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神秘人


  當簫布衣走後,秦仙兒在原地坐了很久之後,整理好心情,來到了一間密室。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要是那些經常出入聽雨島的人,知道這裡還有一間密室,只怕會大吃一驚。

  來聽雨島的人很多,可卻從未有人來過這間密室,甚至連聽都沒聽過。

  密室內的燈光昏暗,在數十階台階之上,有個大的平台,一個人背對著,負手而站。

  昏暗的燈光下,根本就看不清楚那人的身影,只覺得一股強悍冰冷又霸道的氣勢,從那身影上無時無刻地散發出來,令人畏懼。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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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仙兒單膝跪地,畢恭畢敬的叫著。

  過了好久,那冰冷的身影才發出一陣低沉沙啞的聲音,說:「叫你辦的事情,如何了?」

  秦仙兒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懼的神色,深深地低下頭,說:「仙兒無能,沒能完成大人交代的任務,只做了一半,就被他發現了。」

  「呵,被發現了嗎?」

  那人的聲音依舊低沉沙啞,但卻沒有半點失望,似乎早就看到了這種結局。

  他說:「不愧是華國第五戰神,能發現你的行為,倒也不奇怪。」

  「只是,你怎麼沒死!」

  話說到這裡,瞬間變得陰寒恐怖。

  秦仙兒對這位大人的手段極為了解,聽到他那冰冷刺骨的聲音,嚇得俏臉煞白,身軀微微晃動,幾乎要跪不穩了。

  沉默半晌,她才說:「我撒了個謊,可能把他……騙到了?」

  這話說出口,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你能騙得了戰神嗎?」

  神秘人用著幾分嘲笑的聲音,緩緩說道。

  秦仙兒沉默,她也在懷疑,自己編的謊言,看上去天衣無縫,可是真的能騙得到簫布衣嗎?

  要是換成對手是別人,她絲毫不懷疑。

  可那是戰神啊。

  那神秘人似乎也沒想聽秦仙兒回答,自顧自的說著:「呵呵,天龍殿殿主,看來也不過如此,婦人之仁!」

  聲音冰冷,沙啞,透著無盡的嘲諷。

  那神秘人很清楚,無論秦仙兒編造出來的謊話有多麼天衣無縫,都不可能騙得到堂堂的天龍殿殿主。而且他用秦仙兒去試探簫布衣,也沒真的打算就能誘惑到簫布衣。

  堂堂戰神,什麼樣的女人得不到,秦仙兒就算是再美艷動人,又怎麼會讓簫布衣動心?

  這所有的一切,看似是無用功,但實際上都是一種試探。

  他想看看,簫布衣是不是真的如同傳說的那樣無懈可擊,然而如今看來,簫布衣也有缺點——太過仁慈,尤其是對女人仁慈。

  既然試探已經結束,那就該做正事了。

  想到這,他緩緩說著:「命令十二明王,按照計劃行事。」

  聽見這位神秘人沒有要懲罰自己的意思,秦仙兒猛然鬆了一口氣,恭聲說:「是,大人!」

  說完,她起身就要離開。

  「站住。」

  這時,那神秘人忽然回頭,一張無比猙獰恐怖的面具,出現在秦仙兒的眼帘。

  秦仙兒立馬低頭,不敢多看一眼,說:「大人還有什麼吩咐?」

  那人冷聲說:「記住,這次關乎我聖教謀劃數百年的大計,絕對不能再出現任何的意外,否則,你和你的家族,都不用存在在這個世界上了。」

  那冰冷恐怖的話語,直擊秦仙兒的心靈,讓她忍不住顫抖,恭聲說:「是,大人!」

  說完,她沒有半點停留,轉身就走。

  在她走後,偌大的密室內,又恢復了平靜。

  也不知道這平靜維持了多久,那神秘人才用著低沉沙啞的聲音,喃喃自語著:「華國第五戰神,天龍殿殿主,好大的名頭……可惜,你擋住了我聖教前進的腳步,那麼也只能用你的血,當作我聖教提前慶祝的慶功酒吧。」

  ……

  「主上!」

  奚家。

  何家信恭敬的叫著。

  簫布衣微微點頭,問了一句:「審訊結果如何?」

  何家信低下頭,一臉愧疚的說:「屬下無能,至今還沒能逼問出更多有用的信息。但請主上放心,再給我一點時間,他一定會說的。」

  簫布衣搖頭,說:「我沒那麼多時間給你。」

  何家信臉上的表情越發愧疚,剛想要跪下求饒,一個腳步快速傳了過來,興奮的叫著:「大人,沈照陽……參見主上!」

  話只說了一半,就看到簫布衣也站在這裡,那人立馬跪下行禮。

  簫布衣微微抬手,說:「起來吧。」

  那人恭敬起身,說:「謝主上。」

  簫布衣問:「沈照陽招了?」

  那人說:「回主上,是的,沈照陽招了,但他卻提出一個過分的要求,屬下……不敢擅作主張。」

  「什麼?」

  簫布衣問。

  那屬下說:「沈照陽說,要見到您,親自跟您說。」

  何家信聽見這話,勃然大怒,說:「主上,這人簡直不知好歹,主上是何等身份,也敢要求主上審訊他?!主上,再給我一點時間,我立馬撬開他的嘴!」

  簫布衣微微搖頭,說:「算了,既然他想見我,那就見吧。」

  「是。」

  何家信無奈,只能照做。

  ……

  隨後,簫布衣再次出現在甲子密室。

  與第一次不同,此刻的甲子密室內,滿是濃郁的血腥味,還混合著排泄物的臭味兒。

  簫布衣微微皺眉。

  何家信立馬觀察到了這微小的表情變化,跪在地上請罪:「主上,屬下無能,只能用這些上不了台面的審訊方式。」

  簫布衣微微搖頭,說:「無妨,好用就行。」

  隨後,又看著那邊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沈照陽,他說:「弄醒他。」

  「是。」

  何家信恭聲說著,隨後一盆冷水潑在沈照陽的頭上。

  片刻間,沈照陽緩緩抬起了頭,汗水混合著鮮血,和一些別的穢物,讓他的頭髮弄得一縷一縷的,黏在頭皮上,遮住了半張臉。

  在頭髮後面,沈照陽緩緩睜開了眼睛,看到了站在面前的簫布衣,臉上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說:「你……還是來了。」

  「廢物,你少在這裡囂張,信不信我立馬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何家信怒吼著。

  沈照陽卻像是沒聽見,依舊死死地盯著簫布衣。

  簫布衣揮揮手,說:「聽說你想見我?說吧,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讓他們先出去。」

  沈照陽說。

  「你別太囂張!」

  何家信低吼著,威脅道。

  沈照陽不說話,只是看著簫布衣。

  簫布衣揮揮手,說:「你們先出去。」

  何家信無奈,只能狠狠地瞪了一眼沈照陽,不甘情願地出去了。

  在所有人都走後,房間內只剩下兩人了,簫布衣淡淡說道:「現在沒有外人了,說吧,你是誰,想幹什麼?」

  沈照陽笑了,說:「其實,我就是沈照陽。」

  簫布衣皺眉,說:「如果你只是想說這些,那我現在就可以殺了你。」

  沈照陽也不怕,淡淡的說著:「你既然知道聖教,那就應該也知道聖教有個神秘的部分,叫『濟世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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