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我所求,只為公平。


  靜!

  死一般的沉寂。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在簫布衣這話說出口後,眾人的臉上都出現一抹迷茫的神情,不解簫布衣這話的用意。

  極少人知道「黑彌撒」這個邪惡組織,至少在鶴州這是個不宣之秘。

  而在人群中,卻有人神情大變,臉上透著一絲驚恐、慌亂、迷茫與未知。可很快又調整神情,將自己隱藏在人群中,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不說旁人,只說欒國忠。

  欒國忠在聽見這個詞後,臉上露出迷茫與不解的神情,又思索半天,才微微搖頭,說:「不怕大人笑話,老朽虛活八十有三,還不曾聽過『黑彌撒』。」

  「如果大人不嫌棄老朽無知愚鈍,能不能為老朽講解一下,這所謂的『黑彌撒』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事物呢?」

  更多內容請訪問思免閱讀

  旁邊的一個欒家人也恭敬的說:「是啊,大人,這『黑米』我聽過,『彌撒』也知道,但『黑彌撒』還真的不知道。」

  「是啊。」

  「黑彌撒?」

  「什麼是黑米……灑?」

  「難道是一種吃的米?」

  「……」

  簫布衣看著欒國忠,又看著一臉茫然的欒家人,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住嘴!大人還未說話,你們就在這裡七嘴八舌,如同長舌婦一般,將我好不容易舉辦的宴會,變成了菜市場!簡直胡鬧!」

  簫布衣還沒說話,欒國忠就率先高聲呵斥一眾欒家人。

  欒家人立馬閉嘴,戰戰兢兢的看著簫布衣和欒國忠。

  「大人,請恕老朽管教家人無方,不過黑彌撒我等確實不知道。」

  欒國忠衝著簫布衣抱拳,充滿歉意的說。

  簫布衣點點頭,說:「你們不知道倒也正常,要是人人都知道了,那才讓我覺得奇怪。」

  頓了頓,他又說,「反正都是無聊,既然說起了黑彌撒,那我就為諸位講一下。」

  「請大人賜教。」

  欒國忠抱拳,一副認真求教的樣子。

  「請大人賜教!」

  一眾欒家人和前來參加宴會的大小家族的族人,也紛紛說道。

  簫布衣點點頭,一指旁邊的座位,說:「不妨坐下來聊聊?」

  「害,看我真是老糊塗了,居然連給大人看座的事情都忘了。大人請恕罪,這邊請。」

  欒國忠立馬恭敬的說著。

  簫布衣與欒國忠朝著那邊的位置走去,兩人分別坐在上首,下面則站著一幫欒家人和前來觀禮的人。

  在一群人不解的目光下,簫布衣緩緩開講,說:「彌撒是西方教派中,一種重要的膜拜方式,與我們藏傳佛教中的『五體投地』朝拜,佛教中的『叩首』,道教中的『稽首』是一個意思。」

  「而黑彌撒,則是源於西方教派鬥爭中,失敗一方的暗中密謀。本來只是一種膜拜方式,可隨著西方教派『光明』與『陰暗』鬥爭的日益白熱化,演變成了一種新的『教派』,」

  「與我們傳統認知中的西方教派不同,『黑彌撒』起初以反抗『光明教派』鎮壓為宗旨,逐漸演變成了『推翻光明教派統治,給人們精神解套』。」

  隨著簫布衣的講解,欒國忠等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旁邊有一人忍不住說:「那這麼說來,『黑彌撒』不黑啊,他們應該還算得上是一個鬥士。」

  這話也沒錯,了解西方教派的發展歷史的,都知道在很早以前,那是一段怎樣黑暗的歷史。

  無數科學家、學者,被光明教派打上「異端」「邪教徒」的名號,綁上了火刑柱,活活燒死,或者被所謂的「宗教裁判所」裁決。

  「放肆!」

  欒國忠厲聲呵斥,那人嚇得噤若寒蟬。

  簫布衣擺擺手,說:「你說的不錯,起初的『黑彌撒』的確是有這麼點意思。他們勇於反抗,樂於抗爭,敢於流血,不畏犧牲。」

  「可是,一個教派一旦發展成規模,尤其是在苦難中無限壯大,甚至有一天超越光明,那麼必然會出現一些『驚才絕艷』之輩。」

  「他們頭腦靈活,想法超前,膽大包天。」

  「於是,黑彌撒不再滿足於只是鬥爭,而是要徹底顛覆。所以,他們信奉邪神,自稱是神的使者,按照神的旨意,來『推翻舊有制度,建立新的秩序』,然後他們最終就成了他們最討厭的樣子。」

  說到這裡,簫布衣唏噓不已。

  人群中,有人用著怨毒的眼神盯著簫布衣,殺氣凜然。

  欒國忠等人神情卻沒有半點變化,也只是跟著唏噓感嘆,說:「所以說,人一旦忘了初心,後果不堪設想。因此,我也時常告誡欒家人,一定要堅持本心,做個好人。」

  頓了頓,他又多了幾分感傷,嘆息著:「可是,總有些心術不正的子弟,做出一些讓老朽傷心淚目的事情。」

  「父親!」

  「爺爺!」

  「家主……」

  看著欒國忠這樣,欒家人亂成一團,連忙跪下請罪。

  「罷了,罷了,那些人也得到了應有的懲罰,與你們何關?」

  欒國忠擺擺手,讓眾人起身。

  眾人這才如釋重負。

  簫布衣看著這一幕,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說:「欒家主不必如此感傷,欒家子弟眾多,總有些心思不正的害群之馬。不過那些人也都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欒國忠神情微微一滯,隨後又打起精神,一臉歉意的看著簫布衣,說:「大人說的對,所以老朽今天舉辦這場宴會,一則是為了感謝大人出手,為欒家解決害群之馬,還欒家一個公正嚴明的家族。二來也是想讓這件事,成為欒家的一個教訓,從此以後,警告欒家上下所有人,應當克己復禮,仁義當先。」

  「欒老家主能這麼想,真是家族之幸,也是民族之福。」

  簫布衣點點頭,看似由衷的感嘆著。

  欒國忠連忙點頭行禮,剛想說些什麼,簫布衣卻騰地一下站了起來,眼睛在人群中掃視一圈。

  銳利如鷹的目光,讓所有人都下意識地低下頭,不敢對視。

  簫布衣這才收回目光,語氣也變得冰冷無比,說:「欒燕平已經得到了應有的懲罰,可是在我們這些人中,卻有很多人,做了很多錯事,卻沒有受到任何處罰!這公平嗎?」

  「嘩啦!」

  全場慌亂,用著驚疑未定的眼神看著對方,不知道簫布衣到底在說誰。

  人群中,有人卻將手悄悄地放下。

  簫布衣繼續說:「這不公平!所以,我今天來這裡,就為了找一個公平!」

  「站出來,為自己做的事情懺悔,我可以饒你一命!」

  沒人站出來,惶惶不安的氣息,在所有人心頭蔓延開。

  簫布衣不說話,只是用著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人群。

  有一人再也抵抗不住,手向下猛地一放,低吼著:「動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