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鬼嬰求饒


  進入廟內,我震驚的發現這裡竟然和我白天看見的廟宇簡直就是兩個模樣。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白天的廟宇破敗不堪,甚至還有好幾處正在漏雨,而晚上的廟宇不僅所有的地方都裝潢精緻,甚至連使用的東西都隱隱透露出一絲絲貴氣。

  「韓野哥,這不過就是一些幻術而已,不信你打開天眼看看?」胡思萱看出我眼眸中蘊含的驚訝,她在我耳邊提醒道。

  我打開天眼,果真看見眼前的廟宇依舊是那副破敗不堪的樣子,和白天並無二致,這才放心下來,至少說明我們並沒有進入其他的空間。

  坐在石凳上和我們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引我們到這裡來的荷花,此時的她不僅正常,甚至還有些豐腴可愛,完全不是在家的狀態。

  「可能你們會好奇為什麼我會把各位引到這裡來,實在是因為我沒有辦法離開這裡,所以只能招待不周,還望各位見諒。」

  我聽著荷花說出這樣的話,基本就能確定眼前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邪神娘娘。

  所以一直以來,害死老人大兒子和大孫子的人就是邪神娘娘?既然她有本事能自己報仇,又何必要利用我們?

  「這位小兄弟,我知道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你有什麼想問的我會為你解答。」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氣了。你是不是真的很恨荷花一家人?」

  

  邪神娘娘似乎沒有想到我會問出這個問題,她的手微微一頓,隨後露出看透世俗的笑容:「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死荷花,不然她怎麼可以撐得住這麼久?」

  「那為什麼要害......」

  我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邪神娘娘就知道我要說什麼,她解釋道:「他們欠的,是我的女兒,殺了他們的也不是我。」

  正所謂冤冤相報何時了,這些也不過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罷了。

  我看著邪神娘娘身上散發出的並不是充滿怨念的恨意,反而有一道白光,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聖光?

  「這件事你到底打算怎麼解決?你既然不怪荷花,為什麼又要把她害成這樣?」我看著荷花大著肚子渾身瘦骨嶙峋的模樣,真的很令人心疼。

  「因為我女兒在女巫肚子裡的時候吸收太多的邪念,導致她暴戾無常,若不是我用自身封印她,恐怕她早就害死這一個村子的人了。」邪神娘娘的解釋令我半信半疑。

  不過不管怎樣,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救荷花,再來化解他們這積攢多年的恩怨。

  正當我們準備動手的時候,突然傳來一聲嬰兒的啼哭,邪神娘娘臉色微變,她喊著:「你們快跑。」

  還沒等我們緩過神來,就看見眼前的虛幻場景瞬間崩開,還原成破廟的模樣,而荷花也再次變得呆滯無光的模樣。

  我叫著荷花的名字,可惜她根本就聽不到,而她的肚子裡也傳出詭異的哭聲,在寂靜的深夜裡聽起來十分瘮得慌。

  鬼嬰似乎沒有任何意識的存在,它指揮著荷花朝我們生撲過來,我們立馬擺出作戰的姿勢。

  我手拿著玉尺,有些不忍心對荷花施展出道術,畢竟即使這樣也會對她本身的靈魂有所損傷。

  「小子,你從右邊包抄,小狐狸從左邊,記住千萬不要被它碰到。」凶煞的怨念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應付的,但凡沾染上都是輕則昏迷不醒,重則一命嗚呼。

  我摸著懷裡揣著的液體,這還是上次那個中年男人那兒學來的,不管怎麼說解煞的能力是一流的。

  三人瞬間將荷花包圍,我是施展出大禹八卦步靠近荷花,想要用玉尺打出寄托在她體內的鬼嬰,可惜根本無法靠近。

  胡思萱本意也是想使用御鬼之術,奈何這小鬼根本不通人性,就算是對著它施咒也無濟於事。

  三人中我們只能寄希望於姜沖,眼看著他從包內撤出紅線,在固定的長度上掛上銅錢,再撒上一把硃砂,隨後朝荷花拋去。

  碰到硃砂和紅繩的荷花爆發出慘烈的叫聲,她掙扎著想要跑出來,然而並沒有什麼用。

  「求求你們放過我,我不會再害人了。」荷花痛苦的跪在地上,她的身體逐漸癟下去,而肚子卻迅速膨脹起來。

  我看見這一幕,就知道應該是鬼嬰退出荷花的身體,這是要和我們談判的意思?

  「姜沖,我們還是先看看吧。」也實在是不忍心把鬼嬰打到魂飛魄散,畢竟它也是個可憐的女孩。

  姜沖明白我的意思,收回手上的力道,可紅繩依舊束縛在鬼嬰的身上,以防有什麼意外。

  我走近荷花,蹲在地上柔聲的詢問道:「我知道你是不想傷害你妹妹的對不對?只要你答應不傷害你妹妹,我們就想辦法送你去投胎好不好?」

  「真的嗎?我真的還有投胎的機會嗎?」鬼嬰的語氣中帶著驚喜,顯然她在禍禍這家人的時候根本就不知道還有別的出路,說到底不過是個只有七歲智商的小孩罷了。

  眼看著我就要和鬼嬰達成共識,突然有個人衝進來橫插一腳,她站在屋頂上對著鬼嬰冷笑道:「哼,你以為他們是想要放過你嗎?他們不過是想要把你騙出來然後再滅了你,到時候你就會直接灰飛煙滅。」

  樑上那人的話似乎說到鬼嬰的心坎上,我眼看著鬼嬰身上的怨念再次聚攏起來,姜沖連忙叫我後退。

  姜沖加大束縛的力度,可顯然他比剛才要更為吃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胡思萱也站在旁邊干著急。

  「你到底是誰?害他們一家對你來說有什麼意義?」我衝著房頂上的人喊道,直覺告訴我他與荷花一家人應該有著很深的淵源。

  「他們一家欠我的那麼多,這點根本就不算什麼,我要他們受盡折磨致死。」樑上那人的語氣十分瘋狂,帶著同歸於盡的意味。

  怪不得老人一家都是一個接一個的出事,原來他是想要他們一家受盡折磨,而不是直接給他們一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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