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怪病


  我跟姜沖將這件事情前後思索了遍,總感覺有什麼怪異的地方,我突然意識到,故事中出現的那個余爺,很有可能就是當鋪老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我立即追問道。「你說的那個成瞎子能不能帶我們去見一見他?」

  雖然不知道我們為什麼要建成瞎子,但見大哥段大興好像很信任我。

  他也便沒有多為什麼便帶我們去了成瞎子的家。

  我們趕到的時候成瞎子正趴在床上睡覺。

  劉偉搖晃了下成瞎子的身體。「老程!趕緊起來,我有幾個朋友想見見你。」

  成瞎子沒有反應,劉偉又喊了幾聲。

  成瞎子依舊沒有反應,我這才意識到可能是出事情了。

  

  我趕緊翻過成瞎子的身體,發現成瞎子瞪圓了眼睛,七孔流血,身體已經僵硬了。

  應該是昨晚就已經死了。

  劉偉嚇得驚呼了一聲。「這……這……這怎麼回事啊?」

  姜沖伸出雙指,按住成瞎子的脖子。「沒有任何外傷,是內勁摧毀了心脈,是同行乾的!」姜沖說道。

  我嘆了口氣。

  心想這群人還真是陰魂不散。

  現在線索又斷了!

  姜蔥突然想到了什麼,遂向一旁驚得面色鐵青的劉偉問道。「你剛才說,那個仙人冢是在南部是嗎?那張地圖你看還留著?」

  劉偉使勁點了點頭。「還在,那地圖現在就存放在我的家裡!」

  我們讓劉偉回家趕緊把地圖拿來,他立刻二話不說開車回家取來地圖,劉偉是個怕惹禍上身的性格。

  這些東西他現在是連碰都不想碰。

  將蔥拿著地圖仔細觀察了真。「這地方確實透著點邪氣,我們南行的第一站有目的地了!」

  「我們不直接往雙塔山去嗎?」我好奇道。

  姜沖皺著眉嘆了口氣對我說道。

  「相信的我,我們在這個地方的收穫絕對不會比在雙塔山小。」

  ……

  回去之後我們立刻收拾東西,準備次日啟程,在啟程之前,當晚我跟姜沖又去見了段大星一面。

  段大興將那匕首贈送給了我們,那30萬塊錢他也沒有收回去。

  「我有今天都是姜哥給的,當初說好的,我所有的所得都跟江哥一人一半兒,別說這些是就這麼點,讓我把我現在的身家全部拿出來給江哥我也沒話可說,再說你們這一路南行也需要用錢,這個就權當我的一點心意。」

  不知為何,我眼見著眼前的老者,如此態度謙恭的對我們說話,心裡總是不適應。

  倒是姜沖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不說接受也不拒絕,帶段大興把話說完,他問了段大興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現在有子孫了嗎?」姜沖問。

  段大興先是一愣,突然濕紅了眼眶說。「有的!我有兩個兒子都已經成家立業了,他們也都還算爭氣!都給我生了白白胖胖的大孫子!」

  「我……能見見他們嗎?」姜沖問。

  「好……好……」段大興喉結顫抖,聯盟招來手下吩咐道。「快!快讓老大老二都回來,帶著小崽子們一起!」

  未過多久,段大興的兩個兒子,帶著各自的媳婦兒和孩子回來,子女們站成一排。

  段大興指著姜沖對子孫們吩咐的。「你們都過來,給恩人跪下,這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姜沖高未落座,一眾子女上前紛紛向姜沖敬茶,跪拜感謝。

  姜沖喝過他們敬的茶後對段大興說。「我好像記得,要給他們取名字!」

  段大興眼眶中的淚水奪眶而出。「是!是有這麼個事兒來著,我以為您早忘了呢,不過這事兒我一直記得呢,所以這些年也沒給他們正兒八經取個名兒,乳名就當正名用了!」

  姜沖覺得這樣太麻煩了。

  像段大興提議賜他一句詩可好?以詩句入子孫後代的字。

  這樣他的子子孫孫都可以沿用,如此一來等於賜了段氏一門後代所有的字。

  他當然樂不得的接受。

  姜沖賜給他的詩也不是什麼特別的詩句。

  ——晴空一鶴排雲外、電影詩情到碧霄。

  額外姜沖還送給了他一張圖紙,上面寫了一些風水學問。

  也標註了一些風水極佳的地方,他告訴段大興,在這些地方開設商鋪,定能財源廣進。

  而這上面的風水學問留給他自己研究,其中好處。他領會後自然能知曉。

  一切完畢後,我跟姜沖離開。

  段大興依依不捨的送走我們,他不禁想起當年姜沖離開那天。

  那是一個秋天的晚上,滿天的紅霞。

  「姜哥,等你回來的時候,估計我孫子都有」段大興說著莫名其妙的送別話,聲音哽咽,眼含淚光。

  姜沖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我回來,給你的子孫後代取名!」

  說完姜沖走向那西沉的夕陽。

  五十年時光匆匆如是。

  段大星展開圖紙,圖紙下面留有一行字。

  ——積善之家,必有福澤。

  這次出發照比上次,我們可是徹徹底底的富裕了起來。

  劉偉幫我們弄了一部二手的吉普車。

  馬力足空間也夠大,我們4個人上路一點也不顯得擁擠。

  我跟姜沖輪流開車。上午他開下午我開。

  晚上防著危險,我們就不趕路。

  這天夜裡我們在一處公路落腳,姜蔥還在翻,看著從段大興處得來的盒子。

  我也跟著幫忙一起看看,這盒子裡裝的全是發黃的圖紙,零零散散一共有十五張。

  至於上面畫的東西,有的像是建築、有的則像是奇門陣圖。

  還有的像是殘缺不全的法陣。

  還有一篇文字,不過這篇文字是一種我們都不認識的密文所寫。

  姜沖也暫時想不起來這上面寫的到底是什麼?

  姜沖一張張翻閱著這些圖紙。每多看一遍,臉上便多一分痛苦,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勸慰道。

  「想不起來就先別想了,你這麼多年都等過來了,不差這麼兩天!」

  姜沖苦澀一笑。「我不知道在這世間茫茫然行走了多久,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裡,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而來。你知道嘛韓野,其實最痛苦的從來都不是死亡,死有什麼大不了的,不過是從頭活過而已,人最大的痛苦,是你不知因何而來,也不知道要去往哪裡,如果這種日子有盡頭的話那還好,可對我而言,這樣的生活貌似是永無止境的。」

  他說的這些東西有些深奧,我雖然不能理解他這話的意思,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說這些話時內心的無奈與無助。

  次日我們繼續前行,按照劉偉給我們的地圖所標示。

  我們再往前開不久就會遇見一個城鎮。

  穿過城鎮後的兩個山頭就是此行的終點。

  我們順利來到城鎮,但發現此地人看我們的眼神都很是怪異,小心謹慎又害怕的眼神。

  而這鎮子也怪異的很,大白天的家家戶戶都門窗緊閉,大街上也是行人稀疏。

  從這陣子的建設來看,此地應當是一個人員頗興旺的地方。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這個樣子。

  我們找了幾家旅館投宿,但老闆詢問過後知道我們是外鄉來的,尤其聽到我們說我們是打蜀地而來,老闆的臉色立即就變得跟見了鬼一樣把我們趕走。

  「嘿。今兒這是撞了什麼邪了?」我煩躁的抱怨道。

  胡嘉萱白了我一眼也抱怨道。「自打跟某人一起出來之後,這一路上到哪個地方都沒消停過,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發現這一次自打她死而復生之後,原本就刻薄的嘴變得更加尖酸了。

  不一會兒淑嫻跑回來興高采烈道。「我在那邊又找到了一家旅館,老闆娘人不錯,知道我們是外鄉來的也沒排斥咱們。」

  「那你有說咱們是蜀地來的嗎?」我問。

  淑嫻搖了搖頭。

  沒說最好,眼下的情形還是不說為妙。

  我們幾個跟著淑嫻來到旅館,這旅館是一家比較老舊的兩層門市房。

  老闆娘是個中年婦女,獨身一個人帶著一個女兒在這邊謀生活。

  我們向老闆娘打聽這個村里是否發生了什麼事情,老闆娘起先還不願意跟我們說。

  得知我們都是道門中人,懂點降妖除魔的本後,老闆娘這才娓娓道來。

  說來這的確是一件奇怪的事,事情發生在半個月前,原本平和繁榮的小鎮,突然開始蔓延一種怪病。

  這病來勢極快,三五天的功夫,就放倒了幾百號人。

  感染這種疾病的人,起先都是覺得心口鬱悶,緊接著腹部開始潰爛,一路向上蔓延。

  潰爛蔓延到心臟時,會在胸口擰成一片黑斑,這黑斑散發出的味道奇臭無比,緊接著人就會七孔流血而死。

  這病十分詭異嚇人,這附近有名的大夫中醫西醫能請來的都請來了,沒一個能瞧出這是什麼病的。

  不僅沒瞧出病,連來瞧病的大夫也都感染了怪病,沒幾天就都死了。

  這怪病鬧的現在家家戶戶都不敢出門,對外鄉人的反應自然就都敏感了些。

  一個個都生怕來的是縣省里的人,將自己抓了去監禁起來。

  「老闆娘,那現在咱們鎮上得了病的人都怎麼處理?」姜沖問道。

  「那些個染了怪病的,鎮長全部集中在西面的一所四合院裡集中治療!」老闆娘回答。

  我們在店裡住下後,還是按之前老樣子。

  胡嘉萱跟淑嫻留在店裡等候。

  我跟姜衝出門去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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