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記仇的女人


  「執法長老,白大人此舉該如何處置?」

  坐在鄭一禾身旁的那名孩童聞言嘿嘿一笑,直接起身站在了椅子上,他笑眯眯地看了一眼白秋星後,砸吧了兩下:「按照教規,對我坊主教的貴客不敬,等同於對長老不敬,應斬去雙手雙腳後囚於獸籠三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此話一出,白秋星頓時身體一震,額頭上的汗珠噼里啪啦的落在地上,她連忙跪在地上,慌張的向著代理教主一邊磕頭一邊喊道:「教主饒命啊,屬下不敢了!」

  見到此景,鄭一禾和沈浣澐雖然明知道對方這是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在自己面前作戲呢,但還是只能開口說道。

  「教主,白大人雖有衝動,但也罪不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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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本以為對方也會順水推舟就赦免了白秋星,可沒想到那執法長老卻是突然轉頭衝著他們呲牙笑道。

  「二位並非本教中人,可無權干預本教事務,否則這份僭越之舉,也要受罰哦。」

  鄭一禾眉頭一皺,他轉身看了一眼想要開口的沈浣澐,對她搖了搖頭,後者也只得將話又咽了回去。

  而這時,執法長老則繼續說了下去:「稟教主,剛才說的是冒犯了貴客,可如果白大人能證明這兩人真的是魔教教眾,那就是護駕有功,不單不能罰,還應該論功行賞。」

  聽到這話,白秋星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急忙喊道:「教主,請給屬下一個機會跟他們對峙!」

  代理教主聽後沒有說話,但看上去像是默許了。白秋星則借著這個機會,起身對著鄭一禾和沈浣澐呵斥道:「你們如果不是魔教中人,怎麼你們那天剛說完魔教的動作,當天夜裡魔教就發動了攻擊!」

  聽到對方的問話,鄭一禾坐在那,不緊不慢的說了一句:「這不過是巧合罷了。」

  「巧合!哪有這麼巧的事,你們一定是魔教的奸細,你們來這裡假意傳達消息,實際上是來暗中做手腳的!」

  白秋星說的振振有詞,可對此鄭一禾卻是一臉好笑的問了三個字:「證據呢?」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就是最好的證據!」白秋星大聲說道。

  鄭一禾忍不住搖頭笑道:「我說了那是巧合,我知道白大人保命心切,可也不能這麼隨隨便便就將髒水潑到我和師姐身上。如果白大人執意認定我們與這件事有牽連,那就請拿出證據來。」

  「我...

  白秋星被鄭一禾的幾句話頓時說慌了,或許是因為太過著急,她自己家都沒發現,原本他們設計的是讓鄭一禾二人來拿出與此事沒有牽連的證據,現在卻變成了自己要拿出他們與這件事有牽連的證據了。

  這其中的轉變,可就讓她被動多了。

  就在這個時候,執政長老輕咳了一聲,接過了話來:「教主,雖然白大人一時無法拿出證據,但這二人也無法證明自己是清白的,不如這件事暫且拖後,等待雙方有人能拿出證據再處理如何?」

  代理教主點了點頭:「也好。」

  可就在代理教主話音剛落的同時,只見沈浣澐突然站了起來,她冷冷的看著白秋星說道:「要證明我們的清白其實很簡單。」

  說著,沈浣澐沒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突然三指向天說道:「我以天道起誓,我沈浣澐並非魔教中人,更沒有任何牽連,如有半句謊言,即刻天打雷劈萬劫不復!」

  此話一出,鄭一禾露出苦笑,坊主教的人更是全體沉默,誰也沒有想到沈浣澐竟然用了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方法來證明自己。

  要知道向天道起誓,是絕對不能違反的,所以沈浣澐說的話一定是真的!

  這一下,白秋星徹底傻眼了,她身體哆嗦了一下,隨即突然一下跪倒在地上,對著代理教主求饒道:「教主饒命,屬下知錯了,再也不敢了!」

  然而,面對他的求饒,代理教主卻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把她帶下去吧,由執法長老負責處置。」

  說完,門外應聲走進來兩名教徒,架著面如死灰的白秋星離開了。

  鄭一禾偷偷扭頭看了一眼沈浣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在他看來,此事暫罷是對雙方最好的結果,可沒想到沈浣澐還是用出了向天道起誓的殺手鐧,這簡直就是一巴掌抽在坊主教的臉上了啊!

  「女人真可怕...

  原因很簡單,昨天送飯的人並不是寧峰,沈浣澐詢問了對方為什麼換人來了,而那名雜役在沈浣澐絕色的容顏下,也沒有什麼抵抗,直接說了「二狗子」被白秋星打傷的事。

  聽到這事,沈浣澐雖然當時沒說什麼,但心中卻已經將這個仇記下來。所以說,白秋星也冤,她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合沈浣澐結下了梁子。

  帶走了白秋星後,執教和執政兩位長老臉上都不怎麼好看,沈浣澐的做法卻是讓他們心中有些不爽。反觀執法長老倒是笑嘻嘻的,甚至從他眼中還能看出來有一絲期待,至於代理教主,依舊神色如常,對於她而言一個護衛長的生死,不過是芝麻綠大的小事罷了。

  執教長老打破了這短暫的寂靜開口說道:「二位莫怪,實在是事情太巧了,白大人才會如此魯莽。」

  鄭一禾趕忙說道:「執教長老嚴重了,聽剛才這麼一說,貴教也受到了魔教的攻擊?能否跟我們說一下情況呢?」

  執教長老聞言看向了代理教主,見她點了下頭,才對著鄭一禾把當夜雜役區被魔教攻擊的事情說給了二人聽。

  聽完後,鄭一禾和沈浣澐裝作了思考的模樣,過了半晌才說道:「按照長老所說,極有可能是魔教所為,當時在我們流雲宗發現妖獸時,也是這般場景,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

  這時,鄭一禾對著執教長老說道:「長老,請問雜役區是不是只有普通人可以進入?」

  執教長老聞言搖了搖頭道:「我們只是限制了雜役不能隨意走動,但並沒有限制本教弟子進出雜役區。」

  其實這件事鄭一禾早就知道了,但他還是露出了凝重的眼神,說道:「長老,雖然我這麼說可能有些冒犯,但會不會是有魔教眾人混入了貴教。」

  聽到此話,執教長老皺起了眉,畢竟坊主教在此地的影響力甚大,外人想要在奎木城生活,都要受到嚴格管控,更別提混成坊主教教徒了。

  鄭一禾像是看出了執教長老所想,當即補充道:「長老,其實流雲宗這次被魔教偷襲,就是因為我們火系一脈的親傳弟子加入了魔教。」

  此話一出,其餘人都看向了鄭一禾,而他則是惋惜的嘆著氣說道:「雖說家醜不該外揚,但為了對付魔教,這件事我們也不打算隱瞞。」

  當下,鄭一禾說出了烽薪傳加入魔教的事,至於原因,他並沒有提寧峰,而是說烽薪傳受到了魔教的控制,就如同那些妖獸一樣。

  說完烽薪傳的事情後,鄭一禾對執教長老說道:「如果貴派有人被魔教中人控制,那麼就有可能在雜役區布置傳送陣法。」

  這時,執政長老接過了話,他的聲音很冷,話語更冷:「可為什麼要選在雜役區?那裡都是普通人,就算全死了對我們坊主教也沒有任何影響。」

  鄭一禾想了想後說道:「我也不清楚,可能這種傳送陣法並不夠穩定,或者說他們並沒有把握直接傷到坊主教,所以想要讓咱們自亂陣腳呢?」

  執教長老則是搖搖頭,否定了鄭一禾的對話:「不對,這無異於打草驚蛇,對魔教而言沒有任何好處,他們不可能這麼傻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雜役內有奸細,所以只能在雜役區布置?」執法長老笑著說道,眼中儘是興奮之色,那樣子就像是打算先砍幾個雜役過過癮一樣。

  鄭一禾心中微微一驚,但臉上卻依舊平靜,他緩緩搖了搖頭:「貴教挑選雜役勢必也會很嚴格,如果要是雜役中有奸細,那就更不可能在雜役區布置了,因為他完全可以在出雜役區的時候布置傳送陣,就比如送飯的時候。」

  執政長老默默點頭:「你說的也有理,不過還是應該再篩查一遍的好。」

  就在幾人說著的時候,鄭一禾身後的沈浣澐突然開口道:「各位前輩,晚輩有一句話不知道當不當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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