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受教!
餐廳內,余詩洋與陸雲瑤點的單很快就端上了桌。
余詩洋看著身前香氣四溢的牛雜粉,不禁咽了咽口水,中午他在高鐵上倒是吃了一份盒飯,不得不說,列車上的飯有些不敢恭維,他也僅僅只是湊合吃了一頓,而此刻差不多八點了,他已經有七八個小時沒有進食,有些飢腸轆轆了。
他看了一眼陸雲瑤,笑著說道:「我開動了!」
陸雲瑤連忙點了點頭,此刻的她同樣有些餓了。
兩人很快就開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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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自己太餓的緣故,還是牛雜粉太好吃了,余詩洋剛吃上一口就覺得這牛雜粉猶如無上美味,尤其是入口的牛雜,牛雜燉煮得很爛,但又不是彈性,一口下去他感覺到了慢慢的幸福。
余詩洋隨即夾起了一塊口水雞,口水雞的分量並不多,總共也就十餘塊。
口水雞入口,他只覺一陣滑嫩清香,口味極佳。
余詩洋露出絲絲滿足,然後說道:「雲瑤,這口水雞還真不錯。」
陸雲瑤聽到余詩洋的話,微微愣了愣,因為這是余詩洋第一次直接喊她「雲瑤」,這個稱呼無疑是一種更親近的稱呼,她心中倒也沒有排斥,而是欣然接受了。
她點了點頭,然後伸出筷子夾了一塊口水雞。
余詩洋則是將筷子伸向了冷切牛肉,牛肉切得不是很薄,恰到好處,肉片還沒有入口,他就嗅到一股濃郁的醇香。
相比口水雞,冷切牛肉則是一種極佳的口感,另一種回味與滿足。
余詩洋笑著水道:「這牛肉也很不錯。」
話比,余詩洋端起了一旁加冰的烏龍茶,一口清涼入口,又是一番難以言喻的享受。
陸雲瑤也很快拼成了冷切牛肉,味道的確很好。
兩人一邊享受著美味的晚餐,一邊愉快地聊著。
不知不覺,一頓晚飯悄然落下了帷幕。
桌上的口水雞與冷切牛肉已然被一掃而空,余詩洋與陸雲瑤兩人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陸雲瑤買了單。
不得不說,滬都消費水平要高出,兩人的一頓飯花費了一百多。
兩人一起走出了餐廳。
陸雲瑤道:「吃得好飽。」
平時,陸雲瑤的飯量並不多,今天晚上這一頓幾乎是他平時的兩倍,而且他吃得還有些意猶未盡之意。
余詩洋道:「要不先散個步再回酒店。」
陸雲瑤點了點頭道:「好呀。」
兩人隨即壓著街道不緊不慢走了起來。
夜晚的溫度相比白天倒是下降不少,還有一陣陣不時吹過的涼風。
附近的街道倒也算不上什麼繁華的街道,不過街道路上的行人倒也不少,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余詩洋與陸雲瑤一路不緊不慢走著,倒是很悠閒輕鬆。
期間,兩人路過一個小公園。
小公園裡倒是頗為熱鬧,有不少晚上出來活動中老年人,其中也不乏一些年輕男女。
余詩洋與陸雲瑤兩人也走進了公園,沿著林蔭小道走了一圈。
二十餘分鐘後,兩人才走出公園,然後朝著酒店走去。
公園距離酒店不遠,只有數百米遠。
余詩洋與陸雲瑤兩人很快就回到了酒店房間。
兩人回到酒店時,時間倒是挺早,剛過九點。
余詩洋與陸雲瑤坐到了臨窗的沙發上,泡了一壺熱茶。
窗外是夜色甚好,遠遠看去,周遭的燈光如同夜空中一顆顆美麗的星辰,煞是美麗。
余詩洋道:「你會彈吉他?」
陸雲瑤點了點頭道:「我從初中時就開始學吉他了。」
余詩洋道:「那看來你還是高手,來一首這麼樣?」
陸雲瑤倒是沒有拒絕,微微點了點頭,然後打開吉他包,拿出了的她那把鍾愛的吉他。
她拿著其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然後問道:「你想聽什麼歌?」
余詩洋道:「你想彈什麼就彈什麼吧。」
陸雲瑤想了想,然後說道:「《傳奇》怎麼樣?」
余詩洋露出一絲訝色,他倒是沒有陸雲瑤會直接選擇彈奏《傳奇》,不過,他多少還是帶著不少期待之意,同時立即點了點頭。
陸雲瑤倒也沒有遲疑,簡單調試一下,然後就輕彈了起來。
吉他聲婉轉而優美。
剛彈奏幾個音,余詩洋就暗自點了點頭,陸雲瑤這吉他水平很是不錯,幾乎達到專業級別。
伴隨著吉他的節拍,陸雲瑤也很快唱了起來。
只因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沒能忘掉你的容顏
夢想著偶然能有一天再相見
從此我開始孤單地思念
想你時你在天邊
想你時你在眼前
想你時你在腦海
想你時你在心田
……
當陸雲瑤開口時,余詩洋微微有些動容,陸雲瑤的聲音跟乾淨,猶如藍天白雲一般純淨,似乎並沒有經過絲毫的打磨,就如同渾然天成的天籟之聲。
余詩洋微微閉上眼睛,靜靜欣賞著,不得不承認陸雲瑤將《傳奇》唱出了屬於她自己的特殊感覺與味道。
不知不覺,陸雲瑤一曲《傳奇》落下了帷幕。
吉他聲停下。
陸雲瑤看向了對面就坐的余詩洋,她有些期待余詩洋的評價。
余詩洋已然睜開了雙眼,然後緩緩說道:「你的聲音讓我有些驚艷,我本以為《雲之南》那首歌的原唱是你。」
陸雲瑤搖了搖頭道:「《雲之南》的歌手是我表姐。」
余詩洋道:「嗯,你的演唱與吉他都很到位,不過有幾處細節略有些不足。」
陸雲瑤神色微微一動道:「還請指教。」
余詩洋倒是沒有遲疑,《傳奇》這首歌就是他經過反覆修改最終呈現出來,幾乎每一處細節他都經過反覆的推敲過,陸雲瑤在歌曲的處理上雖然挺不錯的,但是其中具體細節還是有些不到位。
他隨即將幾處細節一一跟陸雲瑤描述一遍。
陸雲瑤很是驚詫,余詩洋所提出的幾處細節問題她在這之前其實並沒有意識到,直到余詩洋的提醒她這才幡然醒悟,如此她也意識到對《傳奇》的理解似乎遠遠超過了他,在余詩洋面前,她似乎變成一個受教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