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你姐夫很像某人
前頭的是顧大儒以及內門的四位師兄。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這一次遊學,柳士原真是漲了見識,前頭師兄朱忠今年才十四歲,正是入春院試時落的榜,未中秀才。
他是內門學子中最小的一位,便是現在的柳士原也比他大。
雖然對方只是童生,在見識這方面,柳士原才發覺自己不如人家,一同去的弟子裡頭,柳士原是裡頭見識最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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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身邊與他交好的藩文學,那當真是見多識廣,與人交際,更是令柳士原眼前一亮,一路上,他得到師爺的誇讚也最多,令柳士原很是羨慕。
兩人正好經此一趟,成了知己,以後與藩文學往來,他也開些眼界,聽聽他說起京城的事。
走在前頭的顧大儒回頭看向柳士原,見他這一趟遊學受了些打擊,不免心疼小弟子,於是將柳士原叫到身邊。
「士原莫氣餒,你是有天賦的,學識和眼界可以慢慢來,但天賦卻不是誰都能有的,你虛心的與各位師兄們學習,過不了兩年,你也會遊刃有餘。」
柳士原虛心的聽教誨,卻在幾位師兄面前,他卻是受師父偏愛的那一個。
入了顧府,各自回院裡休息,藩文學卻是精神滿滿,跟著柳士原入了他的院裡,說這一次遊學回來有兩日假期,要不跟柳士原回他家鄉下。
藩文學生在京城,對巴城的鄉下還是挺好奇的,他正想了解一下民風習俗。
柳士沒有猶豫,答應了,原本想著休息的兩日在顧府看書識字的,可是著實出來的太久,有些想家了。
於是第二日,柳士原帶著藩文學一同回了柳家村。
那會兒柳思辰正在灶火前做烤雞,木棍上串了六七隻,烤得金黃的,聞著香味就流口水。
柳思辰忙活著,院裡就來了人,隨即聽到弟弟的呼喊聲,她連忙放下木棍,跑出來一看,就見弟弟帶著同窗回來了。
藩文學聞到香味,驚訝的開口:「好香的烤雞香味。」
柳士原正是長身體,餓得快,立即問姐姐吃的什麼,柳思辰嗔了弟弟一眼,說道:「一回來就知道吃呢,趕緊洗手,再過一會兒,快要烤好了。」
藩文學看著柳思辰進了廚房,感嘆道:「士原,你姐姐倒有天人之姿,放在京城也是美人一個,這可是典型的江南美人,還會做吃食,誰要是娶了皆是福氣。」
正好符辰挑著兩隻獵到的野兔回來,門一開,就遇上了兩人,藩文學側首看來,在看到符辰的長相時,他驚了一跳,瞪大了眼睛。
柳士原看到姐夫,以及那打回來的野兔,立即咽口水,「這才回來,就有兔肉吃了,唉,真是時候。」
的確是時候。
符辰看著又長高了些的弟弟,也挺歡喜。
等符辰看向藩文學時,對方卻是神色不定,不敢與符辰對視,而是退後一步行了一禮。
「這位是士原的同窗好友。」
上一次拜師宴上似乎見到過。
柳士原說了情況,正是一起去遊學的同窗藩文學。
符辰記得此人是京城來的,只是這人怎麼有些懼怕自己,在村里生活這麼久,村里人都不怕他了,難不成他今天的表情太過嚴肅。
不想令弟弟的同窗不自在,符辰這就去了院子後頭,將兔子圈養起來,今個兒吃烤雞,明個兒才吃兔肉。
只是符辰一走,藩文學的眼神立即看向他離開的背影,喃喃自語:「太像了,這也太像了。」
柳士原疑惑的看向藩文學,問道:「藩兄,誰太像了?」
藩文學反應過來,立即拉著柳士原入東屋,將門一關,忙問道:「士原,你姐夫從何而來?」
這倒是問住了柳士原,柳士原立即警惕起來,他不答反問:「為何這麼問?你這才初次見到我姐夫呢。」
藩文學知道自己失言,尷尬一笑,只說道:「你姐夫像極了一人。」想了想又嘆了口氣,「不可能的,一定是我失心瘋了,怎麼可能的事呢。」
柳士原卻是試探的問道:「像誰?」
藩文學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在京城,無意中在大街上見到過英國公,你姐夫與他長得極像,可是英國公並無子嗣,所以說這不可能的。」
藩文學連連搖頭。
柳士原覺得這話太離譜,這世上千千萬的人,難免有幾個長得像的,這也沒有什麼。
此事沒有放在心上,但藩文學對符辰卻仍舊有懼意,畢竟京城英國公,可是領兵十萬的大將,令京城百姓敬畏的存在。
弟弟的同窗要留下來住上一夜,這是頭回,柳思辰可重視了,弟弟寒門出身入顧府,不想在同窗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自然要好生招待的。
晌午吃的金黃烤雞就將藩文學的味蕾勾住,晚上做的粉蒸肉與鍋巴飯,再次令藩文學讚不絕口,說是長這麼大頭回吃到。
白米飯帶上鍋巴,以前在他們府上只有下人吃,還要被數落,沒想拌上粉蒸肉吃起來,味道竟然這麼好,還說以前好吃的都被下人吃完了。
柳思辰也從這言語之間看出了自家弟弟與對方的差距,顯然藩文學是富家公子,從小養尊處優長大的。
她能看出弟弟在藩文學面前的窘迫,就聊天時,藩文學上至天文,下至地理的眼界,便是她家弟弟不及的,這與以前的同窗莫清和趙祺不同,這一刻,柳思辰擔心弟弟會自卑。
入顧府做弟子,這是個機會,但也需要弟弟強大的內心,畢竟顧府弟子無貧寒,皆是官二代富二代,金錢和習慣上無法比較,便是眼界學識上也無法比較。
夜裡,符辰躺在柳思辰的床上,看著她在梳妝檯前解發,頗為享受的樣子。
但柳思辰卻是心事沉沉的,她想了想看向符辰,問道:「你說弟弟在顧府過得好不好?」
符辰挑眉,回想今日與弟弟一起交談時的情況,便說道:「我瞧著弟弟挺開心的,還能帶同窗回來,顯然兩人也交好。」
柳思辰卻是嘆了口氣,說道:「你看藩文學身上的綢子衣了麼,我家弟弟才棉布衣。」
符辰卻不覺得有什麼,「這個你放心,弟弟心寬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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