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考前大亂
至於這考前數日刷的題,能不能真的猜中,那就看幾人的造化。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馬車出了城西樓就走得極為緩慢,今個兒出行的都是參加會試的舉子,都是往一個方向去,那便是貢院。
半路上走走停停的,考生們更加的緊張起來。
此時停下來等前頭走時,旁邊馬車中的說話聲傳來:「國子監出來的消息,今年會試中了的進士,要是算術題做得好的,會被挑選去工部,恐怕要跟著攝政王去往美嶺修路。」
「還有這樣的事,我才不想入工部,十年寒窗苦讀,高中後,六部中最不喜歡的就是工部了,倒是吏部和刑部不錯。」
「我在家鄉之時,幫著當地知縣破過幾樁案子,我還是挺喜歡去刑部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倒是在這緊張的氛圍里讓人放鬆了些。
柳思辰聽了,看向弟弟,笑問道:「若是中了,弟弟想去哪部上任?」
劉喜輕笑出聲,說道:「新晉進士,皆是去瀚林院,哪會立即去六部上任,而且能馬上去工部還能跟著出去辦事的,那就是最好的機遇。」
「於他們來講,這是好事,然而這些人還不喜歡工部,不願意去化外之地吃苦,這是不對的。」
劉喜懂得多,他這麼一說,柳士原和馮海兩人都聽到了,一時間都沉默下來。
半晌柳士原說道:「去哪兒上任都行,即使外放為官我也是願意的,只是我不想離開姐姐和小糰子,最好能留在京城。」
去工部跟著攝政王去修路,那也只是暫時的,一旦修好,回來仍舊還是京官,官階不高,但這一次就立了功,回來多少能升官。
所以這本就是一樁好事,前提是他們先中了進士再說。
馬車又動了,卻是極慢。
突然前頭有了些動靜,劉喜連忙挑開車簾朝前頭看,卻見兩輛馬車撞在一起,裡頭的考生受了小傷,這兩家吵了起來,瞧著這要是鬧下去,就要耽擱後頭的考生入貢院。
就在劉喜焦急之時,他們的馬車突然被撞了一下,劉喜連忙放下車簾,就要下車查看,誰知一雙手從前頭車簾處伸進來,精準狠的抓住了柳士原的衣襟,隨後一把提溜了出去。
柳思辰一臉的震驚,她和劉喜迅速挑開車簾要下車追去,誰知他們家的馬車被人掀翻,弟弟被人帶走,而她和劉喜隨著馬車撞倒在地上,頭腦昏沉。
街頭亂了,旁邊的馬車受了驚,開始橫衝直撞,馮海和吳昊也是被其他的馬車給撞到,兩人好不容易從馬車中爬出來,卻見街頭出現一群黑衣人,而柳士原正是被這些黑衣人帶走。
極其囂張,但擁擠的街頭,卻是根本沒辦法追上他們,也不及對方的功夫。
馮海想也沒想的說道:「一定是戚家。」
隨著馮海的話,周圍受到波及的考生紛紛看向他。
柳思辰好不容易從翻倒的馬車裡爬出來,額頭已經冒了血,借著朦朧的光,看著眼前混亂的局面,聽著馮海的話,她的心跌入谷底。
有人要對付她弟弟,而這個人也做到了。
這會兒聽到了馮海口中說的戚家,她猜出來了,那是與弟弟在會詩樓里立下軍立狀的戚公子,一定是這樣的。
只要她弟弟無法參加會試,那她弟弟就是輸了,而對方就借軍立狀為由,她弟弟一輩子都不得再踏入科舉試,同時舉人功名也將奪走。
柳思辰用手帕一抹額角的血,這就提著裙子要去追,可是才走兩步就被旁邊的馬車給撞倒在地,她連這條街都走不過去,要怎麼追?
所以剛才撞車也是故意製造的混亂?
柳思辰心思一動,回頭看向劉喜,說道:「劉夫子把我弟弟的書藍送去貢院,我現在就入宮。」
她有宮裡尚衣局的令牌,只要入了官,再想方設法的去見山槐,她弟弟一定要參加貢院考試。
劉喜應下,柳思辰卻是提著裙子不管不顧的穿過街頭,就要往內城皇宮走,誰知才走了幾步,就見一個黑影抱著個人在前頭,對方看到她後,立即將人放倒在地上,轉眼離開了。
柳思辰想也沒想的快步衝過去,就見放倒在地上的不正是她弟弟麼?那剛才那個黑衣人是救了她弟弟?
不然就她這速度,絕不可能追到黑衣人,除非有人已經救下了弟弟,然後看到她後才故意放下的,若是沒有看到她,是不是還會將弟弟送到她面前?
柳思辰沒時間細想,她連忙蹲身,上前拍了拍弟弟,按了按人中,終於弟弟甦醒。
人沒事,也沒有傷,就是剛才被嚇了一跳,這會兒柳士原看到姐姐,感覺到不可思議,連忙起了身。
「姐,定是戚家人動的手。」
柳士原開了口。
再一次提到戚家,柳思辰安慰著他,「咱們現在就去貢院,一定要考中會試,只有這樣,戚家才拿咱們沒辦法。」
姐弟兩人剛要回去尋找馬車,就看到這些馬車早已經分散開來,哪還有他們家馬車的影子,劉夫子定是往貢院去了的。
柳思辰看著關了鋪門的街頭,眼下要租一輛馬車,那是不可能了,這麼徒步去貢院,恐怕走到貢院時,貢院的門都關了。
時間耽擱不得,柳思辰四下張望,正想著辦法,突然被街角停著的馬車留住了目光,這個時候,有輛馬車停在街角,上面沒車夫,難不成是剛才救士原的黑衣人留下的?
有人在幫助他們姐弟?
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柳思辰立即拉著弟弟朝那輛馬車去。
到了馬車前,往裡頭一瞧,果然是一輛空車,姐弟二人立即上了車,柳士原在前頭趕車,柳思辰坐在他的旁邊。
柳士原看著姐姐額頭擦傷,心頭難過的交代著姐姐,趕緊上點金瘡藥。
有了馬車往貢院去,柳思辰鬆了口氣,這會兒倒是聽了弟弟的話,往額頭上抹了點藥,也就暫時這樣了,一切都以考試為重。
只是姐弟兩人不知道的是,這輛馬車上那個毫不顯眼的記號,街頭的巡邏兵與世家權貴見了,都紛紛避讓,這代表著攝政王的身份。
而剛才的那一幕,街頭一處樓台上,站著的正是當朝攝政王范子符,他原本是要向戚成賢動手的,沒想戚家也選擇這個地方向柳士原動手。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