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山槐被控制
可見這一次比上一次的巴城之戰又有著明顯的不同,若說當初的范家能控制戰奴的手段,那不曾訓練完整,三人只要不聽到笛音就能立即清醒。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可是今日卻明顯的不同,能催動她們到現在才醒。
秋娘和黃鸝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兒看到柳思辰姐弟,五年了,不知怎麼的,秋娘的眼淚刷的一下落下,黃鸝二話不說上前抱住柳思辰。
「丫頭來了,怎麼不跟我們說。」
兩人這麼說著,秋娘立即說道:「對了,那日街頭看到的,莫不是真的看到了丫頭,我並沒有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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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說,黃鸝更是後悔,那日她們但凡留個心眼,再回去一趟,她們就見到了。
兩人拉著柳思辰不願意放手,這幾年並沒有讓幾人生疏,反而是久別重逢的欣喜。
柳思辰真的很想問他們為何都不給她寫信,為何不告訴她他們並沒有死,然而她還是忍住了,她要親自問符辰,我想要一個答案。
這一次也打破了柳思辰的心防,該賞還是該罰,就要明明白白的,而不是彼此的猜忌和憤怒。
她看出來幾人在京城的艱難,一定是有苦衷的。
有柳思辰在,秋娘和黃鸝也不吵著回長公主府上去。
柳思辰瞧著幾人似乎沒有以前在竹園時對山槐親近,很有些奇怪,一問之下,才知他們幾人雖然來了京城,但都不再走動。
黃鸝更是有什麼說什麼,說起也只有符辰臉皮厚,老是向她要報信的鳥,平素也沒有一句好話,所以不願意來往的。
柳思辰這會兒問起白墨和九域的情況,兩人的臉色立即變了,原來不走動,也與九域和白墨有關。
太上皇當年提拔了符辰,卻放逐了白墨和九域,符辰當時竟然答應了,所以黃鸝和秋娘很討厭他,來到這外頭,他和山槐被權力沖昏了頭腦。
一個做皇帝,一個做攝政王,連當年的兄弟情也不管不顧。
至於聶海棠長公主的身份,是朝中老臣認出來的,聶海棠與當年的淑妃長得是一模一樣,也經過了太上皇的認可。
那個時候,她們三個根本不在乎身份,但看不慣山槐和符辰的作法,聶海棠接下了長公主的身份,一直在想辦法將白墨和九域弄回京城來。
柳思辰聽著這一切,卻是皺緊了眉頭。
一旁的弟弟柳士原臉色微變,接了話:「或許你們可曾想過,大家的四分五裂,正是別人想看到的樣子。」
弟弟竟然也這麼想,柳思辰很有些意外的看向弟弟,弟弟還是長大了,她剛才也正想說這話。
若是他們幾個還像在竹園時一樣感情好,大概這朝堂上誰也對付不了吧。
秋娘和黃鸝想不了這麼多,被士原弟弟一說,兩人有些疑惑的問道:「為什麼要這樣,我們又做不了什麼。」
為什麼要這樣,這個的確得去打探一下,但一定是有人在中間製造了誤會,一切等符辰和海棠醒來再說。
而出了宮的山槐,獨自一匹快馬很快出了京城大門,快馬加鞭沒日沒夜的跑了三日,終於來到皇家別宮。
前不久山槐才來的,只是那時候過來,是向父皇請安,而這一次他是來興師問罪的。
山槐來了,別宮前的護衛紛紛跪下。
山槐從馬背上下來,大步流星的朝裡頭走,才走了幾步,他就聽到了好聽的琴音,他皺眉,疑惑的問道:「宮裡有樂師在?」
迎著他進門的總管太監,眼神微微一閃,順著話應下。
只是問過這話之後的山槐,原本快步往前走的他,突然停了下來,眼神有些茫然。
總管太監見狀,立即屏退了宮門前的護衛,這就領著山槐往裡頭走。
直接來到傳出琴音的花園。
亭子裡有一人坐在琴台前,正是久不出面的太上皇,若是柳思辰在這兒,必能認出站在窗戶邊的老者與眼前坐著的人是如此的相像。
的確這一次要殺了柳氏姐弟的,正是太上皇楊景。
而此時的山槐被總管太監領了來,卻在見到太上皇時,山槐並沒有憤怒,而是一臉的茫然。
「槐,坐吧。」
山槐得到命令,聽話的坐下。
總管太監這就退下。
楊景知道兒子會來興師問罪,如今看到他親自來了,心頭仍舊是難受的。
將天下大權交給了他,他卻與那一群野人走得近,不明白老父對他的良苦用心,將這一群狼子野心的野人當成了最好的兄弟。
楊景並不想控制自己的兒子,但是現在慶幸自己沒有心軟。
「槐,你回去後,好好向他們道歉,但絕不是為父所為,你要相信自己的父親是不會傷害他們的。」
「至於符辰,你以後少與此人走得太近,他對你成見極深,你喜歡的柳氏被他搶走,柳氏生下的孩子又不是你的,這樣的你該是憤怒的。」
「槐,這麼多年了,你後宮裡也沒有女人,還在念著柳氏吧,就趁著這一次將柳氏扣在宮裡,納她為妃,你要知道,你是君,符辰是臣,君要臣的妻,他必須送上。」
「而且做為好兄弟,在你們山中,不也是可以將媳婦讓出來,若是符辰不答應,他就根本沒有將你當兄弟看待。」
山槐認真的聽著,楊景心疼的看著兒子,上前將他扶起,「乖兒子,好好睡一覺吧,這麼快趕來,你也累壞了,他們又不會心疼你,也只有為父心疼你了。」
山槐被總管太監帶走。
此時皇宮裡,養了三日傷的符辰可以下地了,但是他卻仍舊躺在床上。
每次御醫來治脈,符辰都不讓御醫說實話,以至於柳思辰以為符辰的傷還很嚴重,衣不解帶的守在床邊,心疼的不行。
而在旁邊床上躺著的聶海棠在聽到符辰那虛弱的聲音後終於沒忍住,「丫頭,我也痛,我快要死了。」
柳思辰一聽,頭就痛了。
五年沒見,他們還跟以前一樣,一個個爭著要她的關注。
柳思辰只好幫符辰掖好被子,趕緊來到旁邊床上躺著的聶海棠身邊,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沒有起燒,只是海棠是內傷,並不是外傷,她這也沒辦法護理幫忙。
「要不我煲雞湯給你喝,你喝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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