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鍾浩被氣死


  沈吟堂被送回去,見到沈吟堂平安回來,對顧家小妾很感念。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游士卿的姐姐,游愛蓮,將人送來便走了,她弟弟的心她明白,更懂得不願意攀附的原因。

  沈吟堂回了家,雅郡主最是開懷,也更擔憂。

  但是也不敢當著家人的面多問。

  待所有問候的人都被打發走了,雅郡主才敢問詢:

  「吟堂,這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被顧家的人給救了?」

  沈吟堂笑著道:「巧合吧,我迷路了,正好遇見了顧夫人,所以她就將我送回來了。」

  「只是迷路了嗎?」

  「是啊,只是迷路了。」

  雅郡主問不出別的,隔日去打聽的時候,卻聽說顧家派人解決了幾個人。

  

  聽說是劫匪。

  鍾錦繡去問候沈吟堂,倒不是去探聽什麼事情,就是沈明澤吧,讓她去看看,這邊是什麼情況。

  昨夜她審問了沈明澤,那兩個劫匪雖然不是他派去的,但是他知曉會有兩個劫匪路過。

  鍾錦繡駭然他的膽大,若是萬一...

  「沒有萬一,我派人顧著呢。」

  就算是如此,鍾錦繡心中還是有些愧疚,去探望了沈吟堂。

  但是沈吟堂卻出門了。

  這讓她有些不可思議,這不是說受驚過度,需要休養嗎?

  然並不是,沈吟堂聽說游士卿今日赴詩會,故而她去尋他了。

  他果然在。

  游士卿見到她,也僅僅是點頭示意,他不提那日發生的事情,恍惚什麼也沒發生過。

  沈吟堂想要與他單獨說話,故而讓丫鬟去請他涼亭一敘。

  然他來了,但是卻站在涼亭外,她有些惱,往前走了幾步,而他卻往後幾步,與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讓人心中泛惱。

  雖然知曉他是在避嫌,可心裡總是不舒服。

  沈吟堂讓丫鬟般出了一盒子,裡面是以價值連城的手鐲。

  她道:「上次承蒙你家姐姐相助,送我回去,免露宿荒野之苦,今日特地來感謝她。」

  游士卿拱手道:「沈姑娘客氣了,舉手之勞。」

  怎麼會是舉手之勞?她聽說那日他為了引開賊人,受了傷的。

  「你的傷...」

  話音剛落,游士卿便又拱手道:「我還有事,先告退了。」

  他走了,可是沈吟堂心中,略感失落,他們之間經歷過生死,怎麼說也不該如此生疏。

  雖然是避嫌...

  「小姐,咱們回去吧,你腳上還有傷呢。」寶菊不贊成自家主子今日出來,可是主子卻不放心,如今人也瞧見了,看他人好著呢。

  「寶菊,你說我在做什麼?」

  「小姐,游公子不得郡主歡喜,您這又是何苦。」

  「罷了,咱們回去吧。」

  雅郡主在沈吟堂出門的時候,便知曉了,去見誰也是知曉的,她心中隱隱有些猜忌。

  才子佳人,救命之恩,真是硬生生的印在了她家女兒跟游士卿的身上。

  這內心糾結的很。

  「蔣媽媽,你說這事情怎麼就走到這一步?」

  蔣媽媽低下了頭,不敢去看郡主。

  「主子,您已經讓人去警告了那游士卿,又送了銀錢給他,他必定知曉您的意思,說不定過幾日咱們家小姐便與他沒了興致。」

  只能希望如此了。

  鍾錦繡在吟堂回來的時候,便去尋她了。

  吟堂面色蒼白,目光微微泛著迷茫,恍惚情竇初開的女兒家,懵懂而痛苦。

  鍾錦繡隨意安慰幾句,便離開了。

  晚上沈明澤回來,鍾錦繡便提了一句道:「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這兩人互相有意思,你這別撮合一半啊。

  沈明澤道:「這事還要看大伯母,吟堂姐被救了之後,隔日大伯母便去感激人家了,送了許多銀子,也說了許多場面話。」

  場面話是什麼?不過是游公子的恩情,沈家感激在心,日後也會幫助游公子一二,做足了姿態。

  人家能怎麼說?

  「那若是大伯母一直不鬆口該如何?」

  沈明澤道:「等等唄,明年科舉之後吧。」

  鍾錦繡請嘆一聲。

  「有情人不能成眷屬,果然是一大遺憾啊。」她頓了頓,故意道,「也不知道吟堂姐最後到底與誰能成眷屬。」

  鍾錦繡說這話的時候,目光隨意盯著沈明澤。

  沈明澤沒注意到鍾錦繡的問詢,隨口道:「能不能成眷屬,就要看他們誰能堅持到最後了。」

  什麼意思?

  「這個游士卿心氣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所以此生若是尋不到能與之琴瑟和鳴的女子,他便會終身不娶。」

  「至於吟堂堂姐嘛。這女人,你最了解,你說說看她若是知曉了游士卿的心意,又確定了自已的心意,她會如何?」

  這可不好猜測。

  就好比說,這一盤辣椒,她嗜辣,很想吃,可奈何這口中生了毒瘡,疼之又疼,想吃卻又不能吃,為了毒瘡能夠快點好,終究必須要割捨下這盤辣椒。

  「表妹選擇放棄?」

  不知為何,他感覺到他言語中有些不悅。

  但卻又不知他生什麼氣,一個比喻罷了。

  難不成他將自已比喻了那盤辣椒。

  「沒事,早些歇息吧。」

  隔日,鍾錦繡還在考慮要不要去參加鍾浩的婚事,她姨母便派人來傳信說她爹吩咐,鍾溫若是不取消婚禮,他便與鍾溫斷絕兄弟關係。

  這下子她就免除了一樁尷尬事。

  鍾錦繡還正在家陪著沈萊娣學規矩,就聽桃子偷偷喚她,鍾錦繡出了屋子,桃子才小聲道:「主子,鍾浩少爺死了...」

  死了?

  「為何而死?」

  「被活活氣死的。」桃子不等主子接著問,便又道,「今日鍾浩公子大婚,然待那姜情嫁過來之後,剛拜完堂,賓客不過是調侃一兩句,不知那句話得罪了他,他愣是要尋人家拼命,剛抓住人家領子,他就死了...」

  這可不就是氣死的。

  「確定死了嗎?」

  桃子點頭。

  「姜家的人,直接將新娘子接走了。」

  鍾錦繡突然間不知該如何反應,這有些突然。

  「如今他們家必定亂的很吧?」

  桃子頷首道:「是,聽說三夫人直接暈過去了。」

  鍾錦繡先不急著處理此事,那邊正忙著,她不想去湊熱鬧,惹了她三嬸娘記恨。

  「你且派人去盯著,有什麼有趣的話在同我講吧。」

  鍾錦繡再次進去,盯著沈萊娣學禮儀,這位丁嬤嬤正教導的很細緻,也很盡心。

  想來在過不久,便可以回去復命了。

  又一晚上,沈明澤回來,帶來一個結果。

  那便是鍾浩的事情便有了結果,他三叔的升職了,所以不再糾結兒子的死。

  也不為難姜情。

  這就打發了?

  隔日晌午,鍾家的人來請她回去一趟。

  鍾錦繡回了家,家裡面還多了老夫人,三嬸娘和三叔。

  鍾錦繡進了內廳,給眾人隨意的請了安,便坐下來了。

  眾人看了鍾錦繡一眼,鍾錦繡回望著,但也不先開口問。

  鍾勇瞧著女兒氣定神閒,無奈道:「錦繡,那姜情說她嫁給鍾浩,是你安排的?」

  什麼意思?難不成她將鍾浩的死,推給她?

  她可不傻。

  「不是。誰都知曉,我與姜情不對付。」

  「哼,那姜情親口說是你安排她嫁給鍾浩的,在成婚前,你們還在酒樓裡面見過面商議如何害死我兒。」

  鍾錦繡神情嚴肅道:「我知曉三嬸娘失了兒子有些恍惚,但是也不能隨意誣賴人啊。」

  「明明就是...」

  「我知曉三嬸娘對我有意見,但是此事真不是我,三嬸娘相信姜情而不相信我,這我也沒辦法...畢竟殺人償命,我一沒有舉刀殺人,二沒有逼迫您給兒子娶妻,三更....」

  我就編排了個段子,如此而已。

  「若說真的害死四哥的,是三嬸娘您呢。我聽說這門親事,四哥並不願意,是三嬸娘您逼迫的,哎,四哥死的果然是冤屈的很啊。」

  孫氏心中更疼。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夥同那姜情,先是與我兒有了肌膚之親,後又逼迫我兒娶她,隨後又編排些話語刺激他,你蛇蠍心腸,我定要將此時告知沈家,讓他們知曉你的本來面子,休了你...」

  小沈氏蹙眉道:「三弟妹,無憑無據的,你這般說,是要置我們與何地?鍾浩沒了,我們也很難過...」

  「難過?你們怎麼會難過?你們巴不得我們全都死了,你們...」

  鍾勇呵斥,道:「三弟妹,請你慎言。」

  「大哥,你貴為國公,你家女兒犯了錯,難道就如此縱容嗎?若是傳出去,百官豈能容你...」

  正說話間,沈明澤突然間來了,正走到客廳來,道了一句:「要傳就傳唄,反正我們身正不怕影子斜。」

  鍾錦繡見他來,問:「你怎麼來了?」

  「恰好路過,就過來接你回去。」他看孫氏道:「三嬸娘來說理,我倒是要說道說道了,當日鍾浩要娶姜情,錦繡表妹便是不同意,還托我上姜家問問,若當真是逼迫,以我與姜家情分,自然不會為難鍾浩的,可是...我得來的消息,卻不是人家逼迫,反而是三夫人您刻意巴結,討好那姜情,還使了些手段讓她同意嫁給鍾浩...」

  孫氏有些心虛:「你...胡說。」

  「胡說不胡說的,咱們各自都心底有低,不用來虛的,你們若是想要上金鑾殿,我們也能奉陪到底。只是若是皇上和姜家知曉你們極盡心力來設計姜情,他們會如何想?」

  「姜情如今因為鍾浩的死,又多了一個克夫的名聲,你們說姜家日後會如何待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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