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太喜歡
姜淑芝很淡定,說:「小瓊,你是個聰明的,現在這種時候,最應該的是團結一致,而不是窩裡鬥,我知道你擔心你的父母,可當下的情況,難不成你要讓整個傅家上上下下所有人都陪著你沉淪麼?你別忘了,你有兩個兒子,除了傅延銘,你還有延崢。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在事情不可挽回的情況下,我們要做的,當然是減小損失。」
「你父母兄弟那邊,只要是我有一點辦法,我都不會放棄。你得相信我,現在這節骨眼,自家人打自家人,可不是理智的事兒。」
這個台階,湯瓊自是要順著下來,若是跟傅家鬧翻,那這件事怕是得讓她全家都覆滅。
她坐下來,神色變得淒楚,說:「我爸已經打算明年退下來,什麼都準備好了,臨了卻來了這樣一出,這是要讓他晚節不保啊。」
她落下了眼淚,捶著胸口,「是我這個做女兒的不孝,給他惹的大麻煩。」
姜淑芝:「大家都想想辦法,眼下要如何才能將這件事的傷害降到最低。瞞是肯定瞞不過去了,一條人命,現在又被搬到網上,事情到了這一步,已經是沒辦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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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一時間沒有人說話。
傅延川說:「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坦誠,真誠才能打動人心,這件事已經嚴重影響了傅家的形象,若不能挽回民眾的心,往後傅家在生意上恐怕會寸步難行,無論是哪一方面。」
一時存在感很低的傅延崢,這時緩緩開了口,「我覺得大哥說的很對,確實應該要坦誠,要讓人看到我們傅家的誠意。可三哥做的那些事兒,要真是全部公開坦誠,我恐怕我們不但不能得到大眾原諒,還會引起強烈抵制。所以我認為,即便要坦誠,我們也該坦誠我們想要坦誠的,而有些事兒,還是需要隱藏或者改變。」
「那段視頻我看了好幾遍,視頻內不止有三哥一個人,那也就是說明,女孩子的死亡並不一定是三哥做的。我們該找律師回來,先把案子仔細研究透徹,輿論是對方打擊我們傅家的工具,我們不能跟著輿論的方向走,那樣我們就正中對方下懷了。」
傅渺看了傅延川一眼,想了下,接話,「對啊,我看網上說那小姑娘品學兼優,是個清純好女孩,看到這個我就覺得很假。一個好女孩,怎麼會出現在娛樂場所?還是個學生。現在輿論一面倒,不過是因為她死的慘,視頻里又沒放出來那女孩子是怎麼死的,說不定她是自己玩嗨了呢?」
傅延崢點頭,「我也是這個意思。」
……
家庭會議散了之後,姜淑芝叫了傅勇毅一家去了書房深入談這件事。
傅勇輝叫住了傅延川,四下沒人之際,他壓著嗓子,道:「你說你這腦瓜子裡在想什麼?你妹妹都明白的事兒,你倒是不明白了?現在好了,讓傅延崢出了風頭。這小子平日裡悶聲不響,我還真是小瞧了他。」
傅延川這會沒什麼精力說這些,神情淡淡。
袁鈺君說:「這本來就是他們自己惹出來的事兒,就該是他們自己解決。說真的,我還覺得冤呢,好端端的,咱們什麼都沒做,還得受牽連。那傅延銘做的是人做的事兒麼?簡直是畜牲不如。你等著好了,說不定之後還能挖出更猛的料。我倒是覺得延川的提議很好,就該坦誠,讓傅延銘老老實實的把自己做過的事兒全部都交代乾淨。」
「藏著掖著,到時候再被人抽絲剝繭查出來,才更糟糕。」
傅延川說:「爸媽,我累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去吧去吧,這事兒你就不用費神想了,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袁鈺君擺擺手。
傅延川離開,傅渺緊跟著追了出去。
她一直跟到他房間。
傅延川轉身,「你要說什麼?」
「我的事兒,你跟別人說了沒有?」
她瞪大眼睛,直直看著他。
「沒有。」
「真的沒有?」
他皺眉,「沒有。」
她點點頭,過了一會之後,咬著牙說:「他們又來找我了。大哥,你得幫幫我。」
「我說過讓你報警。」
「不,不是。」
「除此之外,我沒什麼可以幫的,你可以去找奶奶。」
他知道她想做什麼,但以暴制暴這種事兒,他不會去做,「我勸你一句,別自以為聰明,到時候落得跟傅延銘一樣的下場。」
「我怎麼樣都落不到傅延銘的下場,我是個女人,我是受害者。報警,只不過是抓了那些替罪羔羊,我要做的是找到證據,將那個罪魁禍首找出來,然後讓她繩之於法。」
她定定看著傅延川,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說:「傅延川,虧得你還是我親大哥,我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你不主動幫我,我找你幫忙,你還一口回絕。你可真是讓我心寒,在你的心裡眼裡,怕是只有林宛白一個人吧。」
傅延川不想與她爭辯,轉身進了房間。
傅渺卻是不依不饒,跟著進去,「這次的事兒,你不想幫我也得幫我,奶奶現在的心思全在傅延銘的事情上,這件事我自己能夠解決,都不麻煩她老人家出手。我剛回國,人脈方面還沒完善。我不需要你做太多,我只是要把那些人一網打盡,全部都抓起來。這件事,應該不難吧?」
傅延川脫了衣服,悶不吭聲,自己做自己的事兒。
傅渺氣不過,過去一把奪下了他手裡的衣服,「我跟你說話你聽見沒有?」
他閉眼,吐了一口氣,然後轉頭,一本正經的看著她,說:「傅渺,我再跟你說一次,你所謂的這一條人脈關係,我也沒有。我做事向來堂堂正正,不搞這些亂七八糟的齷齪勾當,所以你找我幫忙我也真的是幫不上。還有,我還是勸你,讓警察去處理這件事,如果你問心無愧的話。」
「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傅渺一愣。
「沒。」他拿衣服,傅渺不鬆手,兩人爭搶了一下,傅延川停手,「我累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現在是多事之秋。一言一行都要深思熟慮,走錯一步,都容易被人捏住把柄。渺渺,其實你根本不需要那樣急功近利,走慢一點沒什麼,沒有人會說你半句不是。就算你止步不前,你也比其他人要優秀很多,我真的不明白你在執著什麼。」
「你不明白?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她狠狠將衣服摔在他的臉上,眼淚頃刻間落了下來,「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毀掉,也有你的一份!」
說完,她就跑出了房間,把房門摔的震天響。
衣服落地,傅延川閉眼,好一會之後,才慢慢睜開眼睛,將衣服撿起來。
過了一會,他還是跟了出去。
歸根結底,這還是他的妹妹,無論她做錯了什麼,都不應該遭受到這樣的傷害。這件事他要是真的不管,她恐怕是要胡來,到時候就真的沒有挽回的餘地。
兩人回到房間,端正坐好。
等傅渺停止了哭泣,傅延川給她倒了水,「你要讓我幫忙可以,你不能有所隱瞞,要把你知道的一切一字不落的都告訴我,這樣我才能夠想到辦法來幫你解決問題。」
「你要是不說,那我就不幫。」
傅渺抿著唇,吸了吸鼻子,「你想知道什麼?」
「我想知道這件事,是不是跟張丹妮有關係。」
她咬了咬牙,「有關係。」
他嘆氣,搖了搖頭,「所以,其實是人家來報仇,那你為什麼要說是小白?」
她瞪他,「是她幫的忙,就是她在背後指使!他們是串通一氣,本來就是想搞死我。虧得現在網上輿論的中心全部都在傅延銘這件事上,已經有時尚博主在內涵我抄襲了。林宛白已經開始出手了!」
「那你是不是抄襲了?」
傅渺看著他,嘴唇抿的更緊,眼裡是怒。
傅延川等了一會,再問:「是不是抄襲了?」
她別開頭,腰杆挺得筆直,說:「你不是知道麼?為什麼還要問。」
「所以,從一開始你就錯了。小白給了你機會讓你認錯,懸崖勒馬,但你沒有做,你沒有處理好這件事。你甚至還跟奶奶一塊做了那麼過分的事兒,把人家小姑娘搞成什麼樣了?就算你不想在公眾面前承認自己抄襲,你也不該用這種方式。」
傅渺蹭的站起來,「你現在是怎樣,你是在教訓我麼?」
「你難道不應該反省?」
「我反省什麼?這是奶奶做的,你要教訓是不是也應該去教訓奶奶啊。」她整個人發顫,「你,你是不是還打算讓我去給人認錯?去求求他們放過我?然後讓我公開抄襲的事兒?給張丹妮出人頭地的機會,是麼?」
傅延川:「這是最好的辦法。」
傅渺拿起杯子,衝著他的臉毫不猶豫的潑過去,大聲吼叫,「他們強姦了你妹妹!不是一個人!不是一個人!」
「那張丹妮呢?」
她咬緊後槽牙,像是被逼急了,一腳踹在茶几上,並將茶几上的東西全數掃落,說:「那與我無關,那是奶奶的決定!我沒想過要這樣!為什麼要怪我,為什麼!」
「我聽說她是被人威脅,做過無數次,最後在出租房裡做藥流,差一點死了。人家好好一個小姑娘,淪落到這種地步,你主動道歉認錯有什麼?你若是早就認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兒。傅渺,你是自作自受,你明白麼?你不能怪任何人,甚至你都不能責怪奶奶。是你去求助的奶奶,是你不想名聲盡毀,貪圖那一點風光。」
傅延川的話被她一個耳光給打斷。
傅渺止住了哭泣,指著他的鼻子,說:「我真是信了你的邪,才會相信你真的是要幫我。你不幫我沒關係,我還有後路。傅延川,我沒你這種哥哥!」
「傅渺!」
「你給我閉嘴!」她憤憤然的看他一眼,「以後你都少管我的事兒,你少摻和,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你要還認我說你妹妹,不想逼死我的話,你就給我閉嘴!」
說完,她轉身便走了。
傅延川心裡也氣,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傅渺的性格已經偏成這樣了。
……
外頭鬧的沸沸揚揚。
女大學生的父母得知情況之後,到傅氏門口拉了橫幅。有記者站在他們在這一邊,專門幫助他們討公道。
這些人裡面,自然摻和了不少激進人士,傅氏的員工幾乎都不能正常上班。
林宛白看著新聞直播,傅氏大門口被潑了紅油漆,場面混亂不堪。
林宛白說:「這怎麼看著像是有組織的。」
傅踽行拿了她的手機,把視頻關掉,說:「這些事兒與我們無關,別看了。」
「怎麼會無關,你也姓傅。傅家的事兒,多少與你還是有些關係的。」
「不是說好不再管?既然不管,我與傅家也就沒什麼關係,他們是好是壞,都與我無關。我現在只是擔心爺爺的情況,他一直都沒出現,不知道怎麼樣了。」
「嗯,我也很擔心。上次傅延川來的時候,說是傷了腿,所以才來不了。我提醒了他兩句,他應該會上點心吧。」
傅踽行搖頭,「未必。」
「我覺得傅延川還可以的……」
「但他不會忤逆奶奶的意思。」
林宛白默了一會,點點頭,「好像也是。那要不然,我去一趟。」
「別了,現在傅家那麼多事兒,你去我不放心。而且,我怕奶奶會遷怒於你。」
「那我跟外公一塊去,你放心麼?」
「別。」
林宛白沒再繼續跟他說這個事兒,「對了,你說說你比較喜歡哪個國家,哪個城市?」
「你喜歡哪個城市就去哪個城市。」
「那不行,我也希望你能喜歡啊。」她一隻手捧著腦袋,目光灼灼的看著他,眼裡是沒有掩飾的愛意。
可能是經歷了生死,林宛白對他更加的熱切,將自己濃烈滾燙的愛,毫無保留的表現出來,讓他看清楚,她對他的感情有多深,愛有多濃烈。
她可以什麼都不要,只要他一個人。
一生一世一雙人,足以。
她默了一會,臉上的笑容更深,湊過去,小聲的說:「我跟韓忱其實什麼都沒有,我是故意氣你的。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在乎我,你知不知道,那天你拉著我強吻我的時候,我心裡有多高興。我真的就差去買鞭炮了,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有多高興,多幸福,多甜蜜。」
「你知不知道,我等你這個反應真的等了好久,我都氣死了。」她嘟著嘴,做出生氣的表情,「你說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氣我的?」
他笑了笑,「你早該告訴我,我以為你真的不喜歡我了。」
「怎麼可能呢,我怎麼可能會不喜歡你。我當初費那麼大勁嫁給你,我怎麼會不喜歡你。所有人都看出來我愛你愛的要死,就你不知道,你真的是討厭!」
林宛白垂眸,目光落在他的手上,手指輕輕勾住他的,想了一下,還是將壓在心裡很久的問題,問了出來,「你現在有多喜歡我啊?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她有一點忐忑,「我知道你以前是喜歡林瑤,你們兩個也是兩情相悅,要不是我的話,你們大概已經結婚生子……」
她的話未完,傅踽行捏住了她的嘴,「你的自信呢?」
林宛白雙目彎彎,看著他笑。
哪有什麼自信,她的自信,到了他這裡,全部都崩掉了。即便他口口聲聲說愛,即便他表現的如此熱烈,她都不敢相信。
她拉下他的手,墊在自己下巴上,「那你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我想知道。」
「靠近一點,我告訴你。」
林宛白不疑有他,很快就靠了過去,側耳傾聽。
然而,她只感受到他的呼吸,等了一會,不見他說話,轉頭的瞬間,不偏不倚的碰上了他的唇。
她一愣,嘴角上揚,雙手支著身子,沒有避開,正好她也想吻他來著。
吻不深,淺嘗輒止。
她美目生輝,整個人看起來格外生動,手指摸了摸他的嘴唇,說:「我真的好喜歡你,喜歡你好多好多年了,你都不知道,我比林瑤更早喜歡你的。可是你都不看我,從來也不看我。」
她嘴巴翹的老高,小時候她身邊有很多小夥伴,很多人都愛圍著她轉,走到哪裡都可以成為焦點,可不管她打扮的好看,還是奇怪,都不能引起傅踽行的注意。
他好像看不到她似得,從來也不看她。
「你高中時候,我老去你們班級門口,你都不知道麼?」
他想了一下,說:「好像是。」
「什麼叫好像,就是。我跟你同桌關係可好了,你還記得你那個同桌麼?陳繁,那個胖子。」
「有點印象。」
「他是我放在你身邊的眼線,我專門給他買了一個手機,天天偷拍你。你上課睡覺的樣子,開小差的樣子,認真的樣子,我到現在都還存著呢。」
他淺淺的笑,目光溫柔的看著她。
她有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你還記得你高二時候丟了一件校服麼?」
他挑眉,「你拿的?」
她咧著嘴笑,「是啊,我讓陳繁給我偷的。我現在還藏家裡呢。」
他哭笑不得,「你那個做什麼。」
「我後來上高中,還穿呢。就好像你抱著我一樣。」她想著自己從小到大像個變態一樣追隨他,想想都覺得好笑,她說:「我那時候真的搜集了你好多好多東西,只要是你的,我都想要。你用過的筆,看過的書,打過草稿的紙,喝過水的杯子,好多好多,虧得你那個時候都沒有報告老師。你都沒懷疑麼?一直丟東西。」
他說:「我知道是陳繁拿的,沒在意。」
「我現在好後悔,我那時候應該直接了當的追你,而不是那樣偷偷摸摸的。說不定,那樣你就會直接喜歡我。」她雙手牢牢握住他的手,說:「傅踽行,我對你是真心真意,實心實意的。我真的太喜歡你了,喜歡到我覺得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離得開你。我知道我結婚之前搶走你的方式很霸道,但我不管,我就是要得到你,不但要得到你的人,我還要得到你的心。」
她目光灼灼,「其實你現在如果跟我說,你還是想要踽宛,還是想要在商場奮鬥,闖出自己的天地,想要出人頭地,揚眉吐氣。只要你說,我還是會幫你,還是會妥協。」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要想太多。我不介意你那樣做,只要你覺得開心,我都可以。」
林宛白滿眼真摯的看著他,她將自己的一顆真心全部都給他,「我真的愛你。」
傅踽行說:「我喜歡荷蘭。」
她聞言,猛然抬頭。
他笑著說:「你不喜歡?」
「沒有,我喜歡。」
「等我好一點,我們一起去看看。既然要移民,要定居,就該找一個舒適的城市,住起來舒服,我們都喜歡才好。」
她抿著唇,有點想哭。
她要更愛他才行,要做更多才好。
她起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又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
隔天,林宛白跟林釗威一塊去了泗北。
去之前,林釗威提前給姜淑芝打了電話,姜淑芝客氣的叫他們去家裡吃飯。
林釗威答應了。
傅家六點開飯,林宛白和林釗威提早一個小時到。
姜淑芝親自出來招待。
「哎呦,林大哥啊,你說咱們有多久沒有坐下來一會吃飯了?這年紀大了,應當要多聚聚,畢竟聚一天少一天,趁著還走得動,就要多走走才是。你瞧老傅,腿腳不靈便,自己走個路還能摔著,把腿給弄傷了,現在就只能躺在床上,哪兒都去不了。說起來還是我那孫子的緣故,闖那麼大的禍,一點都不叫人省心。」
她說著,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老哥哥,你說說吧,這事情我該怎麼弄?就這麼看著他去死?他死也就死吧,幹這麼畜牲不如的事兒,也是該接受教訓,以命抵命。可現在其他人都受到牽連,你說我該怎麼辦啊。我老都老了,怎樣都無所謂,主要是下面那些個小的。」
「我最怕,是這事兒,到時候還一併連累了林大哥你們。畢竟咱們是親家,也算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是不是?」
林釗威喝了口茶,看了看時間,說:「不如現在去看看老傅,反正時間還早點,他一個人在房間裡躺著,也怪可憐。這老人家,最忌諱就是一個人在房間裡悶著,容易胡思亂想。」
姜淑芝仍是和緩的態度,「好啊。」
而後,起身帶著他們去了傅昌俊的房間。
傅昌俊身邊有兩個保姆照顧著,房間裡收拾的很乾淨。此時傅昌俊靠坐在床上,正在看電視,傭人就坐在旁邊候著,床上放著小桌子,上面擺放著水果和糕點。
姜淑芝先進去,說:「老傅,你瞧誰來看你了。」
傅昌俊自然知道,姜淑芝提前來說過。
林宛白掃了眼,隨口詢問:「爺爺傷了腳,去醫院看了麼?是什麼問題?骨折,還是只傷了筋?骨折的話,應該打石膏吧。」
姜淑芝說:「傷了筋骨,石膏不用打,就讓在床上養著。小白,你這話說的,好似是我沒給他看醫生,故意讓他癱在床上似得。」
「我也是關心,奶奶您這聯想能力太豐富了。」
她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來,看著傅昌俊,說:「爺爺,傅踽行已經從重症監護室轉出來,現在快可以轉普通病房了。你放心,他沒有生命危險了。就是掛心您,擔心您的安危。」
他點點頭,「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沒事我就放心了。」
他也不多說什麼,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姜淑芝站在房門口,看著他們,等他們寒暄完,她將視線落在林釗威的身上,說:「林大哥,我有些話想單獨同你說一說,可否借一步說話呢?」
林釗威看了林宛白一眼,而後轉身走過去,「走吧。」
兩人出了房間,房門關上,門口多了兩個保鏢一樣的人守著。
傭人都出去了,房間裡只餘下林宛白和傅昌俊兩個人。
傅昌俊往門口看了幾眼,而後握住林宛白的手,「你們要小心,一定要小心,姜淑芝現在篤定了是我們聯合了你們,一塊要弄她。她是瘋了,我不知道她會做什麼過火的事兒,醫院那邊,有人照顧著吧?多安排一些保鏢,我怕她會下毒手。」
「您放心,我都安排好的。」
傅昌俊嘆氣,眼眶通紅,搖著頭,說:「是我沒用,真的,是我沒有保護好他們。都是因為我,他們才遭受那麼多苦難。傅嫻到現在還沒找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現在阿行又在醫院裡躺著,我……我連這個房間都出不了……」
傅昌俊捂住了眼睛,聲音哽住,再說不出一句話。
林宛白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只是坐在旁邊輕輕拍他的背脊,叫他不用擔心。
「外公會跟她好好談的,能夠和平解決問題自然是最好,如果不能,也就沒有辦法了。而且,我跟傅踽行已經妥協,我和他準備明年移民去國外,可能再也不會回來。」
傅昌俊一愣,「什,什麼?那,那踽宛呢?」
「我交給林舟野了。」
傅昌俊一時說不上話,好一會之後,才點點頭,說:「如果姜淑芝不咄咄逼人,這樣也好,是該遠離這是非之地,只要你們兩個過好日子,平平安安的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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