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抓到了野人


  一日酒樓小宴,一日會詩樓里相見,再一日河道上遊船等等,感覺真正看書的時間都沒多少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柳思辰收到消息,一臉的不可思議。

  符辰不是說藩文學想得第一名麼?她家弟弟這幾日來,可是時候跟在顧大儒身邊,顧大儒不管給哪位弟子講解課程,她家弟弟都是在一旁聽著的。

  這種言傳身教,時候帶在身邊的弟子,可見弟弟受疼愛,卻也是勤奮努力。

  所以藩文學讀書都不著急的麼?難不成是那種上課不聽講睡懶覺卻能次次考試得第一的天才不成?不然隔著考核時間不多,出去飲酒作樂的時間豈不是浪費了讀書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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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思辰不得其解,但除了這事兒,最讓她放心不下的正是先前已經被退學奪去功名的趙祺。

  他好好的小攤販不做,莊戶身份不要,竟然將自己賣身顧府做起了下人,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他想做什麼呢?

  柳思辰放心不下,就想著入城見見顧大儒,說說此事,畢竟這奪去功名,也是顧大儒的意思,為何這樣了還准許趙祺入顧府。

  正在柳思辰想要入城面見顧大儒時,便收到了顧府的請帖,是邀顧府學院學生的家長於十月初九那日,去顧府聽公開課。

  這一次顧大儒大概是要講解鄉試的一些要求與規範,以及會考試的內容與範圍,公開課家長可來可不來,若是來的話,到了那日早早前去。

  柳思辰正要見顧大儒,這就送上機會了,她自是要好生抓住的,也乘機見見趙祺這人,他真的是自願賣身為奴的麼?還是另有隱情?

  隨著巴城顧大儒一年一次的公開課,巴城最近來了不少外地人,他們有的是學院裡學生的家長,有的卻是過來打探機會,看能不能將自家的讀書郎送到顧府學院來的。

  此時范府里,范子居派人四處尋找父親的下落,心頭還因符辰的那塊玉佩而不平靜,奈何一直聯繫不上父親。

  這日晌午過後,范子居正在翻閱巴城的人口花名冊,終於尋到了柳河一家人的信息。

  並將這十幾年巴城各鎮發生的野獸入侵村子或者野獸襲擊村里人的記錄案情也一併看了個清楚。

  柳河入山打獵,失蹤了一年又回來了,回來前,柳家三房柳山撫養著柳家大房兩姐弟。

  記錄上沒有寫什麼,但兩人戶籍是掛在三房門下的,直到柳河回來,兩的戶籍才落到大房門下。

  原本註銷了柳河的戶籍,又重新補辦的。

  而柳河一家,也正是在這一次補辦中,將符辰的名字也入了戶籍,上面一欄寫柳家大丫的上門婿。

  所以原本沒有身份的符辰,出了山後便有一個身份,出門便有了路引。

  看到這兒,范子居又想到了當時看到的那塊令符,又記起少年時在祖祠里聽到大伯和父親之間的對話。

  大伯英國公,傳承了范家主脈,掌了家,族譜也落到了大伯手中,可大伯卻沒有孩子,絕了後,以至於他們二房也得以重視。

  他父親正是十六年前開始發達,那個時候他才六七歲的樣子,便記得原本落大伯手中的兵權落到父親手中,原本出征的是大伯,卻由自家父親出征。

  就是那一年,父親領兵打仗,有兩年時光,他都不曾見到父親。

  二房就是那個時候發達起來的,得勝仗歸來的父親做了兵部尚書,這一切是不是來得太過巧合?

  正在范子居沉思時,護衛長腳步匆匆的進來,遞上一封密信。

  范子居看到父親熟悉的字,心頭一喜,連忙解開封臘,細細看了起來。

  護衛長見自家公子的臉色越來越不好,心頭一驚,擔心的問道:「公子,可是出了事兒?」

  倒不是出了什麼事兒,而是才來歸州的父親,竟然抓到數名野人,並知這些野人不知人類語言,但是能召喚山間猛獸。

  所以他父親沒能及時出現在巴城,是他打算帶走這些野人先回范家軍的營地,且將這些野人好生馴服,並教導人類語言,能溝通後便能做為戰奴一用。

  可范子居前不久才看到符辰幾人光明正大的在城裡閒逛,而且他們幾人是熟識人類語言的,所以他父親抓住的是另外的野人了。

  看來山頭的野人不少,果然歸州有他們范家軍要尋找的戰奴。

  范子居將密信放下,面色凝重,本有不少話要問自家父親,可看到父親的信後,他又問不出口了。

  范家軍不能沒有這一批戰奴,這是他們以後的根基,也不可以張揚。

  他此時再問起十六年前的事,那被抓的野人中會不會也有身世來歷的人。

  范子居將信燒了,看著眼前擔憂的護衛長,交代道:「阿松,你回一趟京城去,調查我大伯以及秦王,當年他們可曾有孩子?若是有孩子,孩子去了哪兒,或者是何死因?」

  「除此外,你再將范家秘錄想辦法偷出來,我要仔細看看。」

  要不是他的傷還沒有完全恢復,他是打算親自去一趟京城的,只是他來巴城有差事,不得皇上親召便入京城,著實要小心翼翼。

  護衛長頗為意外,這是要查本族的事,這要是讓家主知道,可不是小事兒,護衛長忍不住勸自家公子。

  范子居卻是擺手,叫他連夜出發。

  只是在護衛長走後,當天夜裡,范子居正在亭中賞景想著心事,沒想忽然一支長箭迅速的釘入亭中圓柱,在那箭下釘著一張紙。

  並不是普通的紙張,亭外的護衛驚慌的進來要護主,見范了居要去取箭,連忙要出手,卻被范子居喝退。

  范子居的眼神循著射箭的方向看,可眼前的卻是一片空地,空地前頭是屋舍,再出去是圍牆,相連的是地方官員的府院。

  所以這箭是什麼人射過來的,對方這功底,若是箭指的是他,他必定要受傷了,想不到小小范府,這麼多的護衛,竟讓人有機可乘。

  范子居將箭取下,展開信紙一看,手指摸在紙張上,很厚實的宣紙,這並不是巴城書鋪能買得到的紙張,能造出這麼厚實又精美的宣紙,那也必定是南朝幾處有名的造紙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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