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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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棋盤上的所有棋子收回，許成業將黑棋棋盒緩緩推到傅新翰面前。
這一舉動，在許成業看來很平常，但卻讓傅新翰怒氣瞬間上升。
圍棋一般是以猜先決定下棋先後的。
如果雙方互相知曉各自水平，那都會讓水平低的執黑先行。
而像這樣直接讓先，一般都是含有蔑視之意的，意為看不起對方。
當然，許成業這個半吊子可不懂的這些。
「好，我先就我先，不過最後我會反貼你十五目。」
傅新翰壓著怒火，執黑子走了第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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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噠～」
許成業記下位置，然後立即將意識轉換到本體身上。
帝錄閣。
「開始吧。」
閉目半天后，許成業睜開眼睛，下了第一步棋。
「噠～」
對弈開始。
剛剛開局，兩人下的很快。
許成業頻繁的在本體和分身之間切換，就像看電視的時候屏幕瘋狂閃動一樣，而且還是全景的那種，這讓他非常暈。
漸漸的，兩人下棋速度開始放緩，許成業才好受了一些。
只是他眼睛這一閉一睜的動作，讓燭光和傅新翰倆人都以為他有什麼大病。
隨著棋局越發深入，對弈雙方都不再注意許成業。
傅新翰從一開始的隨意，到後來的認真，再到現在皺起了眉頭。他下棋的速度明顯變慢了非常多，每一步都要考慮很久。
而燭光那邊，也開始認真起來，下棋速度雖然也變慢了，但下降並不是很明顯。
這讓許成業越來越有種不好的預感。
雖然他根本看不懂棋，但從雙方下棋速度來看，傅新翰很明顯落於了下風。
「噠～」
「噠～」
「噠～」
「……」
雙方的局勢越發焦灼。
兩個人都是那種下棋不語型的，一句話不說，就在那悶頭下。
這倒是省了許成業的事。
畢竟他在兩邊來回切換，交流的話也不是很方便。
隨著黑白棋子遍布棋盤，傅新翰思考的時間越拉越長，落子的速度也越來越慢，甚至一刻鐘只下兩步。
天慢慢的黑了，這一局直接下到了傍晚。
許成業也在兩邊做了大概有兩三個時辰了，就在他快要撐不住的時候，突然看到傅新翰將兩顆棋子放在了棋盤的右下角。
這在圍棋中，是要認輸的意思。
「是老夫輸了，請恕我剛剛無禮，影刃先生真是年輕有為，小小年紀，棋術便已到達這種境界。」
傅新翰謙卑的樣子，讓許成業瞪大了眼睛。
他心裡無比的震驚。
雖然後期傅新翰的速度落入下風，但他怎麼也沒想到堂堂棋聖會輸。
這也太離譜了？
還是棋聖退隱這一年，棋術退步了？
不過，從許成業的觀察來看，傅新翰應該是極度痴迷下棋的，這樣一個人就算退隱一年，棋術至少也不應該退步才對啊！
這燭光到底是什麼來路……
回過神來，許成業笑了笑，「僥倖、僥倖，傅大人謬讚了！」
「敢問影刃先生師從何處？」傅新翰恭敬的問道。
學無老少，達者為先。
面對比自己棋術高的人，傅新翰沒來由就想要恭敬對待，雖然自己比對方大很多。
「我沒有老師，就是從小喜歡下圍棋，自學成才。」許成業一本正經道。
「那影刃先生可真的是天縱奇才啊！能見識到先生的棋術，此生足矣。」傅新翰道，「老夫先前答應的條件先生現在可以儘管提，就算讓我回朝當官，也並無不可。」
許成業愣了愣：「先生不是立過誓嗎？」
傅新翰道，「我當初立下誓言說的是，若無人能於棋術上勝我，我便永不出山。如今影刃先生贏了我，那誓言自然就破除了。」
「這樣啊！」許成業搖了搖頭，「我不需要傅大人做什麼，我今天來這，真的只是想找您下棋的。」
「現在天色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許成業起身告別。
天色也不早了，而且燭光那邊還得善後，許成業不想多逗留。
「行，如果日後有什麼需要老夫幫助的，影刃先生可以直接來找我。」
「那我就提前謝過傅大人了。」
離開小院，許成業吩咐六元帶分身瞬行回去，然後將意識切換到本體。
帝錄閣。
「不下了，不下了。」
睜開眼睛，許成業起來伸了個懶腰，然後問道：「你這棋術是從哪學的？怎麼會這麼厲害？」
「自學成才。」燭光微微一笑。
許成業：「……」
如果不是確定皇宮離清涼山很遠，他都要懷疑燭光是不是偷聽他和傅新翰的談話了。
「真的假的？」許成業懷疑。
燭光道，「當然是真的。雖說我是自學成才，但我的棋術有著上千年的積累，自然不是你這種凡人能夠比的上的。」
「不過你的棋術倒是讓我挺驚訝的。上次與我下棋，你是故意裝不會下的吧！現在看來，你的棋術雖然比不過我，但也相差的不多。在努力個幾十年，興許就能下過我，然後如願拿到列帝生平。」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許成業冷哼一聲，「我的棋術是比不上你，但你等我把人找來的，絕對讓你跪地認輸。」
許成業這次說的人，已經不是傅新翰了，而是系統商店的圍棋大師。
當然，他並不打算現在兌換。
一想到要花積分，許成業就肉疼，還是緩幾天再說吧，萬一這兩天積分有急用呢。
「那我拭目以待。」
在燭光傲慢的目光中，許成業甩袖離開。
轉身準備走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這裡似乎沒有樓梯。
好尷尬！
本想帥氣拂袖離去的許成業，又轉回身來，看向燭光。
「送我下去。」
「下次來玩。」
燭光笑著道別，然後一揮衣袖，許成業便出現在了一樓。
走出帝錄閣，許成業回頭看了眼二樓的窗戶。
武功深藏不露、棋術高過棋聖，獨自居住在皇宮看守帝錄閣，發誓不離開上京……從這一系列的人設來看，明顯就是隱世高手的設定啊！
他到底是什麼來頭？
對於燭光的身份，許成業越發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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