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忍不住想對她弟弟好
「士原,今日我讓你坐在我身邊,倒也不是要威脅你,這跟你姐姐沒關係,算是你比較入我的眼。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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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能不能出風頭,得顧大儒的看重,就看你自己,指不定做好了,就被顧大儒收為內門弟子了,這事兒即使我也無法幫你,不過我可以給你提供機會。」
「我聽說廣平來的這些才子,一路遊學過來,為難過不少江南才子,頗為得意,如今到了小小巴城,也不將巴城的才子放在眼中。」
「我打聽過了,這一路南下,有一道算術題,無人能解答,倒也不是詩詞文章,我上次聽你姐姐說你數感極強,你姐姐的算術也不錯,想必你能在這道題上出風頭。」
「你可要抓緊機會,我提點你的只能到這兒了,但題目真的出來,我不會教你怎麼解答,想我也曾是探花郎,真教了你,便是作弊。」
范子居話是說得嚴肅,但柳士原怎麼感覺他似乎很盼著自己能出風頭,能博得大家注意,瞧著他這意思,似乎只要自己開口,他指不定還會教自己一點。
真要為了避嫌,不作弊教他,不該是說完這番話,就叫他坐底下巴城縣學那邊去麼?而不是坐在他的身側。
這一會兒的柳士原有些想不清了,這人這麼對待他姐姐和姐夫,為何又對他這麼好,處處為他著想?
先前還想著他會問完姐姐的消息為難自己,或是逼問或是逼他做不願意做的事,可他哪樣也沒有做,甚至在得知姐姐入了山後,他也並沒有生氣。
柳士原還在琢磨著他說的話,底下早已經安靜一片,顧大儒和朱大儒開始大談時政格局。
這一次的學識交流,與上一次縣學的布學是完全不同的,當今兩位大儒之間的談話,可謂是朝堂上的風向。
鄉試不僅考書本上的東西,最重要的還有時政,以及天下才子對時政的看法與見解。
當今聖上對天下文人墨客是極其容忍和看重的,曾在京城設有策樓一角,供天下才子辯論,言詞犀利,只要不是攻擊某人或者對皇室不敬。
至於朝堂時政,那都是隨意暢談。
而且一但見解與想法獨特,還會有專門的官員悄悄地將這些辯護的才子記錄下來,呈給皇上看,若是被皇上看重,有可能破格錄為官員。
所以今日的學識交流,也頗有那策樓一角的辯論賽,而且他們所談指不定也有人悄悄摸摸的抄錄下來呈京城去。
畢竟顧大儒的一言一行都是標榜,也會有人注意著的呢。
難怪要將各縣學的才子叫了來,都得仔細挑選,這不,廣平來的才子可是早有準備的,又是一路南下經過多場辯論賽,早有經驗。
這會兒提出地方稅目的徵用與地方收支持平的辯論,廣平來的才子是認為一定要給地方官員一些權力,添加些稅目,但不是給百姓增賦,主要是往來走商以及本郡的商人與富紳。
廣平才子一致認為大道之行,天下為公之說。
這也算是與算術沾上了邊,地方增加稅目,可持平地方財政的開支,而不是處處由國庫下拔款項,又因路遙千里,平素繳上的稅賦在運輸上本就有風險。
因而出些策略,可解決不少麻煩,而地方官員只需要按要求按時間給戶部提供帳簿即可省去中間上傳下達的麻煩。
廣平的才子不愧是遊學來的,一路上學到的知識比他們只守著書本讀死書的強了不少,他們的眼界也不是一般學子能比的。
范子居聽了,對這個話題頗感興趣,還朝柳士看了一眼,問道:「士原,你認為呢?」
柳士原想了想,說道:「我覺得這提議是不錯,但也有利弊。」
「哦?」
范子居聽了,很有些意外,倒想知道他真實的想法,於是問他是何利弊。
正好底下巴城縣學裡的金秀才起了身,他是第一個站出來反駁的才子,不僅反應快,也為巴東郡爭了光。
便是顧大儒也朝他看來,畢竟他門下的弟子,尚未起身相駁。
金彥三言兩語指出此策的弊端,天下為公,大同而治,行走商販的目的是帶動各城之間的經濟流動。
富紳積累的財富,也因他們的智慧和膽量,一步步積累。
增加的稅目從他們的身上出雖說讓天下的百姓歡喜,但這些富人自是不會同意,畢竟貧窮的正是這些辛苦百姓。
如此一來,便涉及到國家是提倡商貿,城與城之間的貨品流通,還是只看重眼前的利益,加重和打擊這些行商走販與富紳,而達到地方收支的平衡,達到造福一方的局面。
如此行商走販必定不再積極做生意,富紳們也會千方百計的轉移財產,財不外露而達到偷稅之目的。
金彥一語道破,言詞不多,卻是一針見血,一向南下無阻攔的廣平才子這一下踢到了鐵板。
一時間廣平才子都默了聲,都在冥思苦索反駁的點,辯論的輸贏不會代表著誰的觀念是對的或是錯的,而是體現這些才子的反應能力,以及知識面。
就如今天這道辯論點,本就是一把雙刃劍。
范子居看向金彥,感嘆道:「巴城倒也有些能耐的人,這位還不錯,瞧把廣平才子給急的。」
柳士原卻在此時開口:「其實廣平才子提的這個策略也挺不錯,金秀才所說的也正是問題所在,所以要中和,就不能只增加這些人的稅目。」
「我覺得能力強者擔責重者,能力弱者卻也不能做壁上觀局外人,方能讓大家都覺得公平,這才是大同之治。」
范子居原本還在欣賞著金彥,突然聽到柳士原這話,很有些驚訝,看向柳士原說道:「你這話不錯,將來你做了官,可得把這話銘記在心頭。」
「如此說來,士原比他們都強多了,這話順耳。」
這是偏心吧,柳士原不過隨口一說,就被誇了,畢竟是個十五歲的孩子,臉就紅了,心頭也頗有些歡喜,面上卻是不顯。
他一直謹記姐姐說的話,不將自己的情緒全部展現在臉上。
廣平的才子有人站了起來,反問金彥,那若不這麼做,這地方帳目總要國庫拔款,一來二去,拔款銀錢容易在中間遺失不說,指不定上傳下達,只要有一個環節失誤,銀錢的去向就成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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