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你知道怎麼訓狗嗎?
「嗯?!」
聽見這熟悉的聲音,原本還囂張無比的張狂,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當然,同樣僵在原地的還有原本苦大仇深的欒燕平。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因為蕭布衣來了。
這兩個在鶴州和天州都是無法無天的主兒,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麼叫做怕。
可現在,蕭布衣已經成了他們心中難以磨滅的陰影,那種恐懼除非是將蕭布衣踩在腳下,否則將會跟著他們一輩子。
相比他們的恐懼、怨恨和不知所措,奚青城的臉上露出了大大的驚喜。
從和蕭布衣分別後,她就一直期盼著見到蕭布衣,而這種期盼在面對張狂的糟蹋的時候,變得空前的劇烈。
而現在,蕭布衣就如她期盼的那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將她從危險的境界中,拯救出來。
「難道是上天聽見了我內心的呼喚,所以將他送到我面前來嗎?還是說,這就是上天註定的一場緣分?」
女人都是愛幻想,愛做夢的,而現在蕭布衣的出現,彌補了她心中所有的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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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蕭布衣的喜愛,更是超越了所有。
「蕭大哥,你……你真的來救我了!」
奚青城是個堅強的人,可當看見蕭布衣的剎那,眼角卻還是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蕭布衣看著她,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多的驚喜,依舊如之前的那麼自信、雲淡風輕,好像這世上再大的問題,在他面前都變得無比渺小。
他淡淡的說著:「還好沒來晚。」
「不晚,不晚,只要你能來,什麼時候都不晚……」
奚青城淚如雨下,再也無法保持之前那個冷淡仙子的模樣。
蕭布衣走到她面前,輕輕擦掉她眼角的淚痕。
奚青城的身子僵直的站在原地,一顆芳心卻猛烈的跳動著,一抹無言的感動,在心間悄然綻放。
蕭布衣說:「你先在這裡等會兒,我去幫你出口氣。」
「嗯!」
奚青城重重的點點頭,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他說幫我出氣?
他要幫我出氣!
這就是被人保護的感覺嗎?
這種感覺真美妙,就像是在酷熱的夏天,喝了冰鎮的飲料,讓人透心舒爽。
她漸漸迷醉,看著蕭布衣的眼神,也透著一種讓人嫉妒的痴迷。
安撫完奚青城,蕭布衣這才看著張狂,說:「才一天沒見,你又開始搶別人的吃的了,不僅搶吃的,還搶人?呵,看來我上次的骨頭還沒餵飽你啊。」
「我……」
張狂的嘴唇囁嚅著,囂張的話卻一個字兒也不敢吐出來。
因為他知道,蕭布衣不是欒燕平,更不是什么小雜魚,不僅手段狠辣,殺人不眨眼,實力更是高到令人敬畏。
他的那些護衛,包括他自己,在蕭布衣面前都沒有任何的用武之地。
面對蕭布衣,張狂根本壓制不住心中的恐懼,身子也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蕭布衣問了他一句後,又看著那邊顯得有些狼狽的欒燕平。
與張狂一樣,他的眼中也是寫滿了恐懼與怨恨。
蕭布衣也不在意,反而是淡淡一笑,說:「我本以為鶴州欒家就算是再不行,也還算是有點本事。可是沒想到區區一個張狂,就把你壓成了一條狗。這就是欒家的實力嗎?真是令人失望啊。」
「我……」
這赤裸裸的嘲諷,讓欒燕平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可終究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鬥不過蕭布衣,他認了,因為兩者根本就不在一個級別上。
可是同樣是一流家族的張家,就把欒家的臉面狠狠地踩在腳下,這讓他無法接受。
不僅他無法接受,只怕消息傳回鶴州欒家,他這個欒家二少爺也討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一時間,他連對蕭布衣的恨意都忘了,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回家面對家族眾人。
見他那患得患失的樣子,蕭布衣搖搖頭,懶得再去嘲諷他了。
區區一個廢物,就算是贏的再體面,對他來說也是丟了面子。
他轉頭看向張狂,說:「你說,這麼霸道狂妄的你,我該怎麼懲罰呢?」
噗通!
張狂再也站不住了,直接跪在地上,哀求著:「大人,我錯了,我不該四處去搶別人的東西,更不該去招惹您的女人。求求您,放過我,我發誓我以後一定規規矩矩做人,不再招惹您半分……」
由於蕭布衣對奚青城的關心,張狂下意識的將奚青城當成了蕭布衣的女人。
奚青城的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紅暈,卻沒有出口解釋,反而輕輕咬著嘴唇,面露春意的看著蕭布衣。
蕭布衣也懶得去糾正什麼,笑了一下,說:「這次你認錯的態度挺不錯的,看來上次對你的教訓,還是有點作用的啊。」
張狂以為蕭布衣要放過自己了,臉上露出狂喜的神情,說:「大人,您原諒我了?」
蕭布衣玩味兒的看著他,說:「你覺得呢?」
「我……」
張狂遲疑的看著他,不敢確定。
蕭布衣的神情變得冷了幾分,說:「原諒你是上帝做的事情,而我只負責送你去見他。」
「大人,饒命啊!」
張狂嚇得肝膽俱裂,猛地在地上磕頭,什麼張家體面,個人尊嚴,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
他知道想讓蕭布衣放過自己,簡直難如登天,於是靈機一動,就對旁邊的奚青城求饒:「姑奶奶,祖宗,我不是東西,我不該打您的主意,看在我這麼卑微的份上,您就為我求個情吧……」
說著,對著奚青城一陣磕頭,卑微如狗。
奚青城無動於衷,她在求饒的時候,他放過自己了嗎?
奚青城的無動於衷,倒是讓蕭布衣有些喜歡,他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更討厭那種偽善的人。
眼見兩人都無動於衷,張狂頭磕的越來越多,也越來越重,不多時就在鬆軟的土地上磕出血了。
蕭布衣說:「行了,別磕了,反正你也沒有多少誠意。」
張狂停下磕頭,畏懼的看著蕭布衣,多餘的話也不敢說。
蕭布衣玩味兒的看著他,說:「張狂是吧?你這個名字太狂了,不好,回去讓你爹給你改一下吧。」
「好,我改,我改,您讓我叫什麼,我就叫什麼!」
聽見這話,張狂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喜不自禁的說。
就在他以為這事就要結束了,蕭布衣又說:「你要改的何止是名字啊,這霸道的性格,更是得改啊。」
「這個我一定也會改!」
張狂咬著牙說,決心很足的樣子。
蕭布衣卻搖頭,說:「我不信。」
「我……」
張狂詫異的看著他,隨後就聽見蕭布衣說:「對於你為什麼會有這種性格,其實也不足為怪。你知道狗嗎?在一個家裡只有一個狗的時候,這隻狗往往變得自大、驕傲、精力旺盛,四處惹禍。你知道,又如何馴服這種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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