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奇怪的趙祺
先前范子居就透出了消息,設圍獵供富紳權貴們取樂,遊俠入山尋野獸,要麼得了皮子,要麼如齊昴這樣的,圈養起來。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符辰拉住了九域,看了看天色不早了,還是先離開這兒。
回去的路上,柳思辰對齊昴這人根本放心不下,可不是學院裡看到的正人君子模樣,得提醒一下弟弟,還有年底考核被泄露的題一事。
於是三人又折回顧府,九域仍舊守在顧府外,盯著藩文學,符辰在外頭等她,柳思辰獨自入了府。
她還要見一見顧大儒,關於趙祺的事。
只是送她去往堂前的路上,她竟然遇上了趙祺。
趙祺開心的叫了一聲姐,跟著士原的話來叫的,就像當初見到他時一樣,可柳思辰卻不再是當初的心境了。
這位迎著她進去的下人倒是朝趙祺行了一禮,叫了一聲趙管事,見兩人有話要說,還朝一旁走去。
眼下小道上只有兩人,柳思辰開了口:「所以現在該叫你一聲趙管事了。」
趙祺嘆了口氣,解釋道:「姐姐叫我什麼都可以,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但入顧府是我自願的,以後還能與士原在府上遇上。」
「只是我希望姐姐和士原不要誤會,我並沒有別的心思,對士原的感情並沒有變,姐姐可以不相信我。」
「我知道剛才公開課上您是看到了我的,我只想安靜的在顧府待著,不是我也會是別人,我在外門,士原在內門,互不影響。」
「我入府的事也是經過顧老先生同意,以前的事已經過去,我現在很珍惜眼下的能入顧府的機會,即使只是下人身份,也能與書本更接近一些。」
趙祺接連說了這麼多,語氣沉穩,面面懼到,倒是與當初的趙祺有著明顯的不同,在柳思辰的記憶里,還是那次趙祺被奪了功名,他在夫子面前求饒時的模樣。
現在的他似乎長大了,懂了太多的事,也竟然來了這顧府。
但柳思辰眼下擔心的只有弟弟,遇上一個趙祺,她已經擔心,這一次還順帶看到了齊昴的另一面,這顧府看似平和,實則暗藏兇險。
等在不遠處的下人顯然已經等久了,這就走了過來。
趙祺本還想說些什麼,動了動嘴巴,最後沒有再說了,眼神卻是緊緊地盯著柳思辰,見兩人還是要往前堂去,他的臉上卻難掩落漠。
柳思辰見狀,腳步一頓,決定先去見弟弟。
關於趙祺,她弟弟可曾知道?
倒是柳思辰改了道往內門去,趙祺才鬆了口氣,這才離開。
見弟弟在內門小院裡,借著今個兒公開課的機會,柳思辰可以入小院一趟,正好可以看看弟弟的起居室,看看他現在住的地方如何。
過了月亮門便是內門弟子們居住學習之地,比外頭安靜太多,道上的下人也少了,兩邊花草樹林卻多了。
林蔭小道,靜悄悄地很適合讀書的好環境。
到了弟弟的小院外,看到這處還真是不錯,弟弟在顧府果然過得極好,顧大儒的確看重她家弟弟。
入了院裡,弟弟不在,多半是跟在顧大儒身邊了,於是柳思辰留在院裡等著。
天要黑了,弟弟還沒有回來,柳思辰幫著弟弟的起居室收拾了一下,看到床邊擺著的一本春秋,上頭有些註解,果然是比外頭買的書要詳細得多。
沒多會兒,柳士原來了。
等下人退下,姐弟二人在屋裡說話,柳思辰率先問的就是趙祺的事。
剛才自己要去見顧大儒,趙祺就機警的過來找她說話,顯然是要攔著她去見顧大儒,而且他知道她今日在公開課上見到了他,所以更是擔心她向顧大儒說什麼吧。
只是令柳思辰疑惑的是,自家弟弟竟然知道趙祺的存在。
「士原,你是豈時知道趙祺入了顧府當差的?」
柳思辰竟沒有聽弟弟提起過。
「就在不久前知道的,趙祺他幫我了一次。」
於是柳士原將先前城門處賣身葬父的女子說了,其實那次柳士原和藩文學坐在馬車上準備去城南小院,經過柳家食鋪對門,在那兒停了一下的時候,柳士原看到了趙大勝朝他揮手。
不僅如此,趙大勝還拿出一塊布,上面寫著四個字「千萬別去」。
柳士原一眼就看出來是趙祺的字,而趙大勝見他看到了後立即收拾攤位離開了,旁邊幾處攤販忙著做生意,都根本沒有注意上。
柳士原當時覺得奇怪,將信將疑的決定去城門處打探那賣身葬父的女子,是何來歷。
結果還真被他打探到了,又在藩文學那兒得知當年師父的一則往事,就知道這一次他們若是去了,兩人不僅弟子名頭沒了,指不定壞了名聲,連科舉試都不許考了。
柳士原簡短的說完,柳思辰的心怦怦直跳,想不到自己不在城裡,弟弟竟然經歷了這麼多,差一點兒斷送了自己的前程。
所以趙祺這人入顧府,並不是為了她弟弟而來?可是當時被奪去功名時的時候,他的確挺絕望,她以為他多少會恨著她弟弟。
人到了絕境,就算是想得通,也會尋個發泄的出口,而弟弟現在更加過得順風順水,最容易成為被他嫉妒的人。
於是柳思辰又細問了趙祺在顧府的情況,弟弟果然知道的不多,也不清楚趙祺是怎麼入了顧府,甚至在那一次之後,他們之間沒有見過面,而且他只管著外門弟子的事務,與他內門弟子根本沒有交集。
也就是說若是那一次沒有看到這幾個字,趙祺也刻意的不讓他知道,那他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偌大的顧府見到趙祺。
顧府學院的確大,柳思辰一路走來都很感慨,在這麼大的地方,真有人心躲著她家弟弟還真是很簡單的事。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趙祺沒了讀書的機會,最後卻落得一個賣身為奴入顧府的下場,是誰逼迫他麼?還是他是怎麼想的?
既然趙祺對弟弟沒有敵意,那么弟弟與藩文學的那一次經歷,又是誰要對他們下手,對方是想對藩文學下手而連累的弟弟,還是對方針對的本就是弟弟?
細細問了弟弟在顧府的情況,可曾得罪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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