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銀珠又興奮了


  沈懷義則說道:

  「定北侯,你未免也太不把大乾律法放在眼裡。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我白袍寺上位定罪,你就要動手,別以為自己立了軍功,就可以為所欲為。」

  定北侯也是脾氣暴躁的主:

  「沈懷義,你還真當做了白袍寺,就可以為所欲為, 想包庇誰就包庇誰嗎?上次你包庇鎮國公,這次又想閉護李北玄,真是膽大妄為。」

  

  鎮國公後續還有很多事情求沈懷義幫忙,此刻自然是要跟他站在統一戰線:

  「定北侯,曹瑾給了你多少好處,你這般為他賣命。」

  「本侯從來不會為任何人賣命,本侯只會為了皇上,為了大乾江山著想。」定北侯道。

  曹瑾此時開口說道:「沈大人,李廠公給了你多少好處?你這麼拼命的為他辯解。」

  李北玄嘲諷道:「喲,學聰明了,知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不愧是爹的好兒子。」

  頓時,滿堂大笑。

  「李北玄。」曹瑾怒目圓睜。

  李北玄冷笑道:「怎麼樣,難不成你還想在這大殿之上,動手殺我不成?」

  曹瑾:「殺你又如何?」

  嘉靈帝怒斥:「曹瑾,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著朕的面,蓄意殺害社稷之臣。」

  曹瑾嚇的直接跪在地上:「老奴不敢,老奴不敢。」

  按道理說。

  大臣之中的兩大集團進行爭鬥的時候,皇上是不會公開支持哪一派的。

  可是既然皇上已經開口了,那就說明這個局勢已經確定了。

  大家都不敢再多說什麼。

  定北侯昨天晚上被曹瑾洗了腦,認定李北玄就是亂臣賊子,有不臣之心。

  而他呢,一直想做一個名垂千古的大忠臣。

  就上前一步,進行勸諫:

  「皇上還請三思,這李北玄必須要封印起來。不管他做對了什麼,不管他到底是不是野火道同謀, 但既然他身上有來自深淵的妖物,那就必須要將其封印。老臣這番話,是為了皇上著想,也是為了大乾江山著想。如果先帝在的話,想必先帝也一定會,同意臣的看法。」

  李北玄則是看著定北侯,冷冷的說道:「天天把先帝掛在心上,我看你不是忠心耿耿,而是打心眼裡覺得,皇上不應該坐在這個位置上。說吧,你到底想支持誰做皇上?是武親王,還是秀親王?」

  這是個非常敏感的話題,此刻此刻在場,所有的大臣都把目光,聚焦在定李北玄和北侯和二人身上。

  定北侯雖然人比較耿直,腦子也不是很好用。

  但是他也知道,李北玄梯拋出這個燙手山芋,那可是要命的。

  自然是不敢建李北玄的話。

  避重就輕地罵道:「如果先帝在的話, 你這種弄權的小人活不過今天。」

  「既然你這麼想念先帝,那不如讓我直接送你去見先帝。」李北玄冷笑道。

  定北侯氣得說不出話來:「大膽李北玄,你竟敢藐視先帝。」

  李北玄則是非常冷靜的說道:「我從未藐視過先帝,相反,只是我一直以來都覺得,所有逝去的先賢,我們應該尊重。而不要天天把他掛在嘴邊,當成打壓別人的工具。」

  沈懷義幫腔道:「李大人這句話很有道理,我想在場的每位大臣,都忠誠於先帝。但是先帝終究已經去了,現在是我們的皇上坐在龍椅上,如果天天拿著先帝來說事,那以後皇上還怎麼治理國家?那以後大乾的律法,還要怎麼實現?」

  以沈向仁為首的官員們,紛紛應和沈懷義:

  「此話在理,沈大人說的不錯。」

  「定北侯也就沒有讀過什麼聖賢書,憑藉匹夫之勇,在沙場上僥倖斬殺過幾個敵人,受到了先皇的垂青。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竟敢在朝堂之上公然跟皇上對抗。」

  「我看咱們大乾的律法應該再加一條,那些自以為是的武將,若是擁兵自重,不把皇上放在眼裡,多次忤逆,應該當即滿門抄斬。」

  定北侯的脾氣被點燃了,指著沈家集團的官員,怒聲噴道:

  「你們這些只會紙上談兵的書生,懂個什麼?我們武將靠的是血與淚,拼出來的。」

  李北玄立即反駁道:

  「雖然我也算是武將,但我必須要說,讀書人也很辛苦。自古以來便有頭懸樑,錐刺骨,挑燈夜讀,聞雞起舞之說。讀書人付出的辛苦,流下的鮮血也不比武將少。我們大乾的大臣,應該只有中間之分,而不應該有文武之分。」

  李北玄這番話,很高明。

  等於是籠絡了朝堂之上的絕大多數文官和武將,又狠狠地給定北侯上了一課。

  嘉靈帝說道:「眾位愛卿,李卿的話,句句在理。如今我們只抓到了野火道了赤鴉,還沒有抓到野火道的宗主。大乾的江山社稷,依舊風雨飄搖。你們就在那裡搞內訌,對得上自己頭上的烏紗帽嗎?」

  李北玄率先看著嘉靈帝說道:「皇上英明,我們當前的任務,應該是好好想想怎麼,把隱藏在京城之中的野火道其他成員,給揪出來,早點把他們宗主,已經整個野火道連根拔起。」

  沈懷義說道:「李大人說的非常不錯。野火道異常的精明,藏得非常的深,放眼整個京城,只有李大人能夠把他們給揪出來,如果,再有人著急將李大人給封印起來。我想,這個人應該就是野火的成員。」

  朝堂之上,那些屬於牆頭草的官員,以及跟沈家站在一起的大臣們紛紛點頭:

  「沈大人說的沒錯,只有白袍寺和西廠聯合起來,才能夠把野火道給徹底剿滅。」

  「縱觀野火道之前犯下的這幾起案件,我們都可以發現野火道非常擅長於滲透。我十分懷疑在我們大殿之上,就有野火道的成員。」

  「說不一定,定北侯和曹公公兩者之中,必有一個就是了。當然,也可能兩個都是。」

  曹瑾還在地上跪著,不敢多說什麼。

  定北侯則是怒聲噴到:

  「本侯剛正不阿,就算死,也不可能加入到叛逆分子序列之中。」

  隨後又跪在地上,看著嘉靈帝重重的磕下了3個響頭:

  「皇上,還請聽老臣一句。野火道是很危險,來勢洶洶,但是來自於深淵的妖物,更是不能不防。今日,無論如何都必須要把李北玄給封入禁地。否則,老臣長跪不起。」

  「好大的膽子,在朝堂之上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此時,一個令誰都沒想到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朝堂之上。

  大家循聲朝著門口看去。

  卻只見,皇太后走了進來,還主動看著嘉靈帝說:

  「皇上,朝堂上的事,按規矩說,哀家本不應該插手。但如今,江山社稷危在旦夕,我們內部還有一些不安定的因素。今日哀家現身,是想給皇上一個建議。」

  沈懷義不由得微微的皺起眉頭。

  眾所周知,曹瑾是皇太后的人,曹瑾的話就代表皇太后的話。

  既然曹錦如此反對李北玄,想要將李北全給封印進來。

  那此刻皇太后現身,必然是為了此事。

  嘉靈帝也覺得,皇太后是過來給自己施壓的。

  只是靜靜的看著皇太后,沒有說話。

  卻只見皇太后走到李北玄旁邊,看著眾人說道:

  「哀家認為,目前抓野火道是當務之急,不應該將李廠公封印到禁地之中。」

  此話一出,朝堂震驚。

  文武百官面面相覷。

  任誰都完全沒有想到,皇太后竟然出面支持李北玄。

  李北玄自己都沒想到,心裡琢磨道:「這個女人怎麼突然轉了性子,該不會是聽說我能力比較強吧,想要把我給收了吧?」

  皇太后繼續說道:「哀家這裡有個符文,乃是先皇所賜,可以鎮壓妖獸。哀家願意把這個符文送給李廠公。若是他體內的妖獸,有要覺醒的痕跡,便可拿這個符文進行鎮壓。李大人就不會成為妖獸的傀儡,反而可以控制要求,動用他的力量。這樣一來,我大乾又多了一位強者。」

  這番話,把在場所有人都給搞迷糊了。

  皇太后明明一直以來都支持東廠,為什麼突然開始支持西廠?

  大家都不太清楚,皇太后到底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只覺得這朝堂的水,現在是越來越深了。

  李北玄也完全吃不准,皇后到底想做什麼。

  但是,有便宜不占那就是王八蛋。

  他立即朝著皇太后拱手,說道:

  「多謝皇太后賞賜。臣定當盡忠職守,儘快把野火道宗主給揪出來。」

  皇太后也沒有拖泥帶水,拿出一個儲物袋子,交給李北玄:

  「這裡邊兒,有三張符文,全都是用來鎮壓妖獸的。只是這些符文的威力甚但,謹慎使用。」

  「微臣多謝皇太后娘娘。」李北玄毫不客氣的就收了起來。

  眾人看的非常眼紅。

  被曹瑾和定北侯狠狠參了一本,不僅沒有受到任何損傷,反而從皇太后那裡得來幾個珍貴的符文。

  這逆天的運氣,真是不服都不行。

  皇太后看著李北玄,淡淡的說了一句:

  「若是不知道該怎麼使用符文的話,記得來坤榮宮找哀家。」

  說完,跟皇上告別,便離開了朝堂。

  大家現在算是明白了。

  皇太后是真的想拉攏李北玄。

  同時也更迷糊了,自古以來,東西廠就不可能共存。

  如今如此明目張胆拉攏西廠,是不是意味著他要放棄東廠?

  還有,西廠可是皇上的勢力,這公開挑釁皇上是不是意味著,皇太后也有謀反之心呢?

  局勢越加撲朔迷離。

  退朝之後。

  大臣們三五成群的句子堆在一起,討論著如今的局勢,討論著京城的風該往哪裡吹?

  坤榮宮。

  曹瑾笑呵呵的看著皇太后說道:「娘娘,老奴做的還行吧。定北侯那傻子。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完全被老奴當槍使。」

  皇太后微微點頭:「做的不錯,本宮現在邁出了第一步,但距離完全拉攏李北玄,還有一定距離。等找個機會,在演第二出戲。」

  曹瑾笑著說道:「老奴明白了,老奴儘快去安排,爭取早點將李北玄爭取過來。」

  皇太后閉目養神:「下去吧。」

  曹瑾心裡非常不滿意:「要換做平常,辦了這麼大一件事兒,皇太后一定會,對我大肆誇獎一番,現在就是不冷不熱。該不會,真的是想拿李北玄來取代我吧?」

  皇太后看曹瑾不動又冷聲說了一句:「還冷著幹嘛?」

  曹瑾緩過神來,連忙笑著說道:「老奴該死,老奴該死。」

  快速退出了坤榮宮。

  曹瑾離開之後,皇太后的腦海之中不自覺的浮現出李北玄的模樣:

  「此子氣息確實與眾不同,不像是尋常的小太監。難不成,身上藏有什麼秘密?改日得把他給叫過來,然後盤問盤問。」

  徐府。

  銀珠跑到徐皇后身旁,說道:「娘娘,奴婢聽說又出大事了。」

  徐皇后眉宇之間不滿了擔心:「可是李大人出了事?」

  「沒有沒有。」銀珠解釋道,「李大人雖然這朝堂之上遭受到曹儉和定北侯的為難,但是不僅沒有出任何事,反而落了個大便宜。」

  徐皇后很好奇:「什麼大便宜?」

  銀珠說道:「皇太后竟然主動向他示好,還給了他幾張珍貴的符文。」

  「還有這種事兒?」徐皇后很警惕的問道,「這個女人想做什麼?」

  「不太清楚。」銀珠說道,「奴婢聽人說,現在滿朝文武都不知道皇太后到底要做什麼?反正不安什麼好心。」

  徐皇后沉思片刻說道:「我這幾天要跟著祖父修行,不方便出門,你就跟著李大人,看看他到底什麼情況?」

  銀珠心想,我就等你這句話呢,克制住心裡的激動,很沉穩地說道:「好的娘娘,那奴婢現在就過去,萬一有什麼情況,立即向您匯報。」

  「去吧。」徐皇后說道。

  銀珠開心異常,立即轉身就走。

  徐皇后把她給叫住:「先等等。」

  銀珠停下腳步,看向徐皇后:「娘娘您吩咐。」

  徐皇后說道:「抽空你再回宮裡一趟,讓咱們宮裡的其他人好好注意一下,公里的動態,尤其是看看皇太后到底要搞什麼。」

  「放心吧,娘娘,我這就去安排。」

  銀珠說完之後,開心地跑到了李府。

  心裡想著,該怎樣跟李北玄度過一個開心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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