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閨房密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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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瘋女人。
「白可人，你是故意的，對不對？」武烈陽無力坐在花壇上，鬱悶問道。
白可人站在武烈陽對面，氣呼呼說道，「姑奶奶就是故意的，你能咋地吧？」
「你有病吧？」
「姑奶奶高興，你管得著嗎？」
「我就納悶了，我泡柳傾城，關你屁事？你為嘛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給我製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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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讓你那麼偏心，姑奶奶就那麼讓你討厭嗎？」
武烈陽忍不住無語說道，「你神經病吧？」
「姑奶奶就是神經病，你不是醫術逆天嗎？有本事你治好姑奶奶呀。」
武烈陽算是看明白了，跟這個報復心極強的妞兒講道理，比對牛彈琴都難，他也乾脆懶得搭理這個搗蛋妞兒，拖著虛弱的身體緩步走向書房。
柳家眾人都集中在了書房門前，但沒有柳福海允許，卻誰都不敢擅自闖進書房。
看到武烈陽，柳福海趕緊打開書房門，親自將他扶到沙發上，關切問道，「武先生，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休息一陣就好了，至於王崇，你們放心好了，他不會再來找周管家的麻煩了。」
「謝謝武先生。」
「謝就不必了，你好好養傷吧，我只是幫你穩住了摧心掌的傷勢，臟腑的恢復，還得靠你自己運功調理。」
「謝謝武先生關係，這點傷勢還難不倒我。」
「那就好，你先行運功療傷吧，我也要恢復一下。」
……
溫馨簡約的臥室內，柳傾城一改往日的平靜威嚴，隨意靠坐在沙發上，略顯慵懶疲憊，綻放出了小女人的驚艷之美。
白可人則更加隨意，她脫掉了鞋子，平躺在貴妃上，像是一個舉止隨意的家庭主婦。
「可人，你愛上他了？」柳傾城率先打破沉默，認真問道。
白可人騰的翻過上來，故意咬牙切齒說道，「我怎麼可能會愛上那個混蛋，我那都是在故意報復他，讓他別想順利追到你。」
「你愛上他了。」柳傾城看著白可人，平靜說道。
白可人有些心虛說道，「你和他才是天生一對，我怎麼可能會插進來當第三者。」
「我和他從未開始過，你也不是第三者。」
「你不怕死嗎？」白可人緊盯著柳傾城，問道。
「怕，但我卻做不到為了活下去而強迫自己真心愛上他。」
白可人一臉懷疑問道，「他救過你數次，你難道就一點都不喜歡他嗎？」
「人非草木。」柳傾城緩緩說道。
「這麼說，你也愛上他了？」
「你也愛上他了？」柳傾城目光咄咄的看著白可人，認真重複了一遍白可人的話。
說漏嘴了。
白可人沉默片刻，乾脆坦然說道，「我確實喜歡上他了，但這並不影響你和他的感情。」
「你覺得這可能嗎？」柳傾城緊盯著白可人，問道。
「為什麼不可能？」
「我不會當小三，身為為白家直系大小姐，你能接受這種荒唐身份嗎？」
「為什麼不能呢？」白可人撇了撇嘴，說道，「在我們的圈子裡，誰都有當小三的可能，京城華家夠強了吧？可為了讓他們家老大順利坐上那個位置，他家長孫女華蕊蕊還不是做了那位爺的小三。」
「我是不會接受這種荒唐事，我爺爺也不會為了家族利益讓我去做某人的小三。」
「假如柳家覆亡在即，唯有你去給別人做小三才能挽救整個家族呢？你是要坐看柳家滅亡，還是犧牲自己去挽救家族？」
「——」柳傾城沉默了。
「世事無常，凡事都有可能。」
「你說的如果或許會發生，但假設的答案都不成立，只有真到了那一步才會知道那一步的選擇。」
白可人看著柳傾城，認真問道，「你就那麼介意我和他那點小曖昧嗎？」
「我介意他和任何女人的曖昧不清。」柳傾城直白說道，「但如果他的曖昧對象是其他女人，我或許會主動跟他挑明。」
白可人認真勸道，「天下沒有不偷腥的貓，總體來說，他的自制能力算是出類拔萃了。」
「柳家已經步上正軌，短期之內也不可能有多大突破，在這方面，我已經不期待什麼了。」
「那你期待什麼？」
「一個完美的愛人，一場完美的婚禮，然後，我在幸福中死去。」
柳傾城的語氣很平靜，但白可人卻清晰感受到她內心深處的那一抹哀傷，那是對生命的眷戀，是對死亡的不甘。
那抹哀傷，深入骨髓。
「你用心去愛他吧，我會離開華海。」白可人沉默片刻，說道。
「你是否離開，無關緊要。」
「為什麼？」
「當愛情和友情糾纏在一起以後，縱使我和他步入了婚約的殿堂，那場婚禮也不再完美了。」
白可人忍不住苦笑問道，「你這又是何必呢？」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也是最了解我的人，但你終究不是我，你沒有體會過死亡一步步靠近的滋味，也就體會不到一場完美婚禮對我的意義，這是我僅剩的期待。」
「可你若能真心愛上武烈陽，這個問題也就不復存在了呀。」
「這僅剩的期待，已經變成執念了。」柳傾城搖了搖頭，說道。
白可人又沉默片刻，問道，「如果讓你在一場不完美的愛情中繼續活下去和在一場完美的婚禮中幸福死去，你選哪個？」
「我選後者。」
「活著不好嗎？」白可人無奈問道。
「我早就為那一刻做好了準備，若能在幸福中死去，也沒什麼值得遺憾的。」
「——」
柳傾城的倔強，讓白可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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