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口舌之能


  小蘿莉心頭一緊,弱弱的問道:

  「那銀珠姐姐會去嗎?」

  「肯定會呀。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李北玄一本正經地說道,「你沒看她那天玩得多開心嗎?她巴不得天天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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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吧,我也去。」小蘿莉說道。

  人啊,難免會有從眾心理。

  「一言為定。」李北玄搞定這件事之後,繼續詢問關於叛逆分子的事情,「先皇向來是運籌帷幄, 決勝於千里之外。他一定知道,到底是誰有心造反。有沒有告訴你逆賊到底是誰?」

  小蘿莉微微搖了搖頭:「我之前也問過,但是父皇沒說。他只說,所有的一切,他都已經布局好了。只要我本本分分的,不主動挑起事端,就不會有事。」

  「先皇為什麼這麼肯定?」李北玄問道。

  小蘿莉想了想說道:「父皇, 應該留有其他的暗棋吧。」

  「很有可能。」

  李北玄在心中慢慢地盤算, 到底什麼原因, 會讓先皇悄悄的布置暗棋子。

  第一,先皇只剩下一個兒子,並且知道這個兒子無能。為了保住自己的血脈,不被人給抹掉,保住自己的龍騎不被他人給霸占,只能留下暗棋,輔佐自己的笨蛋兒子。

  但是,這種情況顯然不太可能。

  先皇留下的眾多兒子中,論修煉天賦,可能跟很少有人能小蘿莉無法相提並論。

  但是論帝王之術,論治國的謀略,隨便挑,一個都吊打小蘿莉。

  可是先皇為什麼還要一意孤行呢?

  這就非常可疑了。

  要麼就是,他發現自己被綠了。

  他的那些孩子都不是他的,只有小蘿莉一個人是親生的。

  要麼就是,他很有可能沒有死, 只不過有大事要處理,不得不離開。

  他留下來的所謂暗棋,就是為了穩定局勢。

  等到回來之後,把小蘿莉給殺了,取而代之,重新登上王位。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先皇回來之後,甚至可能會大開殺戒,把跟小蘿莉關係好的大臣,比如說自己,全部給血洗。

  越想越覺得先皇陰狠毒辣。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必須要在先皇趕回來之前,攢夠足夠的勢力。既要提升修為,也得擴充人手。」李北玄心裡琢磨道,「同時還得,悄悄地防備著先皇布下的暗棋。」

  從這個角度想,跟王妃合作的必要性就非常之高了。

  多一個強大的勢力支持,那就多一份膽色。

  李北玄就提出來:「皇上,咱們現在有一筆很好的生意可以做,只要提供三十萬兵馬,就可以跟大越國結盟。到那時, 我們就多了一個強大的靠山。」

  小蘿莉有些為難:「你的想法, 我肯定支持。只不過,我手中也沒有兵權,很難聚集三十萬人。而且師出無名,怕是會引起群臣的反對。」

  李北玄說道:「這也不是沒有辦。只要我們能找出證據,證明大越聯合逆賊,想要奪取我們的江山,那就可以雷霆之勢,將讓他們給剷除。」

  小蘿莉點點頭:「的確是個辦法,但是該怎麼找到那些叛賊呢?」

  「這些叛賊,很有可能跟野火道有聯繫。」李北玄說道,「只要盯著野火道查下去,就很有可能順藤摸瓜,把他們給揪出來。」

  「聽你的。」小蘿莉很爽快的就答應了。

  忠親王府。

  李北玄來找王妃,很坦誠地跟她說明了當下的情況:

  「皇上手中沒有兵權,但是只要能夠揪出那個逆賊,我就有足夠的信心替你復國。」

  王妃眉頭微微皺了皺。

  作為一個年近三十的成熟姐姐,對這種遙遠的承諾,已經不太感興趣了。

  李北玄也看出了王妃的失望,為了穩住她,就開口說道:

  「你放心吧,若是未來一個月之內,我就不出那個逆賊,給不了你三十萬的兵,我就利用我在仙界的勢力,去替你復國。」

  「你確定請得動?」王妃表示懷疑。

  在她的理解中,就算李北玄認識仙界的人,但那些仙人也不屑於插手世俗之事。

  李北玄只能夠再爆大料:

  「就算請不動仙界的人,那我也能夠請動深淵的妖獸。」

  王妃有些不理解:「什麼意思?」

  「你難道沒有聽說,野火道費盡心思,想要去解除封印的那個妖獸,如今正在我的體內。」李北玄說道。

  「難不成……」王妃的眼神之中充滿了驚喜和震驚。

  李北玄負手而立開始裝逼:「你猜的不錯,其實那個妖獸早已經甦醒了。我們也已經達成了共識了,我可以借隨即用他的力量。」

  「此話當真?」雖然王妃特別渴望這件事情是真的,但是她還想親眼見到實打實的證據。

  「你這是在懷疑夫君的實力嗎?」李北玄問道。

  王妃說道:「不是我不相信你,我只是想見識一下妖獸的力量。」

  「行吧。」李北玄說著,便開始動用五雷正法。

  右手的食指,冒出了一絲銀白色的閃電,「這便是我從妖獸身上,拿到的頂尖秘術。」

  王妃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在她的認知里,凡人要想駕馭天雷,必須要借用符咒的力量。

  還沒有誰能夠單憑肉身,催動天雷的。

  金瓶兒在王妃腦海中瘋狂的催促:

  「務必要拿下他,這傢伙的氣運實在是太過於逆天。趁著他如今元陽未泄,趕緊拿過來使用。」

  王妃對李北玄的興趣越來越高。

  但她很擔心,李北玄始亂終棄,得到了就把自己給拋棄。

  但也覺得,一直拒絕李北玄,有點過意不去,就主動提出來:

  「我這跨院的後院,有個溫湯池,李大人若是是乏了,可以去裡邊泡一泡。」

  李北玄心想,這不是巧了嗎?

  自己剛想著要在家裡邊修個溫湯池,好好舒展舒展筋骨,王妃可就送上門來:

  「為夫從來享受過溫湯池,尚不知如何使用,還請夫人教教我。」

  王妃羞澀的點點頭:

  「你為我的事,也沒少奔走,我可以幫你舒展舒展筋骨,算作回報。」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一向清廉,替人辦事從來不索取回報。但是夫人竟然執意如此,那為夫也只能夠恭敬不如從命啊。」

  李北玄嘴角揚起壞笑。

  金瓶兒興奮到爆炸:

  「池子裡更刺激啊,真沒想到,你這麼會玩啊。」

  王妃輕輕咳了一聲,緩解自己的慌亂:

  「有必要提前說一下,只是簡單的疏通筋骨,沒有其他的。」

  「真要有其他的,我也無福消受呀。」

  李北玄說著就拉起了王妃的手,帶著她一起來到後院。

  看著眼前,往外冒著熱氣的溫湯池。

  正打算寬衣解帶。

  丫鬟就過來通報:「不好了,司禮監的白公公,過來了。」

  話音剛落。

  白朝弄就帶著幾個太監走了過來。

  看了看李北玄,又看了看,旁邊的溫湯池:

  「李大這是做什麼?為何突然來到忠親王府?莫非大人跟王妃……」

  李北玄知道白朝弄,盯上自己很久。

  但沒有想到,在這個關鍵口上,出來作妖:

  「王爺可是本官的至交好友,他被野火道謀害之前,曾經找過我,說自己萬一出了意外,就讓我幫忙照應一下他們王府,免得被一些宵小之輩給欺辱了。我來看看故人之妻,有什麼錯嗎?」

  白朝弄笑著說道:「咱家早就聽聞,李大人跟王爺關係匪淺,只是託付妻子之事,交給李大人並不妥。李大人畢竟是淨過身的人,沒法照顧王妃,是不是。」

  「正因為我是淨過身的人,所以偶爾來看望王妃,才不會被人說閒話。」李北玄說道,「白公公,你覺得,我這話在理嗎?」

  白朝弄冷冷地說道:「但是在咱家看來,李大人好像跟砸別的淨過身的小太監,可不太一樣。」

  李北玄猜到白朝弄是什麼意思,但是氣勢上可不能輸:「白公公,小心禍從口出。你掌管司禮監,應該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白朝弄看著溫湯池說道:「李大人,看望王妃,咱家可以理解,但怎麼好端端的就看到了後院了?莫非是另有隱情?」

  李北玄對答如流:「白公公可能有所不知,本官不僅擅長探案,更擅長搞建築修繕。王妃請本官過來看看這後院,怎麼才能修得更加文雅,這你惹到了你們司禮監?」

  「哈哈哈。」白朝弄大聲笑道,「李大人,果然是巧舌如簧,在爭辯是非方面,我不如你。」

  「在忠君愛國方面,你也不如我。」李北玄也開始給白朝弄扣帽子,「我調查過白公公,聽聞白公公很看不起當今的皇上,私底下勾結秀親王等人,暗中謀劃很久,想必也想布野火道的後塵吧。」

  「哈哈哈。」白朝弄繼續大笑,「李大人,你們西廠雖然也有監察百官的職責,但是這般血口噴人,未眠又有點過了。」

  「你們司禮監本就沒有監察百官的職責,而你卻揪著我不放,敢問白公公意欲何為?」對於這種陰陽怪氣的人,李北玄向來強硬到底。

  白朝弄看李北玄油鹽不進,索性挑明了:

  「李大人,那咱家也不拐彎抹角,我收到消息,說是蘇家的人已經幫你恢復了男人之身,所以我們司禮監必須要例行檢查。」

  李北玄早就猜到,白朝弄會來這麼一招,就笑著說道:

  「敢問白公公,是收到了誰的消息?難不成,有人親眼見到了我的好兄弟,還被我的好兄弟教訓了一番?」

  在場的別的太監們,都憋不住笑了。

  王妃聽這話也是微微臉紅,心想道:「單論口舌之能,還真沒有人能夠跟著混蛋進行抗衡。」

  白朝弄也沒想到,李北玄這麼難對付,竟然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李北玄繼續調侃:「我知道,白公公,你那線人就是你。你在民間養了個女子,這個女子覺得你不行,又投到我的懷抱之中。在我這裡得到溫暖之後,就回家開始嘲笑你,你氣不過,就打算誣陷本官。白公公,遇到問題,得多重自己身上原因啊。」

  「你找死。」白朝弄將周身的靈氣釋放出來,恨不得將李北全撕成碎片。

  王妃上前一步,將李北玄保護在身後:

  「白公公,難不成想在王府公然襲擊朝廷命官?」

  白朝弄察覺自己失態了,立即收回殺氣,拿出一快金色令牌:

  「李大人,這是先皇給的令牌,咱家有權利調查所有人,包括皇上。」

  「看把你給能的。」李北玄冷笑道,「屢次拿先皇的名頭,來壓皇上。我想問你一句,該不會先皇根本就沒有駕崩,所以你才這般仗勢欺人吧。」

  白朝弄猛地愣了一下:「李北玄,竟敢玷污先皇?」

  「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李北玄說道,「我哪裡玷污,不過祈禱先皇用得長生罷了。」

  白朝弄似乎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

  看著身後的幾個太監說道:

  「來人,把李大人帶回司禮監,接受檢查。」

  王妃冷聲說道:

  「我看誰敢動。」

  白朝弄冷聲笑:

  「你不過是一個失去王爺庇護的王妃,還敢在咱家面前囂張?」

  李北玄同樣冷笑著進行回應:

  「真是頭髮長,見識短,你怕是不知道,先皇把他那隔空殺人的禁術傳給了王爺,而王爺又傳給了王妃。王妃想要殺你,如探囊取物。」

  白朝弄猛地一愣,但又覺得不太可能,硬撐著膽子說道:

  「一派胡言,咱家侍奉先皇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他將禁術傳給任何人……」

  「你知道個屁。」李北玄羞辱道,「先皇用得著你的時候,把你當成人;用不著你的時候,你就是條狗。說殺你,就殺。」

  「來人,將這信口胡言的小兒,給我拿下。」白朝弄是真的怒了。

  他此生最討厭的就是別人罵他是狗。

  其次便是說他不行。

  李北玄今天算是把他的逆鱗,摸了個遍。

  跟著白朝弄來的幾個小太監,將李北玄團團包圍。

  其中一個面色紅潤的,柔聲說道:

  「李大人,咱們司禮監,也只是按照慣例進行常規的檢查,沒有別的意思。」

  李北玄說道:

  「本官就喜歡跟懂禮節的人交談,你們要是態度好點,我早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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