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麒麟玉牌


  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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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夫人從那日柳相壽辰後,便一直坐立不安,好些天才盼來了自家老爺迴轉,將那日的事情說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將衡道:「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女兒也確實該到了嫁人的時候了,沈家...倒是極好的。」

  蔣夫人急了道:「可是沈家六房嫡子,早早就沒了母親,沈家六爺寵妾滅妻,娶了個煙花之地的女子為妻,咱們家小小怎麼能嫁過去?」

  「你說的是沈明目嗎?」

  將夫人點了點頭。

  「那沈明目如今正在漕運,我手下幹事呢,是個好孩子,你也別杞人憂天,聽風就是風了。」

  「在老爺手下幹事?怎麼沒聽說啊?」

  「在漕運做些文職工作,挺實誠的孩子,腦子夠靈光,上次漕運丟失的糧草便是他尋獲的,若當真是這門親事,我同意。」

  「老爺...」

  「你安心吧,這孩子絕非池中之物,你且瞧著吧。」

  蔣夫人還想說什麼,見自家老爺這般看重那孩子,倒也沒說什麼了。

  「不行,明日我要去看看。」

  隔日,蔣夫人果然帶著自家女兒去了漕運,遠遠的瞧著一個年輕孩子,正在清點貨物。

  蔣夫人慾要上前,那孩子見狀,便上前道:「夫人,可是要坐船出去,這輛不是客艙,前面那輛才是,夫人您請。」

  溫婉如玉,規矩有禮,模樣還是很周正,有一股子書卷氣,但卻沒有書生的柔弱。

  「嗯,這樣啊,原來是這樣子啊。」

  蔣夫人攜帶女兒離開,轉身的瞬間,便漏出和藹的目光。

  「小小,這孩子長的倒是不錯的。」

  蔣小小微微轉身再次去看那沈明目,然很快轉過身來,臉蛋微紅。

  這怕是相看上了。

  晚上,蔣夫人便與蔣大人提及此事了,這沈家多日不曾有信,他們心裡也急得很啊。

  「這會不會出什麼事啊?」

  「不用急,該來的總會來的。」

  蔣大人只覺得,這人已經在自已漕運了,他還能飛了不成。

  隔日朝堂百官評審與任職的人員出來了,上面有沈明目,柳楚辭,游士蕃,王濤,游士蕃,然卻沒有閆牧和王勵。

  隨風候府王家,如今跟是鬧翻天了。

  王濤已經從巡城御史到了副指揮了,在過不久...可是王勵如今還在翰林院呢。

  鄭氏更家著急道:

  「母親,你問問父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隨風候夫人亦是不知曉什麼情況啊,待隨風候回來了,看著自家二子便是抱歉的很。

  但是看向大兒媳婦,亦是透著抱歉。

  沈吟吟笑著道:「咱們家世子爺升遷了,也算是喜事,二弟...在歷練歷練,升遷總會的。」

  隨風候笑了笑道:「是啊,你二弟是該歷練歷練。」隨風候畫風一轉,便道:「皇上很看重翼王婚事,一諾嫁過去,也是皇上憐愛翼王年幼,尋個人陪他長大。對了,孩子嫁妝可是準備好了?」

  沈吟吟恭敬回應道:「回父親的話,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隨風候對沈吟吟笑了笑,目光所及,便是看向自家夫人,問:「準備的如何了?」

  隨風候夫人有些莫名,輕啊了一聲。

  「你身為隨風候夫人,不會定點都不曾在意過這個事吧?」

  「老爺,這一諾的婚事,也該她父母辦才是,我這能插得上什麼忙?」

  隨風候神色莫名道:「怪不得勵兒升遷無望,都是被你拖累的。」

  「侯爺,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什麼都沒做,怎麼就成了我的不是?」

  隨風候看著她直搖頭,此事與她說白了也沒勁的很。

  今日他下了朝堂,事關自家兒子的升遷,他也是問了幾句的。

  同僚們是這樣子回應他的:「王家二子,的確是優秀大氣,但聽說侯府二公子在府上的地位亦是蓋過了世子爺,連掌家大權都在你那二房兒媳婦手中?是也不是?」

  「是...啊...這不是長子他...」

  那同僚輕嘆一聲道:「你愛子之心,我懂得,可是旁人卻不懂啊,別人還以為你準備撤了長子世子之位,改而請旨立次子為世子呢。」

  「這...這二子聰慧,將來光耀門楣,指日可待,我這也是...」

  「你啊,想法不錯,錯就錯在,給你家長子納了沈家婦啊。沈家豈能看你們二兒媳婦壓在他們家姑娘頭上?」

  隨風候這是第一次認真的看待自家長子媳婦,平日溫婉隨性,不爭不搶的,堪稱媳婦標杆。

  然今日就算是二子沒有升遷,長子升遷她亦沒有表現過多的情緒在外,恍惚是理所當然,又恍惚是知足。

  知足?

  在看次子媳婦,因為沒有升遷,滿眼的憤懣,有失禮節。

  「阿慶,回頭從我私庫給諾兒添幾箱東西,給世子夫人抬過去。」

  幾箱?

  隨風候夫人一聽便覺得不能夠,尤其是老爺的東西,那都是價值不菲。

  怎麼可以?

  就連鄭氏都覺得有些離譜。

  「父親,怎麼能勞煩父親動用私庫,說來都是兒媳無用,前幾日兒媳還去尋大嫂商議,只是大嫂卻說已經準備好了,我以為大嫂不用府上幫襯呢。」

  隨風候怒目:

  「你以為?若是各府上辦事都自以為是,那麼還要規矩作甚?一諾嫁的乃是翼王,翼王府婚事,這聘禮多少,都有祖制,然這嫁妝多少,亦是祖制,我倒是想要問問你,你有幾個膽子膽敢在翼王婚事上做手腳?」

  「父親,我...」

  隨風候哪裡容他放肆:「朝堂上你們官人努力做事周旋,卻不曾想被他後宅夫人的愚蠢給拖累了。」

  這話說的有些嚴重了,隨風候從不管後宅之事,對待兒媳更是溫和,今日居然說出這般重的話,定然是氣急了。

  可是府上一直都是如此,何須今日才...勵哥是被後宅女子給拖累了?是說誰?

  她看了一眼沈吟吟,莫非是她?

  沈吟吟心中自然是有桿秤,她曾聽聞閆家公子閆牧欲要做通政使最後卻落到閆家庶子的頭上,這其中緣由讓沈吟吟想起柳家發生的事情。

  那件事雖然沒有通傳出來,但是若是有心知曉,亦能探聽一二。

  這是因為閆牧得罪了她家表妹。

  瞧著公爹的怒氣,怕是王勵,不,應該是鄭氏得罪了自已之故,繼而王勵得到了沈家排斥。

  沈家為她出頭,她不會爛好心的,卻拆沈家的抬,自家相公得以升遷,便是好的,至於別人,與她何干。

  沈吟吟想到這裡,心中便一陣暢快,便道:「公爹,這裡是我為一諾準備的禮單,請您過目。」

  隨風候今日勢必要管這件事了。

  他接過聘禮單子,一一看著,都是一些平常物件,然看到麒麟玉牌時候,便問:「這是什麼?」

  沈吟吟道:「這麒麟玉牌乃是陰家信物,但凡擁有此令牌的人,都可以在陰家任何一家商鋪裡面取東西,世間唯有五塊令牌,我們五姐妹一人一塊,是外祖父在我們出生之時,送給我們的,意欲讓我們五姐妹日後不為吃穿用度計較...」

  隨風候微微一驚,這麒麟玉牌的分量厚著呢。

  然鄭氏聽說了麒麟玉牌,一雙眼便像是淬了毒一般,死死的看著沈吟吟。

  想起以前因著她管家,什麼好東西都是她先選擇,最後只讓人送給沈吟吟一些她挑揀過的,最後又去與她顯擺?

  如今想想,自已簡直就是一個跳樑小丑啊。

  前些日子才聽聞她乃是世人傳頌的林韻娘,這一樁樁一件件,只能說明她家大嫂不缺銀子,甚至沒了隨風候府,沒了世子尊榮,人家依然是風雲人物。

  有這個認知的不僅僅是鄭氏,還有隨風候夫人。

  「這般貴重的東西,你豈能送出去,一諾她終究是嫁出去了...」

  「母親,我亦是從沈家嫁出去的。」

  「你...」

  隨風候夫人心中惦念的那麒麟玉牌,沈吟吟嫁入王家便是王家的人,她的東西自然也就歸入王家。

  這會兒,王一諾來尋她母親,被丫鬟帶入廳內,見到眾人,忙見禮。

  以前不覺得,如今瞧著王一諾穿戴皆是新衣,不論上面刺繡暗紋,皆都讓她們多看兩眼。

  且王一諾脖頸處赫然就掛著一塊玉牌,雕刻麒麟,莫非就是那塊?

  「一諾,你到奶奶跟前來?」

  隨風候夫人招呼一諾上前,輕輕磨砂著她脖頸處的東西,喃喃自語道:「這便是麒麟玉牌了?」

  「祖母說的是這玉嗎?是母親送我的,母親說拿著它可以去外面換好多好多吃的。」

  「你個傻丫頭,有了它,你便是金山銀山也能要的,何況那兩口吃的。只是,這玉牌只有一塊,一諾是大姐,是不是該將東西給了弟弟?」

  王一諾看了看自家母親,隨後搖了搖頭道:「不能啊,這是母親送我的。」

  「你...」

  隨風候看著自家夫人無恥的嘴臉,手上禮單突然間拍在桌子上。

  「幹什麼呢?你還搶兒媳婦的東西不成?那是兒媳婦的,她想送給誰就送給誰。你...就是因為你,勵兒他才久久不得升遷...」

  「老爺,你這話是何意?」

  王一諾忙跑到自家母親身側,無辜的看著眾人,沈吟吟牽著一諾的手道:「父親母親,兒媳還有些事,先告退了。」

  待兒媳們全部都告退,隨風候便肆無顧忌的罵了隨風候夫人一句:你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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