:「不管怎麼樣,太子是朕這些年最屬意的太子人選。」

  皇后苦笑一下,太子爺終究是死了,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還有什麼用?

  太子叛亂,牽連到晉王,如今他被禁錮在晉王府,然他安分的待在府里,面上也無任何焦躁不安。

  田七如今入了晉王府,在晉王府的存在,如同女主人一般,但卻不是晉王的侍妾。

  晉王妃死了後,晉王府也很冷清。

  「晉王哥哥,您怎麼能不擔心呢?謀逆之罪,若是被論罪,會死的。」

  她們田家人,死的只剩下他一人了。

  「你不要死好不好?」

  晉王瞧著身邊田七擔憂的神色,心中一酸。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人擔憂他。

  這般的真情實意。

  「你且放心,本王說過要保護你,自然不會這般輕易就死了。我還想看著瑤兒妹妹,出嫁呢。」

  田七眼眶微紅,聲音哽咽道:「我相信晉王哥哥。」

  不一會,晉王府便有了客人。

  沈明澤奉旨來宣晉王入宮的。

  晉王瞧見沈明澤,目光暗沉,道:「都準備好了嗎?」

  「自然,就等著晉王殿下您進宮去。」

  行政殿內

  晉王殿下進來,便跪下來。

  「兒臣不孝,讓父皇擔憂了。」

  旁邊的桓王聽他這般講,微微皺了眉頭。

  「三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皇后娘娘說你與二哥勾結,裡應外合,欲要謀反,是真的?」

  這罪名定的果真是急切啊。

  當晉王眼睜睜的看著桓王殺了太子,他無力阻止,且又感覺心疼。

  然事後他問桓王為何如此。

  桓王只回了一句:「三哥,是二哥要殺我,你剛才看見了吧。」

  他當然看見了,可那分明是你激怒了二哥。

  皇上看著晉王,語氣極力隱忍道:

  「晉王,可知曉你在說什麼?」

  晉王道:「父皇,兒臣早知曉二哥德行有失,幾番阻止,二哥他心中早有悔意,當初二哥和桓王妃之事,乃是四弟和皇貴妃親自籌劃,陷害二哥。」

  桓王這次回神,莫名反問道:「三哥,你胡說八道什麼?」

  晉王不理會桓王,他繼續道:

  「這次二哥與魏國公勾結,意圖造反,兒臣也知曉...」

  桓王微微蹙眉,這是坦誠了嗎?

  「三哥,你知曉,你這是承認了與二哥(太子)一起造反嗎?」

  晉王看了桓王一眼,道:「四弟,當時我都陪著父皇一直在獵場別院,一直不曾接觸過,且在太子打到別院的時候,亦是我制服了二哥和魏國公。」

  桓王目光微皺,道:「那是你沒有機會。」

  晉王看了一眼桓王,基本不搭理,他道:

  「當時有人來告知我二哥要謀反的時候,兒臣心中不相信二哥會鋌而走險,所以兒臣一直等著二哥回心轉意,可是兒臣等來了卻是與二哥兵戎相見,父皇,兒臣當時的確是知曉,但是兒臣不相信,兒臣不相信啊。」

  「可是他終究是走上那一步,不顧及父子親情,不顧及兄弟情義,更不顧上下君臣之道,兒臣對他很失望。」

  晉王說著,眼眶便有些微紅,那是不忍,更是失去太子之後的痛苦。

  皇上瞧著都有些動容。

  「所以呢。」

  「二哥身邊的人,兒臣都熟悉,所以他們第一時間告知了我,那時候,我雖然不相信,但還是做好了安排,護衛父皇安全。」

  沈明澤道:「皇上,臣可以做主,魏國公和太子殺入別院的時候,援兵也就到了,而且跟隨太子爺殺進來的將領們,都是晉王以前的屬下,所以這場造反並無多少廝殺。」

  皇上輕聲嗯了一聲,他讓鍾勇審問過哪些將士,知曉他們不願廝殺,是因為晉王授意。

  晉王的確是好孩子,為了給太子一次悔改的機會,可惜,太子沒能抓住。

  若是他悔改了,便不會有接下來的事情發生。

  桓王見皇上有些動容,心中略微彷徨,他忙道:

  「父皇,三哥與太子的感情深厚,自然會為他開脫罪行,可是,為了給二哥開脫,三哥便要將一切往我身上踩嗎?」

  晉王看著桓王,眼神莫名的寒意。

  「桓王,敢做不敢承認嗎?桓王妃死了,你心中難道一點都不心痛嗎?你利用桓王妃的死,成功了擊敗了太子,如今你又要逼迫太子造反,你想做什麼?」

  「在你的心中,可有兄弟情義,可有父子之情,父皇那麼喜歡你,你就是這般回報父皇的嗎?我們是父皇的兒子,是太子的兄弟。」

  晉王一句句話,宛若一把尖銳的刀子,一刀刀的劃著名桓王的心,然就是這份對兄弟的誠摯感情讓皇上更加動容。

  桓王道:「晉王,說話都要講證據的。」

  「證據,當日給太子傳信的丫鬟,名叫無銀的,桓王認識吧。」這是陳述,且兩人不再是三哥四哥的聊交情了。

  桓王一直覺得晉王好欺負,且一直欺負著晉王,且利用太子想要將晉王拖下水,一次在一次的,晉王不是傻子。

  沈明澤知曉,若非迫不得已,若非晉王自已想開,若非時局逼迫,晉王他絕對不能更不會做任何反擊。

  這一次,太子爺死在他跟前的哪一刻,他那顆善良的心也早就被磨掉了。

  沈明澤思忖片刻,道:

  「皇上,臣這裡還有一事,乃是穆王的死,臣查找出證據,是桓王收買了閩南力,趁穆王喝醉,將其毒殺,誣賴給鍾琅,繼而奪得穆王手中兵權。」

  「你胡說,本王要穆王的兵權做什麼?」

  「為什麼?因為你招攬穆王的時候,被穆王拒絕了,便心升怨恨,你先是計劃讓長遠候去支援穆王,與長遠候計劃讓穆王戰死在外,隨後長遠候能接管穆王手中的十萬兵權。但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長遠候摔斷了腿,最後去支援的人變成了鍾琅和陸飛,所以你又不得不改變主意,想出了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殺了穆王且還能栽贓給鍾琅。」

  桓王面上無波道:「這故事極好,可是凡是都要證據。」

  他不會有證據的。

  沈明澤看著桓王,一字一句道:「桓王,您身邊有個謀士楊奇,他將您的謀劃都講了,就連你讓他潛伏在太子身邊,意欲唆使太子對您的王妃使壞。」

  不,他是唆使楊奇,讓太子對鍾錦繡使壞。

  但是這話不能說,他瞪著沈明澤,然而卻從沈明澤眼中只看出了一句話:早就知會你讓你處理掉楊奇,誰讓你不聽?您啊,就是毀在了自已自作聰明上。

  「臣,說這一切,臣有人證跟物證。」

  當人證物證都呈上來,桓王自知理虧,不在辯駁。

  ......

  沈府

  當鍾錦繡聽說桓王被禁錮,晉王被澄清,如今朝堂之上,風向又變了。

  鍾錦繡對這個結局非常的滿意,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夏冰玉死了,桓王落敗了,就連宮裡的皇貴妃如今都被打入冷宮了。

  今晚上,鍾錦繡很高興的,高興地讓桃子準備了點小酒。

  晚上沈明澤回來,瞧著鍾錦繡小口抿著酒,臉上笑容特別耀眼,當迷茫的雙眼望過來,更添了嫵媚。

  侍候鍾錦繡喝酒的桃子,看見姑爺回來了,忙將鍾錦繡的酒杯給收起來,道:「小姐,姑爺回來了。」

  鍾錦繡回頭看了沈明澤一眼,心中高興。

  「回來就回來了吧,在拿個杯子,今日我要與表哥大飲一杯。」

  桃子尷尬的看著沈明澤,沈明澤瞧著她今日心情好,與桃子道:「你去拿杯子來。」

  桃子看沈明澤也生氣,放下酒杯,便道:「是。」

  鍾錦繡滿面紅光,衝著沈明澤莞爾,道:「在來幾個小菜,今夜咱們可以慶祝一番。」

  鍾錦繡抿著嘴,看著沈明澤,那從眼角溢出來的笑意,掩都掩不住。

  沈明澤被她眼底的笑意感染了,揚起笑容道:「今日陪娘親打牌贏錢了?」

  鍾錦繡搖了搖頭,她伸出手在她身側指了指,示意他過來坐。

  沈明澤湊前,不著痕跡的將鍾錦繡手邊的酒杯拿走,一飲而盡。

  鍾錦繡眼神迷離,見他喝酒便道:「你別喝,我們一起喝。」

  鍾錦繡重新倒了兩杯酒,一杯遞給沈明澤,道:「表哥,謝謝你,我敬你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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