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考試不容易
而昨個晾了一天的衣裳,勉強幹了,他立即換上,人舒服多了,可是瞧著這天色,似乎要下大雨了。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戚成賢皺眉,一旦下大雨,他的傷寒之症會加重,而這九日的考試,才只過去兩日,還得熬著,手中的考卷題目卻是出的刁鑽,裡頭有好幾道題,倒是師父猜測到了,他做的也是得心應手。
所以他更不能放棄,不僅要熬過這九日,他也一定要考出好成績,只要在會試上壓了柳士原一頭,他就贏了。
貢院裡,這麼過去了三日,戚成賢在睡夢中驚醒,才發覺天已經大亮,隔壁號房的考生已經奮筆疾書,答題做了不少。
戚成賢趕緊爬起來,連忙打開考卷,卻看到上面好幾道題都是曾經做過的題,心頭一喜,趕緊磨墨提筆。
貢院外,等候的家長越來越多了,裡頭不泛府中管事或者護衛,一看就知道是權貴家裡的下人。
而劉喜也在這貢院外基本不走了,夜裡與幾位家長商量著來輪著來守夜。
而柳思辰每天不只做衣裳,還要送糖漿到糖鋪,每日都不能少的。
這日柳思辰將衣裳做好了,送去糖鋪,見到了糖鋪東家,對方正是過來問問她衣裳做得如何了。
攝政王府誰不想巴結,何況他們方家的情況,方浩知道了妹妹的心思,方浩入宮更頻繁。
這會兒方浩看到了柳思辰手中的衣裳,款式與他的一樣,料子也不錯,紋路與京城其他布料賣的不相信。
方浩很滿意,付下尾款,轉眼柳思辰做下四件衣衫,便賺下了百來兩銀子,在京城裡做生意還真是好賺,只是需要門路。
只是這一次送貨的柳思辰,卻不僅只是為了衣裳,她見糖鋪東家滿意了,於是試探的問道:「還真是託了東家的福,有這麼一樁好生意,不知對方是個什麼身份,以後我也知道怎麼應付。」
方浩見眼前這貧寒繡娘很有些頭腦,知道巴結人,於是說道:「告訴你也無妨,你可得警醒著,這衣裳的款式,我看以後要是別的人找你做,你最好不要做這款的。」
隨後方浩一臉神秘的告訴她,要她做衣裳的正是攝政王,所以她這衣裳的款式不可以再在第二個人身上用,便是先前送給方東家的衣裳,他也早已經換下,不打算再穿的了。
柳思辰沒想到這訂做衣裳的人是攝政王,柳思辰莫名的想到了小糰子手中的令牌,於是問道:「攝政王府的令牌上,是不是寫著一個『攝』字?」
方浩驚訝的看著她,隨後點頭,「你是如何知道的?你莫不是看到過?」
她沒有看到過,但是那個攝字,卻是有些眼熟,像符辰的字,但是又不太肯定。
方浩帶著衣裳準備收拾著就走,得趕緊送去攝政王府討功去。
柳思辰卻並沒有急著走,反而又想到一事,再次問攝政王姓什麼,畢竟在城西樓里不曾聽九娘他們提起過攝政王,可見這位王爺很低調,民間百姓並非個個都知道。
方浩見話也說到了這兒,也不瞞她了,說道:「姓范,這是名諱,以後不可以再提,你記好了,給權貴做衣裳,一定是一人一個款,絕不可以到處傳這個款式的衣裳。」
「還有以後上點兒心,有了這一單,就會有別的權貴找你做衣裳的,莫急,你們初來京城也是不容易,聽說你的手藝還被尚衣局看中?」
柳思辰還沒有從姓范的姓氏中緩過神來,就聽到最後那句關於尚衣局的話,她真沒想到這事兒糖鋪里的人也知道了,知道她這事兒的,按理只有那布莊的東家,而且東家娘子也跟她一起加入了尚衣局秋收節的新衣裳。
方浩似才想起這事兒,從懷裡拿出一張請帖,但上面落款人卻是寫著方氏兩字,一看這字跡極絹秀,是出自女子之手。
方浩便說道:「我妹妹看到我的衣裳,便多問了我幾句,知道是你,說是與你有過一面之緣,她先前尚不知我在城西樓開糖鋪,也不曾來過城西樓。」
「而今既然你們有過一面之緣,她邀你入府吃席,我妹妹性子極溫和,初回京城沒兩年,也沒有什麼手帕交,瞧著你這性子也不錯,以後可以為我妹妹做幾身衣裳。」
「銀錢上的事不必說,只要我妹妹高興了,以後跟在她身邊,還能認識不少貴夫人,也是門路。」
方浩說得輕巧,柳思辰卻是怔住,她怎麼也沒有想到,糖鋪的東家也姓方,底下掌柜和夥計都不提及東家的名姓,更不可能告訴她身世。
眼下看到方氏的請帖,看來對她入尚衣局的令牌還不死心,竟然還拐彎抹角的查到了她,眼下讓方東家給她請帖也是在告誡她麼。
是不是以為沒有糖鋪的生意她在京城就活不下去麼?柳思辰從來不服輸。
見方東家急忙著要走,柳思辰卻是將請帖還給了方東家,面色誠懇的說道:「我先前尚不知這位夫人是東家的妹妹,現在看來,我怕是與東家的生意做不成了。」
方浩腳步一頓,回頭看向她,怎麼就不成了呢?現在許多新糕點都靠她做出來的糖漿味道好。
眼下就有長公主府和攝政王府點名了要她做糖漿做出來的糕點,每日都得按著份量的送貨,她可是鋪里的搖錢樹也不為過。
方浩將衣裳放下,拿著請帖,疑惑的問道:「夫人莫不是與我妹妹之間有我不知道的細節。」
柳思辰知道方氏的意思,上一次故意接近她家小糰子就有警告的意味,卻不曾想如今更是成了方東家的親妹。
於是柳思辰將自己的繡品送去尚衣局被採納的過程以及與方氏結下的怨懟的原因一起說了。
方浩一聽,哪還會不知道妹妹是個什麼意思,難怪人家一收到請帖,臉色就不好看了。
妹妹不告訴他實情,卻是借著他的手在威脅柳氏。
先不說柳氏這人的糖漿做得如何,就說柳氏如今有尚衣局的差事在,而後又有個弟弟在參加會試,一旦高中,人家也算是京城裡的新貴。
方家勢大,但也沒有大到不懼任何人,反而過得有些卑微,尤其到了他自己,只喜歡行商,不願意讀書,以後能不能傳承到家中的富貴都難說。
於是方浩將請帖收走,勸慰道:「是我思慮不周了,夫人莫擔心,此事我會勸誡妹妹,以後她絕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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