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吃飛醋的符辰
范子居氣得一巴掌拍打在柱子上,柱子應聲而斷,護衛連忙扶了一把,這就叫工匠來修柱子,不然房子得倒了不可。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將棗子全部扔了。」
范子居丟下一句話就走。
護衛自是不敢將棗子扔了,那可是皇上所賜,於是悄悄地讓府上的廚娘做成蜜餞,暫且收著。
柳思辰在家裡待了兩日,見范府沒有動靜,她也就鬆了口氣,看著這兩日莫名有些沉默的符辰,她又有些好笑,她家符辰吃飛醋了。
又是那范子居,雖打不過她家符辰,一筐棗子這麼送了回去,但也足夠氣到她家符辰,這兩天夜裡,符辰不來西屋,獨自睡在先前的東屋裡。
倒是柳河知道兩人沒睡一起心頭舒坦,卻只有柳思辰知道,符辰與她倔著氣。
後院裡,符辰在劈柴,柳思辰故意來後院晾衣裳,就見符辰脫下了外衣露出精壯的上身,那用力時鼓起的手臂,就讓柳思辰想起他夜裡抱住自己的力勁,竟莫名有些口乾舌燥。
奈何符辰根本不看她,便是柳思辰將衣裳都掛曬了,符辰也不曾看她半眼,這氣性,還來真的了。
柳思辰輕咳一聲,來到符辰身邊,藉機說要劈柴,練練手法,順勢就握住他的手,說是要拿斧頭,實則摸著符辰的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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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辰的臉果然紅了,他停下手中的動作,看向柳思辰,喉結上下滾動,柳思辰也發現自己有些口渴,下意識的舔了舔唇。
符辰漲紅的臉盯著她的唇看,兩日沒碰媳婦,他就有些按捺不住,可是心頭仍舊有氣,竟鬆開斧頭,收了手。
柳思辰差一點兒沒握住斧頭柄,往下一重就差沒有砍到自己的腳,符辰明顯的一驚,想要上前相攔,見斧頭落在劈過的柴上,便鬆了口氣。
「你想劈柴,就交給你。」
說完這話,符辰轉身便走。
柳思辰可不想劈柴,她只想問問符辰晚上咋不上她西屋去了,果然被人抱著睡是一種容易養成的習慣,沒有符辰在身邊,聞著他的體香入睡,她就睡不踏實。
奈何符辰不給她機會示弱,人就往前頭院裡去。
當柳思辰放下斧頭追出來時,就見符辰坐在柳河身邊,兩人說著山中的事,可把柳思辰放到了一邊。
不就一筐棗麼,生了兩天氣了,這氣性也沒誰了,又怎麼能怪她,她啥也沒有做。
隨著兩人鬧著彆扭勁兒,這就到公開課的時候,柳思辰是要去一趟的,前一天晚上,柳思辰做了一盤手撕雞來到符辰屋裡。
符辰看著好吃的,還是沒能忍住,將一盤雞給吃完了。
柳思辰立即開口,說明個兒一起入城的事。
符辰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開玩笑,自家媳婦要入城,他是一定要跟著的,可不給范子居有半絲機會。
「符辰,今個兒晚上——」
「我睡這兒挺好的,可不敢招惹誰。」
符辰打斷她的話。
難不成男人是得到手就不新鮮了麼?這都能忍住,要是以前,兩人能短暫的在院後頭柴禾堆上接個吻,他都能激動半日。
現在好幾日了,他能忍著不踏入西屋的門,這讓柳思辰很有失敗感,於是心思一動,朝符辰的床榻上看了一眼,說道:「你要睡這兒也太簡陋了,我這就幫你添床被子。」
符辰剛要說不用,柳思辰將自己的被褥抱了進來,這還不明擺著的,她這是要賴在東屋不走了。
都是自個家,睡東屋還是睡西屋不都一樣。
柳思辰早早洗得香香的就窩被窩了。
符辰一直熬在書桌前看書,事實上手中的紙張就沒有翻動過。
油燈點著,屋裡靜悄悄地。
符辰無奈開口:「你這是要睡東屋?」
「我給你暖被窩,暖完就走。」
柳思辰說得理所當然。
符辰撫額,說是暖被窩,柳思辰原本只是在被窩裡裝睡,沒想這一睡還真就睡著了。
夜了,符辰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忍不住一嘆,脫下外衣,也就著床沿躺在她在身邊。
這可怕的習慣真沒得說,符辰才躺下,睡夢中的柳思辰立即翻身,雙手就會自尋門路的抱住符辰的腰,將頭埋他懷裡。
符辰看著懷中一動不動卻抱著他不放的女人,更是沒了脾氣,果然是不能與她同一床的。
這麼一夜過去,這氣也只能消了。
符辰生氣也不是真的氣柳思辰,而是氣她長得這麼好看,有上一次戲樓的相遇,還遭別的男人掂記。
其實說到底還是符辰有些憂心,自己單身這麼久,好不容易找到媳婦,可不能再溜走了,生怕柳思辰也像那山中的女野人那樣嫌棄他。
何況如今的符辰在外頭住的這一年裡頭,已經懂得了什麼是愛和責任,也不再對柳思辰用強,學會了溫柔以待,但他骨子裡的強勢性子仍舊不曾變過。
看到那一筐棗,他不知道有多氣憤,要是依著他以前的脾氣,非得將范子居的腦袋扭下來不可,真是惹急了他。
符辰難以入睡,生氣歸生氣,雙手仍舊會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的女人,生怕她著涼,知道她的身體弱些不及他在山中長大的身子。
受了寒都要喝上湯藥的身子著實讓人心疼。
明個兒入城,他也得留意一下范子居,可不給他任何機會。
顧大儒的公開課,一年才一次,講的也多是科舉考試環節的注意事項,以及對下屆考試的一些預測,對那些新考生,卻是助益極大的。
但公開課只有顧府學生帶著家長才能去聽,顧府學院外的自是聽不了,最多也是顧府弟子有人抄錄好,帶出去私下給人看到。
做為內門弟子的家長柳思辰,來顧府那待遇都是不同的,頗有一種成績好的孩子家長會受到老師禮待的感覺。
柳思辰和符辰來顧府,既沒有牛車也無馬車,與這坐著奢華馬車奴僕成群的家長們相比,的確寒磣。
可是寒磣歸寒磣,到了顧府大門外,內門弟子的家長有單獨的通道入門,不必與這些外門弟子的家長那樣在外頭排隊入場。
在眾人中,也只有柳思辰兩人身上穿的是棉布衣裳,雖說衣裳的款式新穎,兩人長相也出眾,但是還是與眾人有著明顯的不同,以至於一來就被人瞧了又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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