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軒王


  才走沒幾步的北沐軒猛然回頭,方才那女子觸碰自己肩時,自己下意識的給了一掌避開,但是,好像剛才那女子碰到自己時不是冰冷刺骨的,自己身體並沒有反應,更不排斥,並不是如同以往的那般…

  可是,轉過頭,到處都是人頭,卻看不到剛才那個不顧形象破口大罵的綠衣女子...

  「去,查,我要方才那女子的所有信息...」

  「是」一個侍衛應道。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瞬間沒入人群沒了身影。

  …

  剛才的插曲並沒有給宋凝瑤帶來影響,照樣該逛逛該吃吃,只不過剛剛那男人的一掌,還是讓宋凝瑤胸口在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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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凝瑤三人又拎著奮戰而來的大包小包,一手拎著打包好的東西,一手揉著被北沐軒一掌擊中的地方,「這人下手真不知輕重,要是放在現代絕對找不到女朋友!」

  「小姐,你在嘀咕些什麼呢?「

  「還有小姐,你買了那麼多的胭脂水粉首飾衣物是為下個月軒王的接風宴準備的嗎?」風兒眨著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宋凝瑤好奇的問道。

  「我幹嘛要為他的宴會做準備?他又不是我的誰?我認識他嗎?」

  風兒大驚扔掉手中的東西趕緊捂住自家小姐的嘴,「小姐,這些大逆不道的話可不能胡說啊,小心被別人聽了去,」

  風兒又繼續壓低聲音道「奴婢聽說啊,這軒王,殺人如麻性格孤僻乖張,不僅不近女色,還從不讓他人觸碰,曾經啊,我聽說軒王把一個想往他床上爬的女人給砍了…」

  宋凝瑤詫異的看了眼風兒,「咱們院子就我們倆個人,絕大多數時間都與我同在一起,你怎麼對這些這麼清楚?」

  「嘻嘻,小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是廚房的那些老媽子和我說的,這不是這幾天大家都在忙軒王接風宴的事嘛!

  連我們府中的那位二小姐,整天院中都是歌舞的聲音呢!所以啊,下人們也就說的多了,都在傳這個軒王是什麼人呢!」

  「哦?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真的殺人如麻?」宋凝瑤挑了挑眉,倒是對這位大名鼎鼎的軒王好奇了起來。

  「這只是一部分,聽說軒王的母妃在軒王剛出世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死了,軒王從小就沒母妃的庇護,但還好有我們當今的聖上,不然…」風兒不敢將接下去的話說完,換了個話頭。

  「有一次軒王一次出征,而且那時的軒王還年少,一時大意中了敵方的圈套中了毒,當時的軍醫治療時一個沒注意,將毒素被逼往了臉上,

  毒雖解了,但是上半邊臉全部潰爛;後來軒王大殺四方,將敵方殺了個片甲不留,沒留一個活口,從此將面具戴上,據說從未摘下過,見過他摘下面具的人都已經死了!

  殺人從不問原因,想殺便殺了,從那以後,別人在私底下把軒王叫做鐵面王爺。」

  宋凝瑤詫異,「皇上都不管的嗎?」

  風兒聞言接著道:「皇上管也只是口頭訓斥幾句罷了,再說了,軒王可也是我們天朝國的戰神王爺,多少叛亂都是軒王平定的,尤其是在這幾年,大將軍,噢!也就是小姐的外祖父年紀大了之後,基本上邊關都是在靠軒王,咱們天朝國的百姓對軒王那都是又敬又畏,又愛又恨的...」

  不知為何,宋凝瑤雖然沒有見過這個大名鼎鼎的軒王,但是就是感覺他應該不是傳言這樣胡亂殺人,嗜血成性的人...

  半天沒聽的風兒繼續的聲音,扭頭沒看到人,轉身尋去,卻看到風兒站在一戶青磚瓦房的後門處,門裡還有三三兩兩的人進進出出,不過好像都是男人…

  哭成淚人的風兒站在原地,東西已經掉了一地...

  宋凝瑤忙上前拉迴風兒,跟著的隨從又忙將地上的東西撿起。

  「風兒,怎麼了?怎麼哭了?發生什麼事了?」宋凝瑤忙問。

  風兒已經泣不成聲,「小,小,小姐,我…」

  「算了,回去再說,這應該是青樓的後門,咱們兩個女子在這兒不合適。」

  風兒努力逼回淚水,兩個眼睛通紅,但也點了點頭

  …

  一手把玩著人臉面具的男子在聽著手下的稟報。

  「主子,查到了,此人名叫宋凝瑤,是丞相府的嫡出的大小姐,傳言…傳言…」

  「傳言什麼?」倚靠在桌上的男子問道。

  地上跪著的男子悄悄地抬頭看了眼坐在上方,雍容華貴的男子,

  只見男人如雕刻般的五官分明,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高挑的鼻樑,如星月般的明眸,薄厚適中的唇,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猶如畫中走出來般的神人…

  地上之人暗道:明明自家主子如天神一般,哪是外界傳的那般醜陋不堪?

  侍衛不敢怠慢,幾思之間便回答道,「傳言相府大小姐唯唯諾諾,有白痴之名,與人說話都不敢抬頭相視,但…但今日…」

  「但今日我們見到的卻和傳言中的不一樣?」男人邪性冰冷的聲音傳來。

  「是!」

  「那你覺得本王與傳言當中的鐵面王爺如何?」

  沒錯,這位如天神般的男人,就是在大街上與宋凝瑤相遇的北沐軒,也是這天朝國大名鼎鼎的戰神王爺...

  「主子自是與傳言中的不一樣,主子殺的都是該殺的人,自然也不是傳言當中的醜陋不堪!」

  「外界能傳言的,都是自己想讓別人知道的!」

  「是,屬下明白!」

  「呵呵,宋凝瑤?有意思!去,找個人去守著,盯著她的動向,查查她的手中有沒有我們要的東西!」

  「還有本王聽說這次的接風宴各家的名門貴女都得參加?」

  「是的,主子,皇上親自下的令,似乎有意在這次宮宴上為您尋一門親事。」

  「呵!親事?」北沐軒看向自己的雙手,自己的寒毒沒解,可能這輩子都別想有親事!況且平時那些女人,自己可沒半點興趣,都是些庸脂俗粉。

  突然北沐軒腦海中竄出個小人兒,跳脫,氣焰囂張…,

  自己怎麼會想到哪個潑婦?不過,倒是挺期待與她的下次見面,不知道那一瞬間的接觸是什麼原因?是偶然?還是?什麼寶物,比如:烈炎石…

  只有得等下次再接觸試試才能斷論…

  宋凝瑤將滿眼通紅的風兒扶坐在榻上,「說吧!風兒,有什麼事隱瞞著我?」

  「小姐,小姐奴婢不是有意隱瞞著你,這是奴婢進府之前的事,之前小姐生活步步艱難,所以也不敢讓小姐煩心。」

  「好吧,那你說說,到底怎麼了?」

  「其實奴婢還有一個姐姐,在奴婢未曾進府之前都是跟著姐姐,我們沒爹沒娘,一直住在城外破廟,當時奴婢才四歲,有一天生病發高熱,

  姐姐抱我去很多藥鋪求大夫診治,因為我們沒有錢,沒有一個大夫願意看我們一眼,後來姐姐帶我回破廟自己卻出去了,我擔心姐姐丟下我,即使生著病也跟了出去

  跌跌撞撞的跟著姐姐到了那樣的房子那裡,見到姐姐找到一個胖胖的女人拿了一袋子的錢,看到姐姐又去到藥鋪,我怕被姐姐發現就自己又跑回了破廟;

  後來姐姐帶著個提著箱子的男人回來了,我就再也堅持不住的暈了過去,第二日我醒來時,姐姐告訴我燒已經退了,她得離開我幾日去掙錢,

  說不能帶上我,還說會回來看我給我帶吃的,又給了我一些碎銀子就走了,我又悄悄跟著姐姐,看著姐姐進入了之前那家後院,也是像今天這樣也幾個男人進進出出。」

  說到這裡的風兒已經泣不成聲,宋凝瑤心疼的抱住風兒,「那你和你姐姐又怎麼會走散的?」

  風兒哽咽著接著道,「後來我在破廟等了三日,但還是不見姐姐回來,就想去之前那找找她,但是當時我人太小記不住路,之前都是跟著姐姐沒感覺,等自己找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到之前的地方;

  再後來我就迷了路,遇到了人牙子,後被人牙子賣到丞相府遇到小姐,在丞相府的這些年我也想再去找找姐姐,可是平時我們連門都出不去,我害怕姐姐回破廟找不到我會心急,

  我也問過府中的老人,形容過我腦海中的模樣,他們都說,在這京城這樣的地方很好找,在我詢問之下才知道,原來他們說的是青樓!」

  「小姐,我,對,對不起姐姐,都是因為我姐姐才會去哪種地方!」風兒崩潰大哭。

  「好風兒,好風兒,我答應你,不管你姐姐怎麼樣,我一定幫你找到她,把她帶出來。」宋凝瑤忙安慰道。

  聞言的風了抽抽噎噎的停止了哭泣,「真的嗎?小姐,你會幫我找到姐姐嗎?」

  「嗯,但是你得先告訴我你還記得你姐姐長什麼模樣嗎?」

  風兒搖了搖頭,「記不清了,只記得姐姐愛扎著兩個小髮髻用紅繩綁著,腿上好像有一塊被火給燙傷的疤,那是我小時候頑皮,將點燃的樹枝揮舞著玩,

  向姐姐跑去時,不小心摔倒往姐姐小腿肚子上,只是當時沒有特別嚴重,讓姐姐的腿上留了一個手指大小模樣粗的疤,現在不知道現在那疤還在不在,

  對了我還留有姐姐給我編的紅繩。」說到這的風兒立即從自己的荷包中拿出一條陳舊的紅繩。

  宋凝瑤接過來看了看,這紅繩有些破舊,看起來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紅繩,倒像是用線搓成的一條,然後用特殊編法編成的!

  「這是你姐姐親自編的?」

  風兒點了點頭,「嗯,這編的方法是編筐子的方法,是爹在世的時候教姐姐的,應該沒有別人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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