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愛的卑微


  正好這會兒柳玉嬌從外頭進來,也不顧床上狼狽的模樣,竟然還能溫言溫語的將自己得到的題交給金彥。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收好了,這是年底考核的題。」

  金彥疑惑的收下,再看上頭的題時,便是面上一喜,誰知題還沒有看完,柳玉燕氣得一把奪下,轉眼將紙張撕得粉碎。

  「能享齊人之福的人,總該拿出些能耐本事,你倒是自己去考個第一出來,要靠女人給你偷題,算什麼東西。」

  柳玉燕與柳玉嬌不同,有什麼說什麼,而且帶著濃濃的恨意,與李家小女的逆來順受也不同,她心頭充滿著怨念和惡意。

  金彥氣得全身發抖,抬手要打柳玉燕,柳玉燕一張精緻的小臉迎上他,漆黑的眼睛裡帶著恨意,說道:「打吧,打了以後別想再上我的床。」

  金彥聽到這話竟然收了手。

  柳玉嬌暗自吃驚,她可是從來不敢跟金彥說這種話,要是自己說這樣的話,金彥巴不得不上她的床。

  「你真是犯賤,滾下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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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玉燕的小腳直接踢在金彥的臉上,金彥氣得臉都紅了,捉住她的小腳就要反擊,誰知柳玉燕雙腿一跨坐在他的腰間,再伸手掐住金彥的脖子,咬牙說道:「你是想死麼?」

  本是如此的暴力,沒想金彥竟然興奮了,他自己也感覺到不可思議,卻被柳玉燕折騰得不但沒了怒火,反而惹出一身慾火。

  站在一旁的柳玉嬌震驚的看著兩人,她已經無法想像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柳玉燕甩了金彥兩個耳光,這才從他身上下來,起身一臉淡然的披衣。

  金彥卻是全身滾燙髮紅,從床上坐起,竟不曾發火,但看到還站著沒離開的柳玉嬌,便沉了臉:「你不知害臊的麼?」

  柳玉嬌被丈夫訓斥,羞愧的轉身跑了出去,本是自己用身體換來的題目,結果卻不乃妹妹在床上的三言兩語,真是可笑。

  柳玉燕神色淡漠的看向快步離去的姐姐,眼裡的恨意不減,臉上卻反而有些悲愴,真是不可救藥,如此卑微,金彥算個什麼東西,就一把賤骨頭。

  屋裡沒了人,金彥這才起身,卻是上前一把從後頭把柳玉燕抱住,接著就要強了她,誰知柳玉燕直接咬了他的下巴,留下血痕,金彥吃痛將她放開,心頭很不是滋味,不得不離開了小角屋。

  這小院裡的醃髒事,外頭人自是不知道,柳家村里還在津津樂道的是柳家三房的醜事。

  柳思辰一家便是閉門不聽都不成,總有人將三房一家的情況說給他們聽,柳思辰自然也很震驚,雖然這個時代就是這樣的風俗。

  姐妹共侍一夫的不少,男子本就能三妻四妾,但是一想到柳玉嬌在外偷人,妹妹又在這時嫁給姐夫,三房簡直是蛇鼠一窩了。

  還好她嫁的是符辰,她家符辰只娶她一人,虎族認定的伴侶,一生也只認定一人,這個規矩好,她很安心,不然嫁給這時代的其他男子,她都得防這防那的也是心累。

  三房回來了,柳河自始至終沒有理會,權當隔壁沒人似的。

  只是在這日傍晚,原本平靜的柳家大房院,卻忽然如晴天霹靂,又起風波。

  那就是城裡顧府傳了消息,她家弟弟被顧府護衛抓了,原因是她弟弟偷了自家師父出的題私下售賣,年底題目漏露,眼下顧大儒正在審理這案子。

  先前就覺得這漏題的事很奇怪,沒想才幾日光景,就賴到她弟弟頭上,真是好手段。

  要不是她早有發現,眼下發生這樣的事還會手足無措。

  柳思辰放下手中的刺繡,這就與符辰一同入城去。

  柳河也是很著急,他想跟著女兒一起去一趟。

  只是這一次柳思辰去見顧大儒,不方便帶柳河,也擔心柳河在場太過激動,反而影響顧大儒斷案,她相信弟弟,也相信顧大儒一定會護著她弟弟。

  在柳思辰的勸說下,柳河放下念頭,卻是一臉憂心的看著他們出村去。

  柳思辰和符辰收到消息就去,來得倒是快速,顧府里,柳士原雖說是被抓起來,實則是顧大儒身邊的幾位內門弟子都被帶來問話了。

  只要是有機會接觸到府上考卷的,這一次都不能開脫罪名。

  年底的考卷早早的出來,是顧大儒年底事忙,卻不曾想這些弟子不學好,只想著考第一名去了,在學院裡考第一名有什麼能耐,科舉試能中第一那才是真本事。

  顧大儒是失望的,看著堂前跪著的弟子們,裡頭也是有大弟子齊昴,這些都是能夠接近他並且拿到考卷的人。

  顧大儒面色有些難看,人群里,李延和魯茂悄悄地看向柳士原,小聲說道:「題是從你那兒搜出來的,你那院子又挨著師父的院子,你倒是認了這事兒,我們也好脫罪,我們幾個著實是太冤了。」

  這話說得毫不留情,所以師兄們都認為他柳士原做的麼?柳士原的面色青一陣白一陣,心頭的確有些難過。

  入顧府為弟子這些時間以來,他對每位師兄都挺尊重,循規蹈矩的,從來沒有不曾做過半點錯事,更不可能偷看年底的考卷,他甚至都不知道師父將考卷放於何處,他要如何認罪?

  這兩人見柳士原不說話,皺緊眉頭,越發沒好氣的說道:「瞧著是大傢伙同你一起受罪了。」

  小弟子當中,今年中秀才的許甫,還有未中秀才的朱忠,兩人也朝柳士原看來一眼,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但那眼神感覺也是希望柳士原獨自認下。

  顧大儒在此時開口問道:「你們真不說麼?馬上你們的家長都要來了,是要鬧出大笑話麼?」

  底下跪著的弟子仍舊無人開口。

  柳士原在這個時候抬起頭來,看向師父,說道:「師父在上,容弟子申冤,我陪伴在師父身邊一日,不曾回小院,莫名從小院裡搜出來的題,我真的不知道從何而來。」

  「而且我已經是師父的內門弟子,又能有幸在師父身邊,我為何要去偷題再考個第一名出來,即使我不是第一名,我也仍舊是師父的弟子。」

  柳士原說的話很誠懇,顧大儒身邊的大管事阿福也都忍不住看得顧大儒,瞧著這孩子是被冤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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