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你要不賠錢,我就報警!


  「這個問題估計不好辦。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王大錘皺了皺眉頭,沉聲道。

  秦牧講述的事件,屬於沒有監控,無法追究到真兇。

  在這種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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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其他部門的事。

  他們搞法律的,根本管不了這麼遠。

  而偷竊這類桉件……

  其實是最難偵破的。

  因為發生的時候,很難有證人親眼目睹,不然就是當場人贓並獲了。

  再加上沒有監控……

  根本無法鎖定真兇。

  在沒有贓物、人證、指紋等輔左性證據的情況下,幾乎很難告破。

  「除非對方自己暴露。」

  王大錘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

  好在秦牧丟的只是個反饋信件,沒有丟失價值過重的東西。

  其實。

  在這些年裡,快遞業和電商高速發展。

  快遞失竊的桉件,非常高發。

  有監控的條件下,找到罪魁禍首很簡單。

  沒監控就非常難。

  這是兩個極端。

  「那我再想想辦法。」

  秦牧點了點頭。

  王大錘分析的並沒錯,這類桉件很難找到真兇。

  再加上價值不大,偵破力度也高不到哪裡去。

  而有快遞公司兜底賠付的情況下……

  受害者也不會去深究。

  但他左思右想,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東西價值雖然不大。

  可這種行為被他遇到了,他說什麼也要給治了!

  「等恐嚇盲盒到了,再看看效果,就算找不到人,至少也要嚇的他不敢再偷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

  點開了快遞信息,發現賣家已經發貨。

  明日就將送達。

  ……

  次日下午。

  山水花園小區。

  許樂山假裝普通取快遞的人員,走進了快遞點。

  左顧右盼。

  假裝尋找自己的快遞。

  在確定了四周沒有監控後。

  趁著店內人流眾多,他在一堆快遞架中,隨便挑選了幾個便於攜帶的小物件。

  負責掃碼出庫的老闆都沒察覺到異常。

  走出快遞點後。

  他三步並作兩步,堂而皇之的走進了山水花園小區。

  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到家之後。

  便迫不及待的拆起了快遞。

  「不知道這次能開出什麼貨。」

  他拿著剪刀,神情有些激動。

  自從發現了那個沒裝監控的快遞點後,他前後光臨了數次。

  每次都順走了幾個快遞。

  神不知鬼不覺。

  而他最享受的,其實還是拆快遞的這個過程。

  拆快遞之前,他也不知道裡面有什麼。

  價值多少。

  每次都看運氣。

  就比如說上次。

  他順走了幾個快遞,結果運氣極差。

  開出的東西不是什麼反饋信,就是牙刷被子之類的日用品。

  值不了幾個錢。

  偷了這麼多次快遞,他拿到的價值最高的還是蘋果13。

  直接被他反手給賣了。

  「膠帶?什麼玩意兒?」

  拆開了第一個快遞,許樂山的臉色有些難看。

  為了方便攜帶,不引人注目,他挑選的都是小件。

  價值可高可低。

  飄忽不定了。

  緊接著。

  他又拆開了第二個快遞。

  這次運氣不錯,拆到了一個肥皂。

  「……」

  許樂山不信邪,繼續拆第三個快遞。

  「又是個身份證?」

  拆著拆著,突然看到裡面包括著一張身份證。

  鬱悶之下。

  他將這張身份證給剪成了幾片。

  反正他是小偷,這些東西肯定不可能還給原主人。

  自己也用不了。

  乾脆毀了算了。

  他之前偷回來的快遞,也用這張方法處理了不少。

  能用的快遞,比如說牙刷之類的,就留在家裡自己使用。

  不能用的……

  則是毀了,然後當垃圾給扔了。

  值錢的,就轉手給賣了。

  「還有最後一個。」

  拆完了幾個快遞後。

  許樂山將目光放在了最後一個盒子上。

  「希望這個盒子能帶給我驚喜。」

  他喃喃了一句。

  拿起剪刀,熟練的拆剪。

  很快就打開了快遞。

  發現了裡面一個包裝嚴密的小盒子。

  看起來像是什麼貴重物品。

  「一看就是好東西!」

  按捺著心中的激動,他撕開了包裝。

  將它打開。

  ……

  傍晚。

  山水花園小區。

  下班之後,秦牧直接來到了快遞點。

  「我的快遞……又沒了?」

  在老闆找了一圈之後,秦牧的神色有些古怪。

  老闆易向陽看了他一眼,苦笑道:「你運氣也太倒霉了點,我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一連丟了兩次快遞的。」

  「你丟了什麼?價值大不大?我登記一下。」

  經歷了那麼多次失竊事件,他現在反倒澹定了許多。

  雖然因為他保管不利,需要賠付。

  但除了一個蘋果13之外,並沒有太過貴重的物品。

  大部分都是生活用品。

  「我這個東西也不貴,幾十塊錢的盲盒。」

  秦牧聳了聳肩,隨口說道。

  略帶著幾分期待。

  看樣子……

  他的盲盒,應該是被小偷給取走了。

  就是不知道效果有沒有老闆說的那麼誇張。

  「盲盒那還好,你放心,店內明天就會安監控了,全方位無死角,以後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

  易向陽聞言,立即安慰道。

  秦牧愣了一下:「這麼快?」

  他本來還想再買幾個盲盒,用釣魚技能試試手。

  如果監控安起來……

  小偷恐怕再也不會來了。

  想要揪出小偷,那幾乎是不可能了。

  在發現自己的快遞被偷後,其實他又想到了一個新的解決辦法。

  那就是讓青嵐給自己寄個快遞過來。

  快遞里附帶GPS實時定位器,處於開啟狀態。

  這樣一來,絕對可以找到小偷!

  「沒辦法啊,再不安裝的話,光賠錢就要賠不起了……」

  易向陽看了眼,嘆了口氣。

  頗為無奈。

  攤上這檔子事,他是真的沒辦法。

  他現在就寄希望於……

  安裝監控後,小偷再來光顧。

  那樣的話,他賠的錢都可以追回來!

  ……

  晉城。

  某醫院,病房裡。

  「醫生,我兒子怎麼樣了?」

  一對中年夫妻緊張的盯著醫生,滿臉的擔憂。

  而在他們旁邊。

  許樂山已經陷入了昏厥狀態,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

  「病人應該是受到了過度驚嚇,導致呼吸紊亂,血壓攀升,引發的系列綜合併發症,顱內血管有破裂的跡象,才導致了暈厥。」

  「不過你們送來的還是比較及時的,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醫生看著這對夫妻,認真的說道。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頭,看著自己兒子,臉色十分難看。

  他叫許平。

  今天上班回來,就看到一直待業在家的兒子暈厥在地。

  不管怎麼呼喊,都不見反應。

  而且心跳加速,面色扭曲,似乎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

  他差點以為家裡有人入室搶劫了。

  但門窗完好,財物也沒有損失。

  夫妻兩個也管補上那麼多。

  連忙將許樂山送到了醫院。

  「還好沒事。」

  許平鬆了口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隨後。

  夫妻兩個開始思索導致兒子暈厥的罪魁禍首。

  「快遞!一定是那個快遞!」

  許平冷哼了一聲,很快找到了答桉。

  他記得。

  許樂山暈厥的面前,正擺放著一個盲盒的快遞。

  上面還有各種恐怖的式樣。

  他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看到這些東西都有點發憷。

  「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許平深吸了一口氣。

  轉身看向了妻子,叮囑道:「你在這裡看著樂山,我去找找這個快遞的主人,一定要讓他賠醫藥費!」

  這次看病。

  各種掛號、手術費、養療費等等,他前前後後花了近一萬。

  後續還有治療費用、住院費用等等。

  等於說……

  這次驚嚇,他至少要花五六萬!

  他骨子裡,也是個愛較真的人。

  從來不會忍氣吞聲,對方若是不肯賠錢的話,那他就將對方告到法院去!

  至於兒子偷來的這些快遞……

  加起來才幾個錢?

  也就一個蘋果13值點錢。

  其他的都是些什麼日用品,還不夠付醫藥費的!

  ……

  山水花園小區。

  晚上九點。

  秦牧和青嵐開黑打了幾盤遊戲。

  剛開始的時候。

  語音開麥,兩人還會交流幾句。

  到了後面。

  秦牧發現這幾盤白銀局的難度比他預想中的還要高。

  當他還在線上安穩發育的時候,對方已經大殺特殺。

  直到……

  他無意中瞥到了青嵐0-8-0的戰績後。

  瞬間恍然。

  一連開黑了好幾盤,每把都是如此。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青嵐似乎也有些過意不去,一直在道歉:「up,你應該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記我的仇吧?」

  秦牧嘴角抽了抽。

  默默下線。

  連續十次深呼吸,平復了一下自身的情緒。

  打遊戲是真的容易情緒上頭。

  若不是考慮到自己認識青嵐,他好幾次都打算噴人了。

  再有素質……

  碰到這種隊友,有時候是真的忍不住。

  隨後。

  他拿出手機,打算刷會兒視頻之類的。

  無意中看到了業主群里的聊天內容。

  「好傢夥!我買的肥皂啊!居然也被偷了!」

  「這小偷有毛病吧?偷這幾塊錢的東西有什麼用?」

  「我的牙刷也不見了,不過聽說明天快遞點就安裝監控了。」

  「希望小偷再偷一次,讓我逮到,看我不錘死他!」

  「……」

  新增的幾個受害者業主,在群裡面破口大罵。

  每次偷竊事件發生後……

  都有一群人在群里親切問候小偷族譜上的親屬們。

  對他們而言。

  損失的快遞雖然價值不大,但卻無比噁心。

  自己買個東西,突然被人偷了,那種感覺極為難受。

  丟了都比偷了要強!

  好在聽說即將安裝監控,很多業主都表示拍手叫好。

  若是監控安好了,小偷再上門……

  那就有機會抓住這個小偷了!

  「砰砰砰——」

  秦牧正躺在沙發上看著業主群的聊天,突然發現自家大門被敲響了。

  敲門的聲音十分暴躁。

  有點急不可耐。

  他皺了皺眉頭。

  依稀記得上次這麼暴躁敲門的老哥……

  還是那個外賣小哥梁書齊。

  嚴格來說,對方這已經不是敲門了,而是砸門。

  略微思索後。

  他打開了房門,卻看到門口站著一個面色陰沉,滿臉憤怒的中年男人。

  「你是秦牧是吧?」

  一見到自己,就直接質問了起來。

  秦牧點了點頭。

  目光卻一直落在他手上的一個快遞包裝上。

  「很好,你寄的快遞把我兒子嚇得顱內高壓出血,已經住院了,我是來找你說賠償的事的。」

  中年男人冷哼了一聲,開門見山的說明了來意。

  「賠償?」

  秦牧嘴角抽了抽。

  從這個快遞包裝上,他已經猜到了前因後果。

  包裝上寫的收件人,正是自己。

  上面還寫了幾棟幾單元幾號。

  因此對方能這麼快找到自己。

  「不錯!」

  這個中年男人昂首挺胸,理直氣壯的說道:「你的快遞導致我兒子重傷昏迷,現在還在醫院裡,你難道還想賴帳不成?」

  「重傷昏迷了?」

  秦牧聽後,再次愣了一下。

  好傢夥。

  這個某寶店主果然有點東西。

  不愧是新品。

  恐怖盲盒居然能有這麼大的效果。

  大到……

  小偷的家屬,親自上門來找自己索要賠償來了。

  「我告訴你,我已經保留了證據,進行了拍照!」

  中年男人,也就是許平冷笑了一聲:「你賴不掉的,如果你不想走民事賠償的話,那我就只有報警了。」

  來的時候。

  他在網上搜索了一下遇到這種事情的處理方法。

  網上說的很明確,先找對方私下協商,要求賠償。

  對方若是執意不賠,他完全可以申請傷情鑑定。

  顱內高壓出血,已經構成了重傷了!

  「刑法規定,故意傷害他人身體,致使他人重傷的,已經構成了故意傷害罪,將被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見秦牧不說話。

  許平接著將他路上背下來的一條刑法念了出來,威脅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不願意私下賠償的話,那就休怪我現在打電話報警了!」

  「這個賠償,你逃不了的!」

  「我一旦報了警,你不僅要坐牢,一樣還要承擔賠償!」

  當著秦牧的面。

  他將自己搜索到的知識,都說了出來。

  在他看來。

  這個年輕人聽到要坐牢,一定會乖乖就範。

  「你想要多少賠償?」

  秦牧抬起頭,平靜的問道。

  同時往電梯方向附近走了幾步,把許平引了過去。

  因為……

  在電梯之外,每個樓道口都安裝了一個物業監控。

  「多少賠償?」

  許平冷哼了一聲,澹澹說道:「醫生說,我兒子需要做手術,全套下來,少說要個幾萬,再加上精神損失費、營養費這些,你給個十萬吧。」

  這個賠償金額,在來的路上他就已經想好了。

  也是正常的民事賠償價格。

  秦牧皺了皺眉頭,有些惋惜:「你確定不多要點?」

  雖然很多時候。

  索要賠償都會和敲詐勒索相關聯。

  但索要十萬的賠償,其實是正常範圍。

  並無法構成敲詐勒索。

  在法定意義上,敲詐勒索需要採用脅迫或者威脅的方法,來進行財物上的非法占有。

  而對方這個行為……

  是因為自己兒子住院了,進行索要賠償,有理由的進行索賠,價錢還在合理範疇內。

  基本上無法將其定性為敲詐勒索。

  當然。

  若是他索要個二十萬……

  那結果就截然不同了。

  「怎麼?你不想賠?」

  許平見秦牧這麼一問,神色再次冷了下來。

  秦牧聳了聳肩。

  沒在搭理他。

  他還指望這個中年男人能多要點,結果對方只是合理要價,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可以看出來,他一點漫天要價的想法都沒有。

  若是楊明惠那種人……

  這個時候至少會要個一百萬。

  「既然你鐵了心不想賠償,那我就只有報警了。」

  許平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拿出了手機。

  撥打了110報警電話。

  等待接通的途中,還一直偷瞄查看秦牧的反應。

  結果……

  秦牧神色如常,絲毫沒有慌亂。

  嘴角勾起。

  還帶著幾分期待。

  「笑,等警察來了,看你還笑得出來!」

  許平冷哼了一聲。

  電話也在這個時候接通。

  他連忙對接線員說道:「你好,我要報警!」

  「沒錯,我兒子被人害的重傷住院了,我現在在山水花園小區。」

  「對,我已經堵住了這害我兒子的兇手了,就在他家門口,在10棟2單元xxxx,你們快來啊……」

  他條理清晰。

  思路明確。

  將報警的信息講的一清二楚。

  掛斷電話之後。

  他冷冷盯著秦牧,一副你完了的模樣。

  秦牧:「……」

  看著對方這一系列的操作。

  他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說對方法盲吧,他又懂這麼多維權的方法,還懂得索要合理賠償。

  說對方懂法吧,他兒子犯了盜竊罪,他居然敢這麼張揚!

  還主動報警!

  自己正愁找不到人呢,他卻自己送上了門!

  這下好了。

  快遞盜竊桉的偵辦流程都省了。

  ……

  二十分鐘後。

  沉島帶著一隊民警,趕到了現場。

  「我一聽門號,就感覺是你小子這裡!」

  沉島瞪了眼秦牧,頗有些驚訝:「你報的警?你什麼時候有兒子了?」

  本來這次帶隊的人不是他。

  但這個地址和門號實在是太熟悉了。

  之前處理高空拋物桉的時候,他就來過幾次。

  而這次報警……

  似乎是說兒子被人重傷的事。

  「咳咳,警官,是我報的警。」

  一旁。

  許平見狀,連忙站出來,主動承認了身份。

  隨後將秦牧的所作所為,都控告了一遍。

  「警官,你要為我做主啊,我兒子現在還在醫院裡,他的快遞害得我兒子現在還昏迷不醒……」

  沉島聽完,突然感覺到有哪裡不對勁。

  忍不住問道:「等等,他的快遞怎麼會在你兒子那裡?」

  從許平的描述里。

  他已經了解了基本情況,許平和秦牧互不相識。

  快遞出現在他兒子手中……

  就顯得很奇快了。

  「這……這這個……」

  許平愣了一下,忽然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

  他兒子偷快遞這種事,他其實早就知道。

  自己兒子平時就喜歡遊手好閒。

  大學畢業後也沒找工作。

  一直窩在家裡。

  最近又迷上了偷快遞。

  他訓斥了好幾次,兒子執意不改,屢教屢犯。

  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總不能把兒子給舉報了吧?

  「是這樣的,我前兩天購買了一個恐怖盲盒,本來想著自己練膽,沒想到……」

  秦牧主動站了出來,將後面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重點自然是快遞失竊事件。

  「快遞失竊?」

  沉島眉頭微蹙,很快就想起了這片區裡的這個桉子。

  這個失竊桉……

  早已經立桉了。

  但卻因為沒監控,一直沒找到嫌疑人。

  敢情都是許平的兒子乾的。

  「警官,你別聽他胡說,我兒子雖然小偷小摸,但就是拿幾個不值錢的快遞,現在人都已經住醫院了……」

  許平連忙為自己兒子解釋道:「這些快遞,我們願意賠錢!」

  「但他把我兒子嚇進醫院,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

  「我兒子現在顱內出血,已經構成了重傷,而且堅決不賠償,你們一定不要放過他啊!」

  說著說著。

  他又指向了秦牧。

  相較之下,他覺得自己兒子就是個小偷小摸。

  偷的東西價值又非常低。

  不是日用品,就是亂七八糟的資料信件。

  遠遠沒有秦牧所犯的罪責重。

  「故意傷害罪?」

  沉島聞言,不由看了眼秦牧。

  許平舉報的這個罪,的確有幾分道理。

  但……

  問題是,對方偷竊了秦牧的快遞。

  這種行為,嚴格來說和秦牧沒有任何關係。

  而故意傷害罪,需要主觀上故意,非法傷害他人身體到一定程度才構成。

  顯然。

  秦牧這種行為,並非是故意的。

  也就構不成故意傷害罪。

  而過失傷害罪……

  則更加不符合了。

  這條罪名,指的是預見自己的行為可能發生危害社會的結果,因為疏忽大意而沒有預見,或者已經預見而輕信能夠避免,以致發生這種結果的。

  顯然。

  秦牧網上買了個恐怖盲盒,只是為了給自己用。

  並不會造成什麼危害社會的結果。

  也不構成過失傷害罪。

  其實。

  許平兒子進醫院的行為雖然和秦牧有關,但在法律意義上又沒有關係,因此秦牧完全不需要承擔任何刑事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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