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范家父子
柳思辰這就入了門,不想與這兩人交際。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柳玉燕提著兩升白米做賀禮就上了門。
當著村里人的面,她混進一桌宴席,眼神緊緊地盯著前頭主座上的九域。
一襲白衫的白墨有些不高興的提醒九域,「小九,那姑娘盯著你呢。」
九域朝這邊看了一眼,鬱悶道:「我在院裡時,她就不停的拿吃食來誘惑我。」
白墨語氣淡淡地開口:「若是不喜歡的,殺了吧,免得纏著你。」
九域鬱悶的看了他一眼,義父怎麼教的,都忘了,又不是在山裡,喊打喊殺的。
柳河從正屋出來,三人立即起身。
白墨來到柳河面前,柳河看著他清瘦的身姿,不免心疼,都因為他要出山,他們才跟著一個個的出來,結果在外頭受這般苦頭。
「能平安就好,都坐下吧,今個兒我家丫頭和符辰的喜日,你們別鬧。」
柳河無奈的看了三人一眼。
三人早做了虧心事,自然不會鬧,何況桌上還有好吃的呢,第一次與這麼多的人吃席,三人還顯得不自在。
圍著柳河坐下了,都不敢動筷子,柳河再次朝白墨看了一眼後問道:「你們三個是打算一直留下來麼?」
三人立即點頭,誰願意在那山中待著,多孤單,這外頭多繁華,何況他們都識了些字,又會說人類的話。
柳河點了點頭,「既然這樣的話,你們好生讀書,聽符辰的話。」
符辰最小,憑啥要聽他的,果然三人都不幹了。
柳河又是頭痛,「成吧,都要聽話,有什麼事找我家丫頭,她的話可以給你們一些意見。」
正說著,就見一旁的九域皺緊眉頭,手下意識的往肩頭摸了摸,柳河立即反應過來,乘他不備,伸手掀開他一角衣襟。
九域三人都嚇了一跳,但傷口已經被義父看到。
「所以這麼快就惹禍了,對吧。」
柳河壓著火氣,平淡的開口。
三人繃著臉不說話。
符辰和柳思辰正好過來敬酒了,柳河不想掃了女兒的興,倒也沒有提這事兒。
當柳思辰挨過敬酒,看到席前厚臉皮吃宴的柳玉燕,語氣不好的說道:「兩家早不通往來,你的臉皮真厚。」
柳玉燕紅了臉,不說話,只要她能嫁給九域,受什麼樣的委屈都成。
然而九域根本沒有看她,為了掩飾傷口,聽了柳河的話,早早回去養傷,於是宴席吃到一半就起了身。
村里人多半還是有些不敢看山槐的紫瞳,對三人這氣勢,也有些畏懼,等三人一走,村里人才放輕下來。
柳思辰還疑惑這些傢伙走得這麼快呢,好吃的還沒有端上來便走了。
忙忙碌碌一日,終於定親宴成了,柳思辰也累了,她換了衣裳後,乘符辰去洗澡時,她提著宴席鍋里剩下的菜,就往村長家去了。
王良開了門,柳思辰將菜放到他手中,問起金秀才來村裡的事。
今天總感覺這眼神不對,他莫名回村里,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王良幫著她去打聽了一下,回來說金彥只見了那些柳家族人,還去過柳大富的院裡,被柳大富趕了出來。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就在剛才金秀才已經回城了。
柳思辰放下心來,人走了免得膈應人。
巴城范府里,范子居忽然睜開眼睛,卻是一室藥香,床前卻站著一人,范子居看到後,就要起身,對方嚴聲下令:「行了,躺好。」
「想你為千軍之帥,卻被人傷成至此,我范家兒郎竟如此不堪。」
說話中帶著責備與疼惜,來的正是兵部尚書范祿,也是范子居的父親。
說起范子家風,還都是血性的真漢子,只是這幾年,范家卻是有些艱難。
范子居這一代,是范家唯一的獨苗,他父親將他看得極為重要,也是范家二房唯一的希望。
范祿在床邊坐下,再次看了一眼兒子的傷口,嘆了口氣,說道:「你來巴城這麼久,竟然還沒有找出那些野人。」
「我這一次從京城秘密趕來,是來告訴你一樁事,你大伯英國公的兵權被皇上收走,落到了秦王之手。」
「所以我思前想後,以後你大伯那邊的事,你莫再插手,咱們范家的希望,便是我二房獨立起來,不然到了我這一代,恐怕就要沒了。」
「你可是范家唯一的希望,等此間事了,回了京城,你趕快成親,三年抱兩,多生些子嗣。」
范子居聽著這話卻是瞪大了眼睛,面色鬱悶,問道:「爹,你可知大伯一家無子嗣,卻仍舊被奪走兵權,如今即使落到秦王之手,又如何,秦王無後。」
「所以秦王和大伯有什麼分別?不過是皇上的手段罷了,我們二房一支,獨善其身,反而不妥當,大伯現在根本沒有威脅。」
范祿臉色不好看,兒子久不在京城,有許多事情並不知道,可又不想兒子犯糊塗,便提點道:「若不是我在中間周旋,那這一次被要去的不僅是你大伯的兵權。」
「亂世中的范家是皇家的利刃,而太平時候的范家卻是一個威脅,我能保住咱們這一脈已算萬幸,你大伯會明白我的苦心,你知道這事兒就好,趕緊將這些野人尋出來,何況這一次行刺,恐怕是有人想讓我絕後。」
「所以范家私下組織一卻野人戰奴,能勝千軍萬馬,如此皇上也會忌憚些。」
范家就兩兄弟,一位是英國公,戰功赫赫,一位是兵問尚書,掌握兵馬,兩位如此能耐的人,沒想英國公在十五年前失去獨子。
至於二房范祿,妻妾成群,卻只生下獨子范子居,之後多年未有所出,聰明如范祿,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范子居聽到父親這話,心頭知道,根本不是京城的人對付他,而是前不久被救走的野人,招來同伴來報復的。
他沒有將此事告訴父親,不想父親擔憂,只是對於父親這一次的作法,卻是不贊成的,看著父親,面色認真的問道:「所以爹這是投靠了何家?何家姐妹,一個嫁入皇家為妃,一個嫁給秦王為妻,也就是說咱們要屈於秦王門下?」
沒想兒子一語道破,范祿老臉一紅,臉色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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