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詭異的連環兇殺案


  聽到父親的指責,徐皇后壓著火,沒有說話。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她只想她的小李子能儘快過來,找到兇手,為三哥報仇。然後,在自家小李子的陪伴下,離開這裡。

  她也下定決心,此生不再回徐府。

  養龍殿內。

  李北玄正在跟小蘿莉說徐圍鷹的事。

  小蘿莉第一反應是:「此事跟忠親王案的案子有關嗎?兇手是不是王妃?」

  s͓͓̽̽t͓͓̽̽o͓͓̽̽5͓͓̽̽5͓͓̽̽.c͓͓̽̽o͓͓̽̽m第一時間更新,精彩不容錯過

  李北玄道:「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我得過去看看。」

  小蘿莉溫聲道:「小心點兒。」

  「我還得幫皇后請道聖旨,准許她在徐家多待兩天,參加徐將軍的葬禮。」李北玄道,「畢竟,徐將軍應該算是娘娘最親的人了。」

  「嗯,可以。」小蘿莉想了想,「不過……」

  「不過什麼?」李北玄問。

  「不過,以你現在的情況,以後沒事別往後宮跑,師姐洞察力很強的,被她發現,你就沒命了。」小蘿莉輕聲叮囑。

  看自己唯一的朋友為死對頭師姐忙前忙後,心裡多少有點擔憂。

  主要是害怕師姐把人奪走。

  在感情里,誰不自私呢?

  但她又覺得,師姐死了親人,正是痛苦的時候,自己說這些實在不應該。

  就趕緊解釋了一句:「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快過去幫師姐找到兇手吧。我給你個空白聖旨,師姐想在家幾天,就隨她填吧。如果她太傷心的話,也給她……給她講個,笑話。」

  小蘿莉很艱難地說出「笑話」兩個字。

  因為她視李北玄的笑話如珍寶。

  李北玄笑了笑:「多謝了皇上,那我先走了。」

  威遠侯府。

  眾人都沒動,覺得還是要等李北玄來了再說。

  徐怒火冒三丈,把周圍人都數落了一圈。

  最終再次把目光聚焦在徐皇后身上:

  「你三哥回來的第一時間就去找你,你偏偏不見他,你到底有什麼事,比你哥還重要?」

  銀珠幫忙說話:「大人,娘娘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個樣?」

  徐怒是越說越來勁:「就是因為你不見他,他才來到這個是非之地。如果你見了他,他現在應該在家裡陪我聊天。」

  徐皇后忍無可忍:「如果不是你安排三哥去軍中,著急讓他立軍功,他用得著這麼著急見我嗎?」

  父女倆當場鬧翻,把沈懷義等人看得一愣一愣的。

  徐困虎上前勸說:「小妹,少說兩句,爹現在正在氣頭上。」

  「他在氣頭上,我還在氣頭上呢。」徐皇后對徐太保也是一肚子怨氣,「如果不是他,大哥我們四個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嗎?」

  徐怒不願意聽徐皇后揭自己傷疤,冷聲呵斥:「如果不是我,你能做皇后嗎?」

  這話吧,按道理不應該在這種場合說。

  但他偏偏就說了。

  徐皇后當場就想回他一句,你以為我想做嗎?

  恰好李北玄及時趕到。

  暫時打破了父女兩人的爭吵:「聖旨到,諸位接旨吧。聖上有口諭,皇后免跪。」

  徐皇后看了李北玄,輕輕頷首,心底有一絲暖流經過。

  徐怒等人全都跪了下來:「臣等接旨。」

  李北玄宣讀聖旨:「徐將軍乃社稷之才,聽聞其意外生死,朕深感悲痛,特命西廠廠公李北玄為欽差,專門負責此案,欽此。」

  眾人齊聲說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李北玄走到徐怒面前:「徐大人,皇上讓下官帶來口諭,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順變。」

  徐怒沉著臉:「老臣多謝皇上體恤,此事也麻煩李大人了。」

  李北玄又把徐皇后拉到一旁,輕聲囑咐道:「娘娘,此處人多眼雜,不要失去理智,被人抓住把柄,臣會幫你找到真兇的。」

  徐皇后看著李北玄的眼睛,輕輕嗯了一聲。

  李北玄迅速投入到案情的調查之中。

  先是把威遠侯叫到一旁,重新了解了下事情的來龍去脈。

  當初案發之時,除了威遠侯,只有一名歌姬,兩個負責配樂的侍女,再沒有別人。

  最大嫌疑人是歌姬和侍女。

  可是這三個都手無縛雞之力,不可能當著威遠侯的面殺人。

  再說了,徐圍鷹本人也是天之驕子,不是誰說殺就能殺的。

  徐怒剛剛親自檢查這三個有嫌疑的女子,她們的確沒有任何修為,不具備殺人能力。

  那兩名侍女,更是清清白白。

  她們原本就是威遠侯府里的丫鬟,在府裡邊待了四五年了,品行良好,膽子也都很小。

  別說殺人了,往日裡連殺雞都不敢殺。

  歌姬來威遠侯府,已經在笙歌樓表演好幾年了。雖然喜歡勾引男人,但除此之外,也沒有別的不良行為。之前從來沒見過徐圍鷹,根本就沒有任何犯罪動機。

  歌姬?

  侍女?

  密閉房間?

  突然死亡?

  被兇手摘掉器官?

  面對這些曾在忠親王案件中出現的元素,李北玄不由得產生了聯想:

  「上一次忠親王被挖了眼睛,這次皇后三哥丟失了耳朵,都是身體器官,按說是有聯繫的。難不成,這是一樁連環兇殺案?」

  他帶著這樣的疑慮,走進兇案現場,試圖去尋找一些跟上個案件相關的線索。

  但什麼都沒有找到。

  李北玄走到屋子外邊,詢問威遠侯,歌姬和侍女的底細。

  得知她們跟忠親王府沒有任何關聯。

  她們三個都是大乾國本土的人,和來自外邦的王妃也沒有任何關係。

  從這個角度來看,兩個案子是相互獨立的。

  沒有什麼太大的關聯。

  李北玄不再思索兩個案子的關係。

  就把這次作案當成獨立案件來處理。

  把沈懷義叫到房間詢問:「沈大人,有沒有從屍體上發現什麼特別的線索?」

  沈懷義搖了搖頭:「我們白袍寺的仵作,檢查了好幾遍,沒有找到中毒的痕跡。繡衣衛的仵作,包括你們西廠的仵作,都檢查過了,沒中毒,也沒有任何致命外傷?仿佛就像突然被某位強者抽空了魂魄。」

  「徐將軍被摘掉的耳朵呢?」

  「消失了。」

  「消失?怎麼消失的。」

  「聽威遠侯說,耳朵被摘掉之後,在地面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不見了。很像是被某個看不見的妖獸給吞噬了。」

  「確定嗎?」

  「威遠侯親口說的,應該錯不了。」

  「最近的怪事,是真多啊。」李北玄感嘆道。

  「所以我們才不敢動啊。」沈懷義道,「此案比忠親王之死還要詭異,沈某實在是無能為力,接下來,就看李大人的了。」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