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章 你就是個怪胎
「唐門實力不菲,但不足以影響整個江湖,另外,唐門歷來神秘,除了少數弟子會外出歷練外,絕大多數弟子都在宗門內苦練,有些弟子甚至終生不踏出唐門,所以,江湖對唐門的認知多半都是因為他們的神秘感,這讓唐門的江湖影響力減弱了許多。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武烈陽又沉思片刻,問道,「那你覺得這種可能占幾成?」
「這是我目前最看好的可能。」
「如果是這樣,南宮艷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
「那可未必,南宮艷敢這麼做,多半已經安排好退路了。」
武烈陽搖了搖頭,說道,「在沒有確切證據之前,猜測都沒什麼大用,先不討論這些了,眼下的當務之急是確保傾城無恙。」
「閻羅恨,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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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可人緊盯著武烈陽,問道,「包溫柔和柳傾城,你更喜歡誰?」
「這重要嗎?」
「當然重要。」
「你猜。」
白可人緊盯著武烈陽,不屑說道,「連這點事情都不敢坦然承認,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我是不是男人,關你屁事?」
白可人給灶里加滿柴火,氣呼呼說道,「燙死你這個混蛋。」
武烈陽撇了撇嘴,縱身躍出了鐵鍋。
班越家沒那多冰塊,卻有一個大號冰櫃,裡面本來冰著不少野豬肉什麼的,但現在,冰櫃已經被搬空,變成了武烈陽的降溫之地。
在白可人氣呼呼的注視下,幫柳傾城壓制住寒意後,武烈陽就穿著騷包的大紅內褲靠躺在了冰櫃中,快速降低體溫,平復著躁動的血液。
武烈陽才剛剛恢復,一股恐怖的寒意卻就從柳傾城身上肆虐開來,讓大鐵鍋中的沸水都降低了好幾度。
武烈陽不敢怠慢,趕緊鑽出冰櫃跳進大鐵鍋給柳傾城輸送著純陽之氣。
「閻羅恨。」
「說。」
「假如傾城真容不下包溫柔,你怎麼辦?」
武烈陽翻著白眼問道,「你哪來那麼多假如?」
「傾城的固執你是知道的,這種假如不是不可能出現。」
「她固執,是因為她知道她活不了多久,那是她的執念,如果她不用死了,執念也就不復存在了。」
「那可未必。」
「那就走不一步看一步唄,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了?」
說話間,武烈陽已經幫柳傾城壓下了寒意,他又趕緊跳出鐵鍋鑽進冰櫃,抓緊時間降低體溫平復血氣。
和冰蠶蠱的對抗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不知不覺中,夕陽斜掛在了枝頭。
「閻羅恨。」
「說。」
「跟我說說你的事情唄。」
「我有什麼好說的?」武烈陽翻著白眼說道,「白可人,你若閒的無聊就去門口守著,換周管家進來添柴加火,那也無非是多加一床床單,將傾城包好的事情而已。」
「你……」白可人差點沒被氣死,但卻還是忍不住氣呼呼問道,「姑奶奶只是很好奇,東帝前輩、北盜前輩和軒轅前輩怎麼會一起收你這個短命鬼為徒?」
「我天賦高,人品好,長得帥,不行嗎?」
「你……」白可人抱起一摞劈柴一股腦塞進灶里,氣鼓鼓問道,「你就不能好好聊天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
「真話就是,我二師父和三師父是威逼利誘,強行逼我拜他們為師的。」
白可人撇了撇嘴,不屑說道,「你就吹吧。」
「我說的是真的,我本來只有一個師父,但三師父來找我師父拿丹藥的時候覺得我根骨驚奇,是練習妙手空空之道的絕世天才,他就呆在雪山住下不走了,每天揍我一頓,直到我肯拜他為師為止。」
「那軒轅前輩呢?」
「這個就更神奇了,我下山歷練,在野外露宿時突然悟出一招劍法便連夜練劍,我二師父憑空而現問了我一句話。」
「什麼話?」
「你小子就是老侯和老雷共同教授的弟子?」
「我說是,他就讓我拜師,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憑什麼拜他為師,不是?」
「然後呢?」
「他強行按著我行了拜師禮。」
白可人一臉不信問道,「不對吧,你是先拜東帝前輩為師,後拜北盜前輩為師,最後才拜軒轅前輩為師,怎麼北盜前輩反倒變成你三師父了?」
「那還不簡單,我三師父拿著劍干趴下了我二師父,逼他當了老三唄。」
「你說的是真的?」白可人一臉懷疑問道。
「比真金還金。」
「我就納悶了,北盜前輩和軒轅前輩想找什麼樣的弟子找不到,幹嘛非得自降身價,強行收你為徒呢?」
武烈陽撇了撇嘴,不屑問道,「白小妞,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廢話少說,趕緊說。」
「雖然在世人眼中,東帝南劍西蠱北盜和中雙殺都是牛逼上天的絕頂強者,但他們卻都很清楚,他們這輩子都別想干贏我師父,自己干不贏,若是找個徒弟還干不贏的話,那豈不是更丟臉,所以,大家共同教一個徒弟多好,不是?」
白可人故作不屑說道,「他們的弟子憑什麼干不贏你?」
「你忘了我師父封帝之前的江湖封號了?丹仙之名豈是白得的?我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師父替我打下的基礎功不可沒。」
「那倒是。」白可人羨慕說道,「論培養弟子,誰能比得過你們藥皇谷?你們都是靈丹妙藥中泡出來的。」
「這不就結了,我師父本既是東帝,又還貴為丹仙,我又是萬中無一的純陽之體,你們註定要被我踩在腳下,所以,我二師父和三師父幹嘛要自找不愉快,辛辛苦苦培養一個得意傳來讓我虐?」
「你就自戀吧。」
「我還真沒自戀,只要我能熬過壽元大限,同代天才註定都要被我虐,血手夠強了吧?那又能如何,我想殺他,也能一招秒掉。」
白可人不服氣說道,「你就吹吧,單論劍法,血手更勝你一籌。」
「殺招對殺招,他死我重傷。」武烈陽自信說道。
武烈陽之言,讓白可人不禁想起武烈陽被蒙面劍客捅穿心臟的畫面。
那明明就是必死之傷,可結果呢?這傢伙很快就變得生龍活虎起來,如果他和血手對劍,還真會是他說的結果。
「怎麼?無話可說了吧?」武烈陽撇了撇嘴說道。
「你就是個怪胎。」白可人撇了撇嘴,說道,「跟你同代爭雄,真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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