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春耕
這一次范子居交給他一萬私軍,這些私軍可不是新兵,是范子居的家底,早已經訓練多年,單打獨鬥上,白墨和秋娘他們對付起來還有些吃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但他們少了不少山中的經驗,符辰正緊鑼密鼓的訓練著,哪有這閒心。
「符辰,你緩神了,在想什麼呢?」
柳思辰看著將她壓身下卻沒有下一步動作的符辰,竟然在這個時候緩神,這是不是代表著她沒有魅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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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辰側身躺下,將她攬入懷中,說道:「我在想軍營里的事,聶海棠幾個都不願意回來過年,在軍營里過的年,不知道有沒有背著我打架。」
柳思辰一想起聶海的棠的畫風,忍不住笑道:「依著她的性子,大概是會鬧事兒的。」
符辰也笑了。
轉眼正月過去,到了春耕之時,柳思辰從城裡租用了五頭牛耕地,原本請村里人幫忙的,誰知這時符辰幾人趕了來,身後還帶了不少新兵。
九域一來就對柳思辰說道:「我們問過了的,這些新兵以前種過田,絕對是種田的一把好手。」
百畝良田,連長工都不請麼?
柳思辰還是在周圍村落請了五位固定的長工,給他們工錢,幫著照看田地,至於春耕太過忙碌,那就由著九域他們動手吧。
挖溝渠,修水田,牛耕地,買稻米種,一切看似平常,卻是讓柳家村的人開了眼界。
這麼忙活了一個多月,終於將百畝良田耕種好,符辰幾人要帶著新兵回軍營去了,柳思辰還挺有些不舍的。
在村里幫了這麼久的忙,吃的睡的都很隨意,這最後一頓犒勞他們,山里弄來兩條野豬,柳思辰帶著村里兩位席面師傅下廚做飯,一頓好酒宴出來。
他們會在院裡吃的,村里人聞著肉香,都直咽口水,再看人家大丫頭主張的水田,秧苗翠綠,水源豐足,這是真的要種出稻米出來麼?
送符辰回軍營,柳思辰抱著孩子站在村口許久。
村里人見了,無不感嘆道:「在軍營里就是不一樣,來了這麼多的人,忙碌數日就做完了。」
村里人當然羨慕了,反觀柳家三房三十畝地,卻是李氏和瘸腿的柳山在弄,又叫了幾個交好的幫忙,互相幫著做,一家一家的來幹活。
而新納的小妾莫氏,卻是在家帶著自己的兒子,幫著做飯洗衣干點兒家務活,都不見出門幹過重活的。
村裡的婦人都說李氏真傻,多了兩張嘴,還當閨女養著不成,以前的閨女還得上山砍柴,割豬草呢,這個妾室卻是看得這麼精貴了。
有村婦便說那妾室已經有身孕了,李氏奔著人家第一胎是兒子,還不得人家下地。
但回過味來的村里婦人卻都是嘲笑起來,幫著人家養兒子,還這麼樂呵,真是少見。
地里的活忙完了,請的五位長工會時時在田地里盯著,這會兒柳思辰倒也有了空閒,女兒團團長大了不少,也沒有以前那般鬧騰。
柳思辰便想著開始做新款衣裳,她從這一次春耕有了些靈感,何不在富紳權貴裡頭流行最簡潔的馬褲。
現在騎馬的人多,不管是騎馬練馬術或者擊鞠,都能用上,而且馬褲不只男裝,她還要做成酷似男風的女裝。
這是新的嘗試,不知古大家會不會喜歡,眼下家裡的開支不小,她不能一直靠符辰幾人軍營里的俸祿過日子,而且他們自己也是要花錢的呢,都好幾月沒有在街上買吃的了吧。
柳思辰幾日光景就將自己構思的馬褲做了出來,隨後將孩子交給父親柳河,她拿著新款衣裳入了城。
入了城,柳思辰就感覺到城裡氣氛有些緊張,以前難得一見的巡邏兵,現在每隔一會兒就能看到,雖說巡邏的兵不多,但街頭的百姓卻有些奇怪起來。
巴城可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前幾日有好幾家糧店早早關門,說糧食賣完了,這幾日又看到巡邏兵來來回回在街頭行走,像要發生什麼事兒似的。
柳思辰的牛車走得極慢,到麒麟坊外,她更是發現周圍的店鋪似乎沒有什麼生意。
柳思辰下了車,裡頭就有人看到了她,一臉驚喜的出來相迎。
管事四娘更是驚呼出聲,畢竟好些日子沒有看到柳思辰過來了,自打她懷孕後期,基本就沒有再做新款衣裳。
四娘就知道她一來就會有新衣面市,連忙拉著柳思辰上了二樓雅室。
古舟並不在,吃席去了,麒麟坊的名氣大,古舟的應酬就多。
四娘看著柳思辰做的新褲,倒是很意外,畢竟以前做出來的都是華服,多以美艷修飾,便是男裝也是貴氣十足。
而今卻只做了這麼一條褲子,看著還挺怪異的,這一款不知道好不好賣。
柳思辰見四娘顯得有些失望,便說道:「這一款的確不太出彩,但實用,我看先做成布衣款,等街頭百姓穿著舒服了,再做成綢料款。」
可是現在的麒麟坊與以前不同了,只做權貴富紳的生意,衣裳也越來越華麗無比,他們的款式用盡了,眼下正是沒有新款的時候。
可是一條馬褲,還從棉布料開始賣起,會不會不上檔次。
四娘還是將新褲收下,必會交給古大家,也會這麼告訴古大家。
接下來四娘又陪著柳思辰將整個麒麟坊里看了一遍,又邀她留下來吃飯,柳思辰擺手,家裡還有孩子,她得回去了。
不過她剛才來時看著街頭有些奇怪,於是多問了一嘴,四娘答道:「最近巴城的確有些不尋常,糧價漲了一些,倒也還成。」
「就是街頭鋪面的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不過我聽古大家吃席回來,說了些奇怪的話,說是京城裡出事了,打仗了。」
「說什麼要改朝換代,要變天了,我有些沒聽懂,畢竟咱們巴城多太平,這知縣知州不都還好好的在這兒管著事呢。」
「要說打仗,京城隔著這麼遠,我們住在這南邊,根本顧不上咱們,也不關咱們的事。」
柳思辰卻是聽得一臉的震驚,古大家與這些權貴富紳交往,那是一定知道些什麼呢。
若真如她說的那樣,京城打仗,那是奪嫡之戰?是內戰?不然不該只是京城裡亂了,而該是邊關,甚至全國都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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