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誤會重重
第二天的上午,當紀念來到教室時,阮阮依舊是在座位上擺著一張臭臉,沒有絲毫要理會紀念的意思。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而紀念今天也沒有貿然去接觸她了,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座位上認認真真地聽課。
沒有再將目光投向阮阮
而這態度的忽然轉變,反而是阮阮在不斷觀察盯著紀念了。
今天的紀念也很奇怪,沒有絲毫要和她交流的意思,甚至在下課後也在第一時間離開,沒有在座位上過多的逗留。
只剩下阮阮一臉疑惑地看著大步流星走出教室的紀念。
而紀念在走出教室後,卻是忽然鬆了一口氣似的拐了個彎,和一道人影攀談了起來。
「這樣行麼?」
「放心吧!對阮阮我還是了解一些的,她不會把什麼事情長期憋著的,肯定會忍不住的。」
音影拍了拍紀念的肩膀示意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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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紀念心裡也很忐忑,但耐不住此時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在第二天時,紀念還是像昨天一樣認真地聽著老師講課,下課後準備離開時,阮阮卻叫住了他。
「紀念!」
聽到阮阮叫他,紀念似乎是非常平淡地轉過身去,問道:
「怎麼?有什麼事情麼?」
看到紀念這個樣子,阮阮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十分不舒服,但她還是儘量非常平靜地說道:「明天允兒姐需要你幫她祛一下邪火,明天下午你放學後她在廣場上等你。」
紀念聞言,緩緩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隨即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阮阮看著紀念的背影有些發愣。
她也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才好了,紀念也沒有再向她道歉了,難道紀念也生氣了?
他生什麼氣?明明……
阮阮坐在座位上一言不發,隨即重重地哼了一聲。
「不道歉就不道歉!我才不稀罕呢,不理他就是了!」
說罷隨即自顧自地走出了教室。
天台上——
「可以嘛紀念,你的進步很大啊,馬上就適應了。」
音影一邊躲閃著紀念的攻擊,一邊讚許地說道。
「那當然,我可是……欸!」
話還沒說完,紀念只感覺大腿處一痛,整個人便踉蹌後退。
音影看著一臉狼狽的紀念,不禁笑著說道:「記住啦,雖然腦袋是人身上最重要的弱點,但也是正面最難攻擊的地方,一般如果對腦袋進行攻擊的話,你的眼睛會立馬反應過來,越是靠近你的雙眼,你的反應便會越加靈敏,所以不一定非要對腦袋進行攻擊,也可以攻擊其它讓對手可以喪失戰鬥力的部分,比如……」
音影再次貼身上前,紀念連忙用以後雙手抵擋她揮出的右拳,但在即將慧泉的那一刻,紀念分明從她眼神中看出一絲皎潔。
紀念暗道不好,連忙抬起右腿。
音影最擅長的打發便是聲東擊西,你看似她會出拳,但她可能會出腿,看似她可能用左腿攻擊,實則會用右手揮拳。
紀念已經吃過了不少苦頭了,所以下意識地也會進行防備。
哪知紀念還未抬起腿部,就被音影一腳將他的小腿給踢了回去。
紀念被這一打斷,卻發現音影再次揮拳而至,紀念連忙抵擋,結果他只感覺大腿處一痛,立馬吃痛地弓下腿去。
「大腿也是攻擊很重要的點,對戰時每一個動作幾乎都要依靠大腿進行發力,腿部一旦受傷,那麼你的行動速度就會大打折扣,所以這也是很重要的一個點。」
音影收起了動作,看了看已經開始瀰漫的夜色,隨即道:「今天就到這裡吧。」
紀念連忙踉蹌站起,在魂力疏通下,他的腿很快就恢復如初,即便有著龍鱗護體,這一下依然讓他瞬間喪失了戰鬥力,可見這個弱點的重要性。
依舊是出去吃飯,因為現在學院的食堂也不會開啟,只要晚上按時回來其它的都沒什麼。
而今天在回來時,原本夜晚寂靜的學院道路上,出現了一個淡淡的人影。
紀念仔細瞟了一眼,發現居然還是他們的熟人。
紀念和音影對視了一眼,連忙走上前去。
「阮阮,你怎麼在這裡啊?」
只見阮阮鐵青著臉,看著一同從學院回來的兩人,不禁詢問道:「你們倆為什麼這麼晚才會回到學院?」
「我們是出去吃飯去了,倒是阮阮你,你怎麼這麼晚了還在學院裡晃啊?」音影看著阮阮疑惑道。
「我……我出來散心的!倒是你們怎麼倆個人走這麼近?而且,為什麼你們要出去吃飯,學院食堂明明很久才會關閉啊!」
看著阮阮那一臉鐵青色,音影撇了一眼紀念,不禁輕笑了一聲道:「還說不是真的,阮阮分明對你很關心嘛。」
紀念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盯著她,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看著阮阮那極為認真的小臉,音影連忙開始了自己的演技。
「唉,真是的,紀念好慘啊,本來約好了人跟他陪練,卻被放了兩天鴿子,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能陪練的人,每天晚飯都來不及吃,出去吃了個飯還得回來被質問,我都有些同情了欸。」
紀念聞言,有些驚訝地看著音影,本來他從一開始對音影的印象應該是恬靜,內向,但自從在椅子上遇到她以後,發現她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而阮阮聞言,卻是短暫地呆滯了一下,隨即臉色一紅,有些尷尬地看向了紀念,帶著些許結結巴巴地說道:「那……那也不怪我啊!誰讓他惹我生氣的……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忘了……」
音影見狀,連忙朝紀念眨了眨眼,紀念也瞬間心領神會,連忙走上前說道:「對不起,阮阮,之前我也不是有意為之,我知道我不能做什麼能夠得到你的原諒,但要是你對我的道歉還不滿意的話,我可以讓你打一頓出氣。」
說罷,紀念轉過身,朝阮阮弓起了屁股並眨了眨眼。
「但儘量不要太用力啊……明天我還得練習呢……」
看見紀念這個樣子,倆女都忍不住笑出了聲,本來阮阮還是想憋著的,倆個腮幫子鼓起,臉憋的通紅,奈何音影先笑了起來,而且笑的毫無顧忌,她這才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哼!」
阮阮也知道這是誤會了,但紀念既然把屁股都撅起了,她自然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紀念本來以為把她都給逗笑了,應該也不會對自己屁股動手了。
紀念本來想站起身來的,結果他只感覺屁股一痛,頓時驚呼一聲。
差點就摔倒在了地上,還好紀念往地上雙手一撐,這才不至於出洋相。
「阮阮,你玩真的啊?」
紀念轉頭看向阮阮,一臉的吃驚之色,剛才這一腳力道可不小,差點就來了個人仰馬翻。
「哼!你自己都把屁股撅起來了,那我怎麼忍得了。」
阮阮強忍著眼中的一絲笑意,有些略微抬著下巴,顯得有些頗為傲嬌。
「那你原諒我咯?!」
紀念試探性地問道。
「哼!本小姐本來就不是什麼記仇的人。」
聞言,紀念連忙嘿嘿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而音影則是在一旁看的嘖嘖稱奇。
「哇,好少看道阮阮這樣子的表現啊,你們倆果然很般配嘛。」
音影這時冷不丁地說了一句,紀念頓時臉色大囧,但阮阮卻沒有再表現地那麼偏激了。
而是大步上前,在音影警惕的眼神中,雙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接住了她的倆個腮幫子。
音影頓時有些吃痛,連忙拍了拍阮阮的手掌求饒道:「我錯啦!嘶……我錯了,我不該亂說的!」
阮阮鬆開了手,又捏住了她的鼻子說道:「哼哼,下次要是再亂說,考核的事兒……」
音影聞言,瞬間大驚,頂著被拉長的小嘴,帶著模糊不清的聲音說道:「別,千萬別!我一定不會亂說的!考核的事情拜託'了!」
說罷音影作勢用手在嘴上做了個拉拉鏈的動作。
「這還差不多!」阮阮聽到音影的求饒這才滿意地鬆開了手。
音影這才眼淚汪汪地扶住自己的雙頰。
「那一起回去吧!」阮阮雙手叉腰,笑盈盈地說道。
而在去往寢室的途中,阮阮也問起了紀念和音影這兩天的訓練情況。
「這麼說,紀念的進步很大咯?」阮阮有些好奇地看著紀念,而後者則是尷尬地撓撓頭。
「還行啦!紀念其實學的很快啦,只不過還需要自己多磨合磨合。」
看著音影對他還算有所肯定,紀念頓時有些略微地挺直了腰板。
阮阮看著音影那極為肯定的樣子,不禁瞟了紀念兩眼。
「哦~?那明天,歐,不,後天我也陪你們練練吧。」
「那敢情好!」
因為阮阮忽然記起來明天紀念得去幫允兒壓制邪火,所以修改了時間。
但音影卻不知道他們的關係,只是好奇地問道
「咦?明天阮阮你有事情麼?」
紀念聞言,也忽然想起了明天下午要去幫馬允兒壓制邪火,連忙說道
「歐,不是阮阮有事,是我有事,抱歉,明天下午我還有急事,可能去不了了。」
音影聞言,也只是點了點頭,雖然她的確很擔心紀念的進度問題,畢竟關乎到自己的去留,畢竟自己又不可能以自己的問題去強行要求別人。
阮阮似乎也是看出了音影的擔憂,隨即一把摟住音影的腰肢,貼著她那纖細的身子說道:「放心啦,後天我也會陪他訓練的,考核還有一個月呢,我們抓緊時間,就算紀念是頭豬,那也該有記性了。」
紀念聞言,很想和往常一樣動手,但礙於才剛剛和好,所以紀念忍了。
音影見狀則是噗嗤一笑,面帶笑意地互相掃了掃倆人,隨即將左右兩個食指交錯著搭在了一起。
「你們倆啊~」
阮阮柳眉一豎,頓時抬起手向音影屁股拍去。
「哼!好啊,我一定要教訓教訓你。」
而音影則是輕鬆閃過,並迅速和阮阮拉開了距離,跑到了認為阮阮不能迅速到達的安全位置後朝阮阮做了個鬼臉就跑回寢室了。
而她走之前還不忘繼續調侃一下
「不打擾你們孤男寡女幽會啦!我先開溜咯!」
阮阮看著音影遠遠跑開的身影則是又氣又惱,但看著紀念那一臉淡定的樣子,阮阮頓時也崩起了臉,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和他並排而走。
兩人都沒有說話,直到分別到了寢室樓下後,才互相告別。
而到了第二天,馬允兒的邀請便如約而至了。
不用她提醒,紀念也能看出她現在有點「不對勁」了。
臉似乎比往常要更紅一些,而且身上還冒著若有若無的熱氣。
她就那麼站在史萊克七怪的雕像下,明明相貌極為出眾,此時卻沒有一個學員敢於接近她。
這也難怪,紀念在走入十米範圍後便感受到了那屬於魂王級別的威壓。
對於紀念來說,威壓似乎沒有那麼嚴重,要走到她身邊也是毫無問題。
馬允兒在第一時間觀察到紀念靠近後,便在第一時間忍耐住了體內躁動的魂力。
但看到紀念居然無視自己的魂力壓制走過來時,她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但她現在也不是多餘思考的時候了,雖然現在沒有多嚴重,但也不是能隨意忍受的了。
「馬……」
沒有多言,一把抓住了紀念的手臂,便開始拉著他向學院的出口方向走去。
紀念本來是想打招呼的,哪知道馬允兒居然這麼激動,紀念只感覺她的身形一閃,自己的手中便被一個滑膩柔軟的觸感所抓住,隨即便是極為燥熱的氣息從那隻手臂處傳遞而來,馬允兒可能是等的有些久了,紀念甚至能感覺到她柔軟的手心處還有汗水。
「快,把你的魂力分給我一點!」
說出這句話時,馬允兒的聲音已經有些急切了,而且語氣中仿佛還帶著幾分略帶喘息的哀求,看著馬允兒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時,和抿緊的薄唇時,紀念頓時有些呆了。
但掌心的燥熱感再次向他手心傳遞而來時,紀念才反應過來。
「哦……哦!好!」
紀念連忙運轉魂力,不斷化解著馬允兒傳遞而來的燥熱魂力,並同時運轉魂力向馬允兒的手掌輸送而去。
而馬允兒的邪火得到了宣洩,頓時極為舒爽地呼出一口氣,紀念傳遞而來的冰冷寒氣更是讓她無法抑制地呻吟一聲。
把紀念都嚇了一跳,連忙看向四周。
所幸她還只是十分克制地悶哼出聲的,不然周圍恐怕就要多上很多奇怪的眼神了,雖然現在也不少。
畢竟被馬允兒這樣一個實力強大,又頗具美貌的漂亮女孩拉著手,著實讓人非常吃驚,當然也少不了很多嫉妒和羨慕的眼光。
但其實馬允兒只是想通過這種方式來交互魂力,比起專程找個地方來進行壓制,她更喜歡這樣簡單直接的方式。
而自然,馬允兒的邪火得到了極大的緩解,現在別提有多高興了。
但此時的她卻依舊不敢大意,現在只是敢分成一小股一小股地不斷輸送,不敢全力宣洩,畢竟紀念的修為擺在那裡,要是一不小心把紀念弄出毛病了,別說失去了一個大好機會,更是會讓她自己也過意不去。
而紀念這邊也極為不易,本來被馬允兒這樣的美女握住手已經夠讓他很緊張的了,但周圍那各色各異的目光卻不是他想屏蔽就能屏蔽的了,只能在各色目光中倍受煎熬。
馬允兒只是在不斷享受著和紀念的魂力交互,好像完全沒有能和他說話的意圖,所以現在只是單方面地被她握著手,顯得紀念有了幾分尷尬。
「咦?」
熟悉的聲音自紀念腦海中傳來。
「不錯,紀念,就這樣,你和這個女子進行魂力交互,對你的魂力和解除我的封印有極大幫助,你儘量和她的接觸久一點,我幫你中和一下魂力。」
紀念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無福消受了起來。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居然是有著神獸鳳凰的氣息,而且這火焰也恰到好處,不會產生魂力衝突,只會被紀念你的的武魂單方面壓制,不愧是極致之冰,我都有些羨慕你了。」
聽著酒夢璃那讚不絕口的稱讚,紀念頓時極為疑惑地問道
「夢璃,你修煉了十萬年以上,居然都不是極致之冰麼?我還以為你也是極致之冰的擁有著呢。」
聞言,酒夢璃則是沒好氣地說道:「你可拉倒吧,本來我們極北冰狐一族能修煉到我這個修為已經很不錯了,想要修煉極致之冰,我起碼得穿過極北三大天王的地盤才能潛心修煉十萬年,光是在核心區和那些十萬年魂獸互相爭奪地盤就有我的受了,還敢在極北三大天王那些變態身邊爭得一席之地,我哪有那本事?身為冰狐,有那心,我也沒那膽啊!」
紀念萬萬沒想到原來夢璃即便修煉到了二十萬年,卻還是難以躋身強者之列。
「不是說魂獸到了十萬年後,實力強度便會被極速拉短,魂力相差不大了麼?」
「那得是看什麼情況啊?極北三大天王那都是些什麼怪胎,它們天生便是為戰鬥而生的種族,出生便位於魂獸的頂端,也是距離巨龍最近的生物,更何況它們其中的倆個還有著自己的族人,我有啥吖?能保住自己就不錯了,你指望我能統一一群極北冰狐進行戰鬥嘛?別逗了……」
酒夢璃在說出最後一句時,紀念分明聽出了她的力不從心。
「那……你的那冰屬性的火焰又是什麼呢?」
紀念最喜歡的,便是那充滿殺傷力的冰焰,幾乎達成了攻防一體的效果,酒夢璃和那位封號斗羅之間的戰鬥過程紀念可還是歷歷在目,可以說酒夢璃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依靠冰焰才能完成的,如果冰焰不是極致之冰,那麼為什麼有那麼強的殺傷力呢?難道真的只是魂力壓制麼?
而酒夢璃卻在接下來給了他一個極其完整的答案。
「我們極北冰狐,自出生便是冰與精神雙修的底層魂獸,而且由於攻擊性不足,所以我一般都是靠著四處躲避天敵,謹慎生存才能達到十萬年層次,我們冰狐一族每超過萬年修為便會增加一條尾巴,直至增加至九條,而這九條尾巴不只是外觀和魂技上的作用,它甚至還可以為我延續生命力。」
紀念聞言頓時有些大驚,生命力?難不成……
「沒錯,我就是靠我的九條尾巴的生命力硬抗了十萬年的雷劫,但扛過了上一次的天劫後,我卻沒有再有抗擊下一次天劫的機會,一次偶然間,我在冰川間躲避時曾偶然撞看見過一頭冰龍用居然用吐息破開了天劫!於是我暗暗發誓,一定要用這十萬年的時間,為自己謀得強大的攻擊類魂技!用以抗衡天劫,可是我們極北冰狐哪有擅長攻擊的地方呢?極致之冰我是不能以身犯險的,於是我依靠我們極北冰狐那出色的精神力和少數對冰雪的掌控力創造出了你現在看到的冰焰,我也依靠我的這個自創魂技,衍生出了我的眾多魂技。」
聽完酒夢璃的介紹,紀念不禁有些感慨道:「原來你的冰焰並非是天賦魂技啊,我曾經還以為你們極北冰狐都會有機會擁有這個強大的能力呢。」
酒夢璃也是嘆息一聲道:
「其實我們唯一的優勢,便是每過萬年後能夠得到的寶貴生命力,只要不出意外,但凡能夠活到十萬年的極北冰狐,它們其實都有百分之三十的機率能度過二十萬的光陰,只可惜我們太弱小了,在天敵的壓迫下我們機會沒有機會成長。」
紀念又忍不住問道:「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機率麼?」
酒夢璃十分肯定地說道:「沒錯,百分之三十,我還是因為吃了一株品相極佳的雪蓮才有機會扛過天劫的,但我也曾想過幫助倖存的萬年修為的族人在十萬年後度過天劫,但是,當天劫再一次出現在我眼前時,我修煉了近乎十萬年的冰焰居然對天劫毫無抵抗力,唯一一個可能有機會和我一樣達成二十萬年的九尾冰狐仍舊死在了我的面前,而我甚至還因此被天劫重傷,傷及靈魂,所以,我才對下一次的天劫毫無希望,而正是這次的天劫,才讓我意識到,我們冰狐根本就沒有可能通過第二次天劫,因為我們天生便是以精神力為主的種族,我的冰焰也是如此,冰焰之所以殺傷力強大,是因為它不但具備冰的屬性,更是因為它能直接攻擊到對手的靈魂,但雷劫,它就是精神力的克星啊!在這靈魂克星的雷劫下,靈魂唯有神形俱滅,我連為我那位十萬年同胞道歉都做不到,在我的誤導下修煉冰焰的它被雷劫直擊靈魂,甚至連魂環都沒有剩下,直到後來我才意識到,我和我當初所見到的——那位以龍息抗衡天劫的冰龍之間的差距到底有多大,其實在當初我能答應你,很大一部分也是因為你的冰龍武魂,是它讓我看到了僅存的可能性,紀念你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紀念頓時有些沉默了,或許是因為魂骨的原因,紀念只感覺自己似乎也被酒夢璃那股深深的無力和絕望感包圍,莫名的悲傷湧上了心頭,隨即,不斷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終於也如決堤般湧出,紀念沒有發出抽泣聲,只是單純的被這二十萬年生靈的精神力所感染,無法抑制地留下了淚水。
但牽著紀念手的馬允兒可就不這麼認為了,本來只是想給紀念道個謝的,結果一轉身看著淚流滿面的紀念頓時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把紀念給弄疼了。
結果紀念只是擺擺手說:
「沒事兒,不是你的原因,我只是有點想到了過去的事情。」
馬允兒看著紀念這副樣子,不禁產生了同情心。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居然能哭成這樣?忽然想到了紀念那各種不一般的神秘背景,相必是難以言喻的家族糾紛吧!能從一個擁有如此培養能力的家族少爺墮落為只能進入鳳凰公會旗下做冒險者的粗劣魂師,甚至想要依靠那微薄的收入想要途徑數個王國來到史萊克學院學習。
越是這麼想著,馬允兒就對他越是心疼,下意識地對紀念的話語也變得極其溫柔起來,而馬允兒抓著紀念的手也變得極為小心起來,像是生怕弄疼他一樣。
紀念對此也有些苦笑不得,馬允兒居然跟自己的老媽一樣不斷地問著學院的生活怎麼樣,適不適應,班上有沒有人欺負自己之類的。
紀念也對此一一對應回答,就這樣,紀念再一次和一個女孩聊到了深夜,還是和她手牽手了這麼久,如果這是在學校里的話,那可就有他好受的了。
而馬允兒和他手牽手出校門也是因為學院裡學員們人多眼雜不太好解釋,在學院外面會更加自然一點。
結果紀念還是到了大半晚上才在外面吃了飯,不過,這一次請客的並不是自己。
回到雕像廣場下時,紀念才和馬允兒互相道別,馬允兒為了不再有意外,於是在最後那一會兒也和紀念雙手交互了一下魂力,直到邪火沒有再次活動的跡象,這才鬆開了手。
但殊不知,一雙如星空般璀璨的眼睛正死死地盯著他倆,眼睛的主人此時正張著O型的小嘴,吃驚地看著鬆開手的兩人。
「紀念他……出軌了!阮阮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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