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血月教派


  讓吳秀秀照顧自己?葉歡心底冷笑。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欺負她現在無力反抗嗎?東郭先生與狼、農夫與蛇、小紅帽與大灰狼,恐怕過些日子,還要加上一條,葉歡與吳秀秀。

  她可還沒忘了吳秀秀以前給她使的那些絆子,背後下的那些黑手。別的不提,他們一路從京城逃到這荒僻小鎮,幾千里遙遙路途,連白阮都找不見她,怎麼偏偏遇見了吳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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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既然遇見了,又是方青雲表妹,方青雲總不好見死不救,葉歡只能壓下心中疑慮暫時同意了吳秀秀照顧自己的決定。

  葉歡的身體太過虛弱,不宜勞碌奔波,方青雲一行人便先暫且在小鎮上留了下來。白日裡,方青雲要出門打探外界消息,葉歡和吳秀秀便留在客棧里。

  正是萬物回春,草木復甦的時節,客棧外的柳樹也開始抽出了鵝黃色的嫩芽,日色晴好,湖光爛漫,小鎮雖小,景色倒也別具韻味,是凡俗最深處的喧鬧和桃源仙境一般的寧靜祥和,最是適合出門游賞不過。

  不過,天氣一日日回暖,葉歡的身體卻一日日虛弱下來。

  一開始只是厭食,到後來連多走兩步路都要費很大的力氣。整個人也如秋後菡萏,消瘦了千般紛彩顏色。

  平日裡,葉歡就由吳秀秀扶著在客棧附近散散步,偶爾曬一下午後暖融的陽光。

  不得不說,雖然葉歡往日對吳秀秀頗多不滿,但這幾日吳秀秀也可謂是鞍前馬後畢恭畢敬,端茶倒水隨叫隨到,聽話的和以前那個刁蠻的吳秀秀簡直判若兩人。

  葉歡心裡的牴觸和警惕也隨之減了幾分,或許是她多想了,這次吳秀秀真的並無惡意。

  葉歡正閒閒的靠在窗柩上曬著日光看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忽然,吳秀秀從身後走來,手裡拿了一個果盤。

  「表嫂吃一點吧,我都已經削好了。」吳秀秀倩然一笑,將果盤放在葉歡面前的矮几上。

  葉歡扯氣蒼白的嘴角笑笑,卻並不答話,最近吳秀秀貼心殷勤的簡直有些反常,甚至比平日裡墨龍還要貼心。

  想起墨龍,葉歡的心又開始隱隱作痛,胸口仿佛喘不上氣來。

  「我不想吃,你拿下去吧。」

  葉歡擺著頭,努力想從這種情緒中掙脫出來,不能想了,不能再想了,不然她怕她會撐不住。

  她正努力同自己的情緒做抗爭,吳秀秀突然問道:

  「表嫂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又不舒服?這鎮上的大夫全是庸醫,沒有一個可以醫的好表嫂的!可日日這樣也不是辦法,我的血可以補精氣,不如以後表嫂喝我的血調養吧。」

  「你說什麼?」

  葉歡正腦痛欲裂,忽然聽見這麼一句,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不過不容葉歡拒絕,吳秀秀已經抓起果盤中削水果的刀具,輕輕在自己掌心劃了一刀。

  有殷紅的血液登時從掌心湧出化成細線滴落在桌上的白瓷碗中,看上去觸目驚心。

  接滿一碗,吳秀秀草草用白絹將掌心包紮了一下,然後將碗遞至葉歡眼前:

  「你趕緊喝了吧。」

  近在咫尺的瓷碗中殷紅微微晃蕩,葉歡既驚且怒,還帶著一絲隱隱的噁心,她往後縮了一下身,沖吳秀秀吼道:

  「你瘋了?」

  「表嫂說的是什麼話?我自然沒瘋,只不過是為你好啊,趕緊喝了吧,早些喝了,病就好了。」

  說著,她又逼近一步,目光里是赤裸裸威脅。

  葉歡的背已經抵上了背後的八寶閣,八寶閣上擺著許多手藝劣質做工粗糙的瓷瓶,許是受到了晃動,竟從直接從八寶閣上跌下來一隻青花瓷瓶,碎裂了一地白色瓷骨。

  吳秀秀仍是步步逼近,將血碗遞至她眼前。再是退無可退,濃重的血腥氣瀰漫在筆尖,葉歡心裡厭惡的打緊,下意識的伸手一擋,沒想到瓷碗竟被直接打翻。

  殷紅的血跡沿著桌角一滴滴滴落,在地上蜿蜒匯聚,浸濕了腳下的地毯。

  手上時被打翻時粘上的淋漓鮮血,吳秀秀仿佛被激怒,她上前一步,用染著血的手揪住葉歡的衣襟問道:

  「我好心好意為表嫂治病,表嫂不領情就算了,為何要打翻我的藥碗!」

  吳秀秀揪的太緊,殷紅的鮮血都已經浸透了衣襟,葉歡看著吳秀秀駭人的目光也不做爭辯,只是試圖將衣袖從她手中拽回來。

  許是聽見剛才的動靜,方青雲也從外間走了進來,看見滿地鮮血吃了已經,再看看吳秀秀抓著葉歡的手,他心中一顫,正想過去,吳秀秀已經開始先反咬一口了。

  她將抓著葉歡的手一丟,揮舞著滿手的血就往方青雲懷裡撲:

  「表哥,我為表嫂考慮,放了自己的血為她補精氣,她不領情就算了,結果還打翻了我的藥碗。」

  方青雲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吳秀秀的動作,目光卻是關切的落在葉歡身上的。

  「怎麼回事?」

  本是一句稀鬆平常的問話,但葉歡實在是被那鮮血淋漓畫面給刺激到了,心中氣惱非常,冷言冷語道了句「你不是都看到了?",繼而直接便將他二人都轟了出去。

  方青雲和吳秀秀剛走,葉歡想要將滿地的碎瓷片和血跡收拾乾淨,誰知她一低頭卻被嚇了一個激靈。

  剛剛被血液染上的地毯,此時竟然全部被腐蝕殆盡了!再想想剛才,如果自己妥協喝了那碗血,那現在……

  一股寒氣自葉歡腳底直涌靈台。

  「在嗎?大能,如果沒死吱個聲唄?」

  葉歡集中意念,試著在心底大聲呼喚大能。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懶洋洋的聲音才在心底響起:

  「我還以為你早就忘了我呢。說吧,什麼事?」

  「嘿嘿,怎麼會。」葉歡諂媚一笑:

  「找您出來自然是有要事,你知道一個正常人的血為什麼能腐蝕地毯嗎?」

  「我自然知道。」

  大能仿佛對葉歡的回答很受用,繼續慢條斯理的答到:

  「一個正常人的血自然是不可能腐蝕地毯的,但有可能此人加入了血月教派,血月教派以血入蠱,血液能腐蝕物品並不奇怪。」

  血月教派,聽見這個名字,葉歡心底微驚,這可是邪教啊!吳秀秀怎麼會和這種人有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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