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段大興
走到攤位前,老頭沖我笑了笑,但卻沒有先跟我說話。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而是回身催促身後跟著的賣刀攤主趕緊趕緊上前過來,店鋪老闆扭扭捏捏走到攤前。
老頭這才朝我抱拳拱手道。「這位小兄弟,我是這不成器的畜生的父親」說這話時老頭看了眼在旁邊悶悶不樂的賣刀攤主。「聽說他今天賣給你們了一把生鏽的老匕首?」
「是有怎麼回事?」我回答道。
「小兄弟容稟,我這小兒子頑劣成性,趁我不注意,偷了家裡鎮宅的匕首來賣,那東西倒也確實不值什麼錢,但是但是小老兒家七代傳下來,用來鎮宅子的匕首實在是不能賣,我願多出一倍的價錢將那匕首買回來,還請道爺行個方便將匕首還給我!」老頭說話時滿臉堆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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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臉站在他身旁的賣刀攤主,一眼到底就能看出這人少說也得有三十五六歲,不修邊幅的著裝,邋裡邋遢的樣子,這老頭居然能用頑劣成性這種幼稚的詞來一個中年男人,還編出了一套連鬼都不信的說辭,當真是看我年輕以為我入世不深好欺負。
我呵呵一樂說道。「不好意思老先生,那刀確實是不值錢,但勝在我家媳婦兒喜歡,我們買回去也不指望他幹啥也就是鎮鎮宅子,再說這意識的規矩錢貨兩訖,概不退還,這規矩不能在我這兒壞掉。」
老頭見我不好忽悠,只得交了實底。
「這位小兄弟年紀輕輕,見識卻不淺,既如此我們也不必再打什麼啞謎,我身旁這位不是我兒子而是我不成器的弟弟,那匕首的確是我家七代鎮宅之用,實在是不能在我這一代將的刀丟了!」老頭看了一眼我攤前的牌子。「我院按照這牌子上標註的價碼,將小兄弟這包龍骨草粉末全部買下來,額外再以十倍倍的價錢贖回那把匕首,還請小兄弟高抬貴手行個方便。」
此人居然識得龍骨草,而且財力不菲。
以如此大的代價尋回匕首,想必那匕首確實來歷不凡,這時我才動了猶疑之心。
一來確實他若能買下著龍骨草我能狠狠的賺一筆。
二來他願意如此代價贖回那匕首,可見那匕首確實對他們意義非凡,我們本身在這件事情就是占了人家的便宜,沒有強行奪人所愛的道理。
於是我說道。「是這樣的,那把匕首的在我老婆手裡,應該是跟我媳婦挺有緣,我媳婦一見到那匕首就非常喜歡,不過聽你的口氣說這匕首對你們應該挺重要的,您老人家這樣低三下四來求我我也於心不忍,要不您老人家給我個地址吧,我待會兒回去跟我家媳婦說說,我家媳婦若能通融我們親自登門將匕首送回,若不能通融,我也一定親自登門給您老個說法。」
小老頭立即連連感激。「好好好!這是我家的地址,小老兒在家恭候小兄弟的好消息。」說把小老頭掏出一張名片交給我。
又從袖口中掏出一張銀行卡交給我。「這張卡里有三十五,密碼是六個五。這事兒成與不成,小兄弟這龍骨草粉末我買下了。」
我接過銀行卡,朝小老頭抱拳拱手。
「大哥豪爽!」
回到家時已是深夜,我將異市遭遇說與諸人聽,對這件事情大家都感到很困惑。
這刀若是真的那般重要,又怎會輕而易舉便被他那頑劣的弟弟偷了出來,甚至拿到異市上販賣都沒有被人發現。
還有此人出手如此闊綽,想必家底也是非常厚實,這樣的大戶人家,又怎會淪落到偷刀出來賣七十塊錢。
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隱密。
不過這些事情我們並不打算去探查,眼下最重要的是儘快啟程南行,其他的事最好是少沾惹少管為妙。
我們幾個商量過後,決定還是將刀還回去的好,因為這件事情絕不簡單,我們現在不想沾染過多是非。
我們徵求了淑嫻的意見,淑嫻非常樂意。
對她來說那把匕首沒什麼特別的,就是一件防身法器而已,如今這法器能幫我們換回三十萬塊,她高興還來不及呢。
於是第二天一早,我跟姜沖二人帶著刀按著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小老頭的家。
這小老頭的家果然不同凡響!
在一座滿眼翠綠的山中,我們走到門口將名片遞給保安,保安問過我們的身份信息後打了個電話。
不久,一輛黑色的奔馳車開到門口,副駕駛上走下來一個一身黑西裝的中年老者。
老者小跑到門口打開門走到我們身邊向我們微微欠身。「二位就是老爺的貴客吧,我是老爺的管家,您二位叫我老孫就可以,二位跟我裡邊請老爺已經在家等候了!」
我們在老孫的帶領下坐上了那輛奔馳車。
我在車上情不自禁的向窗外望去,這山從外表看樸素平平與尋常山無異只是綠植多了一些而已,可這裡面當真是錦繡內藏。
有精心布置的各種假景,有鳥語花香花靈果樹,也有錦鯉細水的清澈池塘。
我不禁感嘆有錢人的生活真的是……
車在山上開了二十分鐘,終於來到了主宅門口,我本以為會是一座中式豪宅,結果見到的卻是一派西洋范兒十足的別墅。
整體色調以金色和銀色為主,別墅的整體造型也是典型的西歐風格,那小老頭穿一身緞面的長衫,拄著一根紅木龍頭拐杖在門口迎接我們。
見我下車,那小老頭立刻笑臉上前。
「小兄弟重信守諾,小老兒感激不盡!」
說完他不停的向我抱拳道謝,我趕緊阻止他道。「老先生不必如此,既然這匕首對老先生一家如此重要,我們也不便強行奪人所愛。」
這時老頭才注意到我身旁站著的姜沖,我向老人家介紹道。「這位姜沖是我的好朋友,這次來是跟我一起還刀的。」
老頭先是豁然的哦了聲,但他的視線卻一刻都沒有離開姜沖,而且他的表情變的越來越奇怪,他摘下眼鏡緩緩走進姜沖,幾乎已經貼在了姜沖的臉上。
他突然驚訝的大叫了一聲。「是您!是您!」
老頭激動的暈厥了過去,姜沖趕緊上前為他搭脈,一眾傭人也全都圍了上來。
「沒事兒,只是急氣攻心暈了過去。」姜沖說道。
待小老頭再醒來時,人已經躺在了自己的床上,我和姜沖守在他的床邊,他張開雙眼模糊的視線變清晰看清姜沖後。
驚得猛然翻身下床,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姜大哥,你真的回來了!」老頭說道。
我也大吃一驚,難道這人之前見過姜沖兩人之間有什麼關係?我身旁的姜沖此時此刻倒是還沉得住氣。
「你認識我?」姜沖問道。
老頭滿臉疑惑。「怎麼,難道您不記得我了嗎?我是小段啊,當年你救下的那個小孩!」
姜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他並不記得。
這老人名叫段大興,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走賣到了農村,買他的那對兒男女對他不錯,可是好人不長命,那對男女在一次意外中雙雙遇難了。
後來段大興輾轉來到了城裡干苦力,就是這段時間他遇見的姜沖。
他遇見江沖那會兒是在一個下午,那天他下了工之後到雜貨鋪買兩個饅頭,在街角撞見一個破衣爛衫的流浪漢。
流浪漢身前掛著個牌子。
——算命!
段大興上前撥弄了下這牌子,對那流浪漢調侃道。「你這樣可攬不到生意。」
那流浪漢撩開凌亂的頭髮,露出廬山真面目,這流浪漢正是姜沖。
姜沖看了段大星一眼。「你明天可是要下礦幹活?」
段大興大吃一驚,自己明天的工作的確在礦下!
「你怎麼知道!」段大興問道。
姜沖沒有過多解釋,只是一副輕飄飄的囑咐道。「明日下礦的活兒,你最好尋個由頭躲過去,不然性命不保。」
「嘿!你個臭要飯的咒我呢是不是?」段大興罵道。
這礦上的活雖然苦累,但現在這個兵荒馬亂的年代,有個活記干已是所有人夢寐以求的事情了,工頭但凡發現他們有一點懈怠,就會立刻攆他走人,他哪裡敢請假?
再說他現在身無分文,正是用錢的時候。
曠一天工就少掙一天錢,少掙一天錢,他就要多挨一天餓。
「你山根挺拔,眉眼藏風,是富貴之相。只是如今你是潛龍在淵,時運不濟而已,只要熬過這段時間,自會時來運轉,明日這一劫正是你的死劫,我已將結束告知,能不能躲,願不願意躲都是你的事情。」說完這話姜沖便埋頭睡覺了。
那天夜裡段大興輾轉反側,第二天早上他咬咬牙,跟工頭扯謊說自己筋骨拉傷,今天實在是不想下礦工作。
那工頭白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畢竟這活。段大興不干有的是人搶著干,像這種人尋個由頭開了便是。
結果那天正如姜沖所言,礦底下發生了坍塌事故,下礦的一百多人工人無一生還全部死在了礦下……
礦老闆為了壓下此事,遣散了所有工人。
遣散之前,每個工人都多給發了五個個月的勞工費用用於封口。
這當真是時來運轉了!
段大興拿著錢趕緊往昨天的街口跑,這樣的活神仙可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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