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風流痞子


  柳思辰也是嚇了一跳,趕緊整理衣裳和頭髮,心還怦怦直跳,有一種捉.奸在床之感。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柳河從外頭進來,就看到神色不明的兩人站在院裡,也正看著他。

  柳河錯愕,問道:「我剛才去山腳了,聽村里人說士原回來是被人用馬車送回來的,這是怎麼回事?」

  柳思辰趕緊收起心神,來到柳河身邊,推著輪椅入正屋,還一邊解釋說是范府的馬車。

  先前符辰救下范公子的事,柳河自然也知道一些,這會兒見是這麼一個情況,他倒也不奇怪了。

  天黑了,柳思辰在廚房裡做飯時,城裡忽然來了人,竟然是范府的管事過來傳話,說起符辰的傷口,雖說好了不少,但范公子擔憂,想請兩人入府一聚,也讓大夫再診診脈。

  柳思辰正想找機會入一趟范府,這就送上機會來了,她連忙應下,收下請帖,送走管事。

  弟弟柳士原從東屋出來,看到姐姐手中的請帖,雙眸又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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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思辰揚了揚請帖,說道:「士原,別擔心,我會幫你問問情況的。」

  柳士原鬆了口氣,還是姐姐有辦法。

  ***

  巴城縣學書房裡,陸教諭通過關係從學政那兒得知這一次院試的情況,這一下他也奇怪起來。

  教導上前一步,說道:「我看這柳士原的成績有待考量,此人恐怕並不是什麼神童。」

  陸教諭沉吟了一會,看向教導說道:「這考卷是誰泄漏的?沒可能,幾位寒門學子,能有多大能耐?」

  教導接了話:「陸教諭可知他們的夫子是誰?」

  「是誰?」

  陸教諭還真沒有將這村野里的私塾放在眼裡的,哪知他夫子是誰。

  教導卻開了口:「周志通,當年趙公子身邊的書童。」

  「你是說趙學政家大兒子身邊的那個書童?」

  陸教諭驚訝的問。

  教導點頭,「當年此子跟在趙公子身邊開的蒙,趙學政見其聰慧,做個小小書童竟然還能考中秀才案首,便還了他身契,許他自由身。」

  「這人沒有入縣學,也不再參加考試,反而回到金家村辦起了鄉間私塾,門下弟子不多,正好今年有六位參加院試的童生。」

  「這六人答的策論題觀點一致,字裡行間差不多,其中兩位還能一模一樣,可見這題早已經泄漏。」

  陸教諭摸了摸下巴上的鬍鬚,對這事兒越來越感興趣了。

  「所以這麼一說,這題還是趙學政那邊泄漏的了,為了秀才試,用盡了手段,怎麼就不怕上頭查起來,竟然還寫成一樣的答案。」

  「想中秀才想瘋了吧,我看趙學政不是這樣的人,這一下我且看此事如何收場,好在這柳士原沒有入我門下,倒可做壁上觀。」

  「瞧著想拜入顧大儒的門下也難了,今年院試入貢院挑選的顧大儒應該挺失望的吧。」

  陸教諭又笑了起來,左右不會影響自己的名聲,就看趙學政怎麼處理此事。

  ***

  柳思辰和符辰應約到了范府,這一次跟著管事入府,細緻的看了一眼,方發覺這范府不得了,那假山流水上的壽山石,還有涼亭前種的兩株牡丹,以及朱漆抹金邊的飛檐,與金絲楠木的柱子懸樑,當真是奢華得有點過份。

  如同走在一片金錢與權勢之中的感覺。

  管事將兩人領到馬場見到的范子居,此時的范子居與護衛皆是一身騎馬裝,手中拿著馬鞭,那衣裳雖不是柳思辰做的翻領好看,但另有一番風味,一看就是貴氣十足。

  范子居先是朝柳思辰看來,一身桃紅窄袖裙,帶著一支銀簪,兩朵絹花,素淨的臉上不曾抹上胭脂,可這十七歲的年紀卻比抹了胭脂還要美艷。

  范子居身邊圍繞的女子,非富即貴,倒是不曾有過農家女子,挺新鮮的,想來上一次他對她家弟弟的好,她也知恩吧。

  其實也不必太過感激他,如他這樣的身份,不過是舉手之勞,再說她家這弟弟也挺對他味口,識時務,就順手而為的事。

  范子居只順帶的看了符辰一眼,就朝身邊的護衛長使了一個眼色。

  護衛長很快將大夫請了來為符辰診脈。

  柳思辰坐在符辰身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大夫,直到大夫看了傷口,符辰的傷已經好了,手腳靈活了,她才放下心來。

  護衛長上前道喜,就勢邀符辰下馬場,還說讓他挑選一匹好馬。

  符辰看向馬場,那兒不僅有好馬,還有不少兵器,連著底下還有一支騎兵正在練馬術,的確吸引了符辰的注意。

  生在山野,馴服過其他族類,卻難得見到這種野馬,倒想嘗試一下。

  柳思辰看出了符辰的心思,正好她也有事要找范子居說說,於是叫符辰去馬場玩。

  符辰隨護衛長走了,柳思辰正醞釀著怎麼同范子居開口問那日課堂上的事,打聽一下她這弟弟有沒有做錯什麼,以及顧大儒對她弟弟的看法。

  沒想符辰一走,范子居也起了身,說是換身衣裳。

  看著他額上出的薄汗,柳思辰只好壓下要說的話,等在了亭中。

  沒多久,范子居再次出現,卻是一身白錦,風流的貴公子,再加上那本酷似符辰的臉,柳思辰竟是呆了呆,半晌才收回眼神。

  范子居抬手,很快有下人送上點心,隨即琴台搬上,一把古琴放在了琴台上。

  柳思辰有些沒明白,這是讓她彈琴還是他自己要彈琴?她真沒有這樣的雅致,也沒有這份能耐。

  琴棋書畫沒一樣懂的。

  哪知范子居在琴台前坐下了,他白錦廣袖一揚,那飄逸的樣子宛如嫡仙一般,柳思辰又是一愣。

  這人與符辰簡直是兩種類型的男人,符辰夠野,處處透著股野勁。而眼前男人,卻是雅致中帶著風流痞氣,更準確的說,就是傳說中的渣男特質。

  柳思辰欣賞,但對這樣的人敬而遠之,她可不是小姑娘,容易被外表沖昏頭腦,她家符辰不算。

  所以這種渣男特質她是不在意的,且看他要做什麼。

  他坐下了,修長潔白的手指拔動了琴弦,還真是轉軸撥弦三兩聲,未成曲調先有情,柳思辰也就定下心神,先聽一聽。

  很快琴聲連貫,成了一首陌生又好聽的曲子。

  在這個沒有娛樂的時代,聽到琴音都覺得稀罕,柳思辰靜靜地聽著,入了迷,不錯,挺好聽的。

  這男人彈琴,竟然也不覺得娘氣,反而這份風流雅致更是彰顯無疑。

  只是柳思辰聽著聽著,便吃了起來,這琴音是很下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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