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陳繼雙入魔


  但武烈陽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恐怖的血劍轉瞬即至,又從陳繼雙胸前的猙獰傷口上狠狠刺進了他的屍體,將他釘在了地面上。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師兄。」

  武烈陽雙目赤紅,拼命抓著劍柄,想要拔出邪惡的殺戮之劍。

  可就在此時,一股磅礴的能量卻從血劍上崩裂而出,將武烈陽震得倒飛而出,緊接著,濃稠的魔氣便如潮水般湧進陳繼雙的屍體。

  「師兄。」

  

  武烈陽拼盡全力穩住身形,再度飛身沖向血劍,可更加磅礴的能量瞬間肆虐開來,又將武烈陽狂暴震飛。

  「噗。」

  武烈陽鮮血狂噴,五臟六腑都受到了重創,但他卻根本顧不得這些,勉強穩住身形後,他便又發瘋似的沖了過去。

  就在此時,陳繼雙卻猛地睜開了雙眼,他的雙目一片赤紅,眼中閃爍著擇人而噬的猙獰光芒,仿佛一頭剛剛睡醒的荒古凶獸。

  「啊……」

  陳繼雙如同癲狂的野獸般放聲咆哮起來,然後就猛地拔出血劍,縱身而起,一躍三十餘米。

  這柄邪惡的血劍,它不僅殺了我師兄,他還要控制我師兄的屍體。

  看著完全變了個人的陳繼雙,武烈陽的雙眼也變得一片赤紅。

  「殺。」

  武烈陽也沖天而起,誓要毀了這柄邪惡的血劍。

  「殺。」

  陳繼雙用血紅的雙眼緊盯著武烈陽,他雙手緊握著血劍,從三十米高空俯衝而下,毫不留情的劈向武烈陽的腦門。

  錚。

  雙劍重重撞在一起,武烈陽的短劍應聲而斷,他的身軀也在陳繼雙的恐怖力量撞擊下,飛速墜向地面。

  但血劍的速度卻絲毫不減,依舊狂暴無匹的劈向武烈陽,讓武烈陽清晰看到了死神的笑臉。

  「師兄,對不起,我不能為你報仇雪恨了。」避無可避,武烈陽只能絕望的看著血劍狂劈而下。

  「啊……」

  可就將血劍即將及身之際,陳繼雙卻在野獸般的嚎叫中穩住了血劍。

  「啊……」

  武烈陽睜開雙眼,就看到陳繼雙定定懸浮在空中,高舉著血劍,放聲嚎叫不止。

  「師兄,是你嗎?」武烈陽穩穩落回地面,就忍不住驚喜大喊道。

  「殺。」

  聽到武烈陽的聲音,陳繼雙又猛地低下頭來,雙目血紅滲人,他緊握的血劍上也縈繞著森森魔氣。

  「師兄,是你嗎?」武烈陽緊盯著陳繼雙的雙眼,再次狂喜問道。

  「殺。」

  陳繼雙的雙目變得更加血紅滲人,他又高舉著血劍飛身撲下,恐怖的血劍也再次狠狠劈向武烈陽的腦門。

  「師兄,你沒死,對嗎?」

  血劍眨眼及身,但武烈陽卻不閃不避,他緊緊盯著陳繼雙,雙眸中充滿驚喜,還有情真意切的關切。

  「啊……」

  千鈞一髮之際,陳繼雙又平盡全力穩住血劍,再度仰天咆哮起來。

  殺氣崩裂而出,魔氣縈繞不止,陳繼雙儼然就是一頭荒古凶獸,但武烈陽卻悄然浮上了一抹開心的笑容。

  他突然想起了諸葛琴說過的話。

  師叔說,陳繼雙近期必有一劫,渡過此劫,他便能化蛟成龍。

  不出意外,這便是陳繼雙的劫。

  血劍主動認主,陳繼雙被魔氣控制,但他卻並沒完全失去理智,至少,他還能認出武烈陽這個師弟。

  這種時候,唯有情義才能喚醒陳繼雙的人性。

  只要能喚醒師兄,捨身成仁又有何妨?

  「師兄,我是你武師弟呀,你不記得我嗎?」武烈陽彎腰撿起斷手接在手腕上,便緩步走向陳繼雙,認真問道。

  「殺。」

  陳繼雙再度揚起血劍,死死盯著武烈陽。

  「師兄,你不會殺我,對嗎?」武烈陽沖陳繼雙咧嘴一笑,認真說道,「師兄,你說過,如果你能輪迴到這個世界,你下輩子還要做我師兄,可既然你還活著,為什麼要下輩子在做我師兄呢?這輩子,你就是我師兄呀。」

  陳繼雙用赤紅的雙目緊盯著武烈陽,但他雙眼中的血色悄然退卻一些,緊握著血劍的雙手也明顯放鬆了很多,縈繞不止的魔氣也隨之減弱。

  武烈陽又趁機邁出一步。

  「啊……」

  陳繼雙的雙眼又騰地變得一片血紅,雙手又死死握住了血劍。

  「師兄,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你武師弟呀。」武烈陽緊盯著陳繼雙,微笑說道。

  陳繼雙眼中的血色又悄然減弱許多,縈繞的魔氣也再次變淡。

  陳繼雙由雙手握劍改為左手握劍,習慣性的撓著大光頭,一臉迷惑的念叨著,「武師弟,武師弟,武師弟……」

  「武師弟,武師弟……」陳繼雙儼然魔怔了似的,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這三個字。

  武烈陽也沒有輕舉妄動,唯恐驚擾了陳繼雙,讓他又陷入癲狂狀態。

  「武師弟,武師弟,武師弟……啊……」

  突然,陳繼雙猛地扔掉了血劍,抱著大光頭痛苦嚎叫起來。

  縈繞的魔氣又瞬間變得濃烈起來,但很快,魔氣便又明顯減弱了虛弱,緊接著,魔氣再度增強,然後又明顯減弱。

  情義和魔氣在爭鬥,人性和魔性在抗爭。

  對陳繼雙來說,成敗在此一舉了。

  這種時候,感情因素尤為重要。

  武烈陽完全無視了恐怖的血劍,緩步走到陳繼雙身邊,用雙手枕著頭平躺了下來,悠閒仰望著藍天。

  小時後,他們練功練累了就會一起平躺在斷崖邊,一邊閒聊扯淡,一邊享受著撲面而來的涼爽山風。

  再大一些後,陳繼雙就愛嘚瑟了,但凡有點進步,他就會來找武烈陽顯擺,多數情況下,他都會被武烈陽一頓狂扁,而武烈陽也會累的半死不活,比試過後,兩人都會像死狗一樣躺在斷崖邊,美美睡上一覺,睡醒後,再各自回去修煉。

  但最多不會超過一個月,陳繼雙就又會「不知死活」的來找武烈陽顯擺,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陳繼雙滿十八歲,外出歷練闖蕩為止。

  可陳繼雙的習慣卻始終沒有改變,每次闖蕩回來,拜見過長輩後,就會匆匆趕來找武烈陽,繼續顯擺他的進步。

  這種生活一直持續到武烈陽也年滿十八歲,開始闖蕩江湖為止。

  武烈陽慢慢閉上了雙眼,擺出一副極度放鬆的姿態,但內心中卻在警惕感受著陳繼雙的每一絲變化,童年的記憶是人生的初體驗,總能不經意觸動人心的柔弱點。

  隨著武烈陽的徹底放鬆,陳繼雙身體上的魔氣也在不斷減弱,他也慢慢放鬆了下來,並學著武烈陽的樣子,用雙手枕著頭,還習慣性的翹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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