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讓我給你扎個辮子
林宛白雙手撐在檯面上,退無可退,她雙手使力,想要撐起身子,卻被他夾死了,根本脫不了身。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她別開頭,「你……」
她的話還未出口,傅踽行用手拉了一下她的髮絲,說:「這邊沾了東西。」
扯到頭皮,林宛白嘶了一聲,抬手捂住頭,瞪著他,「什麼啊?」
他笑著,將手裡一點髒東西拿給她看,「你上哪兒鑽了,沾了什麼玩意兒在頭髮上。」
林宛白瞧了眼,臉一下紅了起來,心臟這會突突的跳個不停,不太敢看他的眼睛,揚手去拍他的手,說:「就你眼尖。」
手拍出去,卻收不回了,被他順勢抓住。
緊接著,無名指上便被套上戒指,這次倒是不鬆了,卡著正好。
她瞧了眼,原來是纏了紅色的毛線。
「你還有這心思。」
他將戒指擺正,說:「戴好了,不准丟。」
「丟?以前這戒指是被我丟掉的?」她抬著頭,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眼睛裡閃著精明的光,像是在說:瞧啊,我多會抓重點。
竟還有些得意。
傅踽行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飾品台子上,雙手撐在兩側,兩人視線齊平,這會是她顯得高一點。
他看著她的眼睛,炙熱的情感含在眼裡,他說:「戴了戒指,我可以吻你了麼?」
林宛白的笑容僵了僵,立刻捂住嘴,說:「不行。」
他不惱,伸手抵在她的後背上,而後移到她的後腦勺,在她反抗之際,閉眼吻在了她的手背上。
林宛白呼吸一滯,感覺心跳驟停了一瞬,然後開始狂跳。
他閉著眼的樣子,溫柔似水,睫毛好長,軟軟的垂著,神情里含著濃濃的情。
她瞪大眼睛看著他,溫熱的唇落在她的手背上,溫度瞬間蔓延開來,流遍了全身。片刻,他抬起眼帘,視線對上她的目光,兩人就這樣看著彼此,幾秒後,林宛白眼眸垂落,稍用力用額頭頂在他額頭上,將他頂開。
傅踽行順勢退後,林宛白一下從台子上跳下來,跑了出去。
她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要往哪邊,一下子衝到門口,才停下來。
雙手還捂著嘴,開始不停喘氣,心跳的太快了,快的都有些疼。
眼淚莫名其妙的掉下來,她低頭看了眼手上無端出現的淚水,摸了摸臉,竟然哭了。
她愣愣的,心跳還是很快,甚至手還有些發麻。
在她愣神的時候,傅踽行拿著外套出來,直接蓋在了她的身上,說:「海邊風大,太陽也大,多穿一件可以防曬。」
她要抬頭,他將遮陽帽蓋了下來,「走吧,離這邊不遠,我們走過去。」
他拉住她的手,帶著她往外走。
莊園很大,走大門口得好幾分鐘,走到一半,林宛白才掙脫他的手,就跟在他的後面,他時不時的回頭,如此走了一陣,他走到她身後,說:「你走前面,我跟在你後面。」
林宛白停下,又跑回他身後,說:「我又不知道路,你領著我走。放心,我跟的很緊。」
他看她一眼,問:「不想拉手?」
她哼哼了一聲,別開頭,把手背在身後。
傅踽行拿下她腦袋上的帽子,「那拉帽子吧。」
「我都說不會跟丟。」她把帽子搶回來,「這裡又沒什麼人。」
「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只能抱你了。」
「怎麼抱?」
他笑連起來,轉身面對著她,「你想怎麼抱?」
「抱你個鬼。」她白他一眼,把帽子扣回去,繞過他往大門口走。
傅踽行將雙手插在口袋裡,並未上前,只不遠不近的跟在她後面走。
到了大門口,大門的正中間放著一輛雙人自行車。
林宛白指著自行車,問:「這是你準備的?」
「是的,喜歡麼?」
「還算有趣咯。」
林宛白在家裡憋久了,出了這扇門,見著什麼都是有趣的。
傅踽行坐前面,她坐後面,兩人一起踩著,往村子的方向駛去。
這邊的村子還算富裕,每家每戶的房子都造的很有特色,這邊開發了旅遊業,每年來的遊客不少,很多村民把自己的房子修修補補,就成了民宿。
價格嘛,離海邊近的,價格高,遠的瞧不見風景的,就很便宜,但勝在環境還是不錯。
林宛白跟著踩了一會,就不動了,雙腳擱在踏板上,看旁邊的風景。
一路過去,能碰上三三兩兩的人,有村子裡的村民,也有一些遊客。
他們這一路,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俊男美女組合,總是格外養眼。
到了海邊,傅踽行帶著她走過沙灘,上了一艘遊艇。
海岸邊就這一艘船,儼然是傅踽行提前就準備好的。
遊艇駛離海岸。
林宛白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既然出來,就去前面海島上轉轉,那邊是私人島嶼,環境不錯,也沒別人打擾。」他指了指前方。
林宛白順著看過去,確實看到一處島嶼,能看到岸邊插著旗幟。
半小時後,他們便登島。
島上建著一座大別墅,有專門看護別墅的傭人和管家,遊覽車過來接他們過去。
繞過一段林蔭道,別墅全貌赫然出現在眼前。周圍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車子並沒有在門口停下,而是繞著轉了一圈,將整個島嶼的面貌粗略的看了一遍。
傅踽行問:「你是更喜歡這裡,還是那邊的莊園?」
「什麼意思?」
「這裡也是你家。」
正好,車子轉到了玫瑰園,望過去一大片的玫瑰花盛開的樣子,格外的壯觀,看迷了眼。林宛白有些愣神,車子沒停,一直往前。
傅踽行看著她,「喜歡麼?」
林宛白轉頭,對上他的目光,問:「是因為我喜歡玫瑰花,還是因為所有女人都喜歡玫瑰花?」
「你喜歡。」
「我這麼大眾化啊,喜歡的花竟然是玫瑰花。」
「那你現在喜歡什麼?」
「喜歡向日癸,你還沒來的時候,讓蓉姨跟我一塊種了許多,不知道最後能不能有結果。」
「為什麼呢?」
「好看還能結果子,多好的花。」
「確實挺好的。」
說話間,車子回到了別墅門口,兩人下車進了門,傅踽行帶著她走了一圈,這邊的裝修風格比較現代化,設計感很強,色調偏暖,二樓有兩面很大的落地窗,一面朝著沙灘海岸,一面朝著那一片花海。
風景雖好,可林宛白還是更喜歡莊園。
中午,他們在這裡吃飯,由專門的大廚烹製了一頓海鮮大餐,林宛白吃了不少。下午,傅踽行自己開船,帶著她到海上進行垂釣。
不過林宛白對這些興趣都不大,躺在甲板上,迷迷瞪瞪就睡著了。
等再次醒來時,遠處只剩下半個太陽,夕陽超美。她醒的可真是時候,她坐起來,發出一陣感嘆,很美。
她眯著眼,看的呆住。
傅踽行給她拿了杯溫水,在她身邊坐了下來,船身輕輕晃動。
林宛白接過,打了個哈欠,問:「釣到了沒?」
「釣了兩條,正好夠你吃。」
「我不愛吃魚。」她喝了口水,淡淡的回。
「知道,嫌吐刺麻煩,我會給你把魚刺都剃掉,跟以前一樣。」
林宛白挑眉,轉頭看向他,一隻手捧住臉,說;「這麼說起來,你對我好像很好,很寵。」
「還不夠。」
「我猜也是,不然你為什麼不希望我想起以前的事兒,你肯定對我不好,對不對?」
他臉上的笑落了一點,夕陽餘暉落在他的眼裡,讓他的眼睛熠熠生輝,閃著光。
林宛白捏住他的下巴,「那我更應該要想起來,然後對症下藥的好好治治你。不然的話,就真的太便宜你了。」
他不語,只是看著她,神色里多了一份悲戚。
林宛白歪頭,下一秒,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將她往身上扯了過來,然後堵住了她的唇。
她木了幾秒,開始掙扎,卻掙扎不過,整個人反而倒了下去。
他扣住了她的手腕,摁在甲板上,吻的格外用心,把控著力度,不讓自己太過。
不知過了多久,頭頂的天空變成了深藍色,點點星光冒出來,他才慢慢停下來。
額頭抵著她的,說:「你如何折磨我都可以,怎樣都行。」
就是不准再死了。
吻的太久,林宛白覺得嘴巴都疼了,她用力擦了擦嘴,臉有些熱,剛才整個過程中,她有好幾次差點暈了頭,給帶溝里去。
身體的反應告訴她,他們確實是夫妻,起碼是這方面很和諧的夫妻。
她瞪他一眼,說:「你還不放手?」
他不放,心情前所未有覺得好,又低頭在她鼻子上親了一下,慢慢的又移到了她的唇上,林宛白的手被他扣著,動不了,她一下咬住他的嘴唇,含糊道:「你夠了你!你這是趁著我跑不掉,使勁占我便宜是麼?我把你踢海里去,信不信?」
她只輕輕咬著,並不用力,眼睛瞪得大大的,滿目警告。
傅踽行笑了笑,沒有在繼續,只是湊到她耳側,輕輕說了句話,只一句,弄的林宛白羞臊的不行,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然後跑進了艙內。
傅踽行被踢翻在甲板上,卻笑的合不攏嘴。
日月可鑑,她是他此生唯一所愛。
所以,求求老天,不要把她從他身邊帶走。
這天晚上,傅踽行就把船停在海中間,給她燒了兩條魚,骨頭全部頭給剔了。
自己則找了包泡麵煮來填肚子。
然而,聞著泡麵的香味,林宛白很是眼饞,劃拉了一半的魚肉,說:「我跟你換。」
她指指盤子裡的魚肉,又指指他碗裡的泡麵。
「想吃這個?」
林宛白點頭,雙眼很真誠。
「不行,垃圾食品對身體不好。」
「那你不是吃了麼。」
「我沒關係。」
「你不是人啊。」
他笑了笑,「想吃也行,但我不要魚肉,我要別的。」
「你要什麼?」
傅踽行的視線在她臉上掃了一眼,想了想,說;「讓我給你扎個辮子。」
林宛白猛地鬆口氣,心說他要是提出很過分的要求,她就把盤子直接懟在他臉上,或者找個機會給他踹到海里去。
萬萬沒想到,他卻提了這麼個要求。
「好啊。」當然答應了,沒有任何損失,就是讓他玩一下頭髮,沒所謂。
傅踽行見她答應,就把整一碗泡麵移到她面前,說:「你吃不下再給我。」
換而言之,把剩下的給他。
林宛白看他一眼,槓精附體,問:「那我要是吃完了呢?」
「那就把湯留給我。」
林宛白無言,與他對視片刻,就不客氣的拿筷子開始吃,一邊吃麵一邊吃魚肉,很快樂的樣子。
她沒把食物都吃完,魚肉和面她各自留了一半,然後放下筷子,拿紙巾擦了擦嘴,說:「我吃飽了,剩下的給你了。」
傅踽行接過,開始慢條斯理的吃起來。
林宛白一邊擦嘴一邊看著他,而後又看看外面,說:「什麼時候回去?」
「今晚就留在這兒了,明天早上看完日出再回去。」
孤男寡女的,林宛白只餘光看了他兩眼,沒說什麼。
飯後,傅踽行把碗洗乾淨,收拾了廚具,不知道從哪兒找了兩根頭繩,招呼她過來,「坐這邊。」
林宛白依言,坐在小椅子上,乖乖的把頭交給他。
傅踽行很認真,一邊一邊的給她梳頭,動作很輕,小心翼翼的。
他的手掌在她的頭上摸了摸,問:「頭會疼麼?」
「不疼。」
她微微躬著身子,視線落在遠處的燈塔上。
他的手不自覺的發顫,梳頭的手停了下來。
林宛白回頭,見他神色異常,茫然的看著他,「怎麼了?」
「沒,沒怎麼。」他將她的頭轉回去,「坐好,不要亂動,到時候扎歪了。」
「你是不是也喜歡女兒?」
傅踽行刻出中間線,「為什麼這樣問?」
「你那麼喜歡扎頭髮,肯定是因為喜歡女兒啊,以前沒少拿我練手吧?結果生了個小子,你失望吧?」
他笑,盯著她,說:「我是喜歡你。」
他的聲音很輕很軟,隨著海風落在她耳朵里,大概是有頭髮掃了一下,她覺得耳朵有點癢。
她抓了抓耳朵,沒做聲,假裝沒聽到。
頭髮很快就紮好,兩個羊角辮,也沒別的花樣。
林宛白捧著臉,轉過頭面對著他,彎著嘴角,「滿意麼?」
他沒說,但笑容說明他對自己的手藝很滿意。
林宛白去上廁所的時候,照了一下鏡子,覺得很無語,但也很好笑。
……
祥生府。
林舟野收到了幾張照片,是韓忱發過來的,其中一張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林宛白的臉,她在笑。
這個笑令人費解。
他把手機放到一側,杯子空了,他起身去倒水,這幾天,他聯繫了好些人,以前林氏的老職員,還有幾位與林釗威關係很好的世交。
詳細了解了一些情況。
如今林氏已經徹底的更新換代,以前的老職員不是被調職,就是被退休,總之一個不留。
林氏已經是傅踽行的林氏了,唯一值得高興的,是林氏在他手裡,算是蒸蒸日上,越來越好。
他回到桌子前,喝了口水後,再次拿起手機,看著上面那張照片,仔細觀察著林宛白的笑容。
隔天,林舟野著正裝,去律師事務所,辦理手續,繼承林釗威分割給他的那部分遺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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