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收拾
之後這一路還算順當,總歸是平平安安的到達了安全區。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林宛白花了一個多小時來洗澡,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洗一半的時候,傅踽行就直接闖進來,不管不顧的就這麼跟她做了。
林宛白覺得他越來越放肆,並且無度,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滿腦子想著這個。
傅踽行抱著她出了浴室,將她安置在床上,親自給她擦頭髮。擦到一半,房門輕輕叩響,隔著門板,還是能聽到外面的人說:「傅先生,我是來送衣物的。」
「門口放著,我一會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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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林宛白不由的轉頭看他一眼,眼裡滿是疑問,她有太多問題,之前在路上,不是問問題的時候,現在這裡安全了,也該問問清楚。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傅踽行就拿了吹風機給她吹頭髮。
床的側面有一面鏡子,林宛白坐著的方向正好對著鏡子,能夠看清楚傅踽行的一舉一動,只是她視力好像有點變壞了,並不能看清楚他的臉,有點模糊,所以就看不清楚他臉上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她裹緊身上的浴巾,下巴抵在膝蓋上,時不時的抬起眼帘,透過鏡子看他一眼。
等頭髮全部吹乾,吹風機關掉,耳邊瞬間安靜下來。傅踽行把衣服拿進來,卻並沒有遞給林宛白,而是放在了柜子旁邊的椅子上。林宛白抓了抓頭髮,見他這舉動,微的擰了下眉毛,瞪大眼睛看著他,說:「你幹嘛放那裡?」
傅踽行走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下來,長臂一揮,把她攬進懷裡,林宛白想要掙脫出來,卻沒有成功,只能一拳捶在他胸口,說:「能不能好好說話?到現在為止,我們還沒怎麼說話。」
傅踽行捏住她的下巴,低頭看著她,笑說:「我覺得說還是做比較深入,而且,你也很享受不是麼?」
林宛白瞧他這一臉痞像,那眼神弄得她莫名的臊得慌,反正掙脫不得,她便伸手去捏他的臉,「你不要往自己臉上貼金。」
「那你敢說你沒感覺?」
「沒有,我只有害怕。」她瞪大眼睛,與他對視兩秒,就忍不住別開視線。
傅踽行笑了起來,「真的?」
她哼了聲,「現在是討論這個的時候麼?你不該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會被人弄到這裡?是不是因為你?還有,你為什麼會跟這些人扯上關係,你到底是什麼人?到底還有什麼事兒是我不知道的?」
然,傅踽行仍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揪著她的嘴巴不放,說:「那我必須讓你有感覺才行。」
他又要亂來,林宛白這次全力反抗,借用了季潔交給她的逃脫術,總算是成功掙脫了他的桎梏,一個反撲,把他壓在了身下,坐在他的身上,扣住他的雙手,說:「你夠了!現在是放縱的時候麼?」
他咯咯笑起來,也不反抗,只由著她坐在自己身上,看著她這樣氣呼呼的樣子,心裡反倒覺得挺開心,比之前一直溫溫柔柔的樣子好多了。
他笑說:「那什麼時候可以放縱?」
還是不正經,林宛白擰眉,「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再休息五個小時,你就要上飛機。只這點時間,就不要浪費了吧。」
「什麼啊?」
話音未落,他將她一把扯下來,讓她躺在臂彎間,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額頭貼在她的臉上,說:「陪我睡一會。」
林宛白拉開他的手,原本還想再說點什麼,轉頭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臉,瞧見他眼底淡淡的烏青,瘦削的臉頰,想到這幾天的種種,也就閉上了嘴。
但她一時沒什麼睡意,腦子飛速的轉,不停的想著各種各樣的事兒,便如何也睡不著。片刻的功夫,耳邊就傳來沉穩的呼吸聲,還有輕微的鼾聲。
她餘光瞥了眼,傅踽行是睡熟了。
這幾天估計都沒怎麼好好睡過覺,這之前有白白浪費了不少精力在干那事兒上,這會總算是吃不消了吧。她看了他一會,轉過頭,直接面向了他,更仔細的看起來。
他沒有刮鬍子,下巴上多了不少鬍渣。他這人很修邊幅,多數時候都是把自己打理的乾乾淨淨,很少有這麼邋遢的時候,即便當初在和平村,那樣簡陋的環境,他也會把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現在也有條件把自己收拾乾淨,也不知道把鬍子刮一刮,蹭到很痛啊。
她手指戳了戳他的下巴,又忍不住摸了兩下,鬍子很短,很硬。說實話,他長鬍子的樣子,還挺有男人味,多了點野性。
也確實很野。
她看的有些發愣,好一會之後,才猛然回神,迅速縮回手,轉了個身,原本先把他的手扯開,結果被他抱的更緊,下巴戳在她的耳朵上,緊跟著就傳來他的呼吸聲。
「別動了,就陪我睡一會。」
他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聲音很輕,有些沙啞。說完以後,又用臉在她的臉上蹭了蹭,環住她身子的手越發用力,長腿壓在她的腿上,雙手雙腳都給纏住了。
林宛白也沒法子,只能由著他這麼抱著。
她盯著某處發呆,鼻間全是他的氣息,身上是他的體溫,耳邊是他的呼吸和自己的心跳。
慢慢的,她在這樣安靜的環境下,也睡了過去。
五個小時,很短暫,眼睛一睜一閉的事兒。
林宛白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天黑,傅踽行不在身邊了。房間裡依然安靜,她揉了揉眼睛,睡的很累,她做了個夢,夢裡一直在逃亡,跑的要死要活。
這會醒來,只覺得渾身都不舒服,身子骨不爽。
她坐起來,伸手開了燈。
正好,傅踽行回來,他衣著整齊,鬍子也都刮掉了。手裡領著餐盒,走到柜子前,把餐盒放在上面,說:「起來洗漱一下,吃點東西,然後我送你去機場。」
林宛白坐在床上沒動,她剛剛醒來,腦子還有點懵,只盯著她看,眼睛一轉不轉的。
傅踽行聽到身後一點動靜都沒有,放下碗筷,轉過身看向她,見她一臉懵懂的樣子,微微一笑,說:「還沒睡醒?」
林宛白眨眨眼,沒有回應。
傅踽行便走過去,站在她跟前,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下頭,說:「你在這樣,我就要親你了。」
果然,林宛白立刻擰起眉毛,可下一秒,她卻主動的圈住他的脖子,而後整個人湊了上去,嘴唇輕輕的壓在了他的唇上。
這個動作,她做得極自然,以前他們結婚那三年裡,她每天早上都是如此。很黏糊,很粘人。
她大概是睡懵了,才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傅踽行微微一愣,隨即,就攬住她的腰,迅速的反客為主。
不過這一次,他倒是沒有放縱,只是深吻了幾分鐘後,就主動停止了,把她抱到衛生間,讓她坐在洗手台上,親自給她洗漱。
林宛白像個半大的孩子,十分的聽話,一動也不動,他擠好牙膏,把牙刷遞給她,她便接過,認認真真的刷牙。
一分鐘後,吐掉泡沫,漱口。
隨後,傅踽行擰了熱毛巾,幫她擦臉。
洗完臉,林宛白徹底的清醒了,就是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
她從洗手台上跳下來,揉了揉額頭,說:「我好像睡了很久。」
「四個半小時,你的消息我已經通知到國內,你到了北城,就會有人來接你。現在出去吃點東西,換好衣服,我們就出發去機場。」
他似乎做好了全部的安排,林宛白看了他兩眼,出了衛生間,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餐點,只一個人的分量。
她拿了椅子過去,坐下來,「你吃過了?」
「嗯。」
林宛白:「你跟我一塊回去麼?」
他搖頭,說:「我的事兒還沒辦完,回去還要些時候。回去以後,你暫時就住在林舟野那邊吧。」
林宛白聞言,頓了頓,側頭看了他一眼,然後繼續吃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做的,不太好吃,可這邊物資比較缺,也找不出多好吃的東西。
傅踽行說:「這邊發生的事兒,你最好一個字都不要往外說,誰都別說。」
「不說。我說出來,也只是讓他們瞎擔心。」
「這倒是其次,我是怕你有危險。」
林宛白喝了口水,抿了下唇,實在吃不下去,便放下了筷子,側過身,與他面對而坐,「你不打算跟我說點什麼?」
「有些事兒,不能說的。你知道的多了,對你也沒有好處。」
林宛白說:「我也不想知道很多,我只想知道你的事兒,就關於你自己的。我發現,我好像一點都不了解你,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是傅踽行的同胞兄弟麼?是不是真的傅踽行已經死了?你是他弟弟,還是哥哥?」
他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說:「不吃了?」
他岔開了話題,顯然不打算跟她聊這些。
林宛白搖頭,「吃不下去,難吃。」
「沒事,一會飛機上也有的吃。那你換衣服,我們出發了。」
他說完,就去了門口。
難得,竟然還會迴避。
林宛白把衣服換上,稍作收拾之後,就跟著傅踽行出發去了機場。
從這邊到機場還挺近的,傅踽行開的快,半個小時就到了。
機場有人接應,領著他們過了安檢,正好可以登機。
傅踽行把她送到飛機上,找好位置後,從袋子裡掏了一包東西給她,「一路平安。」
林宛白看著他,這一刻心底生出一絲不舍,她下意識的抓著他的手,不想放開。
這裡多危險啊,他還要待在這裡,那些人會找他算帳的吧?
林宛白說:「你真不跟我一塊回去麼?」
傅踽行拍拍她的手背,「放心,我不會有事的。飛機要起飛了,我要走了。」
林宛白眼裡含了眼淚,抿著唇,一言不發的看著他,雙手牢牢抓著他的手,不肯放開。
最後,還是傅踽行強行的抽回了手,低下頭,當著許多人的面前,親吻了她一下,然後迅速的離開,沒有回頭。
林宛白看著他的身影,心裡難受的緊,在他離開機艙的那一瞬,眼淚一下就掉了出來。
她死死的抿著唇,迅速的擦掉眼淚,嘴角往上,並不想哭出來。
她坐的是經濟艙,身邊還有其他人,坐在旁邊是個大姐,遞了張紙巾給她,正好大姐與她同屬一國,大姐說:「是男朋友麼?」
林宛白只道了聲謝謝,看著她笑了笑,不置可否。
「感情可真好,是工作原因來的這裡麼?」
林宛白只點了點頭,把眼淚擦掉,有個大姐在身邊說話倒也好,能分散一下注意力,心裡頭也就沒那麼難受。
大姐在耳邊絮絮叨叨,說她跟她丈夫的事兒,林宛白嘴上應著聲,耳朵卻沒怎麼聽,她側目看向窗外,看了一會之後,她突然覺得站在遠處的那個身影,與傅踽行有些像。
她不由的湊近,仔細的看了看,好像真的是。
林宛白最不喜歡的就是這樣的離別,眼淚毫無預兆的湧出來,她捂住嘴巴,一點都不想哭,卻如何都忍不住了。她用雙手捂住了臉,旁邊的大姐也沒了聲,只是默默的把紙巾遞給她。
飛機開始滑行,不消多時,那個小小的身影就看不見了。
飛機飛上天空的時候,林宛白終於止住了眼淚,她把眼淚擦乾,然後轉頭對著身邊的大姐笑了一下,說:「您剛才的故事可還沒講完呢,我一直等著呢,您怎麼不說了。」
大姐見她的笑,頓了幾秒後,便繼續把她跟自己丈夫的故事往下說。
林宛白集中注意力,很認真的聽著。
……
傅踽行看到飛機起飛,就離開了機場。
他回到了交易最初地點,離這邊不是很遠,開車過去,僅需一天。
到的時候,柯念他們也正好回來,大家碰頭。
柯念看到他完好無損,模樣跟離開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他眼眶微熱,不由的上前,一把抱住了他,壓著心底的激動,說:「行哥,你沒事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我這幾天都沒有睡覺,還吃不下飯。」
傅踽行把他從身上扯開,柯念的眼睛紅彤彤的,熱淚盈眶的看著他。
傅踽行挑了下眉毛,一掌拍在他腦門上,什麼也沒說,轉頭朝著老溫的方向看了一眼。
老K和西崽也已經回來了,他們早一天到,這會從裡面出來,看到傅踽行,快速的跑過來,說:「老大,你沒事吧?」
「沒。」傅踽行擺擺手,說:「先進去,都別在門口圍著。」
柯念第一個迎合,擦了把眼淚,便跟著傅踽行進去。
老溫面含著淺笑,在門口稍作吩咐,也跟著進去。
到了房間,柯念把老溫擋在了外面,說:「行哥要休息,有什麼事兒晚點再說吧。」
說完,就直接把門給關了,沒給老溫說一句話的機會。
傅踽行在沙發上坐下來,拿了根煙,點上,抽了一口,說:「讓他進來。」
「等會,我先跟你把事情說一說。」柯念搓著手,憤憤的說道:「行哥,我懷疑這次的事兒,是老溫搞得鬼,而且我認為他在組裡搞分裂,他想代替你的位置。」
傅踽行慢慢的抽菸,並沒有立刻搭話。
柯念坐下來,上下打量,問:「行哥,你應該沒受傷吧?嫂子呢?嫂子平安救出來了麼?」
「送回去了。」他點了下頭,「讓老溫進來。」
柯念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話,出去讓老溫進來,自己則守在了門口。
老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含著淺淡的笑,走到他的跟前坐下來,「行動還順利麼?收到消息說X派的一個基地被炸沒了,Z家這一戰雖然折了不少人,但也收穫不小。你聯繫的人?」
傅踽行看著他,並不說話,只幽幽然的抽著煙,青白色的煙霧緩慢的從他的薄唇吐出,繚繞在兩人之間。他注視著他,老溫也沒有避開,迎著他的目光,也沒有多說一句話。
兩人就這樣對視良久,傅踽行手裡的煙抽完,他起身,將菸蒂摁在了菸灰缸里,垂著眼,說:「你是什麼想法?」
老溫說:「我只希望大家都好,有錢賺,別做無用功。」
「所以在你眼裡,這次的任務,就是無用功了?」
「難道不是?」
傅踽行點了下頭,又從煙盒中抽出一根,「其實,你要怎麼對付我,在JW內部怎麼折騰,我都無所謂。但是,你要拿林宛白來搞事兒,我就不能輕易放過你。」
他漆黑的眸子,沒有絲毫情緒,那眼神像是在看獵物一樣,仿佛下一秒就要撲過來把他撕扯的粉碎。
當然,老溫也不是吃素的,他笑了下,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難不成,你也懷疑這次的事兒是我做的?有什麼證據麼?」
「不需要證據。」
「那可不行。」
「我說的話就是證據。」
老溫挑了下眉,「什麼意思?」
「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你只有承受。」香菸在他的指間轉過來轉過去,隨即攥進掌心,用力一捏,菸草一下就捏碎了。
老溫喉頭微動,勾了勾唇,說:「老傅,我們一起那麼多年,無證無據。只憑著你自己的想法,為了一個女人,你要對付我?你想怎麼對付我?」
「就因為這麼多年,你怎麼搞事兒,我都真一隻眼閉一隻眼,你私下裡把自己當成是JW的領頭人,挑唆組員,結黨營私,我都無所謂。但這一次,你觸了我的底線,我得讓你知道,我傅踽行不是你想的那麼好惹,我傅踽行的人不是你想碰就能碰。另一方面來說,你知不知道,你做這件事對JW的影響有多大?若是與上面關係交惡,我們的日子就不會那麼好過。」
老溫輕笑,似有些無奈,搖了搖頭,很快又斂了神色,一字一句的說:「我說了,不是我。你要懲罰我,你就必須要拿出證據來。」
傅踽行:「你認為我沒有證據?」
他抿緊了唇,與他對視,就像打一場心理戰,誰先動搖,誰就輸。
然而,在傅踽行面前,老溫根本就扛不住。他太鎮定了,鎮定的好像掌控著全局,仿佛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他眼皮子底下。
老溫緊咬著牙關,反覆的給自己做心裡建設,很快他波動的心緒又沉靜下來。
他輕輕嘆口氣,說:「老傅,我真的沒有想到,這麼多年,我忠心耿耿的為你辦事,到頭來,你卻不信我。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可說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總歸JW是你說了算,我們這些人,是死是活也都是你一句話的事兒。」
「我沒有任何怨言。」他的姿態像是壯士赴死。
不等傅踽行說什麼,老溫掏出一把小型匕首,二話不說,直接切斷了小拇指。
他咬住了牙,愣是一聲不吭。
好一會之後,他壓著嗓子,忍著劇痛,「這樣,這樣你滿意了?」他嘴角抽搐,捏著匕首,「如果再不滿意,我可以再切一根,直到你滿意為止。我知道,發生這樣的事兒,總要有人出來承擔責任。」
「沒關係,本身JW就一直是我在打理,出了意外事故,也確實應該由我來承擔一切。」
正說著的時候,尤洪他們突然闖了進來。看到這架勢,先是一頓,而後滿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傅踽行,張著嘴,一時說不出話來。
傅踽行沉著臉,柯念上廁所回來,迅速衝進來,要把人拽出去。結果被尤洪一把推開,差點摔了。
尤洪一時氣急,出口便是質問:「為什麼?!」
傅踽行瞪著他。
柯念站穩後,再次上前,扣住尤洪的手腕,說:「老大說事兒,你闖進來做什麼?」
這時,柯念餘光一瞥,也瞧見了桌子上斷下來的一截手指,他又看了傅踽行一眼,想了想預備把尤洪拖出去,可這大塊頭根本拖不動。
並且脾氣上來,怎麼說都不行。
這麼一來,便導致兩人開始大打出手,就在這小小的房間裡互毆了起來。
但老溫顯然並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一心一眼全在傅踽行身上,手裡的刀子也沒有丟開,對著無名指,說:「看來,你還是不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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