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黑彌撒?


  泡完澡,洗去一身的疲乏,簫布衣神清氣爽,來到了奚家準備的地下室。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地下室很大,說是地下室,完全是個地下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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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地面積極大,除了有一個個數不清的臥室,還有大廳、廚房、浴室、健身房、休息區、公共區,甚至是連泳池這種東西都配置了。

  據奚青城說,這本來是一處天然的地下溶洞,被奚家在幾百年前發現。

  此後數百年間,奚家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財力進行改造,成了今天這個規模,原本是抱著狡兔三窟的心理,在發生天災和家族滅亡大災的時候,用來躲藏的密室。

  所以知道的人很少。

  只是這些年奚家雖然沒有成為鶴州的頂級家族,但也算蒸蒸日上,這個地下建築堡壘,也就成了奚家人沒事兒用來召開宴會,和處理一些家族私事的地方,很少啟用。

  如今,簫布衣的到來,讓這裡再次變成了森嚴的堡壘。

  守衛的人全部替換成了天龍殿在鶴州分部的人,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密不透風。

  「主上!」

  何家信見到簫布衣,恭敬行禮。

  簫布衣點點頭,問:「人在哪?」

  何家信說:「在甲子密室。」

  奚家的這處地堡的密室等級,按照天干地支排序,「甲」為天干之首,「子」為地支之最,所以「甲子」密室,也是整個地堡內,最為尊崇的地方。

  「帶路。」

  簫布衣點點頭,說。

  何家信沒有多餘的話,在前面引路。

  簫布衣隨口問:「人怎麼樣了?」

  「中間醒來過一次,又昏迷了。」何家信恭聲說。

  簫布衣繼續問:「之前讓你調查的事情,有結果沒?」

  何家信一臉愧疚的說:「時間倉促,只是先調集了一下這些年我們秘密搜集的資料,更細緻的資料信息,還得等進一步收集。」

  「主上,這是目前擁有的資料。」

  說著,何家信遞來一個平板,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資料。

  簫布衣點點頭,接過平板,沒有說話,而是邊走邊看。

  忽然,他不知道看到了什麼,腳步停了下來,站在原地,細細的看著手中的平板,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說:「雖然資料有些不足,但這些,也足夠了。」

  何家信一臉迷茫,不懂簫布衣在說什麼。但是簫布衣沒說,他一句多餘的話也不敢問。

  很快,倆人就已經來到甲子密室前。

  何家信說:「主上,那人就在裡面。」

  「打開。」

  他淡淡吩咐。

  何家信點頭,打開密室的門。

  別看門不大,但裡面的空間卻極大,足足有一百多平方。

  頂上一盞燈,雖然瓦數夠大,但奈何密室的空間很大,不能將密室全部照亮,略顯幾分昏黃。

  偌大的密室內,擺放著形形色色的刑具。

  刑具雖然經常維修,但依舊能從那斑駁的鏽跡中,看出曾經被使用過的痕跡。

  而在牆壁上,一共五條粗大如嬰兒手臂的鐵鏈,從四面八方的牆壁上蔓延出來,分別束縛在沈照陽的四肢和腰腹上。

  光是這幾根鐵鏈的重量,就足足有一噸重。

  也只有如此強悍的東西,才能讓一個天王級別的高手,無從反抗。

  沈照陽被腰間的鐵鏈牽著,腳下雖然虛浮,但卻立在地上不倒,頭無力地垂下去,看不出生死。

  不是他不想倒下去,而是鐵鏈拽著他,不讓他倒下去。

  堂堂一個天王級別的高手,竟然被鐵鏈如此束縛,說起來也是可悲。

  簫布衣看了一眼,淡淡的說道:「鬆綁。」

  何家信急了,說:「大人,此人兇猛,又有前科,這樣……」

  簫布衣臉色一冷,說:「你覺得,區區一個天王,能傷害我半分?」

  「是!」

  何家信這時才想起來,這天王高手他解決不了,但在簫布衣眼裡,卻跟個螞蟻沒什麼區別,捏死他也只是在心意間的事情。

  有了簫布衣的吩咐,何家信不能違抗,只能讓人將他身上的鐵鏈解開。

  噗通一聲,沒了鐵鏈束縛的沈照陽,直接躺在地上,卻又像是沒有任何痛覺一樣,依舊是不知生死。

  簫布衣笑了一下,對著旁邊的何家信揮揮手,示意他出去。

  何家信遲疑片刻,才有些不甘願地走了出去。

  「將門關上。」

  臨走前,簫布衣又吩咐著。

  何家信看了一眼簫布衣,只能照做。

  吱呀。

  門被關上,房間裡的亮度又暗淡幾分。

  簫布衣微微眯著眼,讓眼睛逐漸適應這裡的環境。

  他站在原地,看著躺在地上的沈照陽,半天沒有說一句話。

  而躺在地上的沈照陽,就好像是真的死了一樣,一動不動。

  兩人都保持著這樣的姿態,不知道過了多久,簫布衣才走動了起來。

  噠!

  噠!

  他清脆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密室里響起,每一步都很輕,但發出來的聲音又清晰可聞。

  許久,簫布衣開口了:「堂堂沈家嫡子,曾經被譽為鶴州第一天才的人,如今竟然落到如此下場,真是讓人可悲可嘆。」

  「誰又能想到,在四十年前,沈家才是鶴州的第一家族,呼風喚雨,無所不能。」

  「可如今斗轉星移,世事變遷,已然不復存在。」

  「而當初在鶴州如魚得水的沈家嫡子沈照陽,也不得不自毀面容,隱姓埋名,過著喪家之犬般的生活。」

  「我能問一句,這樣的日子,好過嗎?」

  「提心弔膽,生怕一覺睡來,人頭分家,再也醒不過來的日子,真的是你的追求嗎?」

  他靜靜地說著,好像是在做著一場採訪。

  可惜,當事人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沒有任何聲響,就連心跳的速度都沒有任何的改變,好像是真的死了一般。

  可沒想到,簫布衣的臉上卻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然後這笑容又一點點消失,變得冷漠而嘲諷,說:「我知道你一直醒著,別裝了。」

  靜。

  依舊是死一般的靜。

  簫布衣靜靜地注視著他,眼神逐漸變冷,殺氣也在偌大的房間內,肆意蕩漾,冷聲說:「這麼能偽裝的嗎?就像你們的組織一樣,藏在冰冷漆黑,不見天日的地下數十年,只為最後的刺殺?」

  「我說的對嗎?」

  「黑!彌!撒!」

  最後三個字落下,擲地有聲,殺氣已經瀰漫整個房間。

  轟!

  而這時,那始終沒有半點動靜的沈照陽,猛地睜眼,然後像是離弦之箭般,朝著簫布衣衝來。

  嗡!

  一把漆黑如墨的匕首,不知何時出現在他的手上,朝著簫布衣的腦袋,直直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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