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 魁梧僧人


  一刻鐘後,兩人接近了山下,在半空中的神算子一手拎著自家師侄。【思兔閱讀sto55.com,無錯章節閱讀】

  另一條手臂則是捏拳為槍,好似重炮出膛一般接連不斷的狂轟而出,每一拳都精準的砸在一棵百年老樹之上,狂猛的勁力將樹幹一拳砸斷,結實的樹幹像是被蟲蛀空了一般,在咔嚓的一聲後就被折斷。

  就這樣,神算子拳出如風,其勢如雷,手臂像是打樁機一樣一口氣轟斷了十幾棵一人合抱的大樹,借著反作用力,這才將兩人的墜落速度降低了下來。

  剛一落地,胖道人立刻就抱著樹幹開始狂嘔起來。

  「不是吧,咱們才飛了多久啊!不到一刻鐘吧,你好歹也是個二流高手,至於吐成這個樣子嗎?」

  此言一出,胖道人立刻轉過頭來,連嘔吐都顧不上了。

  看著自己師叔,胖道人心裡不斷默念,要尊師重道,要尊師重道,要尊師重道,還有師叔是四煉自己打不過,師叔是四煉自己打不過,師叔是四煉自己打不過。

  「師叔啊!原本要走好幾個時辰的山路,被您一刻鐘走完了啊!一刻鐘啊!」胖道人悲憤交加的說道。

  「哈哈哈!」神算子也有些尷尬,連忙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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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我們快回去吧。」

  ……

  一日之後,兩人就回到了道門駐地。

  這裡的道門駐地並不是在山上,而是在城裡,畢竟道門裡也生活著不少人,每天向山上運送大量生活物資,再將生活垃圾運往山下,成本實在是太高了,沒有哪一家能夠承受的起。

  道門內部,神算子正在打量著槓桿式步槍。

  這把槓桿式步槍乃是在交戰過程中,向珊手下雷火營的士兵被偷襲殺死後,奪走的士兵。

  沐武和向珊兩人對此倒是已經有所心理準備了,畢竟只要給麾下的士卒大規模的裝備某種新式武器,平日裡還好,一但開啟戰爭,武器的丟失就不可避免。

  關鍵在於如何阻止別人進行仿製,這才是最重要的。

  向珊和沐武的方法在於,利用製作工藝和金屬性能上的優勢,讓其他人或者其他勢力,比如朝廷,世家,門派,無法仿製。

  前者來自於沐武提供的,比如最基本的,流水線的工作,每人只負責一部分工序的製作,除了最後負責組裝的那一部分工人,其他的工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麼。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流水線雖然已經屬於常識級別的知識了,但在這裡、這個時代還從未有人想過,或者想過,但沒有能力將其普及開來,所以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當然,這也大大提升了從工人那裡得到製作方式的難度。

  而金屬性能上的優勢,則是向珊帶來的。

  當年,沐武曾經接到父親好友王鐵匠的委託,他得到了一把金屬性能遠超這個時代的小刀,這把小刀乃是從扶柳郡流入出來的。

  於是,他便委託沐武前往扶柳郡尋找線索,只不過後來發生了許多事情,王鐵匠也沒有在來找過他,沐武也就將此事拋之腦後。

  (詳情請見本書第二章)

  但直到後來,沐武才知道,這把小刀其實是向珊打造的,準確來說是他手下的用她發明的技術打造的。(伏筆回收)

  其實也不算是她發明出來的,而是她利用金環,也就是【個人數據健康監控智能指環】的一些輔助功能,比如測量溫度,比如測量空氣成分,比如測量氧含量。

  一點點的摸索出,遠超這個時代的冶煉技術。這種機械性能遠超百鍛鋼的金屬,用來打造武器,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向珊就命令屬下,打造一些兵刃,謊稱為古代名匠用天外隕鐵打造的神兵利器。

  當然,她也不算說謊,在這個時代,這些兵器可不就是神兵利器嗎?

  有了這些神兵利器(偽),她自然而然可以籠絡一批江湖人士為她賣命,江湖人最喜歡的就是寶劍贈英雄的戲碼了,這可比一些金銀等俗物好用的多。

  當然,當年的向珊也只是少少的打造一小批,畢竟物依稀為貴,要是數量一多,這神兵利器不就不值錢了嗎?

  而且,向珊還頗為「奸詐」的無師自通了差異化,打造了不同等級的兵器,嚴格控制數量。

  至於現如今,她也沒有這個顧慮了,全部用來打造槓桿式步槍,如果其他勢力單純的仿造槓桿式步槍的機械結構,恐怕會出大問題的。

  當然,這些手段終究只能保密一時,不可能做到永久保密,終究會被人仿造出來。

  不過,無論是沐武還是向珊,都不奢求,都非常清楚,現在要的就是暫時的領先,等到槍械被仿造出來後,要麼已經登臨大寶,定鼎天下,要麼就是亡命天涯,逃亡海外了。

  到了那個時候,泄不泄露的已經不重要了。

  神算子端起槍械,有些生疏的上膛,然後扣動扳機。

  砰!槍口冒出火光,手臂微微一抬,遠處的牆壁上出現一個小洞。

  神算子走上前去,伸出食指插了插小洞,洞口還是熱的,很快他就從裡面扣挖了一枚變形的金屬子彈出來。

  神算子捻了捻有些發燙的子彈,陷入思索當中。

  「師叔,您看出什麼來了嗎?」

  「嗯。」神算子面色凝重的點點頭。

  「這火槍和暴雨梨花針有些類似,但又完全不相同,暴雨梨花針乃是利用機括之力,本質上只是一個足夠複雜的弩箭。」

  「而這火槍又有所不同,同樣是發射金鐵造物以傷人,這火槍乃是利用爆炸之力,雷火營這個名字真是恰到好處啊!」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仿製火槍的關鍵就在於這一味爆炸之力。讓我想想,如果我所記的沒錯的話,道門是不是有某些沉迷於煉丹之人,曾經出現過炸爐事故炸死過煉丹師?」

  神算子轉頭看向旁邊的胖道人,胖道人當即恍然大悟,思索了一下說道。

  「這個應該在門內有記載,師叔,你等我一下。」

  神算子沒有辜負他的名字,僅僅是第一次見火槍,就能僅僅憑著敏銳到極點的直覺,推測出如此多的東西。

  還能立刻找出關鍵點,並且迅速找到了原本歷史上火藥發現的節點。

  「算了,我也去一趟就是了,不知道我認識的那些老朋友,會不會對此感興趣呢?」

  ……

  「來呀,官人,喝呀。」

  「來嘛,你不喝奴家不依!」

  「快喝啊!」

  「哎呀,官人你別。」

  「官人,你好壞。」

  小沙彌真定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用故事來形容大概是——

  (這部分請行腦補)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小沙彌真定一邊豎起單掌,口稱罪過,一邊瞪大了眼睛仔細觀看,顯然也不是什么正經和尚。

  「師叔,您……」

  「是真定啊。」一位穿著僧袍,剃著光頭的魁梧男人朝著小沙彌招了招手。

  看著被一群環肥燕瘦、秋蘭春菊的美艷女子包圍的師叔,真定嘴角微微抽動,隱隱有些羨慕。

  自己這位師叔是一位角牴力士出身,憑著一腔孤勇,隻身來到京城之中,天子腳下。

  一開始,他倒是沒有修煉武學,只是憑藉天生神力,他單手揮舞百十來斤的大錘只若等閒,靠著這份天賦,他在京中漸漸聲名鵲起。

  隨著京城的角牴搏戲越發壯大,有好事者專門編了天下前十的角牴力士,而自己這位師叔位列第五。

  更驚人的是,到了這個時候,這位師叔還是未曾修習過正經武功,只是平日裡用石鎖打熬力氣罷了。

  當然,這其中也有高階武師們不屑於這種赤身競鬥,為此打失顏面。

  而二三流武師們,在這種禁用武器,不准揪頭髮,擰耳朵,不能踢、蹬、打、錘,對手的有著諸多限制,並且沒辦法離開高台的情況下,還真被這位不通武藝的師叔給擊敗了。

  因此,這位師叔當年可以說是名動京城,這麼說吧,每一次角牴,開盤的押注金額,都達到了千金。

  可就在他二十三歲那年,最如日中天,最意氣風發之時,他突然選擇了急流勇退,削髮剃度,出家為僧,在京城之中消聲匿跡。

  至於原因,還尚未有人知曉,當這位小沙彌見到師叔的時候,他已經四十了,進階四煉大成,被號稱金身羅漢。

  不知道為什麼,這位師叔好像看自己特別順眼,在門內他好像和自己特別合得來,經常給自己帶酒肉。

  「真定,你怎麼來了。」魁梧僧人好奇的說道。

  「哦,我知道了,我記得你還是童子之身吧,想來開開葷吧。來,你們幾個好好招待我這位師侄,對了,他還是個童男,記得溫柔一些。」

  魁梧僧人調侃道。

  被魁梧僧人指到的兩位風塵女子頓時站起身了,婷婷裊裊的朝著真定走去。

  真定漲紅了臉,倒退兩步,張張嘴,有些手足無措。

  「哈哈,來呀,這位小師傅。」一位極為身材極為豐腴的女子走到真定身邊,抱住真定的肩膀,真定頓時感覺自己的右胳膊被某些的東西包裹住了。

  「啊……啊,啊。」真定頓時腦海一片空白,渾身燥熱起來。

  另一位則是趴在真定耳後,兩條光潔白皙的玉臂搭在肩膀上,環住脖子,吐氣如蘭道。「小師傅,你多大了。」

  此時的真定已經面紅耳赤,神志不清。「好……大。」

  「去吧。」魁梧僧侶拋出一錠銀子,「把我師侄伺候好了,給他一個美好的第一次哦。」

  「您放心吧,大人。」女子結果銀錠笑嘻嘻的說道。

  然後把僵硬成木頭一樣的小沙彌真定給裹挾進了房子裡。

  「來,我們繼續玩投壺。」魁梧僧人大笑道。

  「哎呀,官人,又玩投壺,人家投不過你啦。」

  「是啊,大人你武藝高強,奴家怎麼是你的對手?」

  「就是啊,大人,您又仗著有武功起伏我們姐妹。」

  「好好好,不玩投壺,玩別的,不過先說好,我是一個大老粗,詩詞歌賦什麼的是完全不懂哦。」魁梧僧人粗狂的聲音。

  ……

  第二天,陽光從窗外照進屋內,照在小沙彌真定的臉上。

  此時的真定衣衫不整,躺在床上,神情中帶著迷茫,被兩人貌美的女施主一左一右的夾在中間。

  ——完了,破戒了,我破了色戒了。

  ——佛祖不會怪罪我吧,方丈不會把我趕出師門吧。

  「哎呀,小師傅你醒了,昨天晚上可真棒啊!你真的是第一次嗎?現在要不要再來一次啊!」不知何時,風塵女子已經醒了,手指在真定的胸膛上打著轉。

  「這……這……」

  另一名女子也醒了過來,「天色尚早,不如我們在來快活快活。」

  「唔……」

  既然已經破了戒了,不如再破一次戒吧,反正佛祖肯定要怪罪於我,倒不如再來一次,反正一次也是破戒,兩次也是破戒,抱著如此的心情,小沙彌也就不再反抗。

  嘎吱——

  門被打開,魁梧僧人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床上滾作一團的三人,他故作驚嘆的來了句。

  「哇,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真定當然不會回那句「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只見他手忙腳亂的扯過被子,掩蓋住自己的身體,羞恥感才微微緩解。

  「要不我現在去外面等著,給你一刻鐘,等等一刻鐘是不是短了點。啊,不夠嗎?真是小瞧你了啦。那半個時辰總夠了吧,半個時辰後我在門外等你哦。」

  「小師父害羞啦,昨天晚上可不是這樣的,把奴家都……」一旁的女子見狀出言調笑道。

  「別,別說了!」真定小沙彌急急忙慌的打斷了女子的話。

  「對了,師叔。」真定小沙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急促的說道。

  「方丈很重要的話托我帶給你,真的很重要,很急的那種。」

  「哎!」魁梧僧人揮了揮手,方丈的事情在急能有你急嗎?我看是你比較急吧。」

  魁梧僧人看了一眼真定身下將被子撐起來的小帳篷,哈哈笑道。

  「讓他好好去去火,不老是憋著對身體沒有好處。」

  「師叔,主持說石佛寺這一任的磐石聖僧出現了。」

  一瞬間,魁梧僧人臉上的笑容隱去,整個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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