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彰顯自己的才華
朱大儒快要被顧大儒氣死,只好鬱悶的離去,看來想借顧大儒的能耐因此名聲大噪是不可能,一切還得靠自己。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廣平的才子不可以輸,朱大儒暗自下定決心。
而此時住在另一處奢華府邸的趙大儒,卻是一夜未能睡好,身邊陪伴多年的管家見他心神不靈,擔憂的問道:「主子可是在想顧大儒。」
知道趙滿心事的還是身邊服侍的管家,他與顧明宗之間只相差十歲,但顧明宗是太傅時,他卻只是四品國子監祭酒,那個時候的顧太傅好不風光,而他卻是低微的很。
只是他現在回想的還不是這個,卻是另一樁事。
「我記得顧明宗辭官歸鄉之時,是有重疾的,他大概是不知道這重疾是何緣由,但回了小小巴城,他不但沒有死,竟然還病好了,花甲之年,還能帶學生出外遊學了。」
「這真是怪事一樁,這重疾是怎麼好的?不知皇室中可知道這事兒,身體好了不安守本份的待在小小歸州,還敢來平江府,看來他也不是很聰明呢。」
這一下管家不太好接話,畢竟這藥材的事,他是不懂的。
趙滿卻是看向管家,「這世上真有起死人肉白骨之藥?」
主僕二人皆無答案,但足可說明,顧明宗的身體好了,這就是問題所在,若是這般好藥,不是獻給皇室,而獨自享用,也是不妥當的,要是略作文章,此事就鬧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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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卻是想到一事兒,疑惑的問道:「主子,莫不是顧大儒的重疾可有原由?」
趙滿哈哈大笑,看向管家,搖了搖頭,「你跟我在京城這麼久,還沒有看出來麼?為皇室效力,是皇上的啟蒙太傅,如此人物豈能平安離開京城呢?」
「恐怕這事兒顧明宗也是知道的呢,只是他到底是什麼機緣將病治好的,卻有些奇怪了。」
管家聽了,心頭驚駭,終於明白為何主子辭了官也不衣錦回鄉了,而是仍舊待在京城裡,每次為著這些權貴子弟,比先前在國子監大學裡還要辛苦。
為著的就是保全自己的性命吧。
「這一次學識交流上,我不但要讓顧明宗丟臉,我還要讓皇上知道,若是我再早生十年,這太傅一職該當是我才對。」
趙滿從來不覺得自己的學識不如顧明宗,歷年曆代的考題方向,他最是能揣摩皇上的心思。
像顧明宗那樣一板一眼,做太傅時就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的他豈能與他相比較,京城裡的權勢,瞬息萬變,小小一個太傅什麼也不算的。
「交代下去,將我在京城裡的詩作裝訂成冊,在平江府售賣,也讓南邊的才子們看看,誰的佳作最多。」
趙滿很自信自己寫的那些詩詞文賦,在京城尚且能售賣一空,在平江府,他不相信不受人喜歡。
很快街頭書鋪里一夜之間多了趙大儒的詩作,平江府的才子自然是要去買的。
藩文學也買了一本回來,卻是看了幾眼後來找柳士原,將詩作交給他,鬱悶的說道:「也不知道這樣的詩作有什麼看頭。」
「不問民間疾苦,儘是一些華麗的『悲傷』,再看咱們的師父,詩作雖不多,卻多是人生的感悟,師父的詩作如同我的一盞明燈,總是在我困惑時會想起。」
柳士原卻在這個時候補充,「師父的詩作也挺多的,只是公之於眾的少,我在整理師父的書桌時,基本師父隨手寫下幾首詩而棄之不用,不過我全部整理成冊了。」
藩文學一聽,面上一喜,他是真不知道原本師父也會寫詩,他以前以為師父並不喜歡這種表達形式,或者也的確如外頭所說的,年紀大了,不如從前。藩文學想看一眼那本詩作,柳士原猶豫了一下,還是拿了出來,詩作成冊,是柳士原親自抄寫,而裡頭夾著的卻是師父的手稿,隨手的一張紙,有的還破爛。
師父自己做成的詩,卻並不太在意,寫完就扔了,為何如此不愛惜自己的作品,這倒是與外頭傳言的不同。
師父的字藩文學是認識的,難得柳士原能將這隨手就扔的東西能整理在一起,連底稿都在。
不過在看完這本詩冊後,藩文學也明白了師父為何不收錄這些詩作了,原來師父的心開始有遁入空門的心思。
詩中他有對人生的感悟,人之一生,到底為何而存在?
年輕時的上進,大有一番與前輩不同的作為,步至中年,卻被親情友情各種情義交纏,開始有些力不從心的迷茫,對自己年輕時的志向未得到施展實現而難以再尋回自信。
之後便是晚年時的病痛折磨,讓他開始對人之一生有了新的定義,晚年值得珍惜和回憶的,反而不是年輕時有多高的志向,也不是中年鼎盛時的呼風喚雨,反而是能健康的走到自己栽種的花樹下施肥澆水。
年輕如柳士原和藩文學,看過師父的詩作後,如同感悟了自己的一生,這樣的一生,是所有人的一生。
即使是帝王將相,皆逃不過這三個時期,最終都會一樣,都是要老去,要有走不動的一日。
而在顧大儒病重的這些年當中,詩詞裡沒有絕望哀傷,有的是對人生的透悟,但仍舊看著是難過的,明明是如此才情的人,卻仍舊還是要老去的。
但最近做的幾首詩,語境又有不同了,是顧大儒對生活又重新有了希望,他能走到自己栽種的樹下施肥澆水,他顯然很開心,他能手留余香的折下樹上的花插在床前的瓶中。
再看趙大儒這些詩作,除了華麗再無旁的感悟,要說詩詞的能力,一方大儒果然是厲害的,只是這樣的詩作流傳在外,有何用意,是想告訴眾人,當一個人活得極為奢華之時,便是憂國憂民之時還有琉璃杯中的酒能解憂愁。
不過想來才子都追求這樣的生活,不然何苦要十年寒窗苦讀,不就是高中之後做個人上人。
藩文學將詩冊放下,久久未說話。
柳士原再將師父的詩作收起,這本詩冊,等全部寫滿之後,就將之還給師父,且看師父的處置,而在這之前,詩作不會流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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