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怪症
洛櫻並沒有讓我一個人去面對危險,用個包裝好寫滿了咒文的黃紙準備跟我一起去查看陸家的情況。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欣喜的陸家兄弟帶著我兩很快到了醫院,先去看陸老先生的情況。
重症監護室內,陸樹鑫瞪大了眼睛,身體死死的被困在病床上,身邊站著十幾個人,眼睛一刻不眨的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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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啊,你可算來了。」陸樹鑫的主治醫生神色不堪見到陸天銘就開始訴苦。
陸天銘:「劉醫生,我父親怎麼樣?」
「咱們要不還是讓老先生轉院吧?我當醫生這麼多年就沒見過這種症狀!」
我上前一步向這劉醫生了解情況:「這期間陸老先生有沒有什麼異常?」
「異常?那可太大了。」劉醫生驚魂未定的說道,「就在剛才,老先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束縛帶的掙斷了五根,我們七八個人才能摁住他。鎮定劑都沒用。這也太反常了。」
「能讓我們進去看看嗎?」我詢問著陸天銘,他自然是沒有什麼反對意見。
進入病房,陸樹鑫瞳孔瞪得老大,好像變成了一隻野獸,面龐紅紫狀似妖魔,我走上前去看了一下陸樹鑫被捆住的手指,並沒有什麼異常。
陰陽五術上有記載,若是有人被精怪俯身,會爆發出遠超常人的力量,陸樹鑫很符合這種描述。
我讓其他人出去,拉上窗簾看了看洛櫻。
她指尖念出一道符咒,古怪晦澀的祭詞輕輕頌唱,聲音空洞幽怨仿佛在和遠古的生物說著什麼。
與巫神溝通下的洛櫻很美。
神聖肅穆仿佛遠古部族的聖女一般。
就見洛櫻手中的符咒驟然變成一團灰燼,陰冷的空氣如退潮一般飛速消失,我連忙看向洛櫻。
她沖我搖了搖頭神色古怪的看向陸樹鑫:「很奇怪,巫神並沒有給我想要答案,我剛剛用儺鬼咒讓巫神再次檢查陸樹鑫體內的情況,但這次巫神在進入陸樹鑫體內的一瞬間就消失了,更沒有給我什麼提示。」
「這會不會是代表讓陸樹鑫變成這樣的力量更強大了?巫神受到的外力的影響?」我看著掉落在地上的儺鬼咒灰燼。
洛櫻嗯了一聲:「說不定正是這樣。」
我屏氣凝神,雙目看向陸樹鑫,大腦飛速轉動體內的氣也運轉起來,剛要起卦的時候洛櫻捶了我胸口一拳。
「你想死啊,身體才剛剛恢復就用占卜奇術。」洛櫻不滿的看著我,這丫頭什麼時候和我心靈相通了?
「不起卦的話,我們恐怕很難找出影響陸家的根源。」
洛櫻看著我道:「這些天我也沒少翻看陰陽五術,我可以確定陰陽五術和我的祝由術本質是一樣,但不同的是陰陽五術的威力更強大,但會引起的反噬也遠比祝由術更可怕,我警告你,在你的氣沒達到一個層次之前,少用為好。」
我點了點頭,洛櫻說的很有道理,自從有了這陰陽五術我對占卜奇術的依賴好像越來越大了,不能再這樣下去,否則哪天折壽就虧大了。
腳步在病房中邁著,洛櫻低頭沉吟了:「陸天銘兩兄弟之前說過,陸樹鑫夢裡的那個女人曾經告訴陸樹鑫,陸家的報應就在陸樹鑫這一代,這說明在很久之前陸家可能就惹上了麻煩。」
我一聽不由得一愣,如果很久以前就惹上了這麻煩,那為什麼偏偏應在陸樹鑫身上?而且那女人話中的意思,原本好像只害陸樹鑫一人。
但因為陸樹鑫給兩個兒子透露了自己的秘密緣故,讓陸天生也開始遭殃了。
「這陸樹鑫以前肯定做過什麼。我們去問問那兩兄弟。」洛櫻打開病房。
就在這一刻背後猛地傳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我回頭一看就見陸樹鑫在病床上吼叫著,根根束縛帶炸開。
「不好!來人!」
我打開病房門,對外面的人吼了一聲。
頓時十幾個人沖了進來,我這才發現為什麼那個劉醫生會想要讓陸天銘把自己父親轉院,此時的陸樹鑫哪裡還是一個瘦老頭,分明就是一個妖怪!
陸樹鑫的雙手率先掙脫束縛,三個人去壓他一條手臂硬是壓不住被甩開,一群人折騰了半小時給陸樹鑫困了三十幾層,把人包的都和木乃伊似的,陸樹鑫這才停止了掙扎。
「他媽的真嚇人,好好一個人怎麼就變成這樣了?」我心有餘悸的說著,看了陸樹鑫一眼,卻發現這個傢伙死死盯著我。
那模樣就好像我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看得我心裡直發寒。
等陸天銘好說歹說讓院方將自己父親留在醫院裡,我和洛櫻把他們兄弟倆叫到了外面。
「寧先生是不是有什麼發現?」陸天生忙問我。
我反問道:「你們父親有可能在很久之前就惹上這個麻煩了,我想知道關於你們父親的事情,你們知道多少?」
「我父親的事情?我上次和你說了啊。」陸天銘不解道。
「越詳細越好,你父親有沒有幹過啥傷天害理的事情?什麼讓未成年人墮胎啊之類的?」洛櫻看著兄弟倆問道。
陸天銘一陣苦笑:「哪有,我父親在金陵也算是有名的慈善家了,從上一輩繼承家業之後致力於慈善行業捐錢捐物都很下血本。」
「一般來說,一個人不留餘力的做慈善,要麼是個聖人,要麼是他心裡有愧。」洛櫻輕哼一聲說道。
「先去你家裡看看吧,那裡或許會有什麼發現。」束手無策的感覺在我心底浮起,這陸樹鑫之前到底幹了啥事?
車上氣氛顯得不太好,陸天生不時看著自己的左手長吁短嘆,陸天銘開著車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好幾次都差點撞了人。
為了讓他專心些我挑起話頭問他道:「對了,你女朋友呢?她還有八萬塊錢在我這呢,我得趕緊還她。」
可能是把我當成了救命稻草,陸天銘對我的話還是很上心的,當下回道:「她啊,那天我說了她幾句,她就回去了,這些天出了事也沒聯繫她,那錢就算了就當是給寧先生您的辛苦費了。」
「一碼歸一碼,這事你聽我的。」陸天銘漸漸放鬆,我心底卻升起一股怪異的感覺,是什麼也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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