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過路鬼
金爺跟我們說這西坡嶺的位置離雙塔山不算遠,但單算來回的路程也得個兩三天。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去一趟西坡嶺倒不是什麼事兒,問題是誰去?
現在雙塔山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完,白家、重華洞、還有那十二星淵門神畫像,這些事情都使我們必須要留人在這裡看守防止發生變故才行。
而且也不能留胡嘉萱和淑嫻兩個女流之輩在雙塔山看守,畢竟韓陌生就在附近,萬一他趁我跟姜沖不在的時候偷襲就大事不好了。
我們仔細商量後決定這趟西坡嶺之行,由我跟胡嘉萱兩人前去,姜沖和淑嫻留下來應對雙塔山這邊的事情。
這樣分配是因為雙塔山這邊的事情畢竟與姜沖息息相關,他留下來要比我有用的多,而雙塔山的秘密極大部分需要天書才能破解,而天書只有純粹之體的淑嫻能看見。
不過雖然我跟胡嘉萱現在的修為不俗,可畢竟我們的江湖經驗遠遠不如姜沖,對江湖上的一些門道我們知道的太少,因此對這次西坡嶺之行我有些力不從心。
姜沖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他從自己的包裹中取出一本藍色的書交給我。「這上面記載的是我近幾年行走江湖遇到的種種事情的經歷,你帶上這個,或許會對你們這次西坡嶺之行有所幫。」
我接過書本,看了眼胡嘉萱,胡嘉萱不屑的撇了我一眼說:「男人大丈夫的磨磨唧唧像什麼樣子,你要是不敢去我就自己去。」
「誰說我不敢去了!」我調高了嗓門喊道。
嘴上這麼喊,但是我心裡確實是沒低,雖說這一路上我們一行人也算是經歷了不少事情,但每一次都離不開姜沖,這還是第一次單獨離開姜沖行事。
「你現在的能力和修為都不在我之下,相信自己!」姜沖語氣認真的對我說。
我看著姜沖的眼神,他眼中是堅定與信任,我的心中也立時湧入一股熱流,剛剛的不安與彷徨消散不見。
此日我跟胡嘉萱簡單的收拾了行李,按著金爺給的地圖,開著吉普車往西坡嶺去。
可是沒想到這還沒到西坡嶺就出了麻煩,因為這往西坡嶺去的路實在是有些過於崎嶇,外加我車技不佳,在一個轉彎處一個沒注意車輪陷到泥坑中拋了錨。
我跟胡嘉萱弄了半天沒把車子弄出來,這下胡嘉萱又發起了脾氣。「我說你行不行,開個車都能開溝里去,這麼大的坑你是沒眼睛看不見是吧?」
「這......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啊!你就坐在我旁邊你不是也沒看見嘛?」我回嗆道。
胡嘉萱頓時臉上露出尷尬的神色,因為剛剛她坐在副駕駛的確沒看路,而是哼著小曲吃零食。
而我之所以把車開到了溝里就是因為看她太過輕鬆自在而我自己卻在苦逼的開車十分不爽。
所以開車的過程中時不時的掃她一眼,一個不注意就把車開進了溝里。
不過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當務之急還是想想怎麼辦吧,我跟胡嘉萱想了半天最終想出了一個完美毫不費力的辦法。
車我們不要了!這荒山野路的我們兩個人的力量根本無法將車從陷阱中弄出來,而且我們現在也沒有時間浪費,現在我們多浪費一分時間雙塔山那邊就多一分危險。
我跟胡嘉萱將必要的東西背盡背包後開始徒步上路,索性前面的路也不遠了,再往前走十公里的路就能到西坡嶺。
我跟胡嘉萱趕到西坡嶺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這西坡嶺四面荒涼,我們找了好久才找到了一戶人家借宿,收留我們的人家是一對年輕夫婦,這樣荒涼的地方居然還有年輕人在此居住我不禁有些好奇。
而且兩人十分熱情,知道我們敢了一整天的路沒有吃東西,將家裡僅有的飯食全部拿出來招待我們,我看著一桌子的肥雞美酒,感動的差點流出了眼淚。
我做在桌子前正要動筷,胡嘉萱卻在我的大腿上掐了一把,我生氣的看向她,她卻沖我微微的搖了搖頭,我立即心領神會,她相比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她笑了笑對招待我們的中年夫婦說:「大哥大嫂,想問一下你們這附近有沒有狗毛草?」
這狗毛草是一種大山里隨處可見的植物,通常是用來治麻疹用的草藥,我心想胡嘉萱突然要狗毛草做什麼,難不成是她起疹子了?
顯然那夫婦跟我一樣疑惑,那婦人開口道:「這狗毛草村口倒是有,不過不知道姑娘要那狗毛草做什麼?」
胡嘉萱眼前一亮,說道:「真的嘛?那可真是太好了,是這樣,我家哥哥最近染上了一種奇怪的皮膚病,必須要每天外敷狗毛草的汁液才能緩解,我們對這裡的情況不熟悉,能否麻煩哥哥或者嫂嫂為我們找一點來?」
夫婦二人面面相覷。
胡嘉萱眼珠轉了轉道:「當然不會讓哥哥嫂嫂白跑一趟的。」說著她從包裹中取出十張百元大鈔遞到二人眼前繼續說道:「這些全當是今晚的住宿費與飯費,還有麻煩二位的一點心意。」
一看到錢婦人頓時眼中冒光,一把搶了過來,,滿臉堆笑說:「姑娘你可真是太客氣了,不過是舉手之勞的小事而已,何必這麼客氣啊。」婦人撇了自家男人一眼沒好氣說:「還不快去取草,這位哥哥等著用藥呢!」
那男人體型肥碩,憨憨傻傻的點了點頭厚救背著草筐出門去了。
男人出門後,婦人也進了廚房,說是要做幾個拿手好菜招待我們。
他們二人都出去後我立刻問胡嘉萱:「你這葫蘆里買的什麼藥啊?」
胡嘉萱立即將食指抵在唇上,做了個禁聲的動作,她左顧右盼確定我的聲音沒有引起婦人的注意後,用手指沾了沾杯中的酒水在桌子上寫了一行字。
——用密語。
這密語是最近淑嫻在天書山學到的一種溝通法術,使用密語溝通不用出生,只需要用心聲交流即可,我們打開密語溝通空間後胡嘉萱向我說道,這家有古怪!
這樣一個荒僻的地方有這麼一對兒年輕夫婦本身就很奇怪,而且如此荒僻的地方平日能打些野味兒已經很不容易,又拿來的這麼好的肥雞美酒,而且還這麼大方的拿出來招呼我們兩個素不相識的過路人。
憑藉這些種種胡嘉萱斷定,這對兒夫婦應該是此間的過路鬼。
所謂過路鬼是其實就是一種戰地為王的惡鬼,這種鬼怪跟人類中的強盜類似。
只不過人類中的強盜大部分只是謀財,而這過路鬼更加的可惡,不僅僅要謀取生人的錢財還要吸人的生氣提高自己的修為。
我用密語對胡嘉萱說:「我看這對夫妻人不錯,你會不會多疑了?」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尚且如此何況鬼怪,我們多個心眼總沒錯。」胡嘉萱說完摘下頭上的銀釵,將陰差插入酒杯中,銀釵立即變成了黑色。
我心頭大驚。「這酒力有毒!」
胡嘉萱將銀釵湊到鼻根聞了聞說道:「毒藥不至於,蒙害藥而已,因為他們還要吸食我們的生氣所以不會直接將我們毒死。」
我心中大怒正要起身先去了解了女妖,卻被胡嘉萱制止。「現在我們先按兵不動,如果現在出去了結那女鬼怕是會驚到那在外的男鬼,若那男鬼回來與我們硬碰硬我們倒也不怕,但萬一他見我們修為高強逃之夭夭日後在找我們麻煩就得不償失了。」
我心中不禁暗自佩服胡嘉萱,這些日子相處下來,我居然沒有發現她的心思居然如此機敏。
不過仔細想想也正常,狐狸天性就是機敏狡猾的,更何況她還是紅狐王族之後。
我按照胡嘉萱的吩咐繪製出避毒符籙,我們一人一張就著慘了蒙害藥的美酒服下,然後就大肆享受美味的酒菜。
沒過多久那男鬼背著半框狗尾草回來,胡嘉萱繼續演戲,他假裝萬分感激的樣子對那一對兒過路鬼感激了一通。
酒足飯飽後我跟胡嘉萱假裝睡下,到了後半夜那對過路鬼鬼鬼祟祟的來到我們的房間,見我兩個熟睡後對視了一眼,露出了得以的笑容。
那婦人在床邊摸索了陣找到我們的包裹,打開拿出了我們的盤纏,臉上露出貪婪的表情。
二人將錢財收好後又來到床邊,兩隻惡鬼頭探到我們連前,正要吸食我們的生氣時我猛然睜眼,這一睜眼嚇得他們得以的表情突然扭曲,他們正要撤離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我右手出手如鷹爪抓住那男鬼的咽喉,同時講血脈之力灌注到右手上微微用力,就擰斷了那男鬼的喉嚨,可畢竟這是鬼不是人,這突入起來的一下雖然將他重傷卻沒有傷到要害。
另一邊胡嘉萱則爆起一腳踹在女鬼的胸口上,這一腳胡嘉萱只用了三分力道,那女鬼挨了這一腳倒退了四五步。
這時兩隻過路鬼的腳下出現了一個符文印記,符文印記金光大做,任這兩隻過路鬼如何拼命掙扎都無法突破金光的束縛。
這符咒引進乃是我們提前布置好的伏魔咒印,正是為這兩隻惡鬼準備的。
兩隻惡鬼在伏魔金光中痛苦掙扎,最終顯出了原型。
原來是一隻黃鼠狼精,一隻草蛇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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