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江城又下雨了,傾盆大雨。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沈嘉和陸嚴剛走到家附近,就看見外婆和陸奶奶站在門口說話,時而望向兩邊,一臉擔憂的神情,著急的語氣。
s🌶️to55.co💫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回到家,桌上的飯菜已經熱過。
電視上在放江州新聞,沈嘉喝著粥,不時看一眼。外婆端著一盤花生走進來,說:「小嚴奶奶給的,你倆嘗嘗。」
孟真拿了一個餵嘴裡,說:「陸奶奶自己做的?」
「可不是,手比我巧。」
話因剛落,電視上的主持人話音一轉:「現在插播一條即時新聞,九月十六日早晨煙霞巷拋屍案已經有了進一步發展,據警方消息,日前有一名犯罪嫌疑人趙某落網……」
沈嘉嘴裡含著菜,咬字不清道:「抓住啦?」
外婆也看得認真,道:「看樣子是真的,這一周弄得巷子人心惶惶的,晚上都不敢出門,總算能太平了。」
「這些警察還挺利索。」
話是孟真說的,沈嘉抬頭,問道:「姐,你說這個兇手為什麼要殺那女生啊,好像還不是姦殺,那是圖財?」
孟真勾了勾唇:「我又不是警察,怎麼知道。」
沈嘉說:「可是很奇怪,我到現在還想不通,為什麼兇手要將屍體扔在煙霞巷,而不選擇山里什麼的?那麼明顯的拋屍,都不怕被人注意到嗎?」
「這是警察要調查的,你瞎操心。」外婆說,「趕緊吃完寫作業去。」
沈嘉和孟真對視一眼:「…………」
晚上照常熬夜刷題,雨在半夜就停了。第二天早上沈嘉去學校接著打盹,老師講的題目她都做過並且熟練,又重做了一遍。
下課前,班主任帶來了兩個消息。
一個可能因為是兇殺案嫌疑人已經找到,學校通知國慶結束後,高三晚自習開始恢復正常。一個是國慶將近,學校打算搞一個慶典,每個班報五個節目,可以請外援,當是沖沖最近的低迷。其實這話還有一個意思,搞得好能拿獎的有保送江州大學的機會。
鐵琻朝她拋了個媚眼:「小道消息靈吧。」
從來就沒錯過,沈嘉想。
鐵琻道:「拿獎的話,保送力度很大。」
沈嘉搖了搖頭,她沒往這方面想過。
鐵琻問:「那慶典你報名嗎?」
「不報。」
「為啥?」
「我又沒有才藝。」
鐵琻說:「總得試試吧,隨便弄個啥,如果拿了獎,就是讀大學的快車道,沒有也得試試。」
「要試你試,我可不想丟人。」
「保送江州大學,你不想啊?」
沈嘉低著頭,在抄寫英文單詞,道:「命里有時終須有,沒有的話,我也可以自己參加高考。」
鐵琻蔫了吧唧道:「高考也有可能考不好。」
沈嘉筆下一停,道:「所以你現在把所有的投機取巧和運氣都放在保送這了,上課也心不在焉的。」
「有——嗎?」
沈嘉不想說這個有點投機取巧的事,直接轉移話題到最近的兇殺案上,問鐵琻:「你說嫌疑人真抓到了嗎?」
鐵琻道:「一般電視新聞能播出來,那就是八九不離十了,讓廣大人民群眾放鬆警惕的意思,再說了江州新聞不可能是假的吧。」
「我覺得不好說。」
「那只是你覺得。」
沈嘉放下筆,看了鐵琻一眼。
鐵琻上一節課做的文綜試卷現在還停留在選擇題,而且寫作業的時候總喜歡把筆帽拿下來放在一邊,桌面的書扣著放,凌亂又整端。像今天並不是很冷,居然戴著紗巾,繞著脖子圍了一圈,說話縮著脖子。
沈嘉問:「你脖子怎麼啦?」
鐵琻拉下紗巾,給她看,下巴冒了一個很大的青春痘,紅紅的,痘尖都快透明,要崩開一樣,碰一下都疼。
「昨晚吃辣椒,早上起來就這樣了。」鐵琻說。
沈嘉忍著笑,說:「那你還想著才藝表演。」
「怎麼不能想了。」鐵琻說,「我小時候也是有這個天賦的好嗎,畢竟學過幾年的芭蕾,得學以致用啊。」
沈嘉:「…………」
「這痘疼死我了,簡直就是青春期的噩夢,要是能生產出個青春痘的疫苗什麼的,醫學界就出大名了。」
沈嘉想到從前孟真的叮囑,道:「你沒事多鍛鍊出出汗,毒素排出去就好了,再買一個紅黴素眼膏,敷上兩天,很管用。」
「真的假的?」
「孟真說的,你覺得呢?」
「孟真姐的醫術我還是信得過的。」鐵琻說,「她今年二十四了吧,怎麼不上班啊,一直呆在家裡。」
沈嘉:「我姐說想靜靜。」
「可是不工作能行嗎?」
沈嘉雖然對這個觀點抱有遲疑,但總得維護一下孟真,當即反駁道:「誰說人活著就必須要工作了,人是在不得已為了口飯的情況下才工作的。」
鐵琻:「…………」
「我只想遊山玩水。」
鐵琻嘆息:「我也想。」
現在距離國慶節還有大概十天左右,突如其來的慶典,使得排練節目迫在眉睫。鐵琻是一個行動派,下課十分鐘就開始組隊找人去了。
沈嘉背完英語單詞,開始做閱讀理解。
到後來沒找到人,就把注意力放在了請外援這三個字上,想了一圈的朋友,最後把目光落在沈嘉這。
不過這是放學後的事情了。
沈嘉收拾桌面,拿了一套文綜就準備走。鐵琻此刻倒不著急提前跑了,一邊等著沈嘉,一邊在黑板上胡亂寫畫。
她抬頭瞧了一眼:Hp。
簡直就是個瘋狂的哈迷。
鐵琻寫完,又擦掉,從講台上下來,拉著沈嘉往外走,笑嘻嘻說:「我今天也去你們補課班看看吧。」
「你不會要補課吧?」沈嘉問。
「溜達溜達。」
陸嚴還是老樣子,等在校門口,看她和鐵琻一塊出來,表情有一些微妙的變化,手抄兜,看著她倆慢慢走近。
鐵琻打趣道:「呦,等嘉嘉呢?」
陸嚴笑了笑。
鐵琻說:「你可真夠意思啊,陸少爺。國慶後我們就上晚自習了,到時候就不用您費心了,是吧嘉嘉?」
沈嘉點了點頭:「有道理。」
陸嚴目光落在沈嘉臉頰上。
鐵琻:「得虧你沒有女朋友,要不別人該誤會你和嘉嘉什麼關係,到時候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這話一出,陸嚴抬眼。
沈嘉:「我看你倆可以成一對。」
鐵琻和陸嚴:「…………」
陸嚴轉開話題,道:「我聽說你們學校要辦什麼慶典。」
「這你都知道?」沈嘉問。
陸嚴:「左鄰右舍,風水草動什麼不知道。一般這種情況,就是兩個學校明爭暗鬥在較勁,心知肚明的事就你不知道。」
鐵琻:「她就是個悶葫蘆。」
陸嚴笑:「這句同意。」
沈嘉:「你倆行了啊。」
鐵琻看向陸嚴,問道:「你們學校也要舉行國慶慶典嗎?」
「不是國慶,是元旦。」
鐵琻「哦」了一聲。
沈嘉聽到鐵琻這意味深長的一聲,就知道這個女生心裡打什麼算盤了。果然,鐵琻的下一句是:「陸嚴,你要不考慮考慮加入一下?」
陸嚴:「不好意思,沒興趣。」
「別呀,咱仨這關係,嘉嘉也參加呢。」鐵琻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又道,「你再斟酌斟酌,給個機會。」
沈嘉一聽:「誰說我參加。」
陸嚴笑而不語,也不理會,徑直往前走去。
鐵琻蔫了吧唧看著沈嘉:「你也不幫我說說話。」
沈嘉:「大哥,你也不看看現在什麼時候,我好不容易把他弄到補習班,再去跟你搞節目,那不白補了。」
鐵琻有口難言。
到補課班,傍晚五點二十。
小教室是不允許說話的,除了周智講題之外。鐵琻和沈嘉坐在最後面。期間陸嚴去了一趟廁所,鐵琻也跟了出去。沈嘉在做題,沒怎麼在意。
陸嚴去到一樓,從廁所出來,看見鐵琻。
他笑了笑:「有事啊?」
鐵琻五體投地:「聰明人啊少爺。」
陸嚴問:「什麼事?」
鐵琻單刀直入,也不拐彎抹角:「我想出一個節目,如果能拿上一等獎,就有可能保送。我記得你以前跳過街舞,真的,你考慮考慮。」
陸嚴:「你怎麼確定我就會幫你。」
鐵琻:「這個節目我會以嘉嘉和我的名義,如果成功保送,就是去江州大學。否則,她只能參加高考,你也知道高考是要回戶籍地的,她爸媽一直想讓她去海軍基地讀大學,這一回去就回不來了。」
陸嚴沉吟片刻,低聲笑了:「她是個有主意的人。」
鐵琻:「那你呢?」
陸嚴低眸,半晌抬眼,道:「鐵琻,做了這麼些年朋友,你了解的,我不會強迫她做不願意做的事。」
鐵琻:「所以你一直不敢追。」
陸嚴:「我有分寸。」
「等你有分寸,她已經喜歡別人了。」鐵琻說。
陸嚴偏頭看了一眼樓外,沉默了。
他問:「你圖什麼?」
鐵琻一時沒答。
陸嚴:「只是保送?」
鐵琻說了一句話。
後來沈嘉才知道,陸嚴同意幫鐵琻這忙。她不知道鐵琻是怎麼說服的陸嚴,但畢竟結果在這,還是有些吃驚的,無論這個節目是否會被選上。
總歸來說,她還沒有見過陸嚴跳街舞。
但她現在更擔心鐵琻,這姑娘為了保送拼的太厲害,只怕到時候會影響學習成績,一旦失策,珍貴的複習時間也浪費了,落得個兩頭空。
高三真是一言難盡,一頭亂麻。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