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前世2


  然他爹最終將兵權交出來了,隨後年家準備一疊的私通敵國的罪證出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蕭睿翼震怒,欲要將她爹和大哥斬首示眾。

  沒了兵權,蕭睿翼要殺一個人,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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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她終於明白了爹那一眼是什麼意思,是她逼死了她爹啊。

  她盡心盡力操持宮務,盡心盡力的為了他的後宮,為了他的子嗣,而他居然想要她家人都死啊。

  他爹都已經卸了兵權了,為何他還要如此?

  她去行政殿尋皇上求情,希望他能夠看在往日情分上,然而他卻冰冷的告訴自已:「情分?鍾錦繡你我何來情分?我恨你,很你鍾家,當初脅迫我娶你......」

  她跪著行政殿外,求皇上收回成命,年琪兒告訴她:「你以為是我年家害了你鍾家嗎?不,是你最敬愛的錦靈妹妹啊...」

  她不相信啊,不相信啊。

  「你搶了她的孩子,更擋了她的路,同身為鍾家的女人,你是皇后她是美人,如今你待在冷宮,而她卻被封為皇貴妃啊...」

  「鍾錦繡,你活的果然是狠悲哀啊。」

  不可能的,她跑去質問鍾錦靈,然鍾錦繡正試穿皇貴妃服飾,看著她的狼狽,輕蔑道:「你搶我兒子,壓制我八年,如今好不容易能見你落敗,我高興還來不及,如何還會幫你求情?」

  鍾國公和鍾明因為叛國被斬,然而朝堂之上因為有人求情,對鍾家其餘人等皆寬大處理,並無處置。

  然她爹被斬與刀下,小沈氏去收屍,卻被亂劍射死。

  鍾琅眼睛看不見,但卻不想在連累她二嫂,留下休書,選擇了自盡,隨後她二嫂也跟著去了。

  鍾厚和鍾溫因為舉報有功,被封賞加爵。

  在鍾錦靈被封為皇貴妃,鍾家老太太以勝利者的口氣告訴她:「我此生最恨的便是你父親,他搶走了本該屬於我兒的爵位...」

  「我父親也是你的兒子。」

  「不,他是個野種,是你祖父與西夏人苟合生的野種。還好有你,否則我怎麼能如此達成所願...」

  「......」

  呵呵

  她似乎明白了,老太太一直對她棒殺,對鍾錦靈關愛有加,利用她對付姨母,對付父親,甚至是大嫂和二嫂...

  自已不過是個靶子而已。

  原來她此生活著就是一個笑話,她太蠢,蠢的讓所有人利用它往上爬,蠢的害死了爹爹大哥和二哥......

  她此刻還有何臉面能夠活在這世上。

  一杯毒酒,似乎是她最後的尊嚴。

  一代皇后身死,然真正憐惜的人卻沒有幾個,真正愛惜她的人,因為一場無所謂的叛國,死了。

  朝代更替,後宮也一樣。

  鍾錦靈與夏冰玉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宮中。

  前朝上,蕭備被封為太子,鍾家二房和三房,鍾厚加封鍾國公,鍾溫也步步高升,而鍾錦靈利用職便,為自家攬權。

  宮中鍾錦靈本該獨占鰲頭,可是她卻不是夏冰玉的對手。

  起初沒人覺得,但是越往後,宮裡面卻越亂。

  宮中皇上寵妃接二連三的身死,就連後宮子嗣,除了蕭備,也無一倖免。

  然所有苗頭都指向鍾錦靈。

  這一日,因為後宮有一謠言,說是先皇后魂魄歸來,尋仇來了。

  鍾錦靈去尋蕭睿翼匯報,理由便是如此,蕭睿翼冷冷的看著她,道:「鍾錦靈,你以為朕是傻子不成?」

  「皇上?」

  「滾...」

  鍾錦靈莫名離開行政殿,殿外,夏冰玉早就在等著她了。

  「你們鍾家的女兒果然是不一樣。」

  「夏冰玉,誰准許你這般打量本宮的?」

  夏冰玉笑了,嬌美的容顏,如玫瑰花般綻放,美的讓人窒息,讓人嫉妒。

  夏冰玉道:「將你當對手,真是太侮辱我了。」

  「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就是你將要死了的意思。」

  幾個月後,鍾溫和鍾厚相繼被人彈劾,說他們踩著鍾勇的屍體上位,不仁不義,不忠不孝,朝堂武官施壓聯合潘首輔向皇上施壓,必須嚴懲鍾溫與鍾厚,皇上心中顧念著鍾家他唯一兒子的外祖家,想要將此事壓制住。

  但是在鍾厚和鍾溫下朝回家後,被百姓圍堵,當場刺殺。

  鍾家其餘婦儒也在一夕之間,被一場大火燒死了。

  無一倖免。

  一座不知名的山頭,一孤寂的身影,站在山頭,看著山頭萬家燈火,沈明澤的內心,早已經如墳里的屍體一般,死寂一片。

  不一會,山下有人過來,一位女子,身穿白衣,謫仙一般風姿卓越傾國傾城,似誤落凡塵的沾染了絲絲塵緣的仙子,她有一張能讓男子驟然失了魂魄的美人臉。

  此人便是夏冰玉。

  這般仙子一般的人兒,本該在後宮當皇貴妃,為何會來此地?

  待她走進看見沈明澤,道:「事情已經辦妥,你可要信守承諾,將那一箱的東西還給我?」

  沈明澤生若無波道:「通敵的罪證,是你遞給鍾家老夫人的吧?」

  「你什麼意思?」

  「我說過,害死我家表妹的所有人,都不得好死。」

  夏冰玉見他如此說話不算話,早有防備。正欲要動手,然此刻不知從何處飛來十來位暗衛,將她制服。

  「主子,此人該如何處置?」

  「死。」

  「等等,我來。」

  如今已經十八歲的鐘淮,從隱蔽處走出,手中握著他爹慣用的大刀,一刀斬下去...

  夏冰玉便是這般死掉的。

  而鍾淮卻被沈明澤護著了。

  山頭上,聽見孤冷的聲音道:「鍾淮,我幫我辦件事可好?」

  「好。」

  鍾淮去了雲南,蕭睿佑封地。

  在不久,沈明澤在潘首輔的推薦上,入了大理寺,當了大理寺卿。

  一年後,直入內閣。

  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又一年,他整頓朝政,收買人心。

  在一年,朝堂則有他把控,這一切都要感謝夏冰玉,那個女人留下來百官弱點與罪證。

  如此他才能更快一步的掌控百官,也能更快的為了表妹報仇。

  時機成熟,他修書一封給遠在封地的蕭睿佑,告訴他,太子之死,先皇之死,蕭睿佑心中悲涼,直逼京都。

  鍾國公死了,如今能出兵的,唯有長遠候陸守,那個曾經為了戰功,殺了穆王的人。

  但是長遠候陸守卻在出征前夕,死在了他在外養著的小妾身上,據說殺害他的人,是大長公主。

  最後這齣征人選則落在陸飛手中,那個殺人如麻,喜怒無常,逼死長嫂的男人。他出征在外,直接將蕭睿佑『抓回』京城。

  蕭睿佑入了朝堂,當場質問是否是他謀害先皇,陷害前太子的?

  朝堂官員們,紛紛議論。

  蕭睿翼並不當他是一回事,揮手招呼一下,便擁進來諸多禁衛軍。

  為首的則是成王。

  蕭睿佑並不懼怕,他想要一個答案。

  「我只問你一句,這上面所說,你害死了父皇,害死了太子是不是真的?」

  蕭睿翼怎麼會承認。

  「三哥,你還是先顧著你自已吧,謀反叛逆,乃是死罪。來人啊,殺了他...」

  然而此刻整個朝堂,並無一人聽從他話,沈明澤穩穩的站在台階之下,冷冷的看著上面的人,從憤然,不甘,最後的惶恐...

  「你們都想造反嗎?」

  沈明澤道:「這是宮中夏皇貴妃所手書您的罪證,下毒害死先皇,並且設計陷害先太子一事...」

  「弒君,不忠不孝,弒父,以下犯上,讓西夏公主偽造文書,殘害忠良,不仁不義,如此君者,臣怕之,也不敢為之臣,請皇上您下位...」

  「請皇上您下位...」

  殘害忠臣,早已經讓人望而生畏,不得人心。

  弒君弒父,天理難容。

  蕭睿翼註定不得人心,走不了很遠。

  但是他不讓,便是搶。

  蕭睿佑登基便名不正言不順了。

  然這一切早就在沈明澤意料之中,他不急,因為後宮之中早有人急了,那便是被逼的什麼都幹得出來的鐘錦靈。

  她在老夫人的唆使下,早就對蕭睿翼下了毒,今日他朝堂逼迫,蕭睿翼怒急攻心,毒性發作,而他一口鮮血吐出來,暈厥過去,摔倒在龍椅下,在那一刻,他似乎瞧見了,櫻花樹下,有一個小女孩,走向她跟前道:「我歡喜你...」

  可惜再也沒有這個女孩了。

  鍾錦靈愛的只是他的權勢,夏冰玉愛的只是他的地位,唯有那個他一直以為的蠢貨,是真的愛他,不將他置身在險境,事事為他著想。

  可惜一切都晚了......

  他一死,本該蕭備繼承皇位,但是蕭備年經八九歲,卻已經知曉事明哲保身,他將玉璽捧給蕭睿佑,推他上位。

  ......

  新皇登基,沈明澤則領著蕭備隱居在寺院,整日吃齋念佛,任憑蕭睿佑幾次去請,都換不來他回心轉意。

  春夏秋來,他日日念佛,日日夜夜。

  不知過了多少個年頭,他問寺里的主持,問他需要念多久的佛,才能讓她來生過的好一點。

  寺院裡的主持道:「公子心思純良,所思之人,必定為因公子之善,而得到超脫。」

  如此沈明澤散銀錢,修寺院,只希望她來生能過的極好。

  春去秋來,他每每在佛祖跟前打坐,極其虔誠。

  春去秋來,這一坐便是十數年...

  四十歲的他,微微仰頭,看著佛祖,隱約瞧見佛祖他笑了。

  當蕭備小和尚前去喚他,正瞧見他嘴角漏出欣慰的笑容,但是卻死了。

  主持進來,雙手合十,虔誠悼念。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公子虔誠終於感動了佛祖...」

  蕭備小和尚不明,問:「主持如何知曉?」

  「他本是壽終正寢之命,如今故去,必定是佛祖點化,讓其追隨其心中遺憾。」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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